當然,她現在是這樣想,等她真正瞭解到那是怎樣的一個東西之後,就不是這種輕慢的態度了!
索特和博果兒出現的時候,她纔算鬆了一口氣,博果兒身爲一隻鬼臉色本來就蒼白,看不出來現在的狀況是好是壞,不過她確實也稍微有點兒擔心。
“從現在開始,你們要聽我的,否則你們永遠也別想從這裡出去!”索特開門見山說的這話,讓董小萱立刻就擺出了無語臉。
又威脅她!
阿提那看了看索特和博果兒,憤憤地問道:“我的女兒呢?”
“你的女兒?我怎麼知道她去哪兒了?還有,就你們這種狀況最好不要這個態度質問我,否則我就一點兒條件都不跟你們講了!”索特說這話的時候只是定定地看着阿提那,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董小萱的目光在他們以及黃成卓之間逡巡,總算是猜到了一些什麼。
“我告訴你,如果我的女兒有什麼好歹,我是不會幫助你的!”阿提那這個態度很堅決,就跟董小萱當初跟他談條件一樣的。
“爲什麼一個孩子不見了你就要賴在我的頭上?”索特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沒有想過邏輯問題。
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不找他找誰啊!
“好,那我問你!那個飯店是你約我們去的嗎?飯店裡那些局是你設的嗎?我們這些人啊鬼啊的是你帶來的嗎?我不問你問誰啊!”阿提那青筋暴起,身上散發出不少的怨氣,這裡本來就陰冷,這會兒感覺更加的陰冷了。
“好,我承認這些是我乾的,但是你女兒邇唸到底去哪裡了我還真的不知道!”索特皺了皺眉,邇唸的消失的確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但走到這一步,他還是能容忍這樣的小紕漏的。只要到時候打開了寶藏的大門,拿到他那夢寐以求的東西,不管是誰他都不用忌憚了!
“你……”阿提那沒想到他竟然會把這件事情推個乾淨,這真的大丈夫嗎?
“我看他的確可能不知道,你們這樣僵持下去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她再次看了看黃成卓,插了一句嘴。
“小萱,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阿提那回過頭去,覺得她這句話這麼冷不丁的有點兒突兀。再看她剛剛看黃成卓那個反應,難道他們還瞞了自己什麼?
一想到剛剛董小萱反常地踢了黃成卓很多腳,就覺得事有蹊蹺。
都差點忘了,暗地裡還有一個神秘人呢!如果是那個神秘人帶走了自己的女兒,那麼邇念可要安全多了!
難怪董小萱要說黃成卓背叛她,估計他要玩黃雀在後的那一招呢!
“我只是猜到了什麼而已。”她聳了聳肩,說道。
當然,她的猜測也有可能是錯誤的,只是現在邇念不見了,黃成卓反倒看起來沒有那麼着急的樣子,那麼邇念肯定是沒有什麼危險的。
“好,我答應你,先去找那個禍害人的寶藏!”阿提那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看大家,見大家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一時間也覺得很感動。
“其實到了這個時候,既然大家都已經合作了,你們可以把和四放出來了。”索特又提出了這麼一個要求,這個要求幾乎是讓所有的人心中一突,不過,其實索特這麼強大,多不多一個和四也並不重要了。
“好,那我們這就可以開始開這個寶藏的大門了吧!”董小萱點了點頭,隨即把一個小葫蘆拿了出來,輕輕念動咒語就把和四給放出來了。
對上他那複雜的眼神,身後很及時地就傳過來一聲冷哼。
林衛烈還記恨呢,當然就上次那件事情,要不是看在守護者的面兒上,她早就分分鐘讓和四灰飛煙滅了。
當然,她也得弄清楚,那個上輩子辜負他的是不是自己。如果是的話,她還真的有點兒愧疚。
索特這才把如何開啓寶藏的大門這回事兒解釋了一通,原來他們不過是在這個墓的最外層呆着。如果要去索特一開始探好的藏寶地,那麼還得打開兩扇大門。
外面這門很容易,只要所有的守護者以及聯繫人聚在一起就可以了,裡面的那個大門可就不知道怎麼打開了。
說到這個,董小萱就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自己兜裡的那兩把鑰匙,也不知道這兩個其中一個是用來打開這個寶藏大門的,還是說這些都跟現在這件事情無關。
不管有沒有,對她來說都沒有什麼壞處,拉住林衛烈的手,看着他忌憚地盯着和四的樣子,她的內心還是十分甜蜜的。
在這七彎八拐的甬道之中前行了大概三五分鐘的樣子,終於來到了一扇大石門面前。將守護石分別放入凹進去的部分當中,又見索特在手中凝出一顆明珠放在了其中,在所有石頭守護者的共通法力之後,石門打開了。
對於這樣的場景,子墨很不以爲然,既然知道墓道在哪裡,寶藏所在地方的位置也清楚,何必爲了打開這麼一扇大門費這麼大的力氣?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直接說的。
還是阿提那站出來跟她解釋,其實這個墓裡面是有自毀裝置這個東西存在的,不管是哪一道門,就是一堵牆倒塌了都有可能引起自爆裝置的啓動。
進入到大石門當中,子墨算是知道了點什麼,閉口不言的。
好不容易在彎彎拐拐的情況下來到了第二扇大石門,大家看着這構造完全跟第一扇大石門完全不一樣的構造,一時都覺得有些棘手。
林衛烈的感覺越發地強烈了起來,總覺得這門後面有什麼東西在召喚着他。
“現在咱們怎麼辦,這牆上什麼也沒有,這可怎麼進去?”樊慶一看這門,想起剛剛他們開第一扇石門的情形,不由得問道。
對於他們來說,的確是車到山前必有路,但這麼多人和鬼在這裡耗着,也不是個事兒啊!
“應該會有什麼提示吧,就算是沒有,這附近也該有什麼不一般的東西。”董小萱覺得這些啊,都是套路,雖然說孝莊把寶貝留下來了,還派了守護者。說白了只要不是被拿來當陪葬的,她就是留着給特定的人來取的。
但很明顯那人並不是索特,不過神秘人既然沒有管這件事,那麼就極有可能說明那個應該得到寶藏的人就在他們一行人當中。
她猜的第一個人就是林衛烈,不然還有誰呢?她自己對於這個寶藏可沒有任何的企圖,再說了,留到了這麼多年以後而不是給當初就已經存在的那些人,而是現在,那也只可能是林衛烈。
一想到這個,她就不動聲色地手叉腰站在一邊,又用頗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看林衛烈,再次掃了大家一眼避免懷疑。
索特看着這毫無特徵的石門,一時間也是犯了難,林衛烈往旁邊一傾,然後拍了拍這個石門。隨即回到了她的玉佩之中,他這緊張和忐忑很快就要暴露了,不能讓任何人發現這一件事。
意識到他的不對勁,董小萱也只是不動聲色地原地墊了張報紙坐着,又嘀咕道:“真事兒,一扇門就夠嗆,還來兩扇門!”
沒有想到,她這話不過纔剛剛落音,那石門就微微一動,緩緩地發出沉重的聲音,慢慢地在他們面前打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索特不由得把驚訝的目光投向了董小萱,這石門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後開啓,這也未免太蹊蹺了吧。
不只是他,連其他人也都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她。
雖然知道她肯定是他們這一邊的,可這也未免太奇怪了吧!她就算是身爲那守護者一脈,總也不能是一句話就打得開這石門的奇蹟人物吧!
“都看我幹嘛?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都猶豫什麼,門打開了大家就進去啊!”雖然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神態有點兒慌張,但她此刻的內心還是十分慶幸的。
只要他們沒有懷疑林衛烈,待會兒他們也就只會防着自己,而不會防着他。
如果在這裡能拿到他的記憶碎片,那麼她一直在等着的事情,也就算是結束了。不管阿烈恢復記憶之後選擇是走是留,她都接受。
反正冥婚契約已定,不管他到了哪裡,他都是她的丈夫。
其他人都點了點頭,索特看她的目光之中果然多了幾分戒備,再加上邇念突然消失的事情,讓他心裡那隱隱的不安慢慢地擴大了些。
但這又怎麼樣,孝莊的這個寶藏本就不是爲他而留,要落到誰的手中還真不是他說了算。
最重要的是,現在林衛烈已經打定了一個主意,就是一定要想辦法靠近他,並且從他的記憶中知道這裡存放的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寶貝,竟然讓他如此覬覦!
這個想法他也在玉佩裡面告訴董小萱了,也希望她可以配合一下,她點了點頭,於是刻意去接近索特。只是索特就十分戒備,老是試圖跟她拉開距離。
“索特,你這樣總讓我覺得你有什麼陰謀!”她先發制人,直接拋出這句話,現在她這邊的人數佔多,不管怎麼說也都是她有道理。
“我還覺得你老是跟着我不懷好意呢!”索特直白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你跟博果兒兩個從酒店就開始陰我們,到了最後的這個時候,我不把你盯緊一點,萬一你卸磨殺驢把我們所有的人全都留在這裡了,我們又該怎麼辦?”她說的這話有理有據,立刻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同,他們的一致應援之後,更是有幾個大膽的也圍了上來,試圖離他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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