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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征戰也好,戍守邊疆也好,他都儘量不去冷落她,也儘量活着回去,就是爲了避免她成爲寡婦。¢£,當然,在後來先她而去,也是無可奈何。
“我想問個問題,你們有孩子嗎?”其實怎麼說,她都覺得他們夫妻兩個不是真愛,因爲他描述的除了婚期,其它的太過平淡了。
“有,她是在我出征前懷孕,孩子也生在我出征的時候。是個很可愛的女兒,雖然我們只有這一個女兒,但我和她這輩子也就……”和四繼續說着,然而還是被她給打斷了。
“你確定是你的孩子嗎?”董小萱也不知道是不甘心還是怎麼,其實她聽了這個故事還是比較放心的,因爲她覺得反而平淡的故事纔沒有什麼感情基礎可言。
萬一這個孩子是什麼綠帽子產物,那也未嘗可知啊!
“誒,我發現你特別針對我和我妻子!”和四終於忍不住了,怎麼她問的每一個問題都帶刺啊?是覺得自己不應該和茜雲那麼好嗎?
“下葬之前我見過他的女兒,長得的確沒有哪點兒像他,不過如果茜雲是你這個長相,也一點兒都不像你。”阿提那在旁邊插了一句嘴,這只是她個人的看法而已。那會兒她去得和四的府中並沒有見到他的嫡妻,據說因爲傷心過度一直呆在佛堂裡面不見客,一切都是他那十幾歲的女兒在打點。
要說起他這女兒,出落得倒是亭亭玉立,眉宇之間有那麼幾分貴氣,最重要的應該是眼神吧,阿提那第一次接觸她的眼神,就覺得她將來必定有別的際遇。
本來以爲她會入宮爲妃,但據說大選之前她已經定親了。再後來的事情她也不知道了,因爲那個時候她已經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是被戴了綠帽子,而是我妻子欺騙了我,抱了一個孩子回來當做了我的孩子?”和四立刻就變得更加的不爽了,他和妻子基本上算是恩愛夫妻當中的典範了,爲什麼他們就這麼不懷好意地非要給自己找點兒茬呢?
鬧心!
“我只是闡述我的觀點而已,當然我的眼力可能也會有錯,現在長得不像父母的孩子太多了。”阿提那搖了搖頭,就知道他一定會激動。
其實說實話,和四的家庭是怎麼樣的,她一點兒都不在乎,不過和四死時候的怨氣來自於哪裡她就不知道了。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他和茜雲不是真愛咯?”黃成卓一聽,他們分析得都有理,和四跟她的妻子就見了五次面成親,後面的描述中其實多多少少也基本上是聚少離多,是不是真愛,還真的有點兒令人懷疑。
“你們夠了,再這樣說話我要生氣了!”和四騰地站了起來,掃了大家一眼,隨即說道。
他以爲自己算是幸福地過完了自己生前的那一輩子,就算聚少離多,就算膝下只有一個女兒,可是這一生沒有什麼大風大浪,有最愛的妻子陪伴,這就夠了啊!
“好,那我不說了!”董小萱攤了攤手。
“果然秀恩愛是要早羣批的……”皮五也攤了攤手,表示同情。這事兒他本來也就是聽聽,身在局中不自知的情況他自己也有,所以和四這種情況他也不會妄加猜測。
“我現在知道了……”他又重新坐了下去,猛地灌了自己一口酒,咕噥着叫了聲茜雲,結果估計是喝醉了睡了過去。
“你們還說要喝倒我呢!結果看看,她睡着了,和四也睡着了!”皮五指了指黃成卓身邊的陳夏,又指了指和四,醉意朦朧地笑了笑。
董小萱打了一個呵欠,睡着也是有道理的啊,光是聽他們兩個講故事都聽了大半宿,既然沒什麼好再講的,其實也都該去睡了。
沒想到她還沒有說這句話,皮五就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然後也睡着了。
“我只管人不管鬼了!”董小萱打了個呵欠,隨即站起來說道。給黃成卓使了個眼色之後,他們就一起把陳夏扶回了房間去睡,然後各自跟阿提那打了招呼就回房睡了。
董小萱是停不住地打呵欠,林衛烈本想問她什麼,看着她太過疲累了也沒有問。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醒了過來,他在拉着跟她溫存了一番之後,發問了:“爲什麼你那麼篤定和四的妻子對他沒有感情?阿提那爲什麼也那麼肯定,是不是你們……”
“也沒有很肯定啊,就是憑着自己的感覺說的,當然這樣對和四其實很不好。你沒看他都生氣了麼,所以啊,以後這樣的話還是少說的好!當然,如果有一天發現這是真相,那我就沒有什麼辦法了。”一直以來,她都在追求所謂的真相,昨晚把皮五的故事給套出來了,但聽完之後他們也並不高興啊。
霖兒那麼可憐,他的妻子又那麼悲哀……
不過,給他陪葬的那個女糉子到底是誰啊?估計大家昨晚都喝得有點兒醉吧,竟然忘了問。
他既然把人家叫做醜八怪,要麼是想保護她,要麼是真的討厭她,可他們已經燒掉了這個女糉子,再想從她身上探尋是不太可能的了。
“什麼真相?你覺得的真相嗎?那你是怎麼推斷出來的?”林衛烈的一隻手輕輕地捏了捏她的腰,以她的性格,根本不會說這種有些模棱兩可的話來敷衍自己,她到底是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還能有什麼真相?和四的妻子到底愛不愛他,還有皮五口中的霖兒是不是根本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這些都是我所謂的真相!”畢竟按照狗血劇裡面的發展來講,有時候親眼見到的事情也不一定是真的。
更何況霖兒雖然承認是她害了他和妻子的第一個孩子,但萬一是氣話呢?他妻子爲什麼那麼白蓮花,是不是心中有鬼呢?
最可笑的是皮五記不住妻子的姓氏,真當她嫁過來之後就跟自己姓了啊!
“這些其實都不關你的事!”林衛烈繼續試探,雖然他們一定要知道人家生前的事情好判斷這些降頭是誰下的或者因爲什麼而下的,但他自己稍微分析了一通,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卵用。
“不關我的事也不關你的事咯,那你昨天晚上爲什麼一定要和四講那些,我都說我不想聽了!”她偎進他的懷裡,有些嬌嗔地問道。
知道他肯定是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隱瞞了他,這個時候也只能用美人計什麼的搪塞過去了。昨晚睡前她都一直在想,茜雲到底是刻意接近和四嫁給他的,還是爲了別的什麼。
怪只怪和四這個傢伙在戀愛的時候好像並不太懂得什麼叫做察言觀色,以至於在成親之後沉浸在幸福之中根本就不能從她的表情之中看出些什麼來。
“我覺得你和阿提那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大概是我的錯覺吧,所以昨晚我才一定要聽。”其實她和阿提那的一些想法觀點他也是贊成的,可能茜雲真的並不愛和四。但萬一只是自己受了她們兩個人想法的影響呢?
“你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呢?阿提那只是因爲覺得我給她的感覺像前世的一個故人才跟我的關係慢慢變好,有什麼類似的想法很正常,是你太敏感了!”雖然她和阿提那不像是閨蜜,但自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在維繫。
默契也是有些的。
“原來你瞞着我的是這個啊……”他點了點頭,鬆開了放在她腰間的手,又閉上眼感受一身溫熱的她在自己懷中的感覺。對於她的這個美人計,他的確是受用的。
“你是不是覺得他們肯定從上輩子開始就跟我有緣了?”她也閉上了眼,這件事情本來不想瞞他的,但她真怕茜雲就是自己的上輩子,如果她真的曾經跟和四有什麼,又涉入了他們的這些事情當中,跟孝莊留下的寶物有關,那麼他一個明朝的鬼跟這些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覺得我跟你也是從上輩子開始就有緣了!”林衛烈抱着她的手緊了緊,隨即說道。
不管這樣糾糾纏纏的原因是什麼,現在她是屬於自己的,這一點不會也不能改變。
“嗯。”她肯定地回答了他,自己肯定也生活在他丟失的記憶之中,否則怎麼會註定了這樣的冥婚。
在皮五坦白了生前的事情之後,日子又暫時恢復了平靜,因爲尋找第三順位守護者的時間還沒有到,該計劃的大家也都合計過了,這一次沒有隱瞞除了陳夏和陳北時之外住在這個屋子裡的任何人和鬼。
當然,那個已經確定好位置的墓地,阿提那也是時時刻刻地盯着的。就算她不盯着,也會讓慢慢變得強大的幾隻清朝貴族小鬼盯着。
雖然是這樣,她也是謹守着禮儀,對那幾只小鬼十分尊敬。
至於陳夏家的小五,重新積攢的功德也差不多快夠了,近期董小萱還得考慮好給他挑選個什麼時候超度投胎。
因爲這個,陳夏提前請了年假,每天在家裡陪着小鬼,他想要什麼吃什麼都滿足他。
畢竟,下輩子就不一定有母子緣分了。
董小萱本來還想帶着黃成卓出去玩的,這樣不敢走太遠,只能每天出去城郊轉轉,或者一起打打遊戲什麼的。她都快被帶成遊戲迷了,好在有林衛烈在,愣是阻止了她入迷。
工作室的生意慢慢的有了口碑和穩定的客源,她偶爾還在家裡畫新的設計圖紙。秦阿姨本來還跟她提過什麼時候開一個作品展,她給暫時拒絕了。陳北時在工作室的工作慢慢地也算是上手了,現在有時候回來都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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