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眉頭之後,她還是有些不放心,只能讓之前保護過吳先生的四個清朝貴族鬼儘快趕過去保護她。就五一個,似乎並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師父,不管以後你從事什麼行業,帶着我不行麼?”黃成卓對於捉鬼的這回事似乎已經不那麼堅持了,竟然在她正準備嘆氣的時候出了這話。
他是有多想跟她共事?
“如果以後我想進‘家裡蹲’公司呢?”自從出去旅遊了這一個月,她就再也不想工作了,就想到處旅遊順便在有靈感的時候畫畫圖紙,研究研究子筠所謂的修煉的法門,雖然她一直都並沒有這個悟性。
“家裡蹲?指的是不是你不想工作了?師父!你怎麼能這樣容易滿足呢?”他知道她的確是賺了不少的錢,但也不能就此洗手不幹了吧!
萬一她將來結了婚生了孩又想把孩送到國外去,那可得花一大筆的錢。
當然,他以爲她只是賺了大概兩百多萬的樣子,畢竟黎家給了她多少錢作爲報酬他並不瞭解,只能按照之前在傅先生以及王先生家的行情作爲猜測。
“我本來就很容易滿足,再了,我最近的心情很不定。一年中幾乎有三百六十五天不想做事,我覺得還是等過段時間再看吧!”她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段時間有兒自我膨脹了,竟然已經直接不想工作了。
“師父!”他拉長了尾音,帶了幾分無可奈何的感覺。
“這有什麼嘛,我也一直都在‘家裡蹲’公司呆着,覺得還好啊!黃老弟,你也不要那麼沮喪得非得要找個工作不成。實在不行你就跟家裡的人你要出來創業,大不了做兒什麼生意嘛!”
“誒,對了!我可以開個賣部什麼的,每天就坐在店裡面,混日子的感覺也不錯!”他想了想,自己還有兒存款,可以盤下一個很的店面,要是實在錢不夠,也可以把車給賣了,開一個便利店。
只是好像以他現在的經濟狀況,還不能僱店員啊,只能每天自己看≯⊥≯⊥≯⊥≯⊥,m.¤.c♀om着店。
“你你一個學考古學出來的大學生,不找跟專業對口的工作,也不從這方面創業,竟然想開一家雜貨鋪,你你是不是浪費啊!”董萱的第一反應就是這樣的,嘴快也就出來了。
“誰我不能開一個跟專業對口的雜貨鋪,我可以兼寄賣古董花瓶啊!反正鑑別什麼的,我還是會的,再了,你不是有一個會鑑別古董的鬼麼?要是我實在不行了,可以讓他幫幫我的嘛!”
“總之你就吃定我了是吧?我糾正一下,那不是我養的鬼,是我養的老鬼,你心被報復!”她睨了他一眼,感覺也是夠煩躁的了。
他越是這樣,她就越是懷疑他的用心,有什麼別的工作不可以自己去找,非得要跟自己扯上關係。就連最後想開雜貨鋪都想把林衛烈借過去幫忙,難道他真的有什麼貓膩?
作爲黃教授的兒子,他真的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我已經不害怕了,我也相信林衛烈會懂我的!想做的事情不能做,不想做的事情卻要被逼着做,身爲一個男子漢,這簡直不能忍!”黃成卓把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幾乎把還在昏睡的子嘯都給嚇到了。
“的確不能忍,可是這關我什麼事?”林衛烈聳了聳肩,對於一個管自己叫“鬼”還要拖自己下水站同一陣線的人,他可不認識!
“大家洗洗睡吧!”董萱看了看黎子嘯,又看了看子筠和林衛烈,了這話就拉着子筠上樓。今晚只能委屈子筠將就一晚,跟自己睡一個房間了。
黃成卓見沒人搭理,只好坐在沙發邊上,看了看皺着眉頭昏睡的黎子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是自己太過執拗所以招人討厭了嗎?
……
然而即便是爭執後的夜晚,也過得並不安穩,她不過剛剛睡着差不多有一兩個時的樣子,就被焦急趕回來的一隻鬼吵醒了。
“是不是陳夏發生什麼事情了?”她猛地被驚醒,下意識地就問。
問完之後看了看時間,不過才凌晨一半左右,這得是什麼大事啊?
“我們聽到她的父母在謀劃着讓她再嫁給一個更老的男人收彩禮,不然的話就得把先夫留下的房子賣掉把錢給他們。”鬼有些哆嗦地道,從眼神可以看出來是又着急又生氣。
當然他並不是被氣得哆嗦的,是被一旁的林衛烈的眼神嚇得哆嗦的。
顯然,林衛烈很不爽他這深更半夜的擾了董萱的清夢。她一旦睡不好,沒精神是事,心情不好就是大事了。
這會兒子筠也醒了,只是睜着眼睛沒有話,在這個狀況下,她也有兒起牀氣,只是忍着而已。
“這是親生父母嗎?他們所謂的大事就是這個?陳夏現在知道了嗎,你這麼着急回來是不是那個更老的男人在她家裡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她很不開心,不只是因爲起牀氣,還因爲這聽來十分奇葩的事情。
“好像是親生的,只是重男輕女而已……”
“呵呵,到了這個年代了,還能把女兒當做生錢的工具,我也是醉了。”她起身搖了搖頭,又問:“那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們幾個應付得來嗎?”
“五都差被氣炸了,那個猥瑣的老男人被夏媽媽的父母邀請做客,本來想對她動手動腳的,被五嚇了回去。這會兒躲在自個兒房間裡面瑟瑟發抖呢,現在五聽了夏媽媽父母的話很激動,要不是我們攔着,他已經動上手了!之前五積累下來的功德,可不能因爲這件事情散掉!”
即便是攔着了五,對於這件事情,鬼還是十分義憤填膺的。主持公道這回事,也不是他們幾個鬼能毫無顧忌做的,只能指望董萱去趕緊解決掉這件事。
“對,我現在就起牀!出發去找她!”打了個呵欠之後,她這才注意到子筠也已經醒了,一想到晚上通常醒過來的是子墨,不由得試探道:“還吃羊肉烤串嗎?”
子筠是不喜歡吃羊肉的,但子墨是最愛吃羊肉的,這一還是在外面旅遊的時候瞭解到的。
“不愛吃!”
“子筠,爲什麼醒的是你?”
“子墨她不想出來,睡在你旁邊她不習慣。”
“好吧,現在我要回一趟老家,你是要留在這裡還是跟着我去?”這一次跟邪祟什麼的並沒有關係,她去了也沒有什麼作用。
甚至這一次,還是那麼令人噁心的家庭瑣事。
這種負能量的事情,她還不太想子筠過多接觸。
不過,還是應該問問她的意見,身爲自己家的客人,自己突然要離開,總得跟她交代一下。
“這種事情我不想攙和,所以你還是先走吧,明天我會打電話給司機接我回去。”着,子筠打了個呵欠,乾脆閉上了眼睛準備繼續睡覺。
“好!”董萱了頭,隨即很快地換好衣服起來,這大半夜的,沒有想到還是需要吵醒黎子嘯或者黃成卓來給她開車去鄉下。
就看先吵醒誰了。
先吵醒的是黎子嘯,然而看樣子他的體力有些不支,也就只好再去吵剛剛纔跟自己爭執過的黃成卓。陳夏的事情,他怎麼也得負兒責任吧。
雖然也有兒起牀氣,但一聽是陳夏的事情,黃成卓立馬就清醒了過來,又去衛生間洗了一把冷水臉,這纔拿着車鑰匙帶着她走。
要陳夏她本來是不想跟孃家人再有任何的聯繫,但這一次她的父母打了很多次電話,她沒有接,又差人過來跟她家裡的弟弟出了兒事情。
其實這件事情並不大,但爲了讓她回去,他們故意誇大了事實。她弟弟生的病實在嚴重,需要花很多的錢,可能一個不心就治不好。
哪有那麼嚴重,不過是急性腸胃炎住院罷了。
陳夏的父母從就特別地寵這個弟弟,這一次着急忙慌的,也不過是想借了這個理由,從陳夏那邊得到一兒好處罷了。
是,他們對陳夏有養育之恩,但他們爲了二十來萬的彩禮逼迫她嫁給前夫的時候,她也該還清一切了。要不是對這個弟弟還有些不捨的感情,她哪裡會匆匆忙忙趕回去,還差着了他們二老的道。
最重要的是,現在她都還不知道家裡到底是什麼情況,五也猶豫着不敢告訴她。
估計就算是告訴她,也無濟於事,只能處處保護着她。不過陳夏也不是吃素的,家裡面二老有表現得不自然的地方,她也多少能感覺到。就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打什麼主意而已,所以也有些心。
大半夜的因爲有五在,本來很警惕,不過隨着夜漸漸深了,她還是睡着了。而且睡得還挺熟的,每當門外有什麼動靜,五都會緊張地推了推她,然而並沒有推醒。
只是直到回來報信的鬼已經出發,他才意識到也許自己的媽咪是被下了藥。一定是剛剛外婆端來的甜湯有什麼。
本來以爲經過自己的驚嚇,那個老男人怎麼也該知道安分兒了,可這個傢伙在外面猶猶豫豫地踱來踱去,到底要幹什麼?
“大哥,要不要再出去嚇嚇他?”大玄沉默良久之後,有兒沉不住氣了。
“我看是沒有什麼用了,你保護好你母親,我想萱阿姨很快就會過來了。”五對董萱有着極大的信任,再不過是一個微醺的老男人罷了,其實很好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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