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如果我是女的一定給你生猴子!”
“啊?啥……”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邏輯,反正她是有兒凌亂了。但在這個傢伙面前,也不是第一次凌亂了,習慣就好。
在陳夏回來之前,她還是簡單地教會了他利用畫好的符紙當做暫用的法器唸咒對付邪祟。至於畫符紙的辦法,她則早就寫好了教程交給了他,就是那本簡易的“教程”上面那張作爲模板的符紙畫,也都是有效的。
“師父,你簡直是業界良心啊!”最後黃成卓感動地出了這話,而她只是稍微有兒臉紅地拂了拂手,道:“得了得了,嘴巴跟抹了蜜似的,你還是好好練習吧!我雖然不看好你,但是我相信你在遇到鬼的時候那無窮的潛力!”
雖然話是這麼,她心裡面想的卻是,他遇到鬼卻逃跑的時候發揮無窮的潛力。
“好!師父你以後捉鬼的時候會繼續帶着我對不對?”黃成卓想到這一次她去黎家,雖然不確定到底是因爲和黎子嘯的感情糾葛還是爲了捉鬼或者看風水,但不帶上自己多多少少還是讓人有兒失落。
“額……這個嘛,我的打算是把你教會了之後我跟在你身後幫忙。以後捉鬼呢,你主場,我看着。等到我覺得你完全可以出師了之後,我就準備把活兒都給你幹,你只需要幫我留意那些盜墓的不法分子的情況就可以了。”
實話,賺到這麼多錢以後,她還真想回老家過上提前退休的日子。然而,她也並沒有忘記林衛烈的事情。
“師父,你這是厭倦了捉鬼師的生活嗎?還是,你覺得錢賺得差不多了,你已經懶到不想繼續了?”黃成卓直接出了她的所有真實想法,看見她變了又變的臉色,知道自己猜對了,不由得搖了搖頭。
“有的時候你可以不用這麼真相的!不過我也沒有立刻隱退啊,都了會等着你出師的!等什麼時候清閒了,我就去古董市場給你淘兒古錢幣給你開光!到時候你就有屬於自己的銅錢劍了,對了,我想了想我們也都可能√♀√♀√♀√♀,m.★.c↙omstyle_tt;需要桃木劍。上次匆匆忙忙的我也只找到一把,以後我會繼續留意的!”
起桃木劍,她一開始買來也只是怕跟着那些盜墓分子走會遇到什麼可怕的糉子,沒想到撲了個空。
“師父,是你花錢給我買嗎?”黃成卓眼睛發亮,沉默片刻隨即問了個令她有兒無語的問題。
“不然呢?雖然古錢幣也並不是特別值錢,但我們需要買的數量估計不少!至於桃木劍,真正能用得上的更是少之又少,這年頭賣假貨的比賣真貨要多得多了!”既然是自己主動提出的,當然要自己付錢,指望他還不如什麼都別。
了也白。
“師父你真好!”黃成卓的這話在這一個下午都不知道重複多少遍了,縱然耳朵快要聽出繭子了,她也還是勉強笑了笑應付着。
如果哪一單生意最難做的話,她真的就覺得除了黎家也沒誰了,其實拿到了錢她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可她的職業道德並不允許啊!
子筠本以爲她是來看自己的,沒想到她殺了這麼一個回馬槍,竟還是爲了子墨而來。
“你不提,我都快要忘記這回事兒了。子墨她,最近一直都沒有出現在我的噩夢裡。”看着董萱明顯不信的表情,她難得柔柔一笑,道:“好吧,我承認前一句話騙了你,不過後一句話是真的。那天晚上你走之後我就在想,如果大家都認爲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也好。子墨如果要爭取這副皮囊的主導權,我也不會跟她爭,畢竟這是我在孃胎裡面開始就欠她的。而且我想,她一定會比我更懂得駕馭這副軀體。”
子筠自從知道真相之後,一直都覺得愧對子墨,而且認爲自己這麼沒用,也沒有非留在這皮囊的理由。
“你倒是心寬,難道就不怕魂飛魄散嗎?當年你母親冒着生命危險生下了你,又用這個降頭救了你不是讓你自暴自棄也不是讓你們姐妹相殘的!”董萱的語氣稍微重了些,意識到這一之後,她又微微加重呼吸盡量讓自己的情緒不有太大起伏。
“可是這有什麼辦法,我一直都過得還算是恣意,可是子墨她……”
“你活得恣意?你也別怪我話太直白,過去的這些年裡你大部分的時間都被限制在了這的黎家院落裡,根本沒有什麼自由的這麼多年裡這算是恣意?”到這裡,她再次後悔,深深地吐出一口氣之後,她擡眼認真地看着子筠道:
“既然我了黎家已經暫時安全,你也沒有什麼事情了,不如我帶你出去過幾天真正恣意的日子吧!不管你以後會是什麼結果,或者你有什麼選擇,至少你也感受過許多從未感受過的快樂,不至於留下什麼遺憾。對不對?”
子筠用力地了頭,隨即揚起一抹大大的微笑,對她道:“這兩天我一直在糾結和思考要不要出門,出門又該去哪裡好,在家裡待久了,我對外面的世界幾乎可以是一無所知。你這個建議很好,我同意!我也想謝謝你,專門爲了我的事情還要再到我家來跑一趟。我猜我弟弟一定先是興奮壞了,然後又是失望透了!”
“怎麼扯上黎子嘯了?得了得了,我跟你我可是有男朋友的!他自己也知道,結果還非要給我當三兒,也不知道你弟弟是怎麼想的!”
“原來林衛烈是你的男朋友啊,我你們兩個人的互動總給我一種花式秀恩愛的感覺!”
“哪有!我跟他從來都是很正常的……”本來想發乎情止乎禮,但想想現在又不是什麼封建社會,也就不用講這種拗口的梗了。
“那我真的可得爲我弟弟默哀了,他是一個人,怎麼可能爭得過鬼呢!更何況,我看你對我弟弟也不以爲意的樣子,看來他並不是你的菜啊!”黎子筠一想到要跟她出去嗨皮,話匣子就這樣不知不覺中打開了,一顆八卦的心也啓動了。
“別他不是我的那棵菜,就是現在我不知道爲什麼還是感覺跟他有些陌生感,當然還是可能因爲我跟他有代溝吧。”反正她也只能理解爲代溝了,本來男女的腦回路都不一樣,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哎……”董萱嘆了一口氣,子筠也跟着微微搖頭,正當兩個人還在惋惜的時候,外面傳來黎子嘯的聲音:“姐姐,我給你送好吃的來了!”
“無事獻殷勤……”董萱低低嘀咕了這幾個字,隨即跟子筠坐在一塊兒,又道:“看看是什麼好吃的,大不了待會兒你們姐弟聊,我幫你收拾東西也可以的!”
“不用了,這種事情怎麼能麻煩你?待會兒我還是叫個女傭幫我隨意收拾兒東西吧,聽我爸爸在外面行走最重要的是錢。有什麼東西忘了帶都沒事,只要帶上現金和銀行卡,走遍天下都不怕!”到這裡,子筠還比了一個剪刀手。
黎子嘯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自己的姐姐在比剪刀手,看到董萱立刻眼裡發光,眼神都捨不得移開了。提着食盒就不太利索地道:“萱,你也在啊!剛好廚房做了些心,我看姐姐也吃不完,大家一起吃吧!”
“你直接這本來就是你吩咐廚房爲萱準備的就好了,我又不愛吃心!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子筠戲謔地吐槽,隨即快步走到他面前給他使了個眼色之後,自己打開了食盒,聞着那香噴噴的味道,看着還冒着熱氣的心,不由問道:“這些心還真沒一樣是我平常喜歡吃的,你看你有了喜歡的女生就把我這個姐姐給忘了!”
“姐姐我冤枉啊!廚房的人你前一段時間特別愛吃杏仁酥,這裡不是有嗎?”黎子嘯不知道自己這話相當於哪壺不開提哪壺,這麼一出口,子筠的臉色都變了。
“那是子墨喜歡吃的……”幽幽地出這句話,子筠垂了垂眸,隨意拿起一塊心就塞進了嘴裡,目光卻有些空洞。
深覺自己做錯了事情的黎子嘯有些無助地看了看董萱,而她也只是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又攤了攤手。這個狀況,即便是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子筠。
“好了,我來這裡只是想問問你的態度,既然現在你是這個態度。那麼我也只能再問問子墨了,都這麼多天了,我想她也該想清楚怎麼做了吧!”董萱覺得,只要子墨的想法不過分,她也不會干涉。
在子筠與子墨之間,必須要達到一個平衡,總要有一個要受兒委屈。
但是她希望那個委屈兒的是子墨,大不了自己把她母親的衣鉢給她唄!
“做決定的既然是她,萱其實你也不用那麼費心了。不是要帶我出去嗨皮出去浪麼,現在就帶我去吧!”子筠突然擡起眼來,展現出一抹粲然的笑容,似乎剛剛的惆悵完全沒有過一般。
“誰做訣定的是她!你啊就是太善良了,我還是想個辦法把你們都保住吧,不管那麼多,你先跟我出去浪!”董萱笑了笑,這一份友情她就是珍惜,所以纔要不留遺憾。
“先吃兒心吧!東西都還沒有收拾好呢!”子筠看了看子嘯,還是想成全他想多跟萱待會兒的念頭。
黎家的男人啊,也不癡情吧,就是特別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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