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當初自己開在外祖母房間找到的那個木盒子之後的感覺是一樣的。
裡面同樣是幾樣法器加一本書的組合,在開箱的那一刻,林衛烈因爲感受到法器發出的金光而鑽回了玉佩裡面。難道說,這個女人也想將自己的衣鉢傳給外公的後人?
還是說,這其中另有玄機?
“我去,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她拿出裡面鈴鐺模樣的東西,又發現了下面一個小一些的木盒子。
“呵呵……又來……”看到那鈴鐺上面的字之後,她小心地嚥了咽口水,隨即將盒子拿了出來。
“這好像是鎖魂鈴,你可得小心點兒拿着。”林衛烈突然出聲,她心中一驚,光聽這個名字就感覺逼格很高的樣子。所以這到底是個什麼鬼?
仔細檢查箱子裡沒有別的東西了,這才小心翼翼地將箱子放回原處,拿着鈴鐺和那盒子就關上密室,輕手輕腳地出了這間房。
回到自己的房間,她這纔將鈴鐺和盒子都放下,捂着心口深呼吸了幾次,又覺不安全就用一塊乾毛巾將它們蓋住,這才問林衛烈:“鎖魂鈴是個什麼東西?”
她對於降頭師的世界還真的有些不懂了,這個鎖魂鈴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爲什麼會讓林衛烈和子墨都有些忌憚呢?
“鎖魂鈴是個頂厲害的法寶,從字面的意思就可以看出來它的功用就是能夠將魂魄鎖在其中。這也許就是黎子筠的生母所擁有的最厲害的法寶了,不過你也別難過,等你練好了銅錢劍,就能比這更厲害。”
說起這個寶貝,對於那些本身沒什麼道行的捉鬼師或者降頭師來說還是十分有用的。但就發展性來看,他比較看好她的銅錢劍。
“我爲什麼要難過,黎子筠的生母后繼無人,這東西當然就是屬於我的了。而且你別忘了,黎子筠說過,這東西本來就是要交給我的!不許在心裡面說我臉皮厚!”在這個強者生存的捉鬼師世界裡,她覺得太要臉真的很容易吃虧。
“也是,不過你最好先知道它的使用方法,否則要是不小心放出什麼厲鬼來,我想它的前主人估計要被你氣活過來!”林衛烈一想到那些電視劇裡面所謂的一些厲害法寶都鎮壓着什麼變態的老妖怪或者老鬼,就對這個鎖魂鈴十分的忌憚。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看了看門口,囑咐林衛烈的分身繼續盯着外面的動靜,這才坐在了牀沿。
看着牀頭櫃上面用毛巾蓋住的東西,猶豫着伸出了手。
拿開毛巾之後,她又將那盒子拿在手上,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了上面的一把鎖,好在並不是什麼古鎖。再看了一眼鎖孔,不禁回憶起了外婆遺物之中的那一把鑰匙。
似乎是對得上的!
只不過這一把鑰匙她並沒有帶在身上,因爲怕弄丟了,搬家的時候她特意將它放在了自己的一包珍藏版衛生棉中,相信不會有人能夠翻得到。不過,萬一陳夏需要用衛生棉而借了自己的呢……
她應該至少會打電話跟自己說一聲的吧!
那麼現在事情的關鍵,就在於這裡了!她需要儘快回家一趟,不,回家之前最好打電話問問陳夏最近在家裡的情況,迂迴地知道她有沒有去過自己的房間就可以了。
“對了林衛烈,你跟蹤那幾個人的情況怎麼樣,其實我還是有點兒擔心家裡的幾隻小鬼。”忙活了一天,她纔想起林衛烈跟蹤的那幾個人的情況,不由關心地問道。
“他們整天都在城裡遛彎,沒有接觸過任何可疑的人,我懷疑我之前已經打草驚蛇了。不過沒有關係,我也不信他們這輩子都不會跟幕後的那個人再聯繫。”林衛烈笑了笑,這樣每天也花不了自己多少的法力。
不過,在她的思慮之中,應該是不再把心思用在那幾個人的身上,因爲這條線索其實已經斷了。林衛烈並不算全然懂這個時代的交流方式的多樣化,除了手機電腦,還會有一些記號暗號之類的。
也許在他不注意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完成了交流。
想了想,她也並不想打消林衛烈的積極性,便說道:“那好,我們就用三個月的時間盯着他們,如果三個月之後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得到,你就不用再盯着他們了好麼?”
林衛烈點了點頭,有個期限固然還是好的,不然盯一輩子那也未免細水長流的消耗太多。更何況他現在有把握,三個月內,那個幕後的人必然會出現!
將盒子和鎖魂鈴封好裝在自己的大包包裡面,她再次出門下樓,突然想到黎家現在的處境,不由有些擔心,對林衛烈說道:“你留一個分身在這裡盯着吧,我覺得這裡已經不太平了!”
林衛烈點了點頭,又幫她看了看周圍的情況,下樓之後,正好遇到黎家父子在花園裡面對峙,不由得嘆了口氣,這才說道:“我家裡有點兒事,現在我需要回去一趟拿點兒東西,很快就回來!”
黎總點了點頭,她臨走之前還是不放心,走到黎總面前,默唸了一個法訣隨即在他的額頭按了一個指印,這才說道:“這個可以根據你的情況控制住你一定的行動,當你被降頭干擾的時候只要心志堅定感受到它的存在,就沒那麼容易失去控制了!”
隨即,她看了看黎子嘯,又給了他兩張符紙,囑咐道:“不管遇到什麼情況別逞能,保護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黎子嘯一愣,隨即眼中有亮光閃過,這才笑着點了點頭。
她面色一冷,這個傢伙以爲自己是在關心她?得了吧,她只是不想自己在他們家做事的時候死了人,這會嚴重影響到她作爲一個捉鬼師的名聲!
跟黎家父子告別之後,她快速地往黎家外面走,黎總爲了自家人的安全,給司機放了假,又準備給家裡的傭人們放假,她又是個不會開車的主兒,待會兒回來的時候只怕還得去買個電動車或者摩托車坐回來,否則以後在黎家就“交通不便”了。
好在這個富人區外面就有公交站臺,坐上公交車之後,她馬上給陳夏打了一個電話,試探性地問了問她家裡最近的情況。
好在她家的小鬼跟那幾個清朝貴族小鬼相處得算是很融洽,也沒有說誰要稱個大哥什麼的。
她擔心的問題沒有發生,就是陳夏這段時間也從未進入過自己的房間。也沒說最近家裡缺個什麼的,看來自己的東西她是都沒有動過的了。
不過,那幾只小鬼有沒有亂動東西,她就不知道了。
回家的速度也算是快,在和陳夏以及小鬼們一一打過招呼之後,這纔回了自己的房間找出那把鑰匙。好在鑰匙看樣子並沒有被動過,不過家裡的風平浪靜也讓她有些錯愕,爲什麼那帶走幾隻小鬼的人也沒有再動作?
難道,他們也認爲打草驚蛇,還是說另有目的?
她沒有想太多,只是立刻打開了盒子,看到盒子裡之後的東西,表情再一次凝重了。之前猜的並沒有錯,這是黎子筠的生母留下的衣鉢啊!
只不過,除了衣鉢,還有別的事情。
她現在只覺得壓力山大,這種事情交給文物管理局不行麼,爲什麼還要她這個新成爲的捉鬼師來肩負?
外公啊,你真的是覺得後繼無人,纔會把這樣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麼?
搖了搖頭之後,她有些艱難地擡起頭,對林衛烈說道:“我們準備準備回黎家一趟吧,我看他家的事情,就要在今天結了。”
“是不是黎總和黎子筠身上的降頭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大的威脅?”林衛烈就是猜的,既然她說過很快,那就是沒什麼威脅的意思了。
“黎總身上的降頭的確是沒有什麼威脅了,不過子墨現在的情況,其實很容易被人利用。”她真的覺得這個自私的子墨很可能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所以自己在這個時候還需要跟她談談,才能知道到底該不該將她母親的部分衣鉢交付給她。
“不是很容易,是非常容易,在不知道暗中的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之前……”林衛烈在說這話的時候,她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破門而入的是黃成卓。
“喂,你這樣做很沒有禮貌!”董小萱不爽地拋了一個白眼過去,隨即立刻關上了手中的盒子,又隨手放在一邊。
“什麼禮貌不禮貌的,師父你又不是在換衣服!你說你這麼幾天纔回來一趟,我不是急着過來看看你到底缺點兒什麼嗎?”黃成卓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她放着的那個木盒子,隨即又看向了她的臉色。
好像真的不太爽的樣子。
“如果你不能有最基本的禮貌我現在也不會替你父親管教你,但是也請你別住在我的地方!別忘了,你在住進來之前已經答應過我,要遵守約法三章的!”剛剛黃成卓那個略帶探究性的眼神讓她有點兒敏感,也許真的是責任重大,也許是現在她不敢輕易相信人了。
“啊,對不起師父,你大人有大量,我這就出去!對了,你需要我給你帶什麼東西回來不,我今天下午休假!”黃成卓真的沒有想到,出去一趟在外面的大排檔見她一回,現在在家裡又見她一回。
正好晚飯還沒吃他準備出門買點兒菜回來讓陳夏去做,不過他並不知道,她只是暫時回來,並不打算停留多久。神神秘秘地交代幾個小鬼幾件事之後,她跟林衛烈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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