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維持這個降頭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孩子從小就需要吸收有生命的東西身上的精氣。只怕這個女子從小就開始吸收動物精氣了,這樣長久下去,只怕動物也不能滿足她,到後期就需要用人的精氣了……
難怪這個黎總要請道士或者捉鬼師來保護自己,還有他身邊那個陽氣重的人只怕不是保護他的,是給他當替死鬼的吧!
聽完這個之後,那女人的神態有些發愣,林衛烈的話是能解釋她爲什麼老是喜歡養小寵物卻總是在與它們稍微一接觸之後就死了。就是家裡廚房要殺的雞,在她稍微一撫摸之後,就死了……
只是,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有些崩潰地開口道:“我不信!我不信!”
“那個……林衛烈,剛剛我站得跟她很近,沒有事吧?”董小萱一想到這個女人還吸收精氣,就一副被害恐慌症的樣子。
“沒事,她身上被下了禁制,也許是她的母親害怕她這樣的能力很早就被發現,所以在她身上下了禁制不能吸收人的精氣吧。這個禁制還有一個效果,就是抑制她身上因爲吸收動物精氣而多出的戾氣。只是,隨着她長大,這個禁制就越來越弱。”
“那就是說剛剛其實我很危險對不!”董小萱捂着自己的心口,一副後怕的樣子,那個女人當時離自己那麼近啊!
聽着他們的對話,原本情緒有些崩潰的女人更加的難過了,哭着後退幾步,又哭道:“我爲什麼要這樣活着!啊……”
叫完這一聲之後,她就哭着跑開了。
“誒,小姐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董小萱下意識地喊,然而也並沒有什麼卵用了。
忽然別墅之中很多個房間的燈亮了起來,許多人穿上衣服跑了出來,看見站在涼亭裡面的她,帶着惺忪睡意打着呵欠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呵呵,我剛剛遇到了一個穿着白色長裙自稱是這家小姐的女人。她額頭上有個紅印,你們知道是誰麼?”也怪她下午的時候沒有出去跟着黎家人一起吃飯,只是讓那個女傭端了點兒東西到自己房裡。
還不是覺得豪門大家族裡面的氣氛她適應不了,也就不知道這個家裡到底還有什麼成員了。
“是大小姐啊……這個大小姐的脾性向來古怪,總愛披着頭髮穿着白衣在半夜到處走是常事。董小姐你初來乍到,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聞言那人才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啊!”她點了點頭,只怕是剛剛那大小姐的叫聲太大吵到他們了,她想過來這裡的第一晚就會不平靜,但也沒想到是這麼個不平靜法。
還有,她小鬼女鬼也都見過了,這一次怎麼不是一個帥男鬼啊!
林衛烈不算!
“董小姐,你是有什麼需要嗎?我們都可以幫忙的。”這些人半夜被擾了睡眠雖然不是很開心,但這爲了捉鬼的事情,大家幫個忙也求個安心。
“不用,我就是出來賞月順便看看哪裡有邪祟什麼的!”她訕訕一笑,這找鬼不成反而發現他家小姐被下了降頭,說出來不好吧!
“那董小姐你找到什麼了嗎?”他們問得又急又好奇,大概也想早點回去睡。
“我呀,正好在找的時候遇到了你們那大小姐,被打斷了!”她繼續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像突然想到什麼一樣,說道:“我剛剛已經淨化了這周圍,現在大家都可以睡一個安心覺了。”
“好吧,那大家都回去吧!”聞言有人也知道了她的意思,開口這樣說話。
“嗯,我也回去睡了!”她笑着說了這話,隨即伸了伸懶腰就往房子那邊走去。前一段時間爲了捉鬼或者是林衛烈的事情她經常深更半夜不睡,黑眼圈也是明顯得一逼!
“你不打算直接告訴那個黎總這件事嗎?”在回去的路上,林衛烈開口。
“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得好好考慮一下,我還不瞭解這一家的情況,就怕惹出什麼事情。”她覺得每一家的情況都不一樣,這豪門更是。萬一貿貿然地把這件事告訴黎總,他的反應若是比那個黎大小姐更奇怪的話,自己別惹得人家趕自己走。
那多沒面子啊!
“這倒也是,我看這黎大小姐這副模樣,怕是受了極大的刺激。不如我們先看看她的反應,再決定怎麼做。”
“那如果明天黎總問起來,我該怎麼回答他?你覺得他這個做父親的,知道這件事嗎?”她有些爲難,如果明天說什麼都沒有查到的話,那這個黎總肯定認爲自己跟之前找來的捉鬼師一樣,沒有用。
“他可能知道,否則這個黎大小姐這個樣子的事情肯定早就傳出去了。別人就算是不覺得特別奇怪,也會有一定的好奇心前來探究。你看外面那些記者,爲了偷拍到一點的新聞無所不用其極,但黎大小姐這樣的情況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家新聞媒體報導出來。這就足夠說明……”
經常跟着她看新聞的林衛烈懂得也算不少了,還能結合之前遇到的事情一起分析,足夠說明他的聰明才智。光是當將軍,也真是可惜了。
這些豪門都十分地好面子,不只是個人的問題,還關係到公司的股票價格以及名譽,能把這麼一件事藏得這麼深,這個黎總也是不簡單啊!
“可是,至少我還能要點兒封口費什麼的!”她用一隻手握拳垂了垂另一隻手的手心,一副開心的模樣。
這她也只知道黎小姐被下了降頭嘛,至於這個降頭怎麼破,她還真的不知道。跟林衛烈分析了這麼一通,似乎他也覺得很棘手的樣子。
“你腦子裡除了錢能不能想點兒別的,你不是帶了那本書麼,能不能趕緊回房間去查查到底怎麼解決這件事?好歹是個捉鬼師,收了人家定金也該有點兒職業道德吧!”
“你也用職業道德來要求我?難道我還不夠職業麼,都好多天沒睡飽了!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早就不幹了!”她壓低了聲音,想到就快要上到二樓了,又小心翼翼地往上望了望,就怕遇到那個黎子嘯。
“那你幫助陳夏是爲了什麼?”林衛烈這樣一問,她就有點尷尬了。
不過尷尬歸尷尬,她也立刻想到了說辭。
“當然是爲了我家的祖墳和我家人的安全!我要錢可也要我家人的安全,至於陳夏,這個朋友我交了!她兒子以後還能幫我點兒忙什麼的呢!”
她儘可能把自己描述得像個唯利是圖的人,覺得這個鬼啊總是把人想得太好,其實這纔是人心裡真正的想法好麼!
“照你這麼說,你也是在利用我幫你賺錢咯?”
“這也不完全,畢竟是你自己找上我的,要我辭職的也是你,說你自己會鑑別古董的也不是我。所以不叫我利用你,是你自願讓我利用的!”她說完這話,也正好走到了樓梯口,看見樓道盡頭那一閃而過的人影,不由心裡咯噔一下。
定睛仔細一看,她這才認出這個人是黎子嘯。剛剛還在心裡跟自己說千萬不要遇到這個人,沒想到還真的遇上了。
不過也好,她正好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他!
“董小姐,有什麼收穫嗎?”他倚在角落,這一開口,樓道里的聲控燈也自動開了。那燈光落在他的臉上,一時就像鍍上了一層金輝一般。
“收穫是有,但是這個實在不好說,還需要黎少爺幫我一個小忙!”這黎家的事情是複雜,但是人員肯定能從這個黎少爺口中知道。
“什麼忙,我只要不覺得爲難,都可以幫!”黎子嘯這麼一說,她的笑容立刻就在臉上綻放,一副天真浪漫的樣子。
“誒,你別這樣對我笑,不然我會覺得你在算計我!”
“我就問關於你們家的問題,而且你放心,我保證不出去亂說!”
“問吧,我房間還是你房間?”他興味一笑,隨即挑眉看了看自己的房間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她。
“……”她覺得他的這個笑容和這話說得實在是有些曖/昧了,自己看起來像是隨便的人麼?
“二樓還住了誰沒有,要是沒有的話,我們就在這樓道里面說吧!”她四處看了看,好像也沒有人的樣子。
“沒看出來,你……的戒備心還挺重的!”
“……”她挑了挑眉,不打算開口跟他再說什麼廢話。
“算了,我們去這二樓的書房吧,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她繼續瞪着他,心裡在吐槽,既然選了地方爲什麼不帶路。想了想,或許他在徵求自己的同意,就點了點頭。
“傲嬌!”他簡短吐出這兩個字。
“話嘮!”她利落迴應這兩個字,又嫌棄地瞪了瞪她。
進了書房,她就直入話題,問起他家裡的所有成員以及各自的性格特徵還有小秘密。反正黎子嘯愛說不說,但也不至於什麼都不說吧!
根據他的描述,他們這一家子其實人也不算是很多,除了黎總和黎總那信佛的老母,也就是他的媳婦兒和兩個兒子以及一個女兒了。
這一家人還是很和睦的,當然,因爲黎家小姐也就是黎子筠的特殊性,所以他和弟弟都沒怎麼接觸這個姐姐。
黎子筠的特殊性不僅僅是在外貌和降頭上面,她也並不是如今這個別墅的主母親生。也就是說,她和黎子嘯以及弟弟是同父異母的血緣關係。
至於這個黎子筠的生母,據說是黎總的原配,在生下黎子筠不久之後就去世了,黎總對她還是很有深情厚誼,家裡長期供着她的牌位不說,也經常去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