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有時間別扭,不如想想我們該怎麼辦吧!”林衛烈掃了這兩個女人一眼,想想陳夏也沒有必要捲入他們的事情裡面來,又說:“我們該回去了!你們貼身放好小萱給的符,注意安全!”
陳夏點了點頭,隨即起身送他們。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自然是不會多問,而董小萱已經開始在思考對方到底是如何借了部隊人的手寄了這麼個快遞給自己。
回到家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將那紙箱子藏到牀底下之後就示意林衛烈可以離開自己表哥的身體了。
恢復神智的表哥看着自己的手和此刻的動作,又看了看她,問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我到底撞到了什麼?”
“你撞到了牆!看你懵逼的,天都黑了,才恢復清醒!”她知道自己這個說辭並不符合邏輯,但是相信這個傻表哥也不會想出更合理的解釋來的。
“誒,我眼睛不瞎啊,可是我的確撞到了什麼!”他撓了撓自己的頭,又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是在她的屋子裡,外面的天色也真的黑了,立刻紅了臉。
正訕訕地準備走,突然發現自己腳上穿了高筒膠鞋,猛地看向了她:“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啊,不都說你撞懵逼了麼!剛剛你自己套上膠鞋跑了出去,怎麼以爲你要追的人在外面是吧!最搞笑的是,你去哪裡不好,偏要去陳夏家裡!搞得人家很尷尬地讓我去接你,你說你是不是高中的時候暗戀她啊!”
反正是瞎編,她相信陳夏會幫自己圓謊的,都能知道他們是高中同學了,這事兒半真半假的一時半會兒肯定會讓表哥心亂如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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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夏……我在她家都做了什麼?”表哥沒有急着否定她說的話,卻雙手抱頭,表情有些崩潰和懊惱。
“你這是承認暗戀她麼?”她玩味地開口,又微微歪頭看着揉頭髮的動作更猛的他。
“那又怎麼樣,這麼水靈一個姑娘,嫁給老張真的是可惜了!你快說,我到底在她家做了什麼?”表哥這一番話,真把她給驚着了。要換了以前,舅舅給他找什麼相親對象,不管對方是長得漂亮還是醜陋,回來都是一副很不屑的樣子。
爲了這個,舅舅都沒少操心,沒想到他喜歡的竟然是陳夏。
“你把人家地板踩髒了!”她不鹹不淡地說出這句話之後,就沒興趣跟他說話了。不管陳夏經歷過什麼磨難,她這位表哥都配不上人家!
“啊……”看着他徹底崩潰的樣子,她淡定地走開了,站在門口開了門。
“請吧,表哥!”說完,就看着陳北平一邊懊惱地揉着頭髮,一邊往外走。要不是她現在還有事情要做,真想把他這個慫樣給拍下來。
“幫我跟陳夏解釋下!”她正準備開門,他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語氣裡還帶了幾分哀求。哎呦,看來是有點情根深種的意思啊。
早一點去哪裡了呢!
雖然他不是什麼會成材的人,但陳夏嫁給他總比嫁給老張好,至少不會有家暴什麼的。她這個膽小的表哥啊,連殺雞都不敢,更別提打人了。
“好好好!”她敷衍地答應了這麼一下,隨即關上了門,雖然知道林衛烈在什麼位置,卻沒有看過去,而是看向了那個首飾盒子。
跟外祖母收藏的那個幾乎一模一樣,足以證明這個暗中的人跟外祖母或者外祖父有所聯繫。
走到那快遞紙箱面前,毫不猶豫地將盒子拿了出來,正準備打開的時候,卻聽他一聲:“慢着!”
“幹嘛,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麼機關劇毒不成?”她轉頭看向他,語氣有些不善。幾乎可以猜到,這個快遞衝自己來的根源絕對是他!
“不是,只是你向來不想被這件事牽連左右,如果你打開了這個東西將再次把你扯進另一個漩渦之中去,你也不後悔麼?”林衛烈本來不想提醒她,但是凡事都要想好,這樣讓她在未知的情況下憑感覺胡亂選擇實在也有些對不起她。
“現在我只想知道誰動了我外公外婆的墳讓他們不得安生,還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寄這個東西挑釁我!”她眉頭一挑,隨即憤憤開口,都已經置身於人家的安排之中了,她拒絕逃避有用嗎?
“可能是你外公外婆也惹不起的人物,或者,他們有着什麼不可告人的黑暗願望等着你去幫助他們完成!”他就算是知道什麼,也不能明說的,畢竟這其中也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這件事情不會恰好跟找回你的記憶有關吧!”她後知後覺地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無奈。
他一開始就說要找記憶,那麼這記憶是什麼東西,一點點明確的提示都沒有。現在就憑着這暗中人給的提示,一點點地碰運氣麼?
前途黑暗啊!
“可能吧!”他學着她聳了聳肩,隨即就沉默了下來。
他也覺得前途黑暗,但是隻要繼續下去慢慢來,不是也可以麼!
當然他是鬼,時間多多的,沒有她這樣的顧慮。
她白了看起來還雲淡風輕的他一眼之後,就自顧自打開了這個首飾盒子。按道理說身爲一個女人,最喜歡的就是首飾了,可是她打開這盒子其中的心情並不期待也不美麗。
然而首飾盒子裡面並沒有什麼值得期待的珠寶,而是一個小拇指寬,食指長,四五頁紙那麼厚的一個金屬片。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她拿起這個銅色的玩意兒仔細看了看,也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這是一把鑰匙!”林衛烈淡淡開口,不過是一把古董鑰匙而已,只是估計值不了什麼錢了,因爲並沒有配對的鎖。
而這種鑰匙對應的鎖,是那種像個凹形外加一橫的樣子。其實這種鎖她見過,但是這種鎖的鑰匙,她卻並沒有見過。
“啥,這也是一把鑰匙?”她已經不想用語言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只喃喃地吐了個槽:“這是要湊集七把鑰匙召喚神龍麼?”
“你想多了,說不定這些都只是對方給的線索或者提示!有鑰匙就一定會有鎖,只要我們能找到這把鑰匙能開的鎖,就會有下一步的線索了吧!”林衛烈拿過她手中的鑰匙,自顧自地分析道。
她點了點頭,這說得倒是有道理,可是拿着鑰匙去找鎖,這也無異於大海撈針好麼!
“既然是古代的鑰匙,那麼也算是縮小了範圍,你可以……”
“我不可以!”說着她立刻擡手阻止他繼續把這話說下去,身爲一個懶人,要讓她乖乖地服從這暗中人的操縱去找什麼鎖,簡直是癡人說夢!
“你不想知道誰動了你外公外婆的墳了嗎?”林衛烈看着她仔細地翻着那個首飾盒子,知道她對於這件事情並不甘心,不由問。
“我想知道,但是我不想玩捉迷藏!明天早上我們就回去,至於這個東西我就勉爲其難地帶回去。你說你是不是傻,既然對方把這個東西給我,就說明他在考驗我的智商和對這件事情的關注度!那我就偏偏不聽他的,繼續過我的小日子,他遲早有一天會狗急跳牆來找我的!”
她這個人沒什麼高智商,也不喜歡按常理出牌,既然想讓她找去,那也得開出什麼不錯的籌碼。本來她對於人家動了自己外公外婆的墳很憤怒的,但是林衛烈也說過,這個人並沒有破壞掉那裡的風水和禁制。
那還氣個毛啊!
“說得好有道理,我確實沒有辦法反駁……”林衛烈一手扶額,對於她的不配合,他真的很想撞牆,然而鬼只會穿牆而過……
“謝謝你沒有對我使用道德綁架!”說完這話,她又從他手中接過金屬鑰匙,放回那首飾盒子當中去了。既然沒有發現什麼異樣,那麼也只能一邊等一邊想該怎麼應對。
守株待兔是一個方法,但敵人不是蠢蠢的兔子,她還得仔細思考這些線索的關聯性。
首先是外婆去世,留下遺書和一把現代那種鎖的鑰匙,當然鑰匙也有類似,她分不清是大學寢室裡的那種單獨掛在門上的鎖,還是她出租房大門的那種舊型防盜門鎖。
開什麼的也不知道,遺書上只是說這個是打開一個重要東西的鑰匙,她總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
“逼你根本就沒有用,仔細想想,你的確沒有必要和對方在智商上面較勁兒!”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最後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怎麼總覺得你在罵我呢……”她擡起頭看着他,眼睛裡面帶了幾分質疑,隨即冷笑一聲,說道,“激將法在我這裡不管用!”
“我收回剛纔的話,你的智商超出了我的預估!”
她繼續冷笑,只是搖了搖頭,她可並不認爲自己有多聰明,只是看着已經關上的首飾盒子,又看向了那個快遞紙箱。迅速站起來拿着手機往裡面拍了幾張照片之後,就存在了微盤之中。
她就是一個學設計的苦逼小職員,要她分析這些東西代表什麼,還不如直接殺了她給她個痛快。但這些信息都收集起來,倒是也不難。
“兩個一樣的首飾盒子,兩把不一樣的鑰匙,寫着我生辰八字的紅紙,一隻穿着盔甲的厲鬼,一本《茅山道術》,一把銅錢劍……”她開始嘀咕,想着把這些信息連起來,反倒感覺自己是一隻玩毛線團的貓,玩着玩着就把自己個纏上了。
“首飾盒子,首飾盒子,爲什麼是首飾盒子?”她一個個分析這其中的不合理之處,最終也只覺得這首飾盒子可能有點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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