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這屍體的衣服被拉開之後,我這才注意到,那裸露着身體的屍體,肚皮上竟然縫合了一條很大的傷口,
那針線密密麻麻的縫合在肚皮上,像一條趴在肚子上睡覺的大蜈蚣一般,讓人很是觸目驚心,
由於我們擔心被裡面的金輪法王給發現,所以,只能掀開一小點的距離,並不敢把瓦片全部給掀開了,
而這時,那個帶着眼鏡的中國男子說話了,“法王,這次貨怎麼樣,”
“很好,”金輪法王笑眯眯的點着頭,說:“保證讓你們老闆滿意,只是價格方面,”
“這個你不用擔心……”眼鏡男子說:“只要貨好,錢不是問題,我們老闆和你合作這麼多年了,你應該知道我們老闆不差錢,”
“這倒也是,”金輪法王笑道:“這麼多年來,一直是由我們給你運輸貨物,條件也很艱苦,我想讓你和老闆談談,價格上的問題,”
“我明白,”眼鏡男子笑了笑,隨即把手提箱給放平了,接着打開了手提箱,隨着這手提箱一打開之後,我們就看到裡面已經裝滿了厚厚一疊的美刀,
沒錯,正是美刀,而且,看那數量,
金輪法王並沒有急着解剖屍體,而是拿起了一疊美刀,甩了甩之後,笑道:“我相信你們,果然豪爽,你們也知道,這些貨物是我們從緬甸一路運送過來的,每一次都是和惡劣的死神搏鬥,所以我希望每次都要漲價,”
“這個不是問題……”眼睛男子笑道:“只要是東西好,價格就不成問題,而且,你們是最安全的,因爲警察也不敢查屍體吧,和金輪法王合作,就是安全,”
“哈哈……”金輪法王笑道:“不必過獎,合作自然講究的是信譽,”
眼鏡男子笑着點點頭,說:“那既然這樣的話,還請法王把東西給我們,”
金輪法王點點頭,隨即拿着鋒利的刀刃蹲了下來,緊接着,便把那屍體肚子上縫合的線給割開了,
隨着屍體肚子上縫合的線割開之後,金輪法王便把手伸進了屍體的肚子裡,接着從裡面拿出了一塊油布包裹的東西,
緊接着,眼鏡男子便迅速的接過了這塊油布包裹的東西,隨即拆開之後,我便看到了裡面的白麪兒,
隨即,這眼鏡男子用長長的指甲去挖了一點之後,便平放在另一隻手的手心裡,緊接着,低下頭去用?子一吸,
頓時,他整個人便抽搐了起來,不過,臉上的表情卻很是興奮,
差不多一兩分鐘後,這眼睛男子才從興奮中迴歸到了平靜當中,接着,便開始用英語和這印度阿三的老闆交流了起來,
交談了幾句之後,眼睛男子才笑眯眯的對着金輪法王說道:“法王,貨不錯,要是你下次提供的貨物能保持這種水平的話,老闆願意給你漲價,”
“和我合作,你放心,”金輪法王笑嘻嘻的點頭,接着,再次從屍體的肚子裡拿出了兩塊油布包裹的白麪兒,
隨着這屍體肚子裡的白麪全部拿出來之後,我這才注意到,這屍體肚中的五臟六腑早就已經被掏空了,
這樣一來,金輪法王就能用來裝更多的白麪兒,
我正思考時,王禹瑾已經輕輕的瓦片給合上了,小聲的對我說了一句,“走,”
其實,我一直在注意王禹瑾的表情,因爲,此時的他,整個臉上和頭髮上都已經快結霜了,但是他一直在強忍着,如今見他說要離開,我自然和他一起快速的回禪房了,
一回到禪房,王禹瑾便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門口,見門口沒有人,這才把房門給關上了,
我心裡也很是震驚,沒想到這金輪法王竟然利用驅趕屍體來做違法的事情,怪不得,王禹瑾一直說這個法王不對勁,
想到這一點,我才說:“禹瑾,現在我們要離開嗎,這法王肯定不是手軟之輩,我擔心他會對我們下殺手,”
“不行,”王禹瑾搖搖頭,爲難的說:“如果現在我們冒然離開,我或者你,一定會有一個人凍死在山裡的,”
王禹瑾這麼一說,我也想到了這一點,王禹瑾有陽火在體內,所以不擔心寒冷,但是我不一樣,如果強行出山,必定會凍死在山中,
我點了一根菸,說:“禹瑾,你快把你的陽火弄回去吧,”
因爲此時,我看到王禹瑾就算呆在火爐邊,身體也是在開始發抖了,王禹瑾倒也沒推辭,直接把陽火過繼到了自己的身上,
隨着王禹瑾身上的陽火離開我的身體之後,我立即便感覺到了寒冷,我立馬抱着手臂,不停的用力戳着,
可這時,我們也開始爲難了,這個地方,走也不得,留也不得,到底該怎麼辦,
陽火回到自己的身體之後,王禹瑾的臉色便恢復了不少,緊接着,王禹瑾便分析了起來,“這法王很明顯不住在這喇嘛寺裡,從目前的形式來看,這只是他的一個交易地點而已,看來,今晚過後,他們便要離開了,而我擔心的是,他們不會讓我們活過今晚,”
王禹瑾分析的很有道理,畢竟這是巨大的犯罪案,如果走漏了風聲之後,他們肯定也會陷入麻煩的,
而且,這幫喇嘛連屍體都不放過,怎麼會放過我們活人,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心裡立馬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說:“禹瑾,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不如干脆主動出擊吧,不然的話,要是等他們對我們動手了,那我們可就麻煩了,”
“這個也不行……”王禹瑾搖頭說:“你看他們,幾乎都是四個人一起的,那些印度人我倒是不怎麼擔心,我唯一擔心的是,那些邪僧喇嘛,我不知道他們修煉的是怎樣的法術,但我覺得肯定不是正統的佛法,”
兩樣方法都不行,那就只能等了,
我說:“那就只有等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嗯,沒錯,”王禹瑾同意說:“這也是我們目前最安全的辦法,”
…………
這一晚,我們倆幾乎都不敢睡去,人在面對危險的時候,睏意會頓時消失的,我手裡拿着軍用匕首,房裡的油燈也已經是被我們吹滅了的,
每一分每一秒,對我們而言,都好比是煎熬一般,不過,在等到一點過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踏雪的腳步聲,
我和王禹瑾猛的擡起了頭,彼此會意的點點頭之後,便站到了禪房大門的兩邊,而外面的兩個人似乎是印度阿三,他們在低聲交流着,
然而,我們也聽不懂,只得屏住呼吸,看着他們躡手躡腳走到禪房大門前,這禪房是古老的建築模式,並不是用鎖之類的東西,而是用木塊做的門栓卡住的,
我和王禹瑾連大氣都不敢出,只得靜靜的等待着這一幕的到來,而這時,王禹瑾忽然朝我比劃了一個殺人的手勢,
我雖然心裡有點害怕,畢竟是殺人,但是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是逼不得已的時候了,
慢慢的,我們看到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衝禪房大門的門縫裡伸了進來,緊接着,這匕首便開始慢慢往上移動,
而那門栓,也是慢慢的開始離開卡槽,嘎吱一聲,隨着門栓脫落之後,禪房的大門也是立即露出了一條很小的縫,
此時,我只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心跳聲也是砰砰的跳個不停,如果我有心臟病的話,估計在此時已經發作了,
我看了看王禹瑾,他依舊眯着眼,很是專注的盯着這一幕,
嘎吱……嘎吱……
禪房的大門,慢慢被印度阿三從外面給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