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看去,那苗寨的火光連起來好像是一道弧形一般。這苗寨的規模並不大,不過房子確實緊挨在一起的。
而且,從那火光的趨勢來看的話。他們的苗寨,應該是一個圓形的。
夜空中,月色朦朧。淡淡的月光下,也能讓我們看清楚路況。但是,我們也很容易暴露出來。
所以,在快要接近山頂的時候,我們都是儘量躲在樹後面往上移動的。
但慶幸的是,一直到我們到了山頂的時候。我們都沒有看到一個苗寨中的人。可能,他們已經習慣了。
如此與世隔絕的苗寨,肯定不會有人闖進來的。
而這時,我們也才摸清了苗寨的地理情況。這山頂上是一塊平地,很平坦也很開闊。這苗寨就建立在上面,苗寨的周圍都用柵欄給攔了起來。
苗寨的房屋也是清一色的瓦樓,一棟挨着一棟,鏈接成了一個圓弧。而那最中間的瓦樓卻要比其他的瓦樓都宏偉,而且還是兩層的吊腳瓦樓。
苗寨中間的開闊地段。則是用鐵鍋燃起了一堆堆的篝火。
難道……他們在慶祝嗎?
陳曉峰的動作很麻利,速度忽快忽慢,不一會兒便躲到了柵欄外面。而我和李晗,也是貓眼朝他們跑了過去。柏渡億下 潶演歌 館砍嘴新章l節
而透過這些木柵欄的縫隙,我們能看到寨子裡面的人正在牽手狂歡。男女老少,全都牽着手一起,圍着那篝火跳起了舞蹈。
都說苗人能歌善舞,的確不假。而且,聽他們唱的歌,應該就是所謂的山歌了。
只是,我們卻聽不懂。
李晗小聲的問:“小嵐,他們在幹啥?”
“這是苗人跳香,巫婆祭祀。”
李晗又問:“怎麼個說法?”
“苗人跳香,是爲了祝福我成爲了落花洞女。在寨子的人看來,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因爲他們都以爲我和洞神成婚了。作爲神之妻子。那是至高無上的榮耀。而巫婆祭祀,則是巫婆卜卦祈禱,是爲了保佑我們苗寨來年風調雨順。所以,每年遇上這樣的節日,全寨子的人都會一起狂歡。”
“這樣啊……”李晗小聲呢喃了一句,便在沒有說話了。
而陳曉峰是直奔主題,問:“小嵐,你阿媽也會出來嗎?”
“不會……”小嵐搖搖頭,說:“我阿媽是練蠱女,一般情況下,她是不會輕易露面的。我阿媽在苗寨中的地位,僅此於祭司。”
陳曉峰點點頭,繼續說:“那你阿媽住在哪一棟瓦樓?”
小嵐透過柵欄縫隙,指着最宏偉的那棟瓦樓。說:“我阿媽就住在裡面,和祭司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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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這樣的話……”我說:“那我們的困難就增加了不少啊,要想救出你阿媽,就必須要進入到祭司的瓦樓裡面。可是,這祭司如此神秘,也不知道他的瓦樓裡還藏着什麼樣的邪門東西。”
“不過……”陳曉峰說:“不過這樣也是一個機會,你看現在他們全寨子的人都在祈禱,那我們現在可以趁機進入他的瓦樓裡。如果真的遇上了祭司,那我們就……”
陳曉峰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而我也沒有意見,對於祭司這樣的人,該殺!
商議好了之後,我們便繞着柵欄開始往祭司的瓦樓走去。這次是換我在前面帶路,而李晗則是緊跟在我身後。
因爲她有預知危險的能力,如果有其他的危險,李晗會第一個發現。
我們貓着腰,忽快忽慢的朝中間的瓦樓移動。好在這苗寨並不大,所以用了兩三分鐘的時間,我們就來到了瓦樓的背後。
透過柵欄,我們能看到祭司的瓦樓後方,還有一片空了的院子。只是,奇怪的是,這後院竟然沒有長草。
光禿禿的一片,而後院泥土竟然泛着一絲黑色,有點類似於黑土,但卻又不像黑土那樣黑。
這種感覺,很是詭異。
而後院的正中間,還有一口小水塘。那水塘是用石頭砌成的,上面被一塊木板給擋住了。
孤零零的顯示在後院中,更是增添了幾分怪異的味道。
我停了下來,小聲的問小嵐,“小嵐,這後院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小嵐搖了搖頭,說:“我也沒有來過祭司的後院,祭司的家我們是不能進去的。只有我阿媽和巫婆能進去,我也是住在其他的瓦樓裡,根本沒有進來過。但是阿媽告訴過我,說祭司的後院很邪門,讓我千萬不要進去。”
“不錯……”陳曉峰忽然說:“這地方的陰氣很濃郁,是有幾分邪門。”
我頓時一驚,問:“陳大哥,你還會靈異之術啊?”
“略懂皮毛!”
此時,我對陳曉峰的警惕又增加了一分。因爲他的身上,全是迷。
我搭了搭嘴,問:“那我們進去嗎?”
“進。”陳曉峰點點頭,說:“竟然來了,就必須要弄明白。”
可就在這時,那瓦樓的後門嘎吱一聲開了。一盞燈籠率先映入了我們的眼簾,緊接着,我們纔看到一道人影從瓦樓裡面慢慢走了出來。
我們幾乎同時一驚,直接把頭給壓低了,也是不敢弄出任何響動。隨着這提燈籠的人慢慢的走出來之後,小嵐突然小聲的提醒了一句,“是祭司。”
見小嵐這麼一說,我們才慢慢擡起頭朝那人影看了過去。只見這提着燈籠的人,年齡約莫在六十歲左右,臉上的皮膚很蒼老,還帶着一絲蠟黃,臉上也是起了皺子。
和我蒼老的時候,如出一轍。
白天的時候,我們看到的祭司是塗抹了迷彩的,並沒有看清楚他的臉。不過,從這人的身形來看的話,應該是祭司無疑。
只見祭司打量了一下週圍,隨即慢慢走到了那小水塘的地方。
難道……小嵐阿媽說的邪門,應該就是這所謂的小水塘了。
緊接着,我們便看到祭司慢慢的挪開了蓋在小水塘上的木板。月光傾瀉在水塘上,發照出了幽幽的光芒。
但這時,我們才發現情況不對勁。那小水塘裡裝的並不是水,而是鮮紅的血液。
我們幾乎同時一驚,但誰也不敢開口說話,眼神依舊死死的盯着祭司。接着,祭司把所有的木板都給掀開了。
我們這才清楚的看見,那小水塘裡的確是血水。
只是,我們卻沒有聞到血液的味道。
可是,接下來卻發生了一件讓我們所有人都觸目驚心的事情。只見那小水塘的血水裡,竟然冒出了無數的蛇頭出來。
那些腦袋密密麻麻的,鞠着一個腦袋,正不停的游到了水潭的邊上。而它們的嘴裡,更是發出了嘶嘶的聲響。
我聽的也是一陣頭皮發麻,心驚膽戰。而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蛇,竟然在月光的投射下,眼睛發出了猩紅色的光芒。
那長長的蛇杏子不停的吐出來,看的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我平時就很怕蛇,如今看到了這麼多密密麻麻小蛇,心裡更是害怕的不行。
而就在這時,我只感覺手腕上一疼。我立馬扭過頭來,就看到李晗已經抓着我的手腕咬了起來。
看這姑娘的樣子,似乎比我還要恐懼。
可是,我卻不敢做出任何動作。只得任憑李晗咬着我的手腕,疼的我直吸冷氣。
而同時,只見祭司竟然開始在慢慢的脫衣服了。他穿的是寬鬆的袍服,所以幾下就把衣服脫的乾乾淨淨,全身赤裸。
李晗和小嵐當即閉上了眼角,不敢再繼續看下去。
我心裡也即是恐慌,卻又很好奇。繼續盯着祭司的動作,只見祭司直接跨進了小水塘的血水中。
緊接着,整個人倒在小水塘的血水裡,躺平身體之後便直接沉入了血水中。隨着他沉入小水塘的血水中之後,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蛇也是全部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