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被這突然傳出來的聲音給震住了,李晗則是嚇的摟住了我的手臂,擔心的問:“咋回事?”
陳曉峰也是眉頭一皺,隨即說:“快走,儀式開始了。”
隨着話音一落,陳曉峰便加快了腳步。但是。我們仍舊是腳尖着地的走法,因爲這樣的聲音是最小的。
而空曠的山洞裡,還回蕩着女人悽慘的叫聲。
我心裡也很是不得勁,也是拉着李晗不停的跟上陳曉峰。又差不多走了一分鐘左右的樣子,我們纔看到出現在我們眼前的一個空曠山洞。
這山洞很大,幾乎有一百多平米的樣子。山洞裡面。還要很多鍾乳岩石,千奇百態。
我們三人躲藏到了兩塊鍾乳岩石的中間位置,這樣下面的苗人就不會發現我們。而且,這裡的視線也好,剛好能夠看到下面發生的一切。
只見山洞的中央位置,有一張很大的石頭祭臺,好像是苗人刻意鑿出來的。而那石頭祭臺中間,正躺着一個苗家女子。
這苗家女子很漂亮,也很年輕。可能在十八九歲左右。穿着一身紅色的苗服,頭上還帶着一頂銀器的団帽。
不過,此時的她顯得很痛苦。因爲,她的手腳,都被釘在了石頭祭臺上。那一顆顆筷子長的鋼釘,直接釘穿了他的手腕還有腳腕。
那流出下的血液,已經順着祭臺流到了地上。她那絕美的臉龐上,全是恐慌和害怕。
更奇怪的是,在她頭頂的地方,那鍾乳的石頭裡竟然長出了一顆小樹。這種小樹我沒有見過,樹幹很細,但卻是枝葉茂盛。
遠遠看去,倒有點像常青樹的樣子。
這時。那爲首的祭司拿出了一疊祭文,開始一邊唸咒語,一邊把那咒語燒了起來。而同時,那兩個吹牛角的老人,也吹響了三聲牛角聲。
而其他的苗人,卻是跳起了舞。他們的舞蹈很奇怪。不是那種優美的舞姿,而是弓着身體,雙手撐開。不停的搖晃着上身。
不像是跳舞,反倒有點像巫婆跳大仙的感覺。
他們好像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這是苗人跳香的祭奠儀式,目的就是爲了祭祀這落花洞女。”這時,陳曉峰突然開口小聲說了一句。
我完全不懂,輕聲的問:“陳大哥,落花洞女到底是什麼?”
“其實,我也只是聽說,沒有親眼見過。”陳曉峰說:“據傳聞,落花洞女是指苗族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但這女子必須保持身體的聖潔,不能被玷污。她們被選中之後,苗族人就會把她們送到某個山洞裡。而被選中的女子會在山洞裡呆幾天,不吃不喝,一直哭,直到把樹的葉子哭下來。之後,苗族人會回來把她接回去,但是回去之後,仍然不會讓她吃,讓她喝,直到她死爲止而且”
我聽的也是全身直起雞皮疙瘩,於我而言,我並不覺得這種辦法神秘,相反倒是很變態。怎麼可能讓一個活人把樹葉給哭下來,而且不給吃不給喝,這完全是活生生的折磨。
但是,我也沒有打斷陳曉峰。
儀式還在繼續,陳曉峰打量了一下,繼續說了起來,“而且,她們死了之後,不能辦喪事。相反,苗族人會給她舉行盛大的婚事。”
額我詫異了一下,問:“怎麼會這樣?人死了不給她辦喪事,反而會給她辦婚事,這未免對死者有點不太尊敬了吧?”
“這正是湘西的神奇之處,這只是皮毛,還有更多匪夷所思的詭異事情。”陳曉峰解釋道:“因爲當落花洞女把樹葉哭下來之後,苗族人會覺得她已經感動了洞神、或者樹神,而落洞的女子則是被神給選中了。只有她死了之後,靈魂纔會和神結合在一起。據說,在苗族,被選中成爲落花洞女的家人,都會受到尊敬,因爲他們受到了神的祝福。”
這匪夷所思的傳說,完全顛覆了我和李晗的相信。此刻的我們,臉上除了震驚,便是疑問。
而陳曉峰也沒有賣關子,繼續說了起來,“但這些都是我之前在警局的時候,悄悄查閱的資料。上次我來湘西時,卻也沒有遇上。沒想到,我們這次運氣好,一來就遇上了這偉大的落洞儀式。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們的方法竟然是如此的殘忍”
我和李晗也是沉默不語,這樣的方式的確太過殘忍了。但轉念一想,每個地區之間的信仰不同,追求的信念也就不同。
只是,可惜了這花季般的少女。本該享有的幸福,卻是這樣草草了生。
同時,祭司的儀式也完了,他在用苗語和被釘在祭臺上的少女說話。我們聽不懂,但是從那個少女的表情來看。
她,似乎很害怕,但卻又不敢表露出來,只得痛苦的點着頭。可能由於失血太多的緣故,她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我以爲祭祀就會這樣結束的時候,誰知,他們中突然走出了一個苗人。他的身後揹着一個小竹樓,起初我們都沒有發現。
只見他走到祭臺的面前,打開了竹樓,隨即從裡面提出了一隻小猴子。這小猴子很是精靈,一放出竹樓之後,便跳了出來,嘰嘰喳喳的打量着周圍。圍諷役扛。
那銅陵般大小的圓眼睛,正骨碌骨碌的轉着。但是它的脖子上被鐵鏈子套住了,正上竄下竄的跳動着,偶爾還撓撓頭。
接下來,我便看到祭司走到猴子的面前,撫摸着它的腦袋,口裡開始唸唸有詞。而奇怪的是,隨着祭司開始唸咒之後,這小猴子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
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竟然一動不動。那骨碌骨碌的眼珠子,好像是要睡着了一般。
我當即就驚訝了,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定身咒這樣的法術?
我們三人都沒有說話,全都屏着呼吸,靜靜的看着這神奇的一幕。
緊接着,我便看到祭司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小撮乾草一樣的東西。只見祭司把這一小撮乾草點了起來,那乾草頓時便散發了濃濃的黑煙。
祭司把這燃燒的乾草放到了小猴子的鼻子下方,濃濃的黑煙全部被小猴子吸入了腦中。
可就在這時候,小猴子那原本已經閉上的眼睛,卻突然猛的睜開了。那苗人見狀,立即解開了小猴子脖子上的鐵鏈子。
沒有鐵鏈子束縛的小猴子,直接跳到了那祭臺上方。小猴子看着祭臺上的落洞女,竟然裂開嘴嘶嘶的笑了起來。
只是,那詭異的模樣,看起來很是詭異恐怖。
接着,這小猴子便走到了落洞女頭頂上的那顆小樹面前,直接跪在了小樹的面前。
可更詭異的是,這小猴子竟然雙手合十,開始朝小樹磕起了頭。
磕的很用力,每一下,我們都聽到突~突~突~的聲音。
然而,這小猴子好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磕的越來越重,越來越用力。
我看着這詭異的一幕,手心都起汗了。而李晗拉着我的手時,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說實話,這詭異的一幕,比看到鬼魂還要慎人。
其實,我心裡也怕。但礙着李晗在我身邊,就算害怕,我也只能強裝鎮定。我捏了捏李晗的小手,小聲的說:“別怕,有我在呢。”
而就在我說話的時候,那小猴子竟然直直的站了起來。腦門的地方,磕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血液直接順着它的額頭流了下來。
可是,小猴子那嘴依舊大大的裂開着,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但那鮮血淋淋的模樣,卻又看的我一陣心驚肉跳。
就在我想閉上眼睛,不想去看這一幕的時候。只見那套猴子的苗人猛的抓住了小猴子的腦袋,用匕首在小猴子的腦袋上狠狠的劃開了一道口子。
接着,這苗人就抓住這傷口兩邊的皮膚,猛的用力一撕就直接把小猴子腦袋上的皮膚給撕開了很大的一條口子。
啊!
而幾乎是同時,李晗直接嚇的驚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