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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我是誰?_一百三十二章:醋勁濃,柳芃影

第三卷:我是誰?_一百三十二章:醋勁濃,柳芃影

逗比漫就像個碎嘴婆子,說陳曉威除了有一大六小七隻麒麟虎之外,還有一個大絕招叫“麒麟拳”,隨手一揮就有幾十枚鉢大的拳頭飛出來,最遠可以去到五六十米外,中着了就碎成粉末,端得是厲害無比。

這些當然都是麒麟谷的絕招,此外,他們還有一些奇奧的道術,所以麒麟谷雖然算不上是道門正宗,但厲害之處卻絕不下於天一觀。

其實我對於邪威的行事手段,還是蠻欣賞的。

對於敵人就是要心狠手辣,婆婆媽媽說一番在打,那叫演戲寫收,絕不是真正的生死拼殺。

不過咱們又不知道爲哪個組織,哪路妖邪瞄上了,還真是鬱悶啊。

在鉅額酬金的支持之下,阿水也是蠻拼的,咱們早上七點多出發,到了黃昏時分,已經跑了五百多公里,超過一半的距離了。

只不過後面的道路要難行許多,因爲我們已經遠離的省道,走的都是鄉間的二三級公路,路況只有三個字:不提也罷。

這會已經到了晚上八點,所謂人是鐵飯是鋼,咱們進入一個小鎮子後,也只好打尖吃飯,進入鎮內的一家小飯館裡。

禎姐小睡一會也醒來了,身體並無大礙,似乎還精神了許多,只是她醒來之後卻像變了個人似得,居然板起個臉不再理會我,就連我熱情的招呼也只是嗯啊的幾聲,似乎連話都不願意多說。

而且在吃飯的時候,禎姐表現的更過份了。尼瑪給其他人都夾過菜,就是不給我夾。

我還默默數着,眼巴巴等着,直等到大餐快吃完,禎姐幫漾漾夾了二十三筷,幫邪威夾了五筷,幫逗比漫夾了五筷,就連阿水也夾了三筷,而我卻連半筷都沒有。

我特麼鬱悶死了,本以爲咱倆赤果相見,都幾乎那啥了,那還不是熟透了嘛。

尼瑪女人心海底針,提前更年期的女生更別說了。你不理睬哥,哥還懶得理你呢。

於是飯後小休時,我就抱着江無漾玩耍。

也不知道是不是江無漾的昏睡期快到了,她現在總是一付提不起勁來,病怏怏的樣子,以前的活潑勁萌勁全沒有了。

要不是我聽媳婦兒說過,江無漾體內丙火菁精徹底融合是件大好事,對她有莫大的幫助,有幾天的病狀是正常的事,我早就心疼死了。

TMD更年妞在飯後,居然和邪威混一起了,他倆聊一些童年往事,小聲說大聲笑的。一位是仙女般的容貌,一個比陳冠西還要俊朗邪異,兩人在一起真特麼和諧,看得我更加氣悶。

不知道爲何,我心底居然泛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滋味,怎麼揮都揮不去,渾身都不自在。

這不科學啊,我是個有婦之夫,懷裡還抱着個至愛的小嬰兒,雜可能爲一個更年妞泛酸水。

這會我鬱悶死了,就起身說幫江無漾把尿,溜出了小飯館。

大西北的夜特別奇怪,天上沒有月亮,星星也只能見着三兩顆,反正是很黑很深沉,十米外就不能見物。當然,以我現在的目力,三四十米還是沒有問題的。

剛幫江無漾把完尿出來時,她忽然間興奮起來,大聲嚷嚷道:“是姨姨,是姨姨來了。耙耙寶寶去找姨姨。”說完之後就一閃不見。

擦!這小壞種江無漾又調皮了,柳芃不是跑回自已的世界了嗎?一時半會雜能回來啊!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小壞種你可別亂閃啊。

我嚇壞了,趕緊大叫着漾漾,朝她閃走的方向追去。

這鎮子並不大,我很快就跑出鎮外,來到一處小樹林邊上。就看到我家江無漾正哭喊着“姨姨,姨姨,寶寶想你,你快回來不要離開。”在半空中撲來撲去。

江無漾撲的是一個同樣飄在半空中的虛影,一身青色小裙,滿身的銀玉飾物,蘋果小臉沾肩中發,一雙眼睛如天上的星辰般明亮,不是柳芃還有誰啊。

我大喜過望,高喊着“芃妹妹,芃妹妹,是你嗎?”衝了過去。

可是柳芃卻沒理會我,只是對江無漾說,記得姨姨對你說的話,一切小心哈。然後忽然間怒瞪了我一眼,罵了一句:大色胚,從來不知悔改的壞傢伙,信錯你了,哼!

柳蝶說完這句話後,虛影便寸寸碎裂,待我撲過去時,只撲到了一陣帶着野草野花香的空氣,此外再無一物。

我氣壞了,但又無可奈何,只好追問江無漾,那個小妖女說了些什麼。

江無漾嘟着小嘴,哭喪着臉說道:“姨姨就叮囑了兩件事,她說過了,不能告訴某個無情無義的傢伙聽,姨姨說那傢伙太壞了,說得就是耙耙你啊。可爲啥寶寶覺得耙耙一點都不壞,是天下最好的人......耙耙,姨姨走了,說一時半會過不來看寶寶,寶寶好傷心,寶寶要姨姨,嗚~~~~~”

我一路安慰一路心想:臥那個草!據說從異世界透虛影過來極爲困難,這小妖女費盡力思透虛影來到,難道只是爲了罵我嗎?有這麼大仇恨嗎?!這,這,這......

當然,我也不是個蠢人,自然明白柳芃肯定吩咐了江無漾一些什麼,自家女兒好忽悠,慢慢套出來就是了。

而且柳芃要把我倆引出來,肯定是不想被禎姐他們知道,也不想被柳蝶知道呢......咦不對!我忽然間想到一件事,不由渾身大震,豆大的冷汗立馬從額間落下。

尼瑪媳婦兒柳蝶現身時,禎姐可以感應到她某些行爲,因爲柳蝶的一縷魂魄是存在於禎姐的天眼印記之內。那禎姐現身時,柳蝶不是同樣可以感應到啦!

而這些天以來,我與禎姐先後兩次發生曖昧關係,雖然理由都很正當,實際上也沒有真正那啥,但柳蝶可是天下第一醋罈子,天知道她會怎麼想的。

完蛋了完蛋了!上次小小一件事,我都幾乎要跪方便麪了,這會事態嚴重,萬一柳蝶發飆,我都不知道怎麼個死法。

我失魂落魄地抱着江無漾回到小飯館,逗比漫立即走過來,扶着我的肩膀說道:“江魚,你臉色好差啊,發生什麼事了?”

我心裡都快要愁死了,只好說是高原反應吧,沒有什麼,上車睡會就好。

因爲時間很趕,我們連夜上路。這會輪到邪威開車,阿水引路。只不過因爲天太黑了,二三級的鄉村馬路又沒有路燈,邪威再瘋狂,也只能把車子開到七八十公里時速。

我眯着眼抱着已經睡過去的江無漾,心裡想的卻是柳蝶對我的懲罰。她會不會狂怒之下,一紙休書就把我給飛了呢。尼瑪製造江無漾的過程都沒享受到,這不是虧大了嘛!

就在這時候,我腦海中忽地傳來一聲冰冷的聲音:放心吧,我的天眼進階後,自有封閒功能,你家媳婦不會知道的。另外江魚告訴你聽,這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姐都完全不記得了,你也趕緊忘記了吧,咱倆就是保鏢與老闆的關係。

是禎姐,她傳音給我了,她雜知道我想啥,我害怕啥的?!難道說,禎姐表面上雖然不再理我,但一直暗中觀察嗎。

我正要傳音多說幾句,忽地一股強烈的心神警兆從心頭涌起:前面有危險,非常大的危險,千萬別再前進了。

我剛向開車的邪威喝了一聲快停車,禎姐似乎也感應到了,頓時臉色大變,驚呼道:“前面有危險,很大的危險,這個危險還在不斷擴大之中。”

邪威趕緊停下車,逗比漫也行動起來,說他去偵查一下,然後虛空一劃,利用遁術結界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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