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應該是真的餓了,大光媳婦給他端來食物和水以後,老和尚吃的有些急,看的大光媳婦直皺眉頭。
“柳軒大師,你快去看看吧。”一個女人匆匆忙忙的跑進了食雜店。
“老三媳婦,怎麼了?”一個老女人急忙問到。
“娟子在家裡突然鬧上了。”女人急得只拍大腿。
“走,去看看。”柳軒急忙站了起來。
“慧姐姐和羅秋白不在,若蘭也不在,就咱們兩個呀。”麥世榮對柳軒的法術還是很不放心的。
娟子是個十七歲的高中女孩,長的挺文靜的,娟子家的條件不錯,所以她的父母也希望有一天自己的女兒能夠讀上大學。
可是今天這個文靜的女孩卻變了一個人,在自己家的炕上又蹦又跳,翻跟頭打把式,一屋子裡的人都抓不住了,而且一個女孩只穿內衣的在家裡鬧騰,急得她父母只拍大腿。
“娟子呀,你這是怎麼了?”娟子娘哭哭啼啼的說着。
“我不是娟子,我是你家鄰居,你不讓我在你家旁邊住,我就折騰你女兒。”娟子的聲音又尖又細。
“鄰居?”娟子爹聽到女兒這麼說急忙去看身邊的一個男人,他正是自己的鄰居。
“叔,你看我幹什麼,這個和我可沒有關係呀。”那男人嚇得急忙解釋。
“娟子他爹,你家娟子一定是被什麼給附身了,快找人給驅一下吧。”站在娟子娘身邊的一個婦女急忙說到。
“我纔不怕那,除非那個一隻眼的女孩,其他人都找不到我,今天我就鬧,我就鬧。”娟子越跳越開心,還想着要跑出去。
娟子娘急忙和幾個女人把娟子堵在的房間裡,還讓其他男人出去,娟子要是這樣跑出去,那以後她就別想在村裡找婆家了。
“柳大師來了。”外面有人喊到。
因爲李若蘭的關係,柳軒的身份也水漲船高,村民開始稱呼他爲大師,不過麥世榮知道柳軒這個大師有多少水分。
柳軒和麥世榮看到娟子的樣子急忙轉過頭。
“那個,你們能不能讓她先穿上衣服。”柳軒漲個大紅臉。
“大師呀,我們根本抓不到她,要不也不能讓你來給驅驅呀。”娟子娘焦急的說着。
“柳軒,救人要緊,羅秋白不會在意的。”麥世榮拉了一把柳軒。
柳軒也知道現在不是在意這些的時候,手中多出一枚銅錢在眼睛上一抹,然後一愣,然後又是一抹,接着又是一愣。
“柳軒,怎麼了?”麥世榮好奇的看着好友。
“這下麻煩了。 ”柳軒呆呆的說到。
“啊!”麥世榮不知道好友怎麼了,只是機械的答應了一句。
“我看不到呀!”柳軒有些着急的說到。
“啊!你想看什麼,要不我去幫你把她衣服脫了?”麥世榮不知所謂的看着柳軒。
“麥子,我說正事那,我看不到他身上附了什麼。”柳軒狠狠的捶了一下麥世榮的胸口,然後把銅錢在他的眼睛上也一抹。
柳軒的銅錢可不是凡品,只有用它在眼睛上一抹,就可以暫時開天眼,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麥世榮是見識過的,可是今天卻毫無效果。
“小子,就你這兩下子還想對付我,如何你師父多學兩天吧。”娟子大笑着故意氣柳軒。
“今天我還治不住你了?”柳軒氣的挽起袖子就要衝過去。
“你瘋了,你難道還想打女孩子。”麥世榮一把拉住柳軒。柳軒雖然生氣可也是沒有好辦法。
“我來試試吧。”一個蒼老的聲
音傳了過來,在食雜店化緣的老和尚走了進來。
“大師,你救救我女兒吧!”娟子娘可真是有病亂投醫了,看到和尚她就求了起來。
“老和尚,這個和你沒有關係,他爹把我趕出了他們家,我是來報仇的。”娟子雖然說的硬氣,可是語氣裡還是帶着怯懦的味道。
“阿彌陀佛,我看你修行不易還是自己離去吧,否則老衲可要動手了。”老和尚說到。
“我會怕你呀。”娟子嘴裡還是不服輸。
“那沒辦法了。”老和尚突然出手,手中的捻住甩了出去,打在娟子的身上。
“啊!”娟子一聲大叫,一道黃光竄了出去。
“抓住它!”老和尚大喝一聲。
麥世榮眼疾手快,一下撲了過去,可是一股惡臭傳了過來,麥世榮差點沒被薰暈。
不過那東西剛剛跑進院子,一個人一低頭伸手就抓住了它。
“原來是個黃鼠狼成精。”那人搖了搖頭說到。
“師父!”柳軒追出門第一眼就看到了來人大叫了一聲。
“這是你師父?一元道人?”麥世榮疑惑的看着面前的老道。
一元道人長的很瘦小,身上的道袍很乾淨也很破舊。頭髮有一半都已經發白,不過一雙眼睛但是炯炯有神。
“師父!”柳軒一下跪在了地上,就跪着爬到了一元道長的面前。
“你呀,真給爲師丟人。”一元道長扶起自己的徒弟,雖然在說柳軒,不過那神態、那表情卻沒有一絲的責備意味。
“師父,都怪我學藝不精。”柳軒撓着頭說到,臉上還帶着些許羞澀的神情。
“還不去謝謝你玄光師伯,要不是你師伯在,看你今天怎麼下臺。”一元道長很愛惜的拍了一下徒弟的肩膀。
“阿彌陀佛,道長太客氣了,令徒年紀輕輕就有此本事已經不已了。”老和尚玄光大師走出了房間。
“大師、道長,快點裡屋坐吧。”娟子爹急忙跟了出來,附在娟子身上的東西一離開,娟子就清醒了過來。
“不了,我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討要各位了。”一元道長急忙推辭。
“師父,更我來吧,囡囡也在這裡,她看到你也會非常高興的。”柳軒可是有幾年沒看到自己的師父了,他從小和師父學習,和一元道長的感情是非常深厚的。
“小子,法術的本事沒長進,但是把你這個小師妹泡到手了,哈哈,這樣也好,了卻了爲師的一個心願。”一元道長哈哈的笑着,說的柳軒臉通紅通紅的。
在陳詩梅的家裡,玄光大師、一元道長和陳詩梅的父母坐在一起說着話。
一元道長看着麥世榮點了點頭說到:“不錯,不愧是阿飄小姐看上的男人,倒也一表人才。”
“師父你們怎麼會來?”看到好友有些尷尬,柳軒急忙轉移話題。
“唉!還不都是爲了他!”一元道長看着窗外的高山。
“沒想到剛剛四十幾年結界就鬆動了,當初付出那麼多無辜生命佈下的結界就只堅持了這麼幾天,看來以惡治惡真的不能長久呀。”玄光大師嘆息到。
“這次我們就是要一次性解決問題,陰險兩界千年後在一次聯手,希望能夠成功。”一元道長嘆息到。
“師父!”衷慧和羅秋白兩個人回到了陳詩梅的家裡,羅秋白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元道人。
“囡囡,幾年沒見,都長成大姑娘了。”一元道人很欣慰的看着羅秋白。
“兩位大師既然趕到,看來咱們是要動手了。”衷慧笑着說到。
“現在就等
那邊的動態了,不知道阿飄小姐什麼時候回來?”一元道人看着麥世榮問到。
“道長,若蘭走之前並沒有說她什麼時候回來。”麥世榮也是很疑惑,因爲李若蘭去哪裡他都不知道。
兩天後,一元道長、玄光大師、衷慧、羅秋白和柳軒來到大山的山峰處。大道鬼王帶着阿狼已經等在了這裡。
“鬼王,許久不見,風采依舊呀。”一元道長先打着招呼。
“道長,客氣話就不要說了,阿飄先進入了,我們在這裡等着她的消息,她要去和自己的師父見上一面。”大道鬼王站了起來,看着被白雪覆蓋的腳下。
這座大山的中心整個都被掏空了,裡面別有洞天,一個巨大的石座聳立在山洞中。
李若蘭緩步的走進石座,她的左眼還被紗布包裹着,不過她的右眼已經變成了金色。
“阿飄,我們有三百年沒見了吧。”石座上坐在一個男人,那男人長的非常英俊,不過臉上帶着落寞的神態。
“三百六十五年。”李若蘭的聲音很平淡。
“你的心還是不靜呀。”男人嘆了口氣。
“您曾經爲我占卜過,我心靜之時就是我離去之日。”李若蘭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南千易數千年只爲你心悸過。”男人感嘆了一句。
“師父,你們名分已定,我今天只是在恩斷義絕之前在見你一面。”李若蘭堅定的看着南千易。
“哈哈,阿飄,你還是那麼的執著,當面我就是爲了這個被你感動的。”南千易大笑了起來。
“師父我是爲了消滅你而來的。”李若蘭突然後退一步,右手指天,渾身被一圈圈的旋風包圍。
“鬼仙阿飄李若蘭,哈哈,好!如果今天你真能消滅我,我也死而無怨了。”南千易雙手一用力,石座的扶手被他捏碎。
“去!”李若蘭大喝一聲,一個巨大的旋風捲向南千易。
南千易身子都不動一下,只是右手一揮,那旋風憑空消失。
“阿飄,我可要認真了。”南千易大叫一聲,在山東的石壁上幾百個符文陣法亮起,隨後全部碎裂,鬼哭神嚎的聲音傳來,南千易整個人被一團黑氣所覆蓋。
南千易右手食指一點,一道黑光飛出,李若蘭面前出現一個五色盾牌,不過黑光輕易就擊碎盾牌,李若蘭的身體飛出撞在了石壁上。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一聲怒喝,一元道人出現在山洞的半空中,數百符紙貼在了南千易的身上。ωωω✿ ttκá n✿ C ○
“百符大陣,能耐我何。”那些符文被黑氣瞬間融化。
剛剛李若蘭和南千易一動手,其他幾個人就感應到,急忙趕來,一元道長出手最快。
黑氣融化符紙的時候,南千易的身體出現了空隙,李若蘭打出數十道風刃,那些風刃不斷的切割着南千易身上的黑氣。
玄光大師第二個感到,他把手中的錫杖甩了出去,那錫杖插在地上,錫杖上的銅環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玄光大師念起梵經,南千易被那佛經震得連連後退。
南千易一把抓住錫杖,不過那錫杖發出金色光芒,一下彈開了他的右手。
南千易的右手突然變成了骷髏手,一把抓向玄光大師。
四周景色一邊,南千易看到他出現在一個遍地屍骨的荒地,那些屍骨全部站了起來,慢慢的靠近他。
“小小夢境術也想困我!”南千易的聲音好像震天霹靂。
景色恢復正常,衷慧捂着胸口後退,鮮血已經將她的前胸染紅,玄光大師也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錫杖回到了他的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