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廟裡圍觀的村民分成了幾個陣型,愛麗、有福媳婦這些受過李若蘭和羅秋白恩惠的人當然不相信這幾個女學生有什麼問題,不過孫老五卻一口咬定村子裡死人的事情一定和李若蘭她們有關,也不知道是收了麻三爺的好處,還是在討好麻三爺。不過大部分村民還是感覺迷茫,有些拿不定主意,這也不能怪他們,他們都是普通人怎麼可以那麼容易就斷定一個人的好壞那。
不過顯然黑子媳婦和高大膽的母親被孫老五給說心動了,也感覺自己家人的死和那幾個突然出現的女生有關係。
“各位叔叔嬸子兄弟妹妹,你們想想,咱們村子這麼多年來,雖然偶爾有人家出現怪事,可是麻三爺他老人家都能輕鬆解決,那出過這麼嚴重的橫事,悄悄老陳家來了幾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一下就死了這麼多人,這難道還不說明問題。”孫老五說的頭頭是道。
“麻三爺,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呀,不能放過那幾個小妖精。”大膽娘哭天喊地的叫着。
“可是那兩個姐姐確實幫了我。”小蓮怯生生的說了一句。
餅子叔聽到女兒說話急忙拽了他一下,雖然李若蘭和羅秋白救了自己的女兒,可是他也不敢得罪麻三爺,看到女兒多嘴可是把他嚇壞了。
“那你們說怎麼辦?”林奶奶拄着柺杖顫悠悠的問到。
“我看把她們趕走,不要讓她們在村子裡待。”孫老五說到。
“哼,我看老陳家兩口子也不地道,好好一個女兒不留在在家等着嫁人,還去什麼城裡上大學,學的妖里妖氣的。”一個和詩梅娘有過節的女人在一邊落井下石。
“死了好幾個人,就把她們趕走是不是太便宜她們了。”另一個男人說到,這男人臉上長滿了疙瘩。
“郭大川,你還有別的想法?”有福媳婦瞪了那男人一眼。
“要真是那幾個女人乾的,怎麼也得一命抵一名吧。”郭大川低聲的說到。
“你們敢?秋白妹子可是治好了我家紅紅,人家可是一分錢都沒收,她們都是好人。”愛麗氣的大喊了起來。
“這纔是奇怪的,她們憑什麼對村子裡的人那麼好,我看這裡面就有問題。”孫老五不服的說。
“人家那是志願者,咱們幫助別人的,你懂什麼?”被幾個女生幫助過的老六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他說話還是喘的厲害。
“來了,來了。”突然外面有人喊了一句,然後人羣分開,衷慧個李若蘭、麥世榮三個人走了進來。
從開始到現在麻三爺都沒有說話,只是在不停的抽着菸袋,眼睛都沒看那三具男屍。
李若蘭走進小廟,就要俯下身體去看那幾具男屍,可是大膽娘突然一下把她推倒在地。
“小妖精,你還我兒子的命。”大膽娘已經完全接受了孫老五的說法,把李若蘭等人當成了兇手。
“嬸子,你別激動。”愛麗急忙去拉大膽娘。
“你們害死了我兒子,你們要爲他償命。”大膽娘瘋了一樣還要撲上來。
“誰說是我們害死了你兒子的?”李若蘭一愣。
“我的兒子呀!”大膽娘又坐在了地上大哭起來。
“大娘,我們是來幫助你們的。”衷慧笑着對
大膽娘說到。
“不用你們幫,你們不要假惺惺的做好人了。”黑子媳婦也哭着說。
衷慧看着一圈,突然盯住了孫老五,然後大
有深意的對着他一笑,笑得孫老五都發毛。
李若蘭看到四狗子的屍體旁邊沒有人,走過去打量了起來。
“麻三爺呀,你可要爲我們做主呀。”黑子媳婦趴在自己男人的屍體上哭的死去活來。
“妹子,怎麼樣?他們都是怎麼死的?”愛麗走到李若蘭身邊小聲的問到。
“好邪惡的法術,我只想說,施法者必糟天譴。”李若蘭猛地回頭看着麻三爺。
“我看就是你們幾個在搗鬼,爲什麼你們沒來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你們一來了,就死了這麼多人。”孫老五站在麻三爺的身邊,壯着膽子叫道。
“孫老五,你別血口噴人。”愛麗也不甘示弱的和他對峙。
“那你說爲什麼她們沒來的時候就沒事,她們一來就死了這麼多人。”孫老五的話讓愛麗不知道怎麼反駁。
“都不要吵了,我來做決定吧。”廟外,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進來。
“村長!”“村長來了!”人們自動讓出一條通道。
大樹裡的村長是個五十幾歲的威嚴男人,長着一張國字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身高超過一米八,看着就很有氣勢。
看到村長來到,所有人都不在說話,孫老五眨巴着小眼睛直往麻三爺的身後躲。
“高大膽幾個人村裡給出錢厚葬,每家再給三百塊撫卹金,至於你們幾個?”村長看了一眼衷慧和李若蘭“今天就離開村子。”
“村長,事情還沒有弄明白就趕我們走?”衷慧看着村長問到。
“你們一來村子裡就有人死,即使不是你們乾的也和你們脫不開關係。”村長很嚴厲的說了一句。
“看來我們非走不可了。”衷慧嘆了口氣。
“孩子們,我們這個小村子承受不起這麼大的禍事呀。”林奶奶哆嗦着多兩個人說到。
“是呀!”“承受不起呀!”一部分村民也附和着說到。
“她們是俺家客人,憑什麼你們要讓她們走?”陳詩梅也走進了小廟厲聲的問到。
“我就說一個女娃子就應該好好待在家裡,上學上的一點禮數都沒有了。”和詩梅娘有過節的女人不錯時機的說到。
“我看是有人裝神弄鬼。”愛麗看着麻三爺說到。
“誰裝神弄鬼?”孫老五不服的問了一句。
“有些人幫人祛個災恨不得把別人家裡的東西都搬空,現在來了比他本事大的,還不收錢的當然心裡不服,搞出點事情也很正常吧。”愛麗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不過說的是誰大家全都知道。
“愛麗,你竟然敢這麼說麻三爺。”孫老五都跳了起來。
“有些人試圖在村子裡一手遮天,他幹過多少壞事,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吧,你們只不過敢怒不敢言罷了。”愛麗越說越激動,想到自己原本好好的一個家變成了現在的樣子,還好羅秋白幫她治好了女兒的病。
所有村民都沉默了,老六家的事、陳東子家的事,其實每個人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懷疑,甚至有些人根本就明白的知道是誰做的,可是他們這些本本分分的莊稼人又能怎麼辦那。
“嗚嗚嗚嗚!”老六媳婦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大家不能聽別人挑撥,這些年麻三爺可是爲大家辦了不少事的。”孫老五還在那替麻三爺說話。
麻三爺在鞋底上磕了磕菸袋鍋,轉身就要離開小廟。
“麻三,你在大道鬼王那裡學的不成氣候的小手段就不要拿出來現眼了。”李若蘭在麻三爺走出小廟的時候說了一句,說的麻三爺一抖。
“我的兒子呀!”高大膽的母親又大哭了起來。
陳詩梅的家裡,所有人都坐在大屋,氣氛顯得很壓抑。
“麻三那個老不死的,殺了那麼多人還想把責任推給若蘭她們,真的太可惡了。”陳詩梅氣的不行。
“我看今天有一些村民已經被那個孫老五給說動心了,咱們恐怕在這裡呆不久了。”衷慧嘆了口氣。
“要不是愛麗姐最後的話,今天你們恐怕真的離開村子了。”陳詩梅表情有些暗淡。
詩梅爹一隻接一隻的抽着煙,不知道在想什麼。
“二叔二嬸在家嗎?”院子裡傳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誰呀?”詩梅娘叫了一聲。
屋門打開,食雜店的老闆娘大光媳婦走了進來。
“大光媳婦來了。”詩梅娘急忙給讓座。
“二叔二嬸你們出來下被,我有話要和二老說。”大光媳婦小聲的說了一句。
“那好,咱們出去。”詩梅娘答應了一聲然後和詩梅爹一起走了出去。
三個人在院子裡小聲的說着什麼,屋子裡的人聽不到。
“我有不詳的預感。”顧嘉嘉神情暗淡的說了一句。
“若蘭姐,如果你們要是就這麼離開了,村子裡幫你們說話的人可就要倒黴了。”陳詩梅感覺很緊張。
“既然說話了幫你,我就一定會幫到底的。”李若蘭安慰着陳詩梅。
“我這個人也不喜歡被人冤枉,這個仇我得報。”衷慧笑着說,一點都不像要報仇的樣子。
好一會,大光媳婦才離開,陳詩梅的父母走進了屋子。
“爹孃!到底怎麼了?”陳詩梅看到父母的臉色很難看。
“村長和很多村裡人都要求若蘭她們明天離開,唉!”詩梅爹嘆了口氣。
“那些人怎麼這樣!”陳詩梅不服氣的喊到。
“孩子呀,沒有人敢得罪麻三爺。”詩梅娘流着眼淚說到。
“慧老師,我有件事要求你。”詩梅爹突然給衷慧跪了下來。
“你快起來,有什麼話直說。”衷慧急忙扶起來詩梅爹。
“慧老師,我們家是徹底得罪麻三爺了,我們老兩口沒什麼牽掛的,就是這兩個孩子,這次你們走把他們也帶走吧。”詩梅爹把兩個孩子拉到自己的身邊。
“爹!”陳詩梅抱着父親哭了起來。
“明天才走,那今晚就把問題解決了吧。”李若蘭好像很隨意的說了一句。
石頭是中午走出家門的,他身上帶着捕獸夾子,他是想看看能不能給顧嘉嘉和張曦抓到一隻松鼠。
這座大山石頭已經很熟悉了,哪裡偶爾有松鼠出沒他還是知道的,不過今天運氣並不好,他走了好遠都沒看到。
石頭走的有點累,就靠着一顆大樹坐了下來,眼睛還是四下不停的看着。
突然一個紅色的小東西進入了他的視線,那正是一個在覓食的松鼠,那紅色的大尾巴很顯眼。
石頭慢慢的靠着,他知道這個小東西很機靈,有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逃走,只要它一逃跑,石頭可就追不上了。
石頭將事先準備好的幾粒松子放在了地上,然後悄悄的躲在了一邊,他現在只能等獵物上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