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和男友蕭譚偉一起來到校醫室的時候陳詩梅還在昏睡,李若蘭坐在牀邊在削蘋果。
“若蘭。”張曦走進了以後小聲的叫了一句。
“張曦,真不好意思麻煩你們照顧詩梅,我晚上有些事不能留在這裡。”李若蘭有些歉意的對兩個人說到。
“看你說的,都是室友照顧詩梅也是應該的,在說你也要多注意休息,你的眼睛還沒好。”張曦看着李若蘭還包裹着的左眼。
“那我走了,我替詩梅謝謝你倆了。”李若蘭站起來和蕭譚偉也打了個招呼然後離開了。
“若蘭的眼睛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張曦靠在蕭譚偉的身上小聲的說着。
還沒熄燈的時候四零四的幾個女生就來到寢室,說真的她們是真不想回來,不過爲了安心還是來祭奠一下死去的室友楊紅吧。
短髮女生和白皙女生手裡拎着裝滿元寶蠟燭的大袋子,一名腿很長的女生用把寢室中間的地面清掃了一下。
“直接在寢室裡燒紙學校不能讓吧。”一名叫趙雪的女生說到。
“林小薇說她能買到火盆,在那裡面燒應該沒有問題。”矮個女生說着。
“這個楊紅,活的時候讓人煩,死了也不消停,真是讓人討厭。”一名頭髮被染成紅色的女生很不滿的說到。
“少說兩句吧,你不怕楊紅找你麻煩,那天我們可是真的看到他了。”短髮女生現在想起那天的場景還覺得很恐怖。
白皙女生和張雪把蠟燭和祭品擺在了地上,她們就等其他人到齊好一起祭奠楊紅。
“我感覺有點冷了。”短髮女生用手搓着自己的手臂。
“她不會回來了吧。”矮個女生開始哆嗦了起來。
“你們別自己嚇自己了。”紅髮女生的膽子好像最大。
“今晚是楊紅的回魂夜,我真的有些害怕。”張雪說話的聲音也抖了起來。
“噹噹噹!”突然出現的敲門聲讓幾個女孩一驚。短髮女生和矮個女生都已經抱在了一起。
“誰呀!”紅髮女生走到門口前打開的房門。
一名相貌清秀,頭髮長過腰的女生站在門口,女生的左眼包裹着紗布,只用一直眼睛看着紅髮女生。
“李若蘭,你怎麼來了。”紅髮女生不知道李若蘭來幹什麼,她和楊紅既不是室友又不是一個系的同學。
“聽說你們要祭奠楊紅,我來看看呀。”李若蘭微微一笑,不過一隻眼睛的李若蘭笑得有些詭異。
李若蘭走進寢室,看到其他幾個女生也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就說到:“我是女生部的副部長,女生的事我都有責任管呀。”
聽到李若蘭這麼說,幾個女生纔想到她還是學生會的幹部。
“這麼多人了?”常鶴和一名女生走進了寢室,不大的寢室一下擠進來九個人,顯得更加的狹小了。
“林小薇火盆買到了嗎?趕快祭奠玩趕快走,我可不想在這裡多待一會。”紅髮女生有些不耐煩的對着最後進來的女生說到。
“嗯,買到了。”林小薇把火盆放在了地上。
紅髮女生第一個拿過來發火機點燃幾張紙錢,然後扔進了火盆裡,其他人也有樣學樣的開始燒紙錢,每個人嘴裡還都小聲的說着什麼,無非都
是讓楊紅走的安心點,不要回來找自己麻煩的話,李若蘭也跟着燒紙錢,不過她卻更注意寢室裡的動靜。
“啊!”白皙女生突然叫了起來,因爲火盆裡的紙灰突然飄了起來,寢室內的溫度也好像一下降低了十幾度,每個人都感覺到一陣寒意。
“楊紅你走吧,咱們都是室友,又沒有什麼仇,不要纏着我們了。”張雪哆哆嗦嗦的說着。
“楊紅,你死得冤也和我們沒有關係,你還是找常鶴吧。”紅髮女生把一沓紙錢點燃碰到火盆裡。
“你什麼意思,楊紅又不是我害死的。”常鶴瞪着紅髮女孩說到。
紅髮女孩沒有反駁什麼,只是很鄙視的瞪了一眼常鶴。
“唉!”一聲嘆息在寢室內響起,很淒涼很悲傷的那種。
“我怕。”短髮女生嚇得抱住了身邊的林小薇,林小薇也嚇得直抖。
“楊紅,誰害的你你去找誰,別害無辜的人了。”紅髮女生好像並不害怕,可是她燒紙錢的手還是有些抖。
“我好冷,好孤單,你們誰來陪陪我吧。”一個恐怖的聲音傳了過來。
除了紅髮女生,其他幾個女生都已經抱在了一起,常鶴也嚇得坐在地上,額頭的冷汗直流,整個寢室樓只有李若蘭很鎮定。
“楊紅,你選擇自殺,還有什麼不甘心的,爲什麼還要回來鬧。”李若蘭還在把一張張紙錢丟進火盆裡。
“我想找人來陪陪我。”楊紅的聲音變得有些尖銳。
火盆裡的紙灰突然旋轉着飛了起來,看到這個情景,幾個女生都不在鎮定,白皙女生和趙雪起身就朝門口跑去。
“誰都不能走。”紅髮女生突然擋在了門口。
“你想死你去死,我們還沒活夠。”白皙女生大叫着。
“呵呵呵呵!”紅髮女生的聲音突然變了,變得詭異恐怖。
“你!”趙雪嚇得不停的後退。
“你們都對不起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紅髮女生的聲音變得和楊紅一模一樣。
“啊!”一陣陣尖叫聲響起,幾個女生都退到了窗口。
“楊、楊、楊紅。”常鶴已經不會說話了。
“常鶴,你個騙子,你騙我和你上牀,又和周雅琦搞到一塊,你和陸夢分手根本就不是爲了和我在一起,周雅琦這個混蛋還和我炫耀,我才恍恍惚惚的自殺,我根本不想死。”楊紅的話讓李若蘭一驚,原來事情根本不是那麼簡單。
“還有你們,你們每個人都看不起我,就因爲我做過流產,你們就把我說的放蕩不堪,特別是你,林小薇,你總編造一些沒影的事宣傳。”楊紅突然用手一指林小薇說到。
“楊紅,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林小薇一下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今晚,我要把你們一個個都殺死。周雅琦就是第一個,哈哈。”楊紅大笑了起來。
“不要呀!”幾個女生抱在一起大聲哭了起來。
“楊紅,求求你放過我吧,你不是說你愛我嗎,我還不想死。”常鶴嚇得坐在地上不停的求饒。
“常鶴,當初怪我瞎了眼,沒看出你這個衣冠禽獸的真面目,我好恨。”楊紅控制的紅髮女生雙眼睜得大大的,都快要掙脫眼眶的束縛了。
“楊紅,害死
你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們。”李若蘭突然說話。
“李若蘭,這裡沒有你的事,你要是乖乖的待着,我可能會饒你不死。”楊紅扭頭狠狠的瞪了李若蘭一眼。
“沒想到現在人渣這麼多,我真的不知道應不應該管這些閒事了,你說呢慧老師。”李若蘭突然對着門口說了一句。
房門被打開,衷慧和羅秋白都站在了門口,羅秋白看到楊紅,眉頭一皺。
“若蘭,詩梅遇到的就是楊紅。”羅秋白肯定的說。
“楊紅,你要不是想害詩梅,我還真的就相信了你只是爲了復仇回來的,不過你傷害我朋友,我就不能不管了。”李若蘭一擡手,一道風刃在指尖旋轉。
“若蘭,她只是強行壓制住了周雅琦的魂魄,你現在不能傷害這副身體。”羅秋白急忙大叫。
“我要殺了你們。”楊紅向着李若蘭撲了過去。
李若蘭飛起一腳就踹到了周雅琦的肚子上,這一腳羅秋白看着都覺得痛。
周雅琦的身體被踢飛,羅秋白幾步走上前,右手一下按住她的頭頂,白色光芒閃動。
“啊!”楊紅的慘叫聲傳來,一道黑色人影衝出周雅琦的身體,向走廊飛去。
不過站在門口的衷慧突然雙手一彈,兩張符紙飛了出去貼在了楊紅的魂魄之上。
楊紅的魂魄在地上不斷的哀嚎着、掙扎着,可是無濟於事。
“你們?”常鶴看着李若蘭等人感覺震驚,沒想到這個女生竟然還會法術。
“謝謝,謝謝。”死裡逃生的幾個女生都跪在了地上不停的道謝。
“常鶴。”羅秋白突然走到了常鶴的身邊叫了他一聲。
“啊!”常鶴不知道這個女生叫自己幹什麼,條件反射的回答了一句。
“啪!”羅秋白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這一下用力可是不小,常鶴被打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爲什麼打我?”常鶴沒想到羅秋白會突然打他,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啪!”羅秋白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常鶴另外一半臉上,打的常鶴頭暈目眩的。
“秋白,打他都髒手。”李若蘭鄙視的看了一眼常鶴。
“兩位,打夠了來看看這個吧。”站在門口的衷慧笑着對李若蘭和羅秋白說到。
“我現在懷疑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自殺的。”李若蘭和羅秋白走出了寢室。
突然間整個走廊溫度瞬間下降,地面和牆壁上竟然出現了冰霜。
“不好!”衷慧大叫一聲,就要衝向楊紅。
“噗!”羅秋白突然一口血吐了出來。
“秋白。”李若蘭大叫一聲,一道風刃飛出飛砍偷襲羅秋白的一名獨眼女生。
“劉倩。”羅秋白在昏死之前說出了這個名字。
衷慧衝向楊紅的時候,一條麻繩突然飛來出來,繩子捲住楊紅的身體將她一下拽走。
看到飛來的麻繩,衷慧一愣,她聽李若蘭說過,元柔已經被她們消滅在鏡之道中了,怎麼可能還出現在這裡。
就是一愣着下,元柔已經帶了楊紅消失,偷襲羅秋白得手的劉倩也避開李若蘭的風刃,消失在了走廊裡。
“秋白,秋白!”李若蘭抱着昏迷的羅秋白大聲叫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