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慧可不是隨便找人來維修樓頂的,因爲維修只是個藉口,他們真正要做的是尋找隱藏在樓頂的東西,至於是什麼羅秋白沒有給出明確答案,他們也就不知道。
這些所謂的維修工人都是衷慧的老鄉,他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衷慧的本事,所以對衷慧交代的事也就很重視。
其實衷慧的要求只有一點,無論發現什麼都要保守秘密,她可不想讓事情在擴大。
衷慧親自監督,柳軒也來幫忙,雖然他能力一般,不過法術確實最正宗的。
今天衷慧穿了一身職業套裝,帶着寬邊眼睛,看着非常像一名老師。而柳軒則是拿着羅盤,東走走西走走好像一個風水先生。
“慧姐姐,我怎麼感覺這裡很正常呀。”柳軒都忙乎的額頭見汗了。
“秋白說的話你還有疑問,她可是天受者。”衷慧盯着忙碌的工人。
“那倒不是,只是要真有東西,那施法者還真厲害,連你都沒發現。”柳軒看着沒有異樣的羅盤。
“術業有專攻沒聽過,我擅長的是幻術,而秋白就是靈感力特別強。”衷慧看着那些工人小心翼翼的把一層水泥已經去處,可是下面並沒有任何異常。
“慧姐姐,那你對鏡之道瞭解嗎?”柳軒想到了這個古老的法術。
“知道一些,不過不多,恐怕沒有多少人會了解這個法術了,其實鏡之道和西方巫術更接近。”衷慧對鏡之道所瞭解也是不多。
“那囡囡進入會不會有危險。”柳軒還是很不放心。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衷慧表情嚴肅的說。
“當然是真話。”柳軒感覺他將會得到一個不太好的答案。
“非常危險。”衷慧的話讓柳軒一驚。
“鏡之道是利用鏡子製造一個空間,那個空間的法則由施法者設定,如果他不希望有人進入,一定會設置很多障礙,這些障礙可能會是很危險的,鏡之道的幻術不是普通話術,它和我的夢境術不同,也許威力相對小一些,不過更真實,因爲在鏡子中你看到的就是你自己,所以很容易讓人迷失其中。”衷慧解釋着。
“那怎麼進入鏡之道你知道嗎?”柳軒追問着。
“方法很多,我就可以把夢境術和鏡之道連接,然後進入,至於秋白怎麼進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任何方法都屬於強行進入鏡之道,不被施法者邀請的人都會陷入幻術,所以說非常的危險。”衷慧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沒有一點笑意。
“那囡囡不是很容易陷入其中。”柳軒的心又提了上來。
“越單純的人越不容易被鏡之道所迷惑,秋白心情純淨本來是不太容易中幻術的,可惜呀。”衷慧說到這裡突然不說了。
“可惜什麼?”柳軒急忙說到。
“可惜你成了她的心病,就像李若蘭,如果她沒有愛上麥世榮,小小鏡之道不可能困住她,不過現在這兩個女孩進入鏡之道,我真的不知道結果是什麼。”衷慧嘆了口氣,爲這兩個癡情的女子感嘆。
“那爲什麼還一定要進入?”柳軒盯着衷慧。
“爲了不讓更多的無辜者死亡。”衷慧看着天空。
“這裡有東西。”“好奇怪的花紋。”忙碌的工人突然叫到。
衷慧和柳軒走到工人發現奇怪花紋的地方,他們看到樓頂水泥下面出現了許多小石板,那上面刻畫着奇怪得花紋,即不像咒語也不像符文。
“你認識不?”衷慧也很奇怪的看着那些花紋
“我好像見過,可是……”柳軒皺着眉頭,突然一拍大腿:“慧姐姐,你讓工人繼續挖,我回寢室一趟。”說完他就向樓下跑去。
柳軒在返回屋頂的時候,工人們已經挖出十幾塊石板,算是那種刻有奇怪花紋的。他也不說話直接坐在地上,然後拿着那本厚厚的古書開始翻看,衷慧也不打擾他,只是指揮工人繼續挖掘,最後一共是二十四塊石板,兩把同樣刻着花紋的石劍。
“慧姐姐,根據這本書上的記載,這種符文很古老,是九黎部族的一種巫術,應該已經失傳,而卻這裡的符文和九黎巫術還略有不同,所以很難推斷出他們的能力。”柳軒指着書上的文字說着。
“九黎巫術?難道和蚩尤一族還有關係?”衷慧一驚,那這種巫術太古老了。
“這是變種的九黎巫術,應該是借鑑了他們的力量,所以現在只能大概推斷出他們的能力。”柳軒皺着眉頭,這可有些慢了。
“師兄,這不是九黎巫術,而是另一種幾乎沒人知道的巫術,靈巫之術。”羅秋白和李若蘭走上了屋頂。
“靈巫之術?”柳軒看了一眼衷慧,衷慧搖搖頭表示也不知道。
“靈巫之術不出名是因爲發明它的不是人,而是一個亡靈。”李若蘭突然說到,她的話讓衷慧和柳軒都是一驚,羅秋白倒是並不驚訝。
“傳聞,千年前有一道士,一生以降妖除魔爲己任,死後扔不想看着惡鬼亡魂禍害人間,他死後爲入輪迴而是繼續修煉,不過他死後本來的法術就不能在用,只得改修一種自己不斷完善的法術,就是靈巫之術,不過這種法術有很大的缺陷,亡靈之氣太重,雖然可以祛除邪祟,不過對普通人也有傷害,道人就把這種法術傳給了一名天受者,希望他可以改善法術。這名天受者確實厲害,他把靈巫之術和九黎巫術結合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法術,開創了除魔一派。”李若蘭侃侃而談。
“除魔祖師?”柳軒脫口而出。
“只不過他的後人真是太不爭氣,連本門的法術都不認識了。”李若蘭嘆了口氣,氣的柳軒差點跳了起來,這不擺明在說自己嗎?
“若蘭,沒想到你也知道。”羅秋白有些驚訝。
“我又一個朋友,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活的時間比較長,所以知道不少事情,我也是聽他說的。”李若蘭莞爾一笑。
“那你們知不知道這裡的靈巫之術的作用?”衷慧問到。
“除魔一派的弟子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李若蘭看着柳軒笑到。
“李若蘭,你不要總針對我好不好?”柳軒氣的都想跳下去。
“我來看看。”羅秋白躲在那幾副石板面前,仔細的看着,不想放過蛛絲馬跡。
“你那本古書不錯,不如借我看看。”李若蘭似笑非笑的看着柳軒。
“想都別想,引靈旗你都還沒有還給我。”柳軒後退了一步,很緊張的看着李若蘭。
“你們兩個不要鬧了。”衷慧看着羅秋白,表情很是緊張。
“太複雜了,我也只能看出個皮毛,看來當初的施法者應該非常瞭解靈巫之術。”羅秋白許久之後才站了起來。
“它們有什麼用處?”柳軒急忙問到。
“應該是遏制惡鬼的怨氣,並且讓它無法脫離這裡,可是靈巫之術本身屬於鬼道之術,它對惡鬼還有滋養的作用,還有這兩把石劍,本身是斬鬼利器,可是同時也能被惡鬼同化,這陣法本身太複雜,即像鎮鬼所用,又像在滋養鬼氣。”羅秋白的臉上也
帶着迷茫。
“慧老師,看來到底誰是施法者還得你去打聽。”李若蘭對衷慧說,這種事只能交給衷慧。
“你從學生會的檔案裡也應該能找到些東西。”衷慧也給李若蘭找了些任務。
“這石劍好輕。”柳軒拿起兩把石劍,發現它們非常的輕,也就幾斤重。
“是上面符文起的作用。”羅秋白說到。
“現在樓頂的事情搞清楚了,下一步就是進入鏡之道了。”李若蘭拿過來兩把石劍,竟然就不交還給柳軒了。
“這也叫弄清楚了?根本就是什麼也不知道。”柳軒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的陣法有什麼用。
“這裡的事情還沒完,我們必須把石板還要鋪回去,不能冒然把這個陣法撤掉,誰知道沒了陣法,這裡會發生什麼。”衷慧說的沒有錯,他們還不知道陣法的真正作用,撤除陣法可能帶來他們想不到的後果。
“這兩把石劍我要留下,去鏡之道可能會有用。”李若蘭看來是不想把石劍歸還了。
“如果沒了石劍可能要破壞陣法的。”柳軒急忙反對。
“石劍和陣法無關,應該是施法者留給後人用來斬殺惡靈的。”羅秋白解釋到。
“柳軒你真小氣,引靈旗還你。”李若蘭說完就把引靈旗扔給了柳軒,柳軒急忙接住,下定決心以後不會借東西給李若蘭。
“不過我先要把這些石板的花紋畫下來。”衷慧決定畫下那些奇怪的符文,也許以後會有用。
衷慧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才把石板畫下來,然後工人們又開始把石板擺放好,重新鋪上水泥,都弄好都快半夜了。
四個人來到校園外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粥鋪吃飯,順便商量下一步該怎麼做。
“囡囡,你有辦法進入鏡之道嗎?”柳軒問了一句。
鏡之道可不是說進就能進的,表面看那只是普通的鏡子。
“辦法倒是有,鏡之道也是一種法術,只要是法術我的淨化術就都能產生作用,不過效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羅秋白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法術。
“我有辦法進入,秋白你就放心吧。”李若蘭喝着粥含糊的說着。
“你行?”柳軒看了李若蘭一樣,這個女孩會的東西還真多。
“怎麼?不相信?”李若蘭看了柳軒一眼。
“你和囡囡一起進去,我還真不太放心。”柳軒倒是實話實說。
“那你去,我在外面。”李若蘭打了個哈欠,她已經有些困了。
“好,我陪囡囡去。”柳軒一拍桌子。
“柳軒,你能力太差,去了也保護不了羅秋白,我看還是李若蘭吧。”衷慧直話直說,一點不給柳軒留情面。
“慧姐姐,你……”柳軒面紅耳赤,不過沒有沒什麼好反駁的,四個人裡他確實能力最弱。
“不讓人說,就讓自己變得強點,我們先走了。”李若蘭拉着羅秋白的手,也沒問她吃飽沒有要走。
“哦,這頓飯你請吧,柳軒同學。”李若蘭轉身對着柳軒一笑,然後就走出了粥鋪。
“如果讓那些男生看到李若蘭這麼厚臉皮的樣子,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把她當成夢中情人。”柳軒想到李若蘭借東西不還,吃白食還吃的理所當然就生氣。
“她長的漂亮,當然做什麼都對,好了我也吃飽了,別忘了結賬。”衷慧很不淑女的伸了個懶腰,也走了出去。
“我是男人,不和你們計較。”柳軒自我安慰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