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大學的東門外有一條不是很長的小食街,這裡商家的經營對象就是東江大學的學生,小食街的食物種類繁多,價格便宜,雖說衛生條件差了點,不過很適合這些沒有什麼錢的學生。
因爲假期的原因,今天小食街的人流稀少,有不少店鋪也掛出了休息的牌子。
幾個人找了一家外表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小飯店走了進去,沒想到這不大的飯店還有一個能坐十人的包房。這幾天小店的生意都很平淡,現在一次來了五個客人,老闆很是熱情,幾個人坐在包房裡開始點菜。
雖然蕭譚偉一直說由他來請客,可是李若蘭和顧嘉嘉都知道,這次他和張曦出去玩,已經花了不少錢,手頭一定不會很富裕,所以提出要AA制,最後高谷很豪爽的說:“這頓我請。”
幾個女生很快就看出了高谷的企圖,他不會僞裝自己,對李若蘭獻殷勤獻的都那麼明目張膽。吃飯的時候,顧嘉嘉坐在了高谷和李若蘭中間,故意隔開兩人。幾個人點了六個很普通的菜,他們都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當然不會很奢侈。
“幾位美女喝點什麼飲料?”高谷雖然問的是三名女生,卻一直在看李若蘭。
“隨便,只要不是碳酸飲料就好。”顧嘉嘉白了高谷一眼。
“我也一樣。”張曦看到高谷的樣子就想笑。
“李若蘭你想喝什麼?”高谷看李若蘭並沒有回答,主動詢問。
“喝酒吧!白酒還是啤酒隨意。”李若蘭的回答讓高谷一愣,他不知道這位漂亮的系花是不是和自己開玩笑。
“怎麼?不可以嗎?”李若蘭看了高谷一眼,高谷感覺她並不像在開玩笑。
“好吧,十瓶啤酒!”高谷對記錄的服務員說到。
幾個人都沒想到李若蘭的酒量竟然這麼好,很快她就一個人喝掉了五瓶啤酒,卻一點醉意都沒有。高谷這個大塊頭卻是外強中乾,不到三瓶啤酒就已經跑到衛生間一陣狂吐。
“女中豪傑!”蕭譚偉對着李若蘭一挑大拇指。
“若蘭,真的沒想到你酒量這麼好。”張曦也喝了半瓶啤酒,現在臉上紅撲撲的,半依偎在蕭譚偉身上。
“蕭譚偉你說,你和高谷是不是串通好了,就他還想追若蘭。”顧嘉嘉是一口酒都沒喝,她對高谷的印象並不太好。
“都是同學,大家一起出來吃頓飯也很正常。”蕭譚偉當然不敢實話實說。
“好了嘉嘉,若蘭現在人氣這麼高,誰想追她都正常了。”張曦替男友打着圓場。
“不過這下高谷在若蘭面前是擡不起頭了,若蘭這招不錯呀。”顧嘉嘉抱着李若蘭的胳膊呵呵地笑了起來。
高谷推門走了進來,他現在臉上和脖子上都是一片通紅,走路還都有些搖擺。
“還喝嗎?”李若蘭舉起一瓶新起開的啤酒。
“李若蘭,我是服你了!”高谷對着李若蘭抱拳鞠躬,逗的幾個人一陣大笑。
“好了,好了!嘉嘉,我這次和蕭譚偉出去玩還遇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那,你想不想聽聽。”笑了一會,張曦看到高谷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急忙岔開了話題。
“還有你張大膽害怕的事,那我得聽聽。”顧嘉嘉這個好奇寶寶當然不會錯過這些稀奇古怪的事
,李若蘭的表情看起來也挺感興趣。
“那我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吧。”張曦喝了一口飲料,然後講起了她和蕭譚偉遇到的一件恐怖事情。
東江市的景色還算小有名氣,他轄下的幾個縣城有不少旅遊景區,每當法定假日,來這裡旅遊的遊客絡繹不絕。張曦和蕭譚偉並沒有報任何旅行團,他倆決定長假去旅行後,就找來了東江市地圖和介紹本市景區的宣傳資料,定下了旅遊路線。
遊玩了兩天後,張曦和蕭譚偉得出了一個結論。如果相信宣傳資料上的話,連春節都會錯過。幾間看着都快坍塌的瓦房,就說是什麼什麼名人的故居,一片小樹林長了些奇怪的樹,也被宣傳成神秘森林。
不過對於兩個熱戀中的情侶來說,看不看迷人的景色是次要的,兩人能在一起纔是最重要的。即使面對坍塌的瓦房,兩人還是感覺滿足和幸福。直到他們來到那個叫天槿的小鎮。
那是假期的第三天,一走進這個古樸簡單的小鎮,兩個人都被它吸引。石頭鋪成的道路,造型簡潔的建築讓張曦着迷。
“我好喜歡這裡。”張曦興奮的說。
“那當我們老了以後,就來這裡共度晚年。”蕭譚偉摟着女友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語。
“共度晚年。”張曦幸福地依偎在蕭譚偉的懷裡。
根據旅遊宣傳冊的介紹,天槿最出名的是怪石,說這裡的石頭都是天然形成的。兩個人在鎮外看到了那片怪石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讓他們震驚,那些外形奇藝的石頭沒有一絲人工雕刻的痕跡,好像真是天上的神仙拿着刀筆雕刻而成。兩人這一天玩的很開心,直到天色暗了下來才返回小鎮,這一下就耽誤了尋找住處的好時機。
來天槿的遊客其實並不多,可是鎮上的旅店更少,兩人找了一圈發現家家人滿,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房間。
“對不起,都怨我沒有想到這裡住宿會這麼緊張。”蕭譚偉把找不到住宿的事情完全歸罪給自己。
“這怎麼能怪你那,都怪我玩的太開心了。”張曦緊握着蕭譚偉的手。
現在兩個人在一處露天的小吃攤吃着面,煮麪的老太婆告訴他們這是小鎮的特色小吃。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蕭譚偉愛惜的看着自己的女友。
“要不你陪我看一夜的星星吧。”張曦把頭靠在蕭譚偉的肩膀上,感覺只要能在他身邊幹什麼都是那麼幸福。
“年輕人,你們的膽子大不大?”老太太的生意並不好,只有張曦和蕭譚偉兩個人在這裡吃東西。
“我膽子特別大。”張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她可是出名的張大膽。
“那好,你們走出小鎮後能夠看到一個岔路口,走右面那條小路,就能看到一棟長方形的二層樓,那裡是一間旅店。”老太太用手向鎮外的方向指了指。
“謝謝老人家。”蕭譚偉急忙道謝。
“不過年輕人,我還有話要說。”老太婆叫住正要離開的兩人。
張曦和蕭譚偉看着老人,不知道她還要說什麼?
“那是一間兇店!”
“兇店?”兩人一口同聲的重複了一句。
“有人說那裡鬧鬼,還有幾個人在那失蹤,警察調查也沒有什麼結果,當然也不
是所有人住進那間旅店都會出事。”老人說的事很懸。
“沒事,我纔不相信什麼鬼怪。”張曦和老人道謝以後,挽着蕭譚偉的手臂向鎮外走去。
小鎮沒有路燈,不過今天天氣不錯,月光十足,所以並不昏暗。兩人走出小鎮就看到了岔路口,按着老太婆的指引,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孤零零的建築。
這是一棟長方形的房子,有兩層,在遠處看上去像一個超大的棺材。
“怎麼會有人蓋這麼奇怪的房子?”蕭譚偉皺了下眉,覺得選擇住進那裡並不一定就比看一夜的星星明智。
“我們還是去看看。”張曦拉着蕭譚偉向着房子走過去。
房子的門口掛着一個不大的正方形木牌,寫着“旅店”兩個字,那字寫的歪歪扭扭的。一盞幽暗的電燈掛在木牌上方,讓走過的人能夠看到這兩個字。木牌好像很輕,今夜只有一些微風,可是木牌卻一直不停的搖擺。
蕭譚偉推開木門,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旅店內有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上沒有燈,也沒有窗戶,漆黑一片。門口的一間屋子露出了微弱的燈光。
“有人嗎?”張曦問了一句,然後和蕭譚偉走了過去。
那是一間門房,有一面窗戶,可以看到房間裡的擺設,一張桌子擺在窗戶下,一個人坐在桌邊低頭看書。
“請問還有房間嗎?”蕭譚偉問了一句。
那人擡起頭,蕭譚偉看到了一張醜陋的臉。可以看出那是一個女人,只是長的太醜了,臉上的皮和乾枯桔子皮一樣佈滿褶皺,女人右半邊臉上還有一條又長又深的刀疤。
“要幾間房?”女人的聲音很沙啞也很低沉,有點像男人。
“兩間多少錢?”張曦和蕭譚偉這幾天住店都是分開住的,兩人的性格都比較保守,雖然是情侶,但還是覺得住在一起有些不方便。
“兩間兩百四,把你們的身份證給我,我要登記。”女人拿出來住宿登記表。
“打劫呀,就這破店要一百二一間房。”張曦大叫到。
“我們就這價。”女人不容反駁的說。
“我們走。”張曦抓起蕭譚偉的手就要離開。
雖然說旅遊旺季很多旅店都會漲價,可是這裡也太離譜了,兩百四一天都能住條件很不錯的賓館了。
“好了張曦,不住這裡咱們真的只能睡馬路了。”蕭譚偉抓着張曦的手。
他雖然也並不太想住在這裡,可是現在也沒有其他選擇。
“老闆能不能便宜點。”蕭譚偉試圖砍價。
“不能!”女人說的斬釘截鐵。
“那好吧,兩件。”蕭譚偉拿出了錢包。
“要一間!”張曦狠狠的瞪了女老闆一眼。
蕭譚偉把錢和身份證交給了女老闆,女人開始仔細的給他們登記,張曦看到女老闆的字寫的很難看,握筆的姿勢也很奇怪。
“二樓七號房。”女老闆把兩人的身份證還有一把鑰匙交給了蕭譚偉。
“這麼黑,也不點盞燈,我們怎麼知道哪間是七號。”張曦對女老闆的態度很不滿意。
“樓梯口有開關,房間門口有門牌號。”女老闆說完後就低下頭不在看兩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