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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煞氣

16 煞氣

桃春風說:“這個人有問題。”

我在監控錄像上雖然看不出男人身上有陰邪之氣,但是桃春風說的肯定沒錯,我說:“我跟你去看看。”

吉洋一聽非常高興,只要我肯出山,他就什麼都不怕了。吉洋跟嚴院長電話聯繫之後,我們趕往了中心醫院。

此刻已經到了晚上,醫院裡人本來就不多,加上白天發生的兇殺案,醫院裡人更少了,更顯得詭異沉寂。我和吉洋進了門診大廳,看到有幾名警員站崗,唯恐再次發生意外。

一個白髮老人見我們來了,立刻迎過來,客氣的對吉洋說:“吉大師,謝謝你抽空來一趟。”

吉洋說:“嚴院長,不要客氣,你有事我肯定要過來看。這位是王大師,我請來的高人,一同幫你看看醫院的事情。”

嚴院長上下打量我,見我年紀輕輕,他目光中有點疑慮,但是他見吉洋恭恭敬敬的尊我爲大師,也不敢怠慢,禮貌的向我問候。

吉洋說:“嚴院長,你覺得醫院裡有不對勁的地方嗎?”

嚴院長緊張的說:“吉大師,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也看了監控錄像,今天那個張希實在是太可怕了,原來他來醫院裡鬧過幾次,都沒有這麼暴力,但是今天他就像突然發瘋了,警方一共打了他十多槍才擊斃他,而且他死的時候還掙扎了一陣子,不像是人啊!醫院裡會不會有髒東西……”

吉洋說:“這個我要調查一下。”我和吉洋跟着嚴院長到了白天的事發地點,我看到地面雖然清理過了,但是牆壁上還有一片片的血跡,觸目驚心。我又跟着嚴院長到了張希被擊斃的地方,同樣留下血跡。

吉洋取出羅盤,看了看,羅盤並沒有反應,他看了看我。不知怎麼的,經過這麼多次驅鬼,我的感覺越來越靈敏,我似乎感覺到這裡還殘留着一些陰怨之氣,應該是張希留下的,可見當時他身上有巨大的陰氣。

不過這裡只剩下殘餘的陰怨之氣,別的也查不到什麼。我和吉洋對視一眼,就在醫院裡走動,檢查周圍的情況。

晚上偌大的醫院裡沒有患者,只有少數值班的醫生,也都躲在科室裡,走廊裡很冷清,也很陰森,有的地方連燈光都沒有,一片漆黑,我和吉洋都感覺到緊張。

我們經過一個個科室,裡面都關燈了,什麼也看不見,我也不敢盯着窗戶往裡看,所幸沒有感覺到陰氣。我們在大廳裡轉了一個小時,沒有發現陰邪動靜,吉洋的羅盤也沒有偵查到陰氣,吉洋長出了一口氣。

我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先天羅盤現在我還無法使用。這時桃春風說:“你要檢查那個殺人的兇徒。”

我說:“嚴院長,張希的屍體在哪?我能看看嗎?”

嚴院長一聽,臉色頓時變了,緊張的說:“張希被擊斃後,屍體直接送到了我們醫院的停屍間交給法醫檢查,現在還沒有運走,不過……”

吉洋說:“怎麼,王大師要看屍體,還不行嗎?”

嚴院長說:“不是,那屍體有點……有點恐怖,另外我要跟警方打一下招呼,看看能否

讓我們檢查屍體。”

嚴院長打了一通電話,點頭說:“領導同意我檢查一下屍體。”我跟着嚴院長出了門診大樓,經過住院處,到了後面的小樓裡。

我到了這裡,就感覺到一陣陣的陰氣涌動,心中緊張起來,桃春風說:“停放屍體的地方陰氣都會很重,你要學會從中尋找鬼怪的氣息。”

我看到這座樓看起來就很陰森,門口有兩個警員站崗。走廊裡燈光慘淡,冰冷沉寂,死氣沉沉。嚴院長帶着我們到了一個房間前,門口還有兩名警員守衛。

嚴院長向警員說明來意,警員看起來也不願意在這裡站崗,都面帶懼色,他們見我們來了,很樂意讓我們進去。

房間裡溫度很低,嚴院長指着解剖臺上的一具屍體,緊張的說:“這就是張希的屍體。”

我走了過去,張希的皮膚已經發青,胸腹有多處彈孔,而他的腦袋被打的殘缺不全,模樣恐怖。我看到慘白的燈光下,張希的額頭和麪頰上都有彈孔,不知爲什麼,一隻眼睛還瞪着,嘴角也咧開,神情猙獰,就好像還沒死一樣。

吉洋看到張希這個模樣,也嚇了一跳,難怪嚴院長覺得張希有問題,張希雖然死了樣子看起來確實不對勁兒。嚴院長說:“我們檢查了張希的血液,並沒有發現藥物的痕跡,不知道他當時爲什麼會發瘋,而且生命力極強。”他疑惑的看着我們,好像是在說,這事情無法用科學解釋,應該是鬧鬼了,但是大白天又怎麼會鬧鬼?

吉洋也看着我,希望我能找出原因。

這時桃春風出現在解剖臺邊,看着張希,臉上一副司空見慣的神情說:“他是被煞氣附體了,才變成這樣,失去了理智。”

我說:“煞氣?”

桃春風說:“煞氣是一種沒有形狀的暴戾之氣,令人殘暴兇猛,失去人性。如果人情緒激動,思想偏激,就容易沾染上煞氣,變成沒有理智的殺人狂徒。古時煞氣害人的事情時有發生,這個張希肯定也符合這個條件,被煞氣附體,就變成了嗜血好殺的行屍走肉了。”

我說:“張希現在死了,煞氣是不是就沒了?”

桃春風說:“這個人死了,煞氣不會消失,只會附着在別處,還會繼續作祟害人。煞氣現在應該隱藏在這裡,如果還有體質弱或者情緒失控的人,就會被煞氣附體。”

我很驚訝,但是沒有辦法,桃春風說煞氣並不是狡猾的善於隱藏的鬼物,但我現在找不到煞氣所在的位置。我對嚴院長說:“你猜的不錯,這人是被煞氣附體才變成這樣,現在他雖死了,但煞氣未除,醫院裡很危險。”

嚴院長一聽,非常緊張,說:“王大師能不能除掉這煞氣?如果大師能出手相救,我們醫院一定會重謝!”

我說:“我要試着尋找煞氣所在,但是未必一定能找到。還有,如果煞氣找不到合適的活人附體,那張希的屍體很可能會詐屍,再次被煞氣附體!”

嚴院長和吉洋一聽,都嚇得臉色大變,往後退了一步。我看着解剖臺上的屍體,張希面目猙獰,張着嘴,模樣十分恐怖,

好像隨時會動彈。屋子裡很陰冷,氣氛壓抑陰森,我說:“目前來看,張希屍變的可能性非常高,最好現在就把他火化,以免夜長夢多!”

吉洋看着嚴院長,嚴院長神色爲難,說:“……這個……警方還要調查張希,繼續檢查他的屍體,警方是不會同意這麼做的……我……我也沒辦法。”他不敢私自火化張希的屍體。

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響聲,我們都嚇了一跳,原來是嚴院長的手機響了。

嚴院長嚇的呼吸急促,他看了一下號碼,說:“原來是我請的客人到了,二位,你們先等一下,我去把人領進來。”

吉洋說:“什麼人?”

嚴院長說:“我怕二位不能來,就請了別的高人,現在那個高人也來了,我先去接待他們。”

吉洋看嚴院長走了,回頭說:“這個老傢伙,居然不相信我,還請其他人。”他接着說:“大師,你看這張希的屍體應該怎麼處理?”

我也沒有辦法,現在張希沒有詐屍,只是一具屍體,我也不能破壞屍體,不然警方肯定要唯我是問。但是我又沒別的辦法阻止張希屍變,也不能確定張希一定會詐屍。我看了看左右,見櫃子裡放着一些綁帶,我取出綁帶,開始在張希的屍體上纏繞。

吉洋見我用綁帶綁屍體,說:“……難道……”

我說:“先把屍體綁住,這樣算不得破壞屍體,如果發生屍變,也好阻止它。”

張希的屍體十分冰冷,我觸碰到張希,手指冰涼,心就猛跳不停。吉洋也幫我捆綁屍體,這時嚴院長帶着三人走進來,我不禁一愣,竟然是樊大師和年輕徒弟徐蒙,他們身後還跟着一個穿着夾克的胖男人。

樊大師看見我,他也一驚,徐蒙倒是很高興,對我微笑。

嚴院長介紹彼此,樊大師卻對我沒有好臉色,瞪了我一眼,我隨即明白,雖然經過學校鬧鬼事件之後樊大師名氣大增,但是我瞭解真相,知道他當時落荒而逃的醜事。

吉洋認識後面那人,說道:“老胡,你也來了!”

老胡看到吉洋,也說:“老吉,沒想到你也在這兒啊!”

我見吉洋與那個老胡認識,就沒有說話,樊大師問嚴院長:“究竟有什麼事?”

嚴院長把事情又講述一遍,然後指着張希的屍體說:“王大師說張希被煞氣附體變成這樣,現在張希雖然死了,但是煞氣還在醫院裡,醫院裡還會出事,張希也可能會詐屍!”

樊大師說:“哼!胡說八道!我來看看!”樊大師取出羅盤,在張希身邊走了幾圈,指針並沒有反應,他看了看我綁的繃帶,說:“胡鬧!”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符,貼在了張希的額頭上,口中念動咒語,然後說:“我這張靈符可以鎮鬼驅邪,這屍體不會作祟了!”

樊大師名氣大增,嚴院長很相信他,不住的點頭,說:“您能消除煞氣嗎?”

樊大師說:“我要看看是怎麼一回事,煞氣現在已經很少見了,我很多年沒有見到凶煞了,別聽他胡說,也許根本不是煞氣那種東西作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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