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細心安慰了一番言菲絮,按照她的吩咐待在她身邊一小時,等她恢復過來以後我便將她抱到臥室去休息,她顯然已經很累,安安靜靜的閉着眼睛不一會呼吸均勻。
我讓柔兒留下來照顧她,其他人都回到了臥室休息。然後我獨自一人來到方林的房間,我躺在牀上用同樣的方法讓自己進去他的夢中,由於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次非常順利和輕鬆的進入他的夢中。
我感覺自己魂魄離體,然後融入方林的身體。待我睜開眼睛時,眼睛的場景讓我瞠目結舌,只見一羣姿色絕美,性感繚繞的女人正端着銀白色的酒杯一臉笑意的餵給身在女人中的男人。我定睛一看,這人羣中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林,他露出享受的模樣好不快活。
伸伸手一女人遞過來一顆葡萄給他吃,再一伸手一女人喂他酒喝,他眯着眼睛右手不停的在身邊女人身上撫摸。
我心裡只覺得古怪,這方林原來是沉浸在了酒色當中無法自拔。我低着頭蹙眉心想:“想要解開這個局,該怎麼辦呢?”
這個問題有點不好解決,我想了好半天,都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我心裡更是覺得奇怪:這方林怎麼會夢到這樣的場景,難不成他腦子裡面想的都是這些嗎?
我再換一個思路:或許他家裡太過貧困,導致他進入“天堂有路”這同道裡,就有種奇異的力量洞悉了他心裡想的一切,所以纔有了現在夢境中的酒色誘惑。而想要讓他擺脫夢境就只能讓他明白,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這樣才能甦醒過來。
想到這,我心裡泛起嘀咕,要怎麼樣才能讓他知道眼前的場景是假的呢?我在夢境種又不是直接動手,只能藉助鬼魂的力量,可是現在這種場景鬼魂好像也沒有辦法讓他明白這裡是假象。如果用鬼魂去嚇他,搞不好醒了之後就是白癡,一時間我只感覺他的夢境比呂稚的夢境更難對付!
方林在這裡享受天倫之樂,雙手不停的在女人身上撫摸,揉捏,這樣帶走XX的場景讓我不忍直視。我把心一橫強迫讓自己退出夢境,僅僅是片刻我便感覺眼前的場景在破碎,像鏡子被打碎一樣,接着我的魂魄回到了自己的身體。
我緩緩睜開眼睛,帶着疑問從房間走出去,王凱一直在門外等我,見我走出來面色頓時一喜:“怎……怎麼樣了?”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走到了言菲絮的房間,查看了一番她的身體,發現她並沒有大礙,只是有點虛弱,多休息就好了,於是心裡鬆了一口氣。
我擡頭看了一下牆壁上擺放着的日曆和時鐘,我在方林夢境中居然待到了第二天早上,時針正指在10:00整。
接着我又來到呂稚的房間,輕輕敲門,我聽見有人走路過來的聲音,隨即房門被打開,我看了看房間裡面的場景,但是孫二孃把門堵住了我看的不是特別清楚,於是問道:“她怎麼樣?”
孫二孃笑着回答:“剛剛纔醒,我正在喂她喝粥。”說完就向房間裡面走去,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問:“對了,方林怎麼樣了?”
王凱一直在我身後轉悠,一張臉全是擔憂,他也附和一句:“對啊。方林怎麼樣了?”
我把情況稍微給他們說了一下,他們聽了以後也是一臉驚愕,也不明白爲什麼方林會沉浸在那樣的夢中。
王凱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罵到:“這個兔崽子,家裡還有這麼多事情沒有處理,居然獨自在夢境沉浸,而且還是這等酒色夢境,真是給老子丟臉。”
呂稚睜着眼睛一臉的虛弱,想給我打招呼但是卻沒有力氣,我連忙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們出去說。”
呂稚身上帶着一股倔勁,她全身使勁額頭泌出細微汗水,身體微微顫抖終於擠出三個字:“謝謝你。”
我淡淡說道:“不用說這些,好好休息。”
我和王凱走出了房間,坐在沙發上獨自喝茶。靈兒小丫頭一張臉緊張得看着臥室裡面的言菲絮,她見我過來問:“大哥哥,菲絮姐姐沒事吧?”
我摸了摸她的頭,微微一笑:“沒事的。”
接着我盯着茶几上的茶杯,裡面有言菲絮的鮮血,上面任然還有鳳凰起舞的姿態,我拿出一張黃紙和加持的毛筆,快速的在上面畫了一個“封靈符”,然後把茶杯視若珍寶放進了黑色揹包。
王凱見我忙完,急忙說道:“張天師,方林變成這樣,你有不有什麼好辦法?”
我揉了揉額頭,眼裡全是爲難之色,我略微思索:“我暫時也沒想到如何破解他的夢境。”
王凱拿出一包“中華”,皺着眉頭一臉愁容使勁吸菸,靈兒撅着小嘴,摸了摸鼻子一臉不高興:“王凱叔叔,這裡是不允許吸菸的。你看看這裡有這麼多人,被你的二手菸給害了身體該怎麼辦?”
王凱乾笑兩聲,拿着煙獨自一人去了廁所。我撫摸靈兒的臉頰:“靈兒啊,他心情煩,你就不要管他了,讓他抽吧。”
靈兒噘着嘴,拿起一個紅彤彤的蘋果咬了一大口,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那……那個方林醒不來……讓他女兒來叫,電視裡面不都是這樣演的嗎?爸爸生病昏迷不醒,女兒和妻子一來之後說一些讓爸爸感動的話,然後就醒了。”
聽到這,我腦中突然靈光閃過,把靈兒的話再次做了一個壓縮,頓時腦中的頭緒更加清晰。
我一下猛得抱住靈兒,一臉笑意在她嫩白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多謝靈兒。”
靈兒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她摸着臉頰一臉驚慌的看着我:“大哥哥,你不會瘋了吧?”
我趕緊起身,準備讓王凱幫我去辦事,聽了靈兒的話我扭過頭微微一笑:“我好的很。”
快步來到廁所門口,敲了敲門我說到:“王凱你出來,我有好消息告訴你。”
話語剛落,王凱便衝了出來,他一臉驚喜的看着我急忙說:“有什麼好消息?”
我拉着他坐到沙發上,待我再次理清頭緒後說:“想要叫醒方林,那就要讓他的親人前來,我使用道術讓其親人和我一起進入夢境,方林看見自己的家人出現在夢境中,那麼就會立馬想起來自己的家裡還有母親和女兒。”
王凱聽了頓時一拍腦門,一副惱怒的樣子:“我怎麼就想不出來?”
說完趕緊走到門口去穿鞋,他一邊拿着挎包一邊說:“他母親就在天寧市鄉下一個村莊裡面,來來去去也就一個小時,我跑快點應該40分鐘就回來了,張天師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看着王凱火急火燎的樣子,我說到:“不管多麼緊迫,多注意安全。”話剛說話,王凱便“砰”的一聲關好門離開。
靈兒捂着嘴一臉的不可思議:“我……我就是開個玩笑!”
我站起身往方林的房間走去,聽了靈兒的話我回過頭說道:“一語驚醒夢中人,靈兒好樣的。”
靈兒聽了後面色有點羞澀,她抓起身邊的遙控器打開電視:“謝謝大哥哥誇獎。”
靈兒看電視我則來到方林的房間,爲他檢查了一遍身體,發現他雖然脈搏穩定,但是身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流逝,以至於讓他面色蒼白,一副病態。我再仔細查看,發現他睾丸腫大,陰莖鼓起密密麻麻的血絲,在其龜頭失去了原有的顏色,變成了慘白色。
這讓我想起了茅山手札上記載的一種妖精,這妖精名叫:夢魔。是一種專門誘惑男性精氣的妖怪。
夢魔分爲男性夢魔和女性夢魔。女性夢魔在男子睡覺的時候降臨並與之交媾的女妖,源自中世紀的傳說,一般形象爲有翼有尾的妖豔女子,會吸取男人的精氣。
方林現在的症狀就像是被吸了精氣,如果再不叫醒他,我怕會出現意外。接着我跑出房門從孫二孃手中要到電話號碼以後急忙給王凱打電話過去,簡單說明了一下方林現在的狀況,並讓他快點回來。他聽了我的描述言語中也透着焦急,只是告訴我用最快的速度去接方林的母親。
等我安排完了以後,我又去看了看言菲絮,她還在睡眠。隨後我退出房間陪靈兒一起看電視,靈兒不停的轉換着電視臺,但隨即入眼的一個新聞播放讓我心神震動。我急忙對靈兒說道:“丫頭,調回去剛纔的新聞。”
靈兒乖巧的調回去,熒幕市中正在播放一則新聞,說的是市委書記唐寧因涉嫌吸毒和詐騙被判死刑,其老婆也活活被氣死。
我腦中頓時暈乎了,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是夢境中才出現的,爲什麼會和現實中一模一樣。
我捏了捏自己的臉發現有感覺,否定了自己任然在呂稚夢中的想法,我感覺自己塊凌亂了,夢境中的唐寧被判死刑,現實中也被判死刑。
接着電視新聞再次報道:警方找遍了所有監控錄像,都沒有找到送來證據的人。這一疑點讓警方懷疑是唐寧做了太多壞事,所以被人“點水”了。
電視裡面畫面轉變,呈現出一個黑色的布袋,這個黑色的布袋正是李長青用來裝證據的袋子。
我發現自己開始有點現實於夢境不分,我如今是存在夢境還是現實!
我就這樣愣神在沙發上良久,僅僅是片刻我閉上了眼睛,心裡默唸陸長風傳授給我的咒語,沒過多久我便摒除了雜念,心裡一片清明。
最近總是在他們夢境裡面穿梭,現在現實中又出現和夢境中一模一樣的事,差點沒讓我變成精神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