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且說:“我胯下之馬時行千里,我是專程過來幫他送地圖的。至於那個有趣的傢伙爲什麼不出現的原因很簡單。因爲,有我在,所以他不敢出來罷了。”
說完,龍且身下的戰馬長鳴一聲馬身一晃,“嗒嗒嗒嗒”的聲音傳來,戰馬竟然變成一道殘影在眨眼之間就消失在我的面前。而我則把他給我的地圖默默收好,心裡對地圖中的古墓有了期待。
樑博目瞪口呆,眨巴眨巴嘴扭過頭看着我:“他……他自稱龍且?”
楊帆臉上任然有驚駭之色未消,他顫抖着身體:“好……好像就是自稱龍且!”
“你認識?”我對這突然出現的人非常感興趣,他對我沒有惡意這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就知道,只是他口中所說的“他”,我非常不解,“他”到底是誰?
“?龍且曾被封爲大司馬。和項羽是發小。漢高祖四年(公元前203年),楚軍被漢軍圍困於滎陽東,項羽往救,漢軍退走。”
“項羽乘勝追擊,切斷了漢軍糧道,劉邦被困求和,項羽不許,陳平向劉邦獻計說:“項王的忠臣,只有范增、鍾離眛、龍且、周殷幾個人,如果你能用萬金買通說客,去離間他們的君臣關係,再出兵攻打,項王必敗。”劉邦遂用此計。項羽果然對忠臣疑忌,致使范增、鍾離眛、周殷等忠臣紛紛離去,幾乎只有龍且沒有離開。”
“漢王劉邦起兵平定三秦,楚將龍且與魏相項他與漢將灌嬰在定陶之南交戰失敗。前204年,龍且、項聲攻淮南,大破英布軍。英布逃亡漢軍處。前203年十月,韓信平定臨淄,項羽派遣龍且率兵20萬攻打韓信。十一月,龍且與韓信在濰水對陣。韓信在夜間於濰水上游堆土袋造堰塞水。韓信率軍半渡攻擊龍且軍,假裝敗走,龍且率軍追擊,韓信決堰淹龍且軍,韓信反擊,龍且被殺?。?”樑博說完,臉上還有震驚之色沒有消散。
接着,他又面色激動:“?紫龍破地掀塵霆,將星際滅灘水間。他手上的方天畫戟長六尺二寸,重十六斤五兩。”
“據說在秦末,楚漢爭霸。楚將龍且與漢將灌嬰交戰於定陶之南,敗而退走。行軍途徑於尊敬陽山時於高陽之地休兵整頓之際於林中見一石壁,並與石壁附近一怪穴之中得寶戟,戟尖以紫金精鐵所鑄,鋒利異常,有珠玉按危宿羅列其上。石壁背面刻有“蕭殺之心,始善終惡。危月累燕,紫龍寂地。進不求名,退不避罪。上兵伐謀,進而有險。”龍且恍然大悟,向石壁三叩首,後攜戟離去。”
“此後數年,龍且持紫龍寂地縱橫沙場,謀而後動。破萬軍,斬千將,無往不利。後漢王劉邦起兵平定三秦派韓信發兵臨淄。項羽派龍且率兵二十萬攻打韓信部,對陣灘水,韓信假裝敗走。龍且求勝心切,忘記石壁上所刻之言,領兵追擊,被韓信設計決堰,淹沒千軍,被韓信反殺,紫龍寂地就此下落不明。”說完又是大驚失色:“沒想到居然隨着龍且一起存在,並變成陰間兵器!”
我皺了皺眉頭心想:這樑博果然不同尋常,他居然知道這些隱秘,而且對於鬼魂之事似乎頗爲了解,讓我不經意對他再次留意幾分。我面色不變,說出了自己的疑問:“項羽身邊的發小?大司馬?死了幾千年的鬼魂,爲什麼突然出現在古墓?他給我地圖又代表什麼意思?那個“他”又是誰?”
楊帆撐着地面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辦法站起來,他一臉畏懼的盯着龍且消失的地方:“這個人太可怕了,有感覺在他的氣勢下我都沒有辦法呼吸。”
我拉着他站起來,面色凝重看着通道深處:“你們把符籙拿出來準備應戰。剛剛龍且說了驚魂鍾喚醒了一個未知的東西,所以要做好準備。”
楊帆剛剛站起來的身子一下子又軟了下去:“不是吧,還來!我可承受不住了!”
樑博拿出符籙在身上,眼神堅定不移看着楊帆說道:“這裡不需要拖累,如果你不能自救,那等待你的只有滅亡,所以你要拿起武器勇敢面對!”
我安慰一句:“你們也不要這麼緊張,我會保護你們的。”
楊帆聽了話語整個人楞了兩秒鐘,接着眼中多了些許神采,他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來,雖然雙腿在顫抖,但是比之前卻是好了很多:“我……我不是拖累!”說着拿出符籙。
話語剛落,忽然通道內傳出一聲像烏鴉的叫聲,樑博和楊帆其面色有點緊張,握緊了手中符籙。
叫聲持續片刻,在我的視線中出來一個渾身冒着濃郁陰氣,身穿青色盔甲,手拿一把雕刻着小籙字體有八面格子的青銅劍。
“丁丁框框”,此人走路發出盔甲抖動的聲音,隨着此人的接近,我感覺到地面略微震動,好像此人身如千斤。待此人全部容貌顯露在我的視線中時,我驚訝的發現此人居然沒有臉,就像是一塊平板石頭一樣。他渾身被陰氣環繞,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這赫然是青衣厲鬼!
“呀,這人怎麼沒有臉!”楊帆驚叫一聲。
“擅闖古墓者,一律格殺勿論!”此人沒有嘴然而這個聲音卻就這樣迴盪在通道里面,這聲音非常厚重沉悶,就好像從石頭縫裡傳出一樣。
樑博身體也是略微顫抖:“這人真特麼古怪,沒有嘴巴,聲音從什麼地方傳出的?”
我面色凝重,盯着眼前威風凜凜的青衣厲鬼說道:“你們小心一點,可能有點麻煩!”
話語剛落,青衣厲鬼舉起手中青銅劍朝楊帆劈過去,他驚叫一聲把手中陽符丟了出去,陽符準確的落在青衣厲鬼的身上,然而青衣厲鬼卻並沒有什麼變化,陽符在青衣厲鬼身上冒死一縷黑煙然後變成灰燼。
“大哥,你坑我,這是什麼符紙啊,不管用啊!”楊帆驚叫着向後提。
我左手結單手決使出一招紫幽咒攻擊青衣厲鬼的胸口,青衣厲鬼察覺到我的攻擊,放棄了楊帆舉劍朝我衝了過來。
我頓時計上心頭,必須把青衣厲鬼吸引到寬闊的地方這樣才利於我們,後面是機關肯定行不通,所以我腳下施展“步罡踏斗步”朝通道內部衝去。
楊帆見狀驚恐叫道:“大哥,你去哪裡?不管我們了?”
樑博捂住楊帆的嘴低沉說法:“他這是吸引鬼魂去通道深處。這裡太狹窄不利於戰鬥,我們後面又是機關陷進,所以纔要這樣做。”
楊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和樑博一起趕緊跟了上來。
青衣厲鬼的速度並不慢,雖然比不上我,但是我也不用擔心把青衣厲鬼給甩掉。這個通道深處卻是再也沒了機關,沒過幾秒鐘我就看到了通道出口,身子一晃整個人來到一個開闊的地方,在這裡有着濃稠如水的陰氣,我身上陽火的火勢頓時減弱了幾分,我都成這樣,更不用想樑博和楊帆。我急聲大喊:“你們兩個人不要過來!”
青衣厲鬼瞬間到達我的身邊舉起手中青銅劍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向我刺過來,我躲過攻擊一道紫幽咒射向青衣厲鬼的腦袋,青衣厲鬼偏頭躲過去紫幽咒變換手中的招式,使出一招“蛟龍出海”,我點腳衝出,紫幽咒凝聚完畢打在了青銅劍上,青銅劍冒出一縷黑煙,持續了片刻青銅劍又恢復了原樣,我這才明白,原來這青銅劍是虛幻不是實質的,就像鬼魂的魂體一樣只能用道術才能傷之,而我打散一次青衣厲鬼就凝實一次。
楊帆和樑博此時也到了通道入口,我再次大喊:“你們不要進來,這裡不知道怎麼回事陰氣太濃郁,你們進來會立馬枯萎死掉的!”
樑博面色大變,急忙拉住楊帆停住身體:“你……你能不能解決?”
我沒有回答,一邊和青衣厲鬼遊鬥一邊打量着這個寬闊的地方。
這裡生長着許多古怪的植物,有長得像人臉奇異的花,在這寬闊的地域右邊有一個通道出口,這讓我明白,這是之前我們選擇的那“天堂有路”。
在右側有密密麻麻的樹藤遮掩一個一個洞口,這些洞口駭然全是盜洞,而在盜洞的附近密密麻麻躺着上百的骷髏。然而,其他三面是牆壁,在我正前方有一口漆黑色棺槨,而在棺槨上出現了讓我內心狂喜的東西。
棺槨上有一顆紫色的靈芝,在靈芝的根部有着密密麻麻的根鬚扎進棺槨中,而整個區域的陰氣全是圍繞在靈芝左右,我仔細一看,靈芝有兩面,其中一面隱約呈現出人臉的模樣,另外一面呈現人頭的模樣,這也讓我更加深刻的明白,爲什麼叫它“人頭菌”,而靈芝是紫色的,同樣也驗證了,爲什麼稱呼爲血靈芝。
我內心狂喜的同時也知道,必須先解決眼前的青衣厲鬼,而看到盜洞旁的屍體我頓時覺得有點古怪,這個青衣厲鬼經常生活在陰氣濃郁的地方,然後有人進來盜墓,不小心進入這裡之後枯萎而死變成鬼魂後就被這青衣厲鬼給吞噬,想到這裡我不得不再佩服設計古墓機關的人,這青衣厲鬼絕對不是後天形成的,從“驚魂鍾”就能看出來。同時我也明白了這古墓裡面的一切,設計者佈置這麼多機關陷進,其目的就是爲了等人,而且我有種預感,這個人就是我!
設計陷進不可能是爲了盜墓,因爲除了擁有湔祏命的人進入這古墓不會有事以外,其他擅自闖入古墓的人都會枯萎死,然後設計機關陷進只爲了讓設計者等待的那個人通過這裡,最後到達我現在所在的區域。
越是這樣想,心裡更加確定了這個人就是在等我!不然不可能這麼巧合,明明是地獄的古墓,明明是生者觸之必死的古墓卻還要設計這麼多陷進,還有這青衣厲鬼。也不可能巧合到我進入古墓以後就看見了這人頭菌!
我開始對龍且身後所說的人產生了強烈的興趣,他是誰?能做到這一切的人他肯定精通占卜術,算得了這一切,從而才佈置這一切,然而又讓我疑惑的是,他做這一切到底爲了什麼?
生死咒本來就需要人頭菌,而人頭菌生成的條件又是那麼苛刻,血姬都沒有見過人頭菌,此刻卻是在這裡出現了,這隻能說明有人在操控這一切,在計劃着我現在面臨的事情。
這些念頭一閃而過,我凝神盯着青衣厲鬼,眼神逐漸泛冷,心裡迫切想要把人頭菌拿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