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醫院足足躺了一個月,沐雨彤硬是不給我上次那神奇的藥,說怕我依賴藥物,以後打鬥起來不顧及自身安全,這讓我特別無奈。
今天,是我光榮出院的一天,而且還有?3天,便是我18歲的生日。李曉芳夫婦帶了幾個公司的女人過來一同來接我出院,我們彼此介紹了一下。
其中一位身材火爆,穿着一身淡黃色長裙,一雙銀白色高跟鞋,長長的頭髮隨意散落,有種異樣的誘惑,白皙的臉蛋上化了淡淡的妝,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而另外一位和她就是強烈的反差。飛機場的胸部,穿着一身藍色長裙腳上一雙黑色高跟鞋,化了妝依然能看見的雀斑,淡黃色的皮膚。
漂亮的那位叫秦玉紅,另外一位叫王秋水,兩人都是服裝設計的主管,一個月拿着上萬的薪水。
我們彼此客套了幾句,打過招呼後辦理了出院手續便拿着我的所有東西離開了,回到李曉芳的家中,我長出口氣,這一個月的“監獄”生活,快把我憋死了。
李曉芳夫婦雖然有錢,但是並不炫富,非常的低調。我們回到家中,兩位女人鬧着去外面吃,她看了看我,彷彿在詢問我的意思。
我愣了愣說:“我隨意。”
兩位女人都是有心機的人,見李曉芳居然詢問我的意見,於是都貼在我的身邊問這問哪兒,比如我爲什麼拿着這把劍,我的家住哪兒,有不有女朋友。
我被煩的連連嘆氣,甚至差點讓沐雨彤出來嚇一嚇他們,不過最後還是被我忍住了。我估計沐雨彤也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我又何必自找無趣。
李曉芳夫婦在一旁哈哈大笑,完全沒有老闆的架子。其實他們說自己的公司是個小企業,那都是謙虛的話。他們公司雖然說不上是五百強,但在這個地段,也是有名頭的。
我很喜歡這樣的人,沒有架子,低調。我們一行人來到李曉芳家不遠處的一個火鍋店裡面,老闆熱情的招待我們,拿出鍋底料,兩位女人就去弄菜,拿回來煮在鍋裡不一會就可以開吃了。
吃完飯,我們一起走路回家,因爲我今天出院,李曉芳想讓我好好熱鬧熱鬧,於是便商量着去KTV唱歌。
我看了看沐雨彤,她露出無所謂的神色,而李曉芳還是詢問我的意見,我看女俠也沒有反對,也是便同意了,並且我也有點好奇,因爲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我們打了個的士來到金豪KTV,我一路走上去,只覺得裝修的很豪華,並且很容易把人饒昏了,因爲這裡的門看起來都一樣,如果不看門牌號,很難在短時間準確找到自己的包廂。
李曉芳在吧檯付了錢以後,一個男性服務員穿着特有的制服帶我們來到110號包廂。
我看着這個數字也是無奈,我是茅山第110代傳人,是育才大學1-10班的學生,還經常出入警察局,如今又來到110號包廂,特麼的我招誰惹誰了。
我搖了搖頭走進包廂,他們幾個女人一進去就拿着話筒唱,而我卻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道長……,呃,弟弟,來喝一個。”吳磊最開始還沒習慣,反應過來便叫我弟弟。
我搖了搖頭,因爲他們唱歌很吵,所以我大聲喊:“不行,我不能喝酒。”
“爲什麼啊?”他疑惑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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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湊在他耳朵邊說:“這是我的禁忌,不能喝酒。”
他聞言表示理解便不再勸我,而是找上其他兩個女人開始喝起來。我不能喝酒的原因這是茅山手札上記載的條例,喝酒誤事,喝酒鬧事。聽說以前有個茅山傳人就是因爲喝酒和別人發生了衝突然後使用道術傷人,這也是爲什麼喝酒被禁止的原因。
兩個小時後,晚上10:00整,我們玩累了,走出KTV便回家,由於那兩位女人和我們順道,再加上他們都喝得走路都飄飄然了,只有我滴酒未沾,所以便和我們一起走路回去。
當我們走到一個轉盤時,秦玉紅眼睛微閉腮紅着臉帶着醉意說:“小弟弟,以後誰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在我們公司很管用。”
我滿頭黑線,什麼叫小弟弟!可是我又不好意思拒絕,畢竟她也是一番好意,而且她也喝醉了。
我點了點頭,攙扶着她一瘸一拐的走着。突然,王秋水彷彿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似的哈哈大笑說:“前段時間看見一個新聞,說警察局每天都會收到一個死人頭,並且連續收到十顆死人頭,據說到現在還沒破案,後來網上有人說是鬼乾的。哈哈,這世界哪有鬼?”
李曉芳聞言愣了愣,本來醉醺醺的她聽了這句話一瞬間精神抖擻,眼神中透露着一絲餘悸:“不要說鬼!”
“啊?爲什麼啊?”她不解的問。
我看着她詭異一笑:“鬼都不希望你們討論他們,就像人類不喜歡被其他人議論一樣。”
秦玉紅聽完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說得你好像見過鬼似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板着臉,她突然發現不對勁,於是停止笑聲看過來。除了王秋水,我們三人紛紛盯着她不說話,心裡各有想法。
“呃,你們怎麼了?”她不解的問。
吳磊微微一笑:“沒什麼,只是不想再談鬼了,對這種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我們保持敬畏的心態就行。”
最後,在兩人古怪的神情下把秦玉紅送回家,又把王秋水送回家,我們三人從王秋水的家原路返回,剛走到樓下便聽見她的房間傳來一聲慘叫,我心裡一驚立即轉身奔跑向她所住的樓層。
由於我肌肉爆發力強,王秋水的家在五樓,我一分鐘便跑到她家門口,我沒有絲毫猶豫的一腳踢開房門。
剛走進房門,臥室傳來開窗戶的聲音,我快步跑過去只看見一個人影從窗戶跳了出去,我頓時傻眼了,這特麼是五樓,直接跳下去不怕死?還是說我出現了幻覺?
我呼喊着王秋水的名字,但是並沒有聲音傳來,我皺了皺眉頭,在廁所,客廳,臥室裡面找了都沒有人。
突然,我的眼神注意到牀邊有一點血跡,我凝神看去,順着血跡滴落的方向走過去。
可是到了牀上就消失不見了,我皺着眉頭沉思一會。突然靈光一閃,每個牀應該都有暗格可以翻起來,所以我猜測王秋水肯定在牀底下。
我右手用力翻開牀,前面一小塊直接被我翻起來。入眼的場景讓我瞳孔極速收縮心臟“砰砰”狂跳不已,頃刻之間額頭豆大的冷汗密佈,全身汗毛倒立,雙腿發顫。
牀板內測躺着一具屍體,準確的說是分裂的屍體。王秋水的四肢都分裂開來,臉上還保留着驚恐的神色,剩下的身體被一張藍色的牀單包裹在一起,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瞪大,嘴角扯了開來,皮肉翻開鮮血長流。
而讓我卻注意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爲什麼王秋水的四肢被砍斷地上卻沒有多少血跡,還有就是我剛纔觸摸了一下她的身體,如果人剛死肯定會尚存一絲餘溫,這個溫度大概會持續一盞茶的功夫纔會消退。剛剛我才把她送回來,如果剛進門就被人殺害那麼身上肯定有溫度,然而她的身體卻是冰冷,僵硬,我甚至還看見了脖子處有一些暗紫紅的斑塊,我定了定神再次確認後我愕然發現這居然是屍癍。
屍斑的形成時間一般是人死後的2-4個小時,可王秋水剛剛還和我們一起吃飯聊天,怎麼會出現屍斑!還有就是兇手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把她給分屍的?
如果說這裡是她被殺死的第一死亡現場,那麼她肯定會掙扎,反抗,鮮血肯定會因爲劇烈的掙扎而飛濺的到處都是,而這裡卻乾淨的太反常,整個房間透出強烈的詭異感,讓人心生恐懼。
我蹲下身子用手檢查她的身子,想看看她到底是因爲什麼而死,而此時,門外傳來一個威脅的聲音:“舉起手來,蹲下,不然就開槍了!”
我皺了皺眉回過頭看去,只見門口站着幾個警察正用槍指着我,臉上帶着警惕。
我靈機一動想到,應該是李曉芳他們報了警,於是我乖乖的舉起手蹲在地上。
幾個警察迅速上前並給我戴上了手套,緊接着又進來十幾個警察,手上都配着搶。
“弟弟,你們抓我弟弟幹什麼?”李曉芳不解的問。
“他,是你弟弟?”一個貌似是頭兒的警察反問。
“對啊,他和我們是一起的,剛纔聽見同事的叫聲,所以就跑上來了。”
“呵呵,你弟弟?你弟弟隨身攜帶管制刀具?”警察看了看我從未離開過手的純鈞劍譏諷的說。
“這……!但是他就是我弟弟。”李曉芳頓時語塞,想了一下說道。
“你好,我是天寧市警察局行動組的組長馬乘風。現在不管他是不是你的弟弟,剛纔我們的警員看見他正在撥弄屍體,這有違常理吧。一個普通人看見屍體不恐懼,反而去觸碰?”馬乘風反問着說。
我皺了皺眉頭:“你懷疑我?”
“呵呵,現在的確懷疑你,和我們去一趟警察局吧!”
李曉芳還想說點什麼,只見我身邊幾個警察捂着嘴就往衛手間跑,也有幾個警察強忍着不適把牀櫃中的屍體搬出來。
李曉芳看着死去的王秋水先是悲傷,接着面部扭曲,捂着嘴往衛生間跑,吳磊也是一臉不自然,也跟着去。
馬乘風見狀,臉上更是露出憤怒的神色看着我,接着便要拿走純鈞劍。
我怒吼:“這是我的!”
“呵呵,你的,也給我拿出來,現在我懷疑你和本案有關,和我走一趟吧。”馬乘風冷笑一聲。
“跟你們走可以,但是這把劍你打死我,我也不會給!”我緊緊握住純鈞劍堅定的說。
他皺了皺每天沉思一會說:“帶走!”
我被幾名警察粗暴的拖上車,他們幾個人累的汗水長流罵道:“怎麼這麼重!”
把我丟在麪包車的後面時,他們就坐在我的身邊,監視我。我暗自發笑:“我加起來150公斤能不重麼?”
轉念之間,我心裡特別無奈:“湔祐命啊湔祐命,還有兩天就是18歲生日,卻在這時發生這種事情。湔祐命果然名不虛傳,居然如此的照顧我,還以爲會一帆風順,卻沒想到是這般波濤洶涌。”
而我也很奇怪,沐雨彤去哪兒了?同時也在思考王秋水身上的疑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