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她想的太多,就連當初的沐風都沒有腦洞大開到這種程度,實在是太讓人哭笑不得的一種想法了,明明深陷囹圄,卻自以爲到了天堂?
南嶽看着歡樂的穿着衣服收拾着裝的陳老師,眼睛閃過諷刺,雖然對這樣的女人,他的心裡是不喜的,但不得不承認,她那陰毒自私的心思十分配的上這裡的陰暗面。
早在當初遇到菲兒的時候,他就有一種如臨大敵的感覺,菲兒是一個陰暗的人,若非爲了管樂她估計,她早就去了黑道吧,最然現在她在黑道也是蠻有名氣的,而警察們她的同僚,都沒有發現的,就是因爲她僞裝的太好,可以真心的關心情敵,可以狠下心來殺自己的同道中人,他也是不敢惹得,只不過是一種互相需求罷了。
她爲他擦乾淨後路,他給她幹掉威脅她的人,兩人相互幫助,又相互的提防,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把柄,所以那種女人只適合做契約上的夥伴,而不適合當這個家的女主人。
至於那個佳佳呢,好吧除了她的肉體,他迷戀的也不過就是那份肉質的鮮美可口罷了,那種天真善良的,公正正義的心性,註定了一個是獵人,一個是獵物。
結果思前想後,就只有眼前這個虛僞的陳老師,才適合是麼?而且還可以爲自己提供永續的食物。
轉到一邊,他開始計劃以後的事情了。
這邊什麼情況陳陽是不知道,他只是在苦惱於沐風的變化。
“沐風,快天亮了。”他看着蹲坐在那裡的沐風心裡有點不好受,本來都是兄弟的,爲什麼現在變得這樣呢?
沐風沒有理會他,他眼神狠厲的看着那幾只鬼影。舍友已經被他們吃過了,而徐展是在醫院被殺,他的舌頭和心被人取走了,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南嶽取走了他,還有鄭凱,他到底在哪裡,看着那平躺的樣子,還有身上的白霜應該是在冰凍着吧,舌頭還在,那爲什麼肚子破了,一些內臟倒是被拿了出來,他自己吃的?那他爲什麼不吃舌頭?
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腦海中出現了,他只要留給他們吃的。
不知道沐風在想些什麼,陳陽只是覺得他笑的很恐怖,那是一種陰暗的笑意,比身邊的這些鬼魂還來得恐怖。
陽光總是衝破黑暗的最好辦法,陳陽看着那寒冷噁心的鬼影被陽光驅逐,他的心裡並沒有絲毫的感觸,他只是覺得還不如呆在黑夜裡,至少沐風和自己在一個屋檐下,而今他們快要分道揚鑣了是麼?
不肯放棄最後的希望,他走過去:“沐風,我們兩個好好地可以麼?”他幾近卑微的語氣並沒有得到沐風的同情。
沐風輕蔑的看着陳陽:“小陽陽,你還真是天真,經歷了昨晚的那些事,你覺得我們還會和平共處麼?道不同不相爲謀。”
“可是。”陳陽看着這樣冷清的沐風,竟然有點不認識:“我們曾經一起長大,我們是好兄弟啊,你捨得麼?”
“不是我舍不捨得的問題,陳陽,是你的問題,我不過是坦率的直面我的本心而已,而你呢,真是虛僞的讓我可憐,爲什麼不放縱自己一下呢?這樣多累啊。”
“你說這是虛僞?”陳陽並不能夠接受,他哪裡虛僞了?這不過是堅持他的信念而已:“那你倒是放縱,你吃了人肉,難道您心裡不會有那麼一點點的愧疚麼?那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你怎麼下的去口?”
輕笑着看着眼前痛心疾首的陳陽,沐風只覺得很好笑:“你不是也吃了麼?來你告訴我。”他一步步的逼近陳陽,靠近他的臉:“你告訴我,你當時覺得那肉怎麼樣,好不好吃?是不是吃了,還想吃?”
陳陽的眼裡有過閃躲,但還是被敏銳的沐風看見了:“哈哈,你在害怕,你怕你說很好吃,你還想要,是不是?哈哈。”他嘲笑的看着陳陽:“你在我面前還裝,你說這不是虛僞是什麼?”
“不!不是!我不想吃,我一點都不想吃!”一把推開沐風,把周圍書桌上的東西都砸亂,他一點都不想吃,一想到那是人肉他的心裡就充滿着抗拒:“我不想,一點也不想,真的……”他緩緩地蹲了下去,抱着頭哭了起來,他從沒有哭過,不管遇到什麼他都是那幫孩子裡最堅強的一個,現如今卻哭了。
想着以前那個總是的那個在他面前,保護着他的陳陽,沐風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丟了,再去尋找也找不到了。伸出去想要安撫陳陽的手,就那樣的停留在那裡,我們本就不是一樣的人,又如何在各自的世界裡平安的穿行,收回手,目光決絕,再見了,我的兄弟,再見了我的保護神,再見了我曾經最美好的回憶。
再出寢室的門口,擡起頭,一股陰暗的物質在他的體內昇華,從今以後這個人再也不是自己了,他也許會被那些慾望所屈服,也許會被那些正義的劍所劃傷,但是自己一直追求的東西,他不會放棄,也不會放棄尋找更家讓他人生中有樂趣的東西。
那個曾經懦弱的少年變了,變成了另一個南嶽,甚至還更加心狠。
躲在寢室裡,一個上午他都沒有出去,知道肚子響了,他才發覺已經過了那麼久,無精打采的走出了房門,聞着外面的新鮮的空氣,也許從今以後就是他自己一個人了,他就成了一個獨行俠,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世界來,身邊那個歡鬧的少年再也不見了。
想着,走到了食堂,周圍好多人看見了他,都不禁感到奇怪,曾經那個形影不離一對倒黴蛋,怎麼現在就只有一個人了?
不理睬衆人疑惑的眼神,他獨自點了一份套餐就開始吃了起來,但是當吃到那塊肉的時候,他就想到了當初那頓美味的人肉。
“哇。”他連忙跑到一邊的垃圾桶,吐了出來,他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現在看見那些肉就再也沒有了吃的心情,沒一塊肉都像是人肉。
該怎麼辦?他該怎麼辦?他吐着吐着就哭了起來,以後他的人生都會活在陰影值周了,是麼,再也擺脫不掉的陰影。
周圍的人奇怪的看着他,但這些眼神都不能夠讓他在意,渾渾噩噩的走到了教室,看見滿屋子的人,突然幻想到每一個人都是開膛破肚的樣子,每一個人都是都缺少舌頭還有心臟,就像曾經每晚聳立在他牀邊的的曾經的舍友一樣。
痛苦得上了眼睛,默默地走回到原先的座位,旁邊的位置是空的,沐風坐在另一個角落,他忍不住擡起頭看他,那種神情恐怖異常。
他彷彿看見了他對着每一個人都在流口水,每一個人的每一個部分,都被他幻想成爲食物,如何烹飪,如何進食,他都在那裡一絲不苟的幻想着吧。
的確如陳陽所想,沐風看着每一個活生生的人,都不再是人,而是食物,聯想到那一頓美味的飯菜,他自覺地發現了一片新的天地,不知道南嶽到底進行到了那裡,他覺得他需要找他好好談一談,相信他也不會拒絕一個同道中人吧,畢竟這樣偉大的事情總會讓人難免孤獨起來,也許他就要一個他這樣的志同道合的夥伴呢。
旋即不再做多的想法,專心的研究着他未來的大業,他發現這些比他幻想那些美女,那些莫須有的東西更加刺激。
鈴聲已經響了很久,都還沒有見到陳老師來,陳陽驀然驚醒,對!陳老師昨天跟着南嶽回家了,那他會不會已經遇害了!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就在他差點拿起手機打算報警的時候,陳老師才姍姍來遲。
“給位同學,今天是我教你們的最後一天了,不僅是因爲馬上就要結課進入考試周,更是因爲我要結婚了。”
今天她穿的不同往日,平時還會是休閒運動的裝束讓人一看就很舒服的感覺,今天卻花了妝,穿上了一個名牌的連衣裙,高高揚起的下巴,是對眼前這些平民子弟的學生的不屑,眼裡的喜悅是因爲南嶽果真有錢,她自己果然沒看錯人。
本來其實他們早就可以到學校的,然而她想要逛逛街,那條街平時她只能看着,摸都不敢摸,但這次例外,她準備給南嶽一個展示自己的機會,讓他紳士一下,就把他領到那裡,左挑挑又選選,終於是看上了這一條裙子。
其實本來有一條水藍色的裙子的,穿着很是好看,也和她心意,便在她的淫威之下讓南嶽被迫給她買了,但是在看到這一條裙子的時候,那條裙子便被她忘得一乾二淨,不是因爲這條裙子有多好看,其實它的樣式只是一般,不過它出自名師之手,還是限量版,價格,價值都遠遠的超過這裡的每一件衣服,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又讓南嶽把這個買了下來,現在也就只有這樣的名貴的衣服才能夠彰顯她的氣質,匹配她的身份了不是麼?
果然,下面的女生們差不多都看見過這條裙子,在那裡議論紛紛。
“我去,陳老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這裙子都買得起?”
“人家剛纔不是說了嗎,她都要結婚了,估計是她老公給買的。”
“切這樣啊,我當初還以爲這個老師多清純呢,那些有錢的人也不是沒追過她,但是都沒同意,看樣子現在是人家眼界太高,看不上。”
“就是,我看這個人肯定是更有錢的一個人,會不會跟馬雲似的?”
“你還不如說就是馬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