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爲他看見了兇手呢?”沐風靈光一閃:“對啊,不然兇手殺他幹嘛?他的目標既然是徐展必然是因爲他知道什麼,怕他泄露出去才這樣的啊。”沐風不禁又爲自己的智慧而折服了,他是不是要考慮去當一個偵探啊,什麼都想的那麼明白一點就透,若真是當了真探,那沒準比福爾摩斯還要牛掰,到時候人們會怎麼叫他的名號?哎呀呀,真是不好意思了。
若是陳陽聽見他前半部分的話,沒準會覺得此人卻是有點七巧玲瓏心,聰明才智讓人折服,然而在他看見沐風那張又陷入自己深深幻想之中不可自拔的景象時,又忍不住扶額哀怨,誰能救一救這個少年。不,不用救他,就自己就好,讓他別再對此深深無力,什麼時候他能在變得和南大哥一樣順其自然的招架着他的無厘頭呢。
想到南大哥,突然又覺得詭異起來:“沐風,憑藉你的聰明勇敢,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說吧!我滿足你所有的問題。”頭一次聽到陳陽有求於自己,沐風呵呵笑了起來,豪爽的一拍他的肩膀,差點讓他撞到前面的腸子上去。
登時,陳陽的臉就綠了,緩了好一會才平復住他內心中想要打人的衝動:“你說,爲什麼南大哥就可以避開這些鬼,他說他繼承了他爸媽的氣息,讓這些東西對他敬而遠之,你信麼?”
“其實我不太信的。”沐風扣扣手,回憶以前姥姥講的故事:“我姥以前說過,醫生大夫什麼的,確實是行走在陰與陽之間的,但是應該更加招鬼才是。畢竟醫生以救人爲本分,但是人的命數是天定的,醫生救了一人,那就是在篡改命格,陽氣受損,陰氣堆積,更容易見鬼才是。”
“那麼爲什麼他可以驅趕這些呢?”陳陽還是想不明白。
“小陽陽,我還知道一種傳說。”沐風表情嚴肅,曾經他只是稍加懷疑,但是並沒有進行如此透徹的分析過,不過看小陽陽的樣子,也是和自己一樣對南嶽抱有懷疑了。
“那,你說。”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南大哥,只是事已至此,我們需要一個真相。
沐風思索片刻,他的表達能力並不如陳陽那般清晰:“我姥姥小時候愛給我們講鬼故事,有一次就說道南大哥講的,屠夫的故事,一般道士作法時也會找這樣的人,去幫他們鎮場子,但是,還有兩種人是不懼怕這些的,那就是從前的劊子手,還有殺手。”
“劊子手和殺手?”陳陽睜大眼睛,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說南大哥之所以不懼怕這些,甚至還可以威懾住他們,全都是因爲他?”地下聲音,小聲的說:“他殺過人?”
沐風也是滿臉慘白:“光殺一個還不夠,要殺很多才能做到這樣濃重的煞氣。”
說完兩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難道他們一直和一個殺人犯住在一起?
“不能吧,他平時那麼好,性格也好,人也好的,咋能呢。”陳陽喃喃道,實在是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把心裡的那些懼怕緊張壓下去:“我覺得很可能。”沐風回想起以前的種種,突然覺得南嶽殺人的嫌疑實在是太大了:“你想想以前的事情,不覺得他很可以麼?”
“我。”一向冷靜理智的陳陽此刻有點混亂了:“我,以前只是奇怪而已。不如我們從頭說一說吧,把咱們兩個人的意見彙總一下。”
“恩好。”沐風點點頭,確實應該如此,瞭解一個人光是自己看到是不行的,眼睛中有誤差,想要全面的知曉,那就要好好地從別人那裡聽聽意見。
“我們剛一入學的時候就發生了宿舍裡的事情,那個時候能夠知道他們住在哪裡的,並且有鑰匙,有時機,有把握的,就是南嶽了。畢竟他是宿管不是麼?”沐風率先發言,早在當初他們被列爲犯罪嫌疑人的時候,他就有類似的懷疑,真的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誰住在那裡麼?顯然不是的,尤其是在那附近並沒有攝像設施,所以南嶽是排除他們之後最有嫌疑的人了。
“不過因爲他是宿管,所以被排除在外,沒有動機,而且他說他一直在值班室看着,所以並沒有作案時間,但是他上個廁所的時間總是要去的吧,又沒有人誰做證他一直呆在值班室。”沐風接着補充。
“對啊,沒有證據,無論如何都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兇手。”陳陽搖搖頭接着說:“後來,我們在發生了那件事後,誰不是見着我們就說晦氣,就只有南嶽,他一見面就對我們表示了同情,還對我們那麼好,這正常麼?真的有人那麼白蓮花麼?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的用意就很只得讓人懷疑了,偏偏大家都不能說什麼,只是覺得他很好,爲人善良,真是會演戲。”一想到平時他們被南嶽騙來騙去,還一個勁的爲他着想,沐風心裡就難受的不行,當初的好心都給狗叼着吃了。
“這件事之後,就是給我們安排宿舍,我們都在睡覺,而且咱倆又沒病,並不會夢遊起來給自己寢室到硫酸的,除此之外能夠毫無知覺的,把硫酸倒在我們寢室裡的,就只有南嶽了,別忘了他可是有整幢宿舍樓的鑰匙,他想要去那裡實在是太容易了。”陳陽又想起上次他們被趕出六樓是的那種心酸,就覺得肚子裡有一股無名的火,恨不得把南嶽燒個乾淨。
“小陽陽。”這時候沐風突然略帶不安的叫了一聲陳陽。
“恩?怎麼了?”
“我,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沒有告訴你,那天晚上我感覺到有人進了我們寢室,但是我太害怕了,不敢出聲。”說着,差點哭了起來。
陳陽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回事:“你看到是誰了麼?”
“沒,沒有,我太害怕了,沒敢睜開眼睛。”
看着眼前可憐兮兮的沐風,陳陽其實並沒有生氣,上次有鬼魂來的時候,他怕吵醒自己,所以自己一個人承受了那麼多天,他還有什麼好怨言的呢。
但是這樣的習慣很不好,陳陽希望日後沐風可以什麼事情都和他說,他們是在一起長大的兄弟,是一起經歷過這麼多事情的好戰友,在相互隱瞞就是一種傷害了。
所以陳陽板起臉嚴肅的批評他:“沐風,下次有什麼事情發生你要及時告訴我,如果那天你說出來,把我叫醒,沒準我們就能抓住真兇呢。”
“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我就是害怕。”不愧是小受啊,才說一句話而已,就把他嚇得眼淚都出來了,南嶽不禁有些無語:“好了,好了,下次記得有我在呢,不會有事的。”
“恩恩。”
“行了,咱們接着分析吧。”陳陽低着頭再次回想着:“再接着就是那次咱們說宿舍鬧鬼的事情,其實真換個寢室並不是不行,不過是當時咱們被嚇壞了,沒有太留意,他說什麼是什麼,就這樣被牽着鼻子走了。”
“就是,現在想想還真沒說不讓換寢室的,而且就算不換也可以把咱們掉到別人的寢室一起住啊,他確實主動提出跟咱們一起,還一副怕咱們把他當外人的樣子,想想就覺得有問題。”沐風總算是知道哪裡不對勁了,就是他太積極了,就怕他們不讓他和他們接觸,不和他交好一樣。
沐風把自己的想發一說,陳陽覺得了:“就好像,他要時時刻刻的看着我們一樣,要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知道我們的行爲和思想,觀察我們的日常生活,絕對有問題!”
“另外,那次之後他不是還請我們去他家吃晚飯了麼,你說真要是想請吃飯,去個餐廳就好,咱們幾個也沒有認識多久,就把我們領回家,這是個正常人都幹不出來吧。”
“所以他一開始就包藏禍心了。”陳陽冷哼一聲:“你有沒有覺得就這件事上他很怪異?”
“怎麼說?”沐風有點不解,他除了感覺不好之外並沒有感到其他的。
“他說他的財產都是他爸媽留下的,那麼大的別墅自然應該在一處地段比較好的地方啊,然而你想想那別墅羣,好像除了南嶽一家,都沒有人住,至少我看見的窗子都是灰的,街道還有那麼多的落葉,若是有人住,那麼肯定會有相關的工作人員把那裡打掃乾淨的啊。”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奇怪了,你說他住別墅他家不會有什麼特別癖好吧,那麼多空着的別墅非住在最裡面的,他就不嫌冷清?”沐風覺得要是自己肯定住不下去,他還是喜歡熱鬧一點的地方,別墅什麼的看着好,但是多陰森,多恐怖啊,還是樓房啥的好,鄰居多,人也多,不用怕,熱熱鬧鬧的,多好。
陳陽看着又有點走神的沐風,嘆了口氣,接着說:“還有,你說他有錢,還說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有錢,就從沒有告訴別人這件事情,那咱們倆呢?相處不到幾天,就領我們回家,然後給我們講述他的故事,這是互相矛盾啊。”
“恩,所以他請我們去他家那就是在別有用心,可是他除了讓我們吃了頓飯之外,並沒有做什麼啊?”這就是沐風想不通的地方,他是懷疑南嶽,可是他的行爲又好像真心的對你好,在懷疑他的動機,他們並沒有什麼是他可以圖謀的啊,所以這是個迷。
“吃的?”陳陽倒似想到了什麼,臉色很不好的看向沐風:“你絕不覺得奇怪,我們是在從他家回來後開始碰見這些東西的,然而我們所做的就只是吃了一頓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