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陳浩,她似乎並不意外。走上前去對他溫柔的一笑,然後說道:“久仰你的大名,今日一見,陳警官果然英勇不凡。只是好像和那些電視劇上的警察不太一樣,並沒有那些警察的英勇和北岸,而是有點兒顯得單薄和瘦弱。”
“謝謝,不過你是誰?是犯罪藝術家嗎?還是說你是她的朋友?”陳浩開誠佈公的問道。
沒有委婉,也沒有曲折就這麼直接的問了出來。
“我是他的朋友,他和我一樣是個很善良的人。所以,我願意做她的幫兇,即便是府上自己的前途也在所不惜。可是她阻止了我,我沒有辦法,只能夠側面的幫助她一些事情,比如說照顧他的朋友。”那個女孩說道。
“對了,忘告訴你了,我叫魏淑雲。你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因爲我知道你叫陳浩,她和我說過你,而且我看得出來,她很喜歡你。因爲她說只要你來人就讓你帶走。”魏淑雲說的。
她的口氣依然很溫柔,她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她那麼喜歡他了,他的身上果然有一種獨特的魅力,讓她忍不住也對陳浩產生了好感,只是她不能,因爲那是朋友喜歡的人,所以,即便是她心裡在有什麼好感也不能夠插足他們之間。
“是嗎?那我的朋友現在怎麼樣了我想我應該能進去見見他吧!”陳浩說道。
看魏淑雲這個樣子,他就知道秦鳳一定沒有事情。
“當然可以,你跟我來吧!”魏淑雲說的。
帶着陳浩來到了關押秦風的屋子。
那一刻,陳浩才秦風他並沒有被關着,而是很自由,他要走就走,要動就動。
只可惜陳浩不明白既然他如此自由爲什麼不盡早回到警局去呢!
一想到不遠處那埋伏的幾個衝鋒槍手,陳浩想他明白了,如果他貿然行動的話,必然會被打成篩子,所以他這樣做也是可以理解的。
“兄弟你終於來了,只是你知道嗎?我並不希望你來這裡,因爲按照我們此前的情況來說,你根本就不
應該出現在這裡,而是應該出現在前線,這裡有我牽制着他們,只要有我在這裡,那他們就不敢輕舉妄動。”秦風說道。
對於他的話,陳峰感到很驚訝,爲什麼他要說這樣一番話呢?原來在這裡的確是有着一個極度重量級的人物,而這個人物也確實就是那個犯罪藝術師,也就是一直在和陳昊交手的那個黑衣蒙面者。
只是那個人雖然在這裡,但是卻從未對秦風有過傷害,也從未對他有過威脅,雖然有很多口頭上的,只是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叫威脅,只是一種很不友好的警告而已,他也並不在意那些事情。
因爲犯罪藝術家已經把他的全部目的和盤告訴給了秦峰,爲的就是要獲得秦風的配合,而秦風在這裡擁有絕對的自由。
那幾個特種士兵是不會對秦風出手的,所以他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是秦風自己決定留下來的,因爲他知道他們的高層有真正的內奸,他必須要想方設法把那個內奸給引出來,所以,他們兩個人才安排了這齣戲。
因爲聰明的秦楓早就已經察覺到了這種種事情的不正常,也早就已經看破了犯罪藝術家的局,所以他找到了那個犯罪藝術家,和他做了一個交易。
那就是由他來做他手裡的人質,他只派人潛入到他們詭案組,但是卻不能傷害他們組的任何一個人,可是另一方面卻也必須要揪出那個真正的內奸,因爲只有內奸才能夠對付內奸。
可是沒想到這個內奸卻是他們的王局長,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他就感覺到了毛骨悚然的威脅,因爲他的手上握有很多人的真殺大權,只要他一聲令下,即便是不露聲色也能夠將他們送往死地。
所以他讓那個假扮成他的老者。找個時間暴露自己,只有這樣那個局長才會露出真正面目,也纔會讓陳浩感覺到他的不對,也因此秦風才特別不希望他來。
因爲這就等於告訴那個人他暴露了,只是一方面,他也非常想見到陳浩,把這些事情告訴給陳浩,因爲早點兒告訴他他
就能夠早點脫離危險,可是他們的身上都有監聽器,所以他就只能想方設法的避開,用事實來告訴陳浩。
陳浩明白了秦風的良苦用心,可是陳浩對於他的決定一點也不後悔,至少他要確定秦風是安全的,而他現在才知道爲什麼那個犯罪藝術家會如此確定的告訴他秦風沒有事情,原來這是他們做的交易。
而陳浩也知道他爲什麼不和她商量,因爲他們的監聽器根本就不適合他們做任何的交談,一切都只能通過線索來告訴他。
而他們也只有出外勤的時候,纔有機會把監聽器給拿下。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來了,因爲我不能夠讓你獨自冒着個險,而至於你,我一定會把你從這裡安全的帶出來的,雖然你在這本身就沒有什麼危險,可是難保以後不會被犯罪藝術家殺,因爲他說不定會殺人滅口的。”陳浩皺着眉頭說道。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插了過來,那個聲音證實犯罪藝術家的他說:“你這樣說可就太沒良心了,我幫助你們抓出奸細,幫助你的朋友立下了赫赫功勞,也幫助你找到了其背後的真相,除了沒有幫你們捉住幕後的嫌疑人之外,我幾乎幫了你們的大忙,可你居然這麼說我,難道在你的眼裡我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嗎?”
陳浩回頭一看,她依舊是那麼一副打扮,黑色風衣,金色面具,用來改變聲音的領結。
她到底爲什麼始終不肯用自己的真實面目來見人呢?難道說她真的是爲了保護自己嗎?也不盡然吧,如果是爲了保護自己的話,那她爲什麼三番四次的在他面前出現,難道她就不怕他把她的面具給摘下來嗎?
而且她的身高,腳印也能夠成爲他抓住她身份的線索。
可是犯罪藝術家今天的這種身高很顯然是沒有作假,也是真實的,他注意了她所穿的那雙鞋,雖然是皮靴,但是卻明顯的暴露了她不同於男人的穿着打扮,雖然早就已經確定了她是一個女人,只是往往細小的方面就能夠報出一個人的性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