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已經年過半百了，是一隻腳踏進棺材裡的人了，那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死就死了。
“那你有見到過兇手是誰嗎？”
陳浩這句話本來是試着問的，因爲他已經知道姦殺案的兇手就是這個學校的校長了，不過他始終不明白校長爲什麼要做這些事情？
就算姦殺案是他做的，那失蹤案呢？也和他有關係嗎？
一切一切的疑惑都在他的心裡都揮之不去，他覺得自己的頭就像爆炸了一樣。
“本來我是不應該說的，但是現在又沒有什麼人我也不怕告訴你，其實呢把他們都殺掉和強姦了的都是校長，因爲我親眼見到過。
至於那些失蹤的，都是比較貧困的女孩，而且我剛纔也說過了，那女孩都是不檢點的，所以，我想他們應該是自願失蹤的。”那個老阿婆說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也不敢相信德高望重的校長居然會做這件事情。
“你說他們都是自願失蹤的有什麼證據嗎？還有你爲什麼認定姦殺他們的就是校長的，你說這話可有憑證嗎？”陳浩皺着眉頭說道。
不過，這個意外的收穫卻讓他渾身上下都興奮了起來，因爲他覺得他就要接近真相了，雖然前面還有一堆的迷霧，可如果能夠知道這些，那麼就能夠指着校長，也就能夠阻止那個犯罪藝術師在進行犯罪了。
“關於那個失蹤案，我是沒有什麼憑證呢？這只不過是我的猜測而已，應爲那些失蹤的女生都是不檢點的女孩，而且被找到時渾身都傷痕累累的，不過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女孩在被失蹤又被找到之後全部都變得很富有了起來，他們的家庭也因此跟着過上了小康生活。
所以我想他們之所以失蹤我是去做那種工作了，試想一下，如果不去探心甘情願的。又怎麼了會在失蹤之後又被放回去呢，難道那些人就不怕他們指正他們的罪行嗎？
所以呀，兩者之間保證是有一些什麼骯髒的交易，否則的話是不可
能把他們放了的，你說呢警察同志？”那個老阿婆時就看了一眼，神經質的說的。
陳浩點了點頭:“老婆婆，你說的的確是有道理的，只是關於校長這件事情你說你親眼看見了？那你爲什麼不把你所看見的告訴給警察呢！還有雖然你的親眼所見能夠在陳塘上作爲證供，不過呢卻也需要確實的證據論證這一點纔可以呀！”
“我是沒有什麼證據，不過對於你的質問我想告訴你，如果你的上級犯了罪，而且他又是位高權重，再加上你這一家人的性命都沒在他的手裡，他隨時都可以像一隻螞蟻一樣捏死你，在這樣的情形之下，你會怎麼辦？
你是會選擇沉默，還是會選擇正義，那些女孩兒雖然可憐，作爲一個人我自然也很同情他們，可是我不怕告訴你小夥子。
我所看到的事實遠比你所知道的還要多，我曾經看見在姦殺其中一個女孩的時候有一個警察也在現場。
並且共同參與了犯罪，試想一下，連警察都參與了這件事情，如果我把我所見所聞告訴了警察。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根本就不會活到現在。
因爲事情發生了那麼多次，見到這一幕的並不只是我一個人，當年還有一個十分漂亮的小男孩。
還有好幾個在校的學生可是他們怎樣？還不是一樣選擇了沉默嗎？
所以我這樣做也許你可以站在道德的點上指責我吧，但是卻不能說我是錯的。
更何況，我現在把這些告訴你也不遲，當年沒有正義詢問這件事情，如今你問了我，我把我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你，這難道不是我對於那些女孩兒的一種贖罪嗎？”
那個老阿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繼續蹲了下來，一邊燒一邊說。
“我只是一個老婆子，不懂得什麼大道理，但是我知道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小夥子，你身爲警察追蹤真相是你的職責，而我我當年和你一樣年輕，心中也存在着一份和你一樣的正義，可是當我看到那個警察參與了那件事情
的時候，我心中的那股正義突然不知去向。
而如今看見那件事情的人都被殺害，我不是傻子，我自然知道他們這樣做是爲了殺人滅口，而且我也知道馬上就要輪到我了，因爲我和那個教授，哦，也就是今天死去的那個看門的老大爺一樣，都是當年的事情的目擊者。
就算他不知道還有我這個人存在，因爲我在學校工作了這麼多年的原因，他們也不會放過我的，想明白這一點我也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因爲就算他們不殺我，我也活不長了。”那個老婆子說道。
或許活的時間長了，或許被病折磨的時間多了心中的那份害怕和對死亡的恐懼也就漸漸地散了，對她這種患有不治之症的人來說，死亡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當年她明明面對的那些事情，但卻因爲貪生怕死選擇了沉默，這些病痛說不定就是老天爺對他的懲罰，所以，就算要死，她也要爲當年被殺害的那些女孩兒們做些什麼。
“老阿姨，您千萬不要這麼說。你說過關於那件事情的目擊者都已經死了，所以我們不可能再讓你有事，你現在馬上就和我回警察局，我們會派重兵保護您的。
就算是爲了正義，就算是爲了真相，我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
至於您的病你放心，國家會替你治療的，而且不會向你收取一次費用。” 陳浩上前一步，蹲在那個老阿姨的身邊一邊和他燒紙，即便輕輕地對她說的。
“沒用的小夥子，惡鬼一旦盯上一個人是不會因爲他身邊有人而放棄那雙罪惡的手的。我是信佛之人，當年那件事情讓我受到了佛祖的懲罰，所以我理所當然的應該挽回和補償。或許對你們來說我的死是一件好事。因爲兇手殺的人越多，你們所掌握的他的破綻和證據也就越多，不是麼小夥子？”那個老阿伯微微一笑，很透徹的說道。
陳浩沉默了，因爲老婆婆說的的確是正確的。
但他還是不能讓她有事，因爲那個老阿婆一旦有事人證就失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