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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遭襲

第39章 遭襲

這天剛下班,何明凱想着回家也沒什麼事,就想着去範軒的辦公室看看。貌似範軒那小子最近挺忙,一直沒在酒吧看得到他出現,去探望探望他,順便去看下範軒的新辦公室怎麼樣。何明凱走進範軒的特別行動組,看到裡面的東西擺放得很是整齊,也很寬敞,給人一種乾淨明亮的感覺。掃了一眼正在冥思苦想的範軒,何明凱笑了笑,輕輕地走到範軒的背後,也是範軒太認真得想着案情,他沒有發現何明凱的到來。

“哇,範大警官今天怎麼那麼努力,都下班了還在忙吶。”

“我勒個去,何明凱你這個混蛋,想把我嚇死啊。”被何明凱突然的一嚇,範軒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哈哈,想不到我們的範大警官膽子那麼小啊,就那麼一點小驚嚇都能把你嚇成那樣,丟人啊。”很少看到範軒的窘樣,現在看到了,何明凱心情是無比的歡快啊。

“你大爺,我給你記住了,下次你在檢查屍體的時候小心點,我一定要報復回來的。”範軒惡狠狠的說道。“今天吹着什麼風,能把你吹到我這裡?先告訴你,我最近案子挺多,我可沒時間陪你去喝酒。”

“唉,我在你眼中就是那麼一個喝酒成癮的人吶。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我看你最近比較忙,再說你搬過來之後我還沒來看過,這可是第一次過來,沒想到你就這態度啊。”

範軒調整了自己的坐姿,剛被何明凱嚇的時候屁股已經偏離了椅子。“沒看見我現在忙得頭上都冒煙了,能和你說那麼多都是好的了,你還想着我怎麼歡迎你啊!”

“好吧,想我何明凱也不是小氣的人,看在你不是故意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你了。”何明凱笑吟吟的說道。

“遇人不淑啊,合起來還是我的錯了。”範軒扶着額頭趴在了桌子上。

“哈哈,平時難得看到你這樣,今天就看到了兩次,看來我今天是來對了。話說你這個特別行動組還真是很特別啊,六個人就有四個女的,難怪你們這裡那麼幹淨,都是四位漂亮的警花收拾的吧。”

“你很羨慕?要不你也搬過來吧。”範軒頭也不擡,幽幽的聲音傳了出來。

“確實是羨慕,可是沒上級的指示,我可不敢。”何明凱轉頭看了看周圍,疑聲道:“咦,你們特別行動組的人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告訴你,想認識我們特別行動組的美女得經過我的批准。”範軒猛然擡起頭,像是在防賊的目光一直盯着何明凱。

“你大爺,你那什麼目光?我何明凱像是那樣的人嗎?”何明凱給範軒的目光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我們認識了那麼久,可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可不敢保證我能認清楚你的內心。難保在你正經的表面下不是一顆色狼的心。”範軒取笑着何明凱。

“範軒,你大爺的,你別污衊我,破壞了我的形象我和你拼命。”

“隨時奉陪。”範軒‘輕蔑’地笑了笑。

“你贏了,哥,我錯了,我不該嚇你的,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何明凱此刻已經在心裡確定了一件事,要和範軒比無賴的人都還沒出世。

“你覺得我作爲一個組長都在拼命的想着案情,他們能幹什麼去?也難怪了,你整天都是和屍體打交道,連這些的基本的常識都不懂。”範軒得理不饒人。

“好像是這個道理,我很爲你的下屬感到悲哀吶,跟着一個‘很會分配’工作的組長。不過也不對啊,那個和你住在一起的田甜不是你的搭檔嗎?應該是和你形影不離的吧。”說到範軒的搭檔田甜,何明凱的臉上又有了勝利者的表情,好像在和範軒的爭鋒中扳回了一程。

範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了一臉賊笑的何明凱:“你想知道點什麼?在我的面前就不用擺弄你那可憐的詭計了。”

“我就是很單純很純潔的想知道你的搭檔在哪而已,你想哪去了,難道你想告訴一點你和她之間的其他事?”何明凱臉上的笑容更加地燦爛。

“你別亂說,我倒是無所謂,你污衊別人女孩子的名聲,到時候你就跑不掉了。”

何明凱從範軒的臉上讀到了‘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知道自己無法改變何明凱的想法,範軒也就懶得理何明凱了。“她上廁所了,等她出來了我可以爲你們正式介紹。”說完,範軒伸了個懶腰坐了下來繼續翻看桌子上的文件。

“難得看得你下班了還那麼努力得看文件,最近的案子很棘手?”

範軒皺起了眉頭,無比鬱悶:“接了一起恐嚇案還有一起很詭異的屍體消失案,兩件案子似乎有聯繫,但是又抓不到關鍵的地方,我現在真是上個廁所的時間都幾乎沒了。”

“額,你說得連我也好奇,恐嚇案每年都有發生,至於什麼屍體消失案,貌似也不是什麼大案子啊,你怎麼就那麼糾結呢?”

根據警局的規矩,作爲警員是不能隨便透露案情的,特別是不能向媒體透露,因爲在案情沒有查清之前,如果讓人們知道案情就會在人羣中造成恐慌,最後會造成怎樣的後果是無法估量的。但何明凱是警局的法醫,雖然不是同一個部門,但是也是警察,警察之間相互交流並不是問題,何明凱明白警局的規矩,相信他不會知法犯法出去透露案情,再者說何明凱平時涉獵到很多方面的書籍,說不定何明凱能從這些複雜的案件中查出蛛絲馬跡。想到這,範軒用最簡潔的語言讓何明凱瞭解了兩件案情。當範軒說完之後,何明凱陷入了沉思,範軒看到何明凱的樣子,知道何明凱正在思考,也就靜靜地站在旁邊等待着何明凱提出其中的疑點。

何明凱皺起的眉頭沒有舒展開來,一字一字的問道:“你說江爲彪的屍體無故失蹤了。”

“恩,按照江爲彪的太太的說法,應該可以用這個詞,江爲彪的屍體無慾無故的失蹤了,最後沒有找到。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鬼神嗎?”何明凱在問範軒,也好像在自言自語。

“笑話,鬼神之說去欺騙小孩子和老人還可以,我是無神論者,我是不會相信的,明凱,你別告訴我你相信?”範軒盯着何明凱。

“你覺得我會信?我會相信鬼神之說,那我怎麼可能還有膽子做法醫?”

“呵呵,也是。你平時接觸的都是屍體,如果去相信,你現在估計是在瘋人院了。沒有鬼神,那就是江爲彪屍體的失蹤肯定存在着疑點,但是無論我從哪方面去想,我都想不出問題出在哪裡。明凱,就你自己而言,在你的認識中,屍體有沒有消失的案件。”範軒滿懷希望地看着何明凱,希望能在何明凱的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

“必須是有,我記得你也有見過的。”何明凱說這話的時候無比的認真。

“真的?我怎麼不記得我有接觸過這類的案件?”範軒滿臉的疑問。

“不記得了?上次我們一起在你家看的靈異電影裡面不是有?”說完,何明凱很快地退後了兩步。

“我去,你怎麼不去死?你死了你的屍體估計也會無緣無故的消失。”要不是最近辦案太累,範軒此刻真想衝上去揍何明凱一頓。

“哈哈,純屬開玩笑,笑一笑,腦子纔會靈活,想到的東西纔會多。玩笑開過了,你聽我和你分析。”何明凱拉了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你弄清楚裡面的原因了?”

“不算吧,我心中的疑問,應該會對你有些幫助。”何明凱搖了搖頭,“江爲彪既然死了,就屬於死物,死物沒有外力的作用,怎麼會移動?既然我們是無神論者,就排除什麼詐屍、屍變的可能性。有可能是有人進去把屍體移走,但是根據你說的,當晚江爲彪的太太沒有看到陌生人的進去,那就是連給人移走的可能性都排除掉了,你覺得還有什麼原因?”

“如果是江爲彪的太太不注意呢?”範軒提出自己的疑問。

“照你這樣說,那就是給人移走,可是誰會那麼重口味移走江爲彪的屍體,他並沒有什麼仇人,不會有人偷他的屍體鞭屍泄恨吧。”

“你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是有人偷走屍體,那麼必定是個極其噁心的人。”範軒點了點頭。

“在沒查出是否有那噁心的人前,我們暫時排除有人偷屍體的可能性,那只有一種可能,江爲彪自己走的。”

“你是不是覺得今天天氣很好?”範軒毫無原因的問了一句。

“額,今天的天氣確實很好,不冷也不熱。”不明白範軒爲什麼這樣問,但是何明凱還是下意識地回答。

“因爲今天天氣很好,所以你就來我這裡和我開玩笑?剛還說是無神論者,現在又說江爲彪的屍體自己逃走?”範軒擼起了袖口,大有何明凱給不起一個合理的解釋就大打出手的意思。

“我說你的腦子裡面到底裝着什麼?我都說得那麼清楚了,你還往那方面去想。我想表達的是江爲彪並沒有真正地死去。你沒聽過最近醫學上才研究的一種‘假死’的現象?”

“沒聽說過。”範軒茫然的搖着頭。

“唉,沒文化真可怕,讓你平時多注意點醫學上的研究,這對你的破案很有幫助。‘假死’現象指的是在表面看來,那人已經停止了呼吸,心臟停止了跳動,沒有了任何生命特徵,完全死亡,但是並不是真正死亡的的狀態。引起假死的狀態有很多的原因,你沒了解過,我真的很難和你解釋清楚,我之所以說這些,就是想說的是江爲彪服用安眠藥死亡,有可能就是‘假死’狀態的一種。”何明凱一口氣把他知道,並且範軒能聽懂的都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想告訴我江爲彪沒有死?那晚他是自己逃走的?”聽了何明凱的話,範軒隱約中抓到了某些關鍵的地方。

何明凱搖了搖頭,“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憑着你的述說來猜測的,我並不能肯定,我們必須查出確鑿的證據,才能證明我的推測是對的。”

“安眠藥、假死…”如果江爲彪真的是假死,或者說是一次預謀,那麼萬珂收到的恐嚇信有可能就是江爲彪投出的,但是看着江爲彪太太和他兒子的狀況,他們自從那晚之後並沒有見過江爲彪,就是說江爲彪逃走之後沒有聯繫他們,這其中必有隱情;又或者江爲彪的太太和江爲彪合起來演了一出好戲。無論是出於何種原因,所有的突破口都在江爲彪的太太身上,勢必要再去找一次江爲彪的太太。

正在這時,去上廁所的田甜走了回來,看到何明凱的背影,田甜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何法醫那麼有空到我們特別行動組作客,真是難得。”

聽到田甜的聲音,何明凱轉過頭,“你好,田小姐,算起來,這是我們第一次在這樣的場合下見面,我是過來看看範軒,順便來參觀下你們特別行動組的辦公室。”

“路上再聊吧,我們一起去找江爲彪的太太重新瞭解下情況。”範軒很是沒有‘道德’的打斷了何明凱和田甜的寒暄。

“江爲彪的太太所知道的情況已經和我們說了,我們還去幹嘛?”田甜沒有聽到何明凱和範軒的分析,所以滿臉的疑惑。

“我也去?”同樣有疑問的是何明凱。

“我說你們倆怎麼都這樣一個德行,無條件服從我的命令,時間不等人,我在路上和你們解釋。”範軒頭也沒回的走出了辦公室。

“喂,怎麼說走就走,就不能給我幾分鐘啊,我纔剛從廁所裡面出來。”哀求未果的田甜只有快步跟上範軒的腳步。

在路上和田甜解釋了再次來找江爲彪太太的原因,田甜恍然大悟,並稍微有點敬佩地看着何明凱,“真想不到何法醫的知識面那麼廣。”

“必須的,要不怎麼會是我範軒的兄弟。這次拉上明凱一起來,主要是我還需要他的‘讀心術’”何明凱還沒回答,範軒已經替他回答了,說得好像何明凱之所以那麼厲害是因爲他似的。

對於此種情況,何明凱已經是習以爲常,而田甜則選擇了完全無視。

時間不長,範軒三人來到江爲彪的家。按下了門鈴,江爲彪的太太通過貓眼看到了上次來過的範軒和田甜,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陌生男子,一臉不解:“兩位警官,你們怎麼又來了?”

“江太太,我想我們昨天問漏了一些問題,所以今天再來麻煩你,不好意思。”範軒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來此的目的。

江爲彪的太太打開了門,“請進吧,進來再說。“

等到範軒三人坐定,江爲彪的太太抱着她的兒子看向範軒他們,“幾位警官,我知道的昨天已經和你們說清楚了,你們還有什麼問題麼?”

“是有關你丈夫屍體的事情。”

“你們找到我先生的屍體了?”江爲彪的太太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急切,江爲彪的兒子也一臉希冀的看向他們。

範軒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們目前沒有任何有關你丈夫屍體的消息。”

“哦…”江爲彪的太太眼中閃現着失望。

“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讓你認真回想下葬禮那天,有沒有人進入到放你丈夫屍體的房間。”

“我昨天不是回答過了,那晚我一直都在,並沒有人進入那個房間。”面對範軒的提問,江爲彪的太太有些不耐煩。

“按照我們的分析,那晚肯定有些情況發生,請你再認真想一下,你每提供給我們的任何一個微小的線索都可能給我們破案帶來非常巨大的幫助。”

聽出範軒話中無比認真的語氣,江爲彪的太太很是慎重得想了起來。

“奇怪的事情?奇怪的人…”江爲彪的太太驀然像想到了什麼,“對了,那晚我兒子和我說過,但我不記得了,你們可以問下我的兒子。”

“小弟弟,告訴叔叔,哪天晚上你看到什麼奇怪的人或事嗎?”範軒低下頭,很是和善的問道。

江爲彪的兒子回頭看了下他媽媽,在得到他媽媽肯定的眼神示意後才轉頭看向範軒,“叔叔,那天晚上我看到有人從那房間走了出來,但是我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那你告訴叔叔,你看到的是幾個人?”

“一個,他穿着一件大衣,有點嚇人。”小孩回想起來身子都有些顫抖,小手緊緊的抓住他媽媽的衣服。

“謝謝你,小朋友。江太太,你能否把那天出席葬禮的名單給我一份,我想去調查下那天的人。”範軒看向江爲彪的太太。

“可以,等會我去把名單拿給你。你們還有其他問題嗎?”

“明凱,你有什麼問題需要問江太太的嗎?”既然需要用到何明凱的‘讀心術’,當然要讓何明凱自己來問問題。

“江太太,你好,你說你的丈夫是吃安眠藥死的,是吧?”得到範軒的示意,何明凱盯着江爲彪的太太問道。

“是的,當時我發現我先生的時候只看到地上散落着的安眠藥和裝安眠藥的瓶子,還有我先生口吐白沫,我馬上打了求救電話,等到醫生來到的時候,我的丈夫已經停止了心跳,是醫生宣佈我丈夫死亡的。”回憶起那天的事,江爲彪的太太還有些痛苦。

“那你當時有看清楚你先生吃的安眠藥是什麼牌子嗎?”

“額…我沒注意看,當時我整個心都慌了,根本沒有時間去看,我們從來沒有失眠的狀況,那瓶安眠藥是我丈夫買回來的,在那之前我並沒有見過。”江爲彪的太太回答起何明凱的問題有些吞吞吐吐。

“那你應該記得那個裝有安眠藥瓶子的顏色吧?”

“恩,那個瓶子是粉紅色的。你問那些安眠藥和裝安眠藥的瓶子是什麼意思?難道那些安眠藥有問題?

何明凱笑着搖頭,“沒有,我是法醫,出於職業習慣問的。”說完轉頭看了看範軒,“我沒問題了,我得到我想得到的了。”

“那我們走吧,江太太,麻煩你了,如果我們查到什麼線索需要你再次幫忙的,希望你能配合。”

“好的,你等等,我把名單拿給你。”說完轉身走進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拿了一份名單,直接交給了範軒。

範軒三個人剛上車,範軒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範軒掏出手機看到是張貝貝打來的電話,心裡不由一緊,隱約中猜出有不好的情況發生。果不其然,範軒接通了張貝貝的電話就傳來了張貝貝與往日穩重的不用的急切的聲音:“範軒,有新的情況。”

“什麼情況?”範軒沉沉的說。

“萬珂遭遇莫名的襲擊,現在正在醫院。”

“知道了,我們馬上趕過去。你守在那,別讓其他情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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