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範軒和田甜很有默契的誰都不曾提起昨天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上班,吃飯。這樣安靜的生活一直到下班。範軒放鬆了一下身體便和田甜一同下班。等走到警局大門的時候,,兩人見報案處的警察面露難色,便走過去關心了一下。兩人見是範軒立刻立正。接着一名警員說道:“軒隊,這位姑娘她.....”可是他卻吞吞吐吐好長時間都沒能敘述完整。
範軒看向那個女生,看她面容焦急,大概是需要人幫忙就開口道:“你有什麼事就說吧,我們會幫你的。”
那女生還是沒有開口,只是一個勁的比劃着。這時候大家都知道她只是一個聾啞人。這是另一個警員說道:“軒隊,你看她剛剛就一直這樣,讓她寫,她也不會,所以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範軒看向警員有看向女生,笑了笑:“她是說她的包包丟了,希望我們可以幫忙找回。”
“報案?”兩人有些震驚的看着範軒,他們怎麼會知道範軒會知道這個女孩的意思。
田甜在旁邊也難免被雷到:“你怎麼會懂手語?”範軒沒有說話,接着拿起紙筆給那個女孩做起筆錄來。看着那樣熟練的手語,女孩激動死了。範軒比劃到:“你的包包在哪裡不見得?”
女孩也比劃:“那我拿車的時候我有放在旁邊,可是,等到我回過頭來的時候就不見了。”
“那你豈不是沒看到那賊的樣子?”
“我只是沒看到他的正面而已。其他的我都知道。只是當我看見他的時候,他離我已經有很長的距離了,我沒辦法追上所以只能來報警。”
“那你知道,他向哪裡了跑的嗎?”
“可能是商場”。
“那你可以描述一下你包包的特徵嗎?”小姑娘又比劃了好一會兒。範軒很明白的點點頭。之後,範軒又問了一些必要問題,等筆錄做好了,範軒又問了一句她會不會寫字。她比劃到:“自己只會寫自己的名字。”範軒告訴她在筆錄上報案人那一行寫下自己的名字就好。
女孩用彆扭的字體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範軒拿起筆錄比劃到:“行了,我們會處理這個案子了,等有消息了會通知你的。你現在可以回去了。”女生向範軒表示了感謝後便離開了,範軒將筆錄交給兩人:“你們跟一下吧。”
兩人相當佩服的說道:“軒隊你太厲害了,什麼你都知道,你是我們的偶像啊。”
範軒哈哈大笑:“的確,目前爲止,我還沒有遇到過我解決不了的問題。不過,你們也別忒迷戀我,我只是個傳說。不說了,你們忙吧,我先走一步。”說完,範軒跨大步的走出了警察局。
田甜搖搖頭對於範軒的自戀她很無語。不過她也很佩服範軒。畢竟這社會定手語的正常人不多。而範軒竟然會,這未免有點讓田甜詫異,畢竟平時範軒在她的心目中可不像是這樣的人。爲了掩藏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的秘密,兩人在門口就各奔東西。分開前,範軒告訴田甜自己今晚有安排,不用燒兩人份的飯了。
田甜目送範軒離開,說真的,她很想把範軒揍一頓。因爲那傢伙故意裝帥的樣子是在讓她受不了了。不過除了田甜大家都挺喜歡這樣的範軒的。此刻,田甜在想今晚不知道誰又會落入虎口。
飯還沒有好,田甜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吃飯。要是和範軒一起,她還反倒不自然。電視在田甜的要求下努力的跳動着,不過似乎這個時間點沒有什麼是她想看的。正當她想要關掉的時候一則新聞吸引了她:新聞內容正是昨晚小山上的風景。她立刻鬆開開關,想起了自己和範軒昨晚在小山上的情景。於是田甜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清凌”。田甜真的很想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情讓範軒那樣的人潸然淚下,她也很想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可以讓範軒那樣戀戀不忘。此時,門突然被敲響。田甜驚醒,站起來向門口走去。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就是範玲那張可愛的臉龐:“田甜姐。”
“剛剛我還在想這個時間能有誰呢?是你啊玲玲,進來吧!”田甜對範玲的到來有些驚訝。
“哥哥不在嗎?”
“哦,他出去了,怎麼。你找他?”
“哦,不是。我不找他,今天學校剛好休息,我閒來無事就想到哥哥這裡來看看。”範玲聞到了一股香味:“哇,田甜姐你在燒飯啊,真香。”
“你看我這記性就顧着和你聊天了,你要是不說,我都忘了問了,玲玲,你餓了吧,剛好,我的飯也燒好了,要不,你就和我一起吃吧。”
“恩,”範玲很高興的點點頭。自從那一次吃過田甜燒的飯菜之後,範玲就一直記得那味道。看範玲那陣仗哪裡像是來找範軒的,要是說她是來蹭飯的一點都不過分。飯菜端上桌,範玲就等不及的大口咀嚼起來:“恩,這味道太讚了,和田甜姐的飯菜相比,學校裡的飯菜簡直就不是給人吃的。”田甜對於範玲的讚賞有點不好意思但也不失大方的說道:“你要是覺得好吃,有空的時候就來,我煮給你吃。”
“好的,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不過田甜姐我很好奇,像你這麼好的廚藝你是師承哪裡?”
“我啊,沒有拜師哦,從小就自己一個人,所以就一直自己伺候自己,久而久之也就會了。”
範玲聽着點了點頭:“這樣啊,不過你也挺厲害的,要是哥哥有你一半厲害就好了。只可惜,他是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的那種人呢,所以,在我還沒上大學的時候,還得我照顧他呢,不過現在我可是不用管他了。”說起範軒,範玲似乎有很多抱怨。
田甜相當贊成範玲對範軒的評價:“你哥還真是個難得一遇的懶人。當我進入這房子的那一刻,我被這裡的髒亂征服了,那一刻我的腦袋裡就只剩下兩個字--狗窩。”
“的確,不過狗窩都比他那整齊。”
“同意!”說起範軒,兩人意見太多相同,所以,兩人很有共同語言。突然,田甜看着與範軒幾分相似的範玲陷入了沉思。範玲發現了突然沉默的田甜:“田甜姐,你怎麼不吃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田甜急忙搖頭。
“那你是在想什麼?”“沒什麼,只是.....”田甜有些猶豫。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問範玲,可是這樣猶豫的性格都快不想自己了,到最後還是決定果斷的問了:“你哥哥,他是不是精神不好?”
“什麼,我哥精神不好?”範玲差點把飯噴出來:“你怎麼會這麼想?難道我哥做了什麼令你費解的事?”“事情是這樣的。”田甜和範玲說了昨晚上在小山上發生的事情:“我只是不明白他怎麼會那麼恨記者,而且那個清凌又是誰?”
“額.....”範玲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當然她的表情告訴所有人她知道是怎麼一會事,可是她卻因爲某些原因不能啓齒。
“不能說嗎?還是不知道?”
“對不起,田甜姐,我不能告訴你原因。”
田甜不是喜歡說人閒話的人,只是他們越是這樣藏着掖着她就越想知道範軒之前到底是什麼樣的。突然,田甜想起他們初次見面的時候範玲和何明凱表現出來的震驚,想到這裡,田甜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範軒的故事了:“玲玲,這是不是和我有關?”田甜開始從其他方面進行了解。“你!”範玲驚訝的出聲。不過她的表現已經向田甜透露出了一部分事情。
“怎麼和我有關你們也要瞞着我?”
範玲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她有些尷尬的愣在原地。許久之後她卻開口問道:“可是田甜姐你可以告訴我你這麼想要知道的原因嗎?”
“我......”這個問題田甜有何嘗沒有問過自己,明明自己不喜歡範軒,不關心他的事,可爲什麼這一次就非要了解清楚呢?答案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她卻說道:“因爲,我也牽連在內啊,所以,我當然有必要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田甜找了一個比較值得令人信服的藉口,可是似乎自己都不心信。
範玲立刻否定:“說實在的和你也並沒有太大關係,這下,你可以不需要了解了。”
田甜有點吃驚範玲這樣的答案,什麼叫沒有太大的關係?不過既然她不想說,那自己也只好隨便了,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再說就算自己再怎麼威逼利誘他們不說也還是不會說的,所以她也只能放棄了。範玲看着低頭扒飯的田甜心裡有些難過。要不是昨晚站在範軒旁邊的是田甜事情也不會演變成這個樣子。要是田甜沒有出現,那麼範軒的生活可能也不會有什麼變化。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或許,田甜就是來幫助範軒的。這樣想着,範玲覺得心裡舒服多了。
“唉,田甜姐,儘管我答應過哥哥誰都不能說,不過,我想你也許能夠幫助我哥。”
“什麼?”田甜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恩。田甜姐一會你和我去一個地方。”範玲決定把一切都告訴田甜。兩人一起坐着出租車來到了目的地。看着遍地的墓碑,天氣又有點陰暗,這讓不明所以的田甜有些害怕。她不知道爲什麼範玲會來這裡,但是她知道範玲不會這麼和自己開玩笑,畢竟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範玲一直往前走,最後終於到了地點停了下來,指着一塊墓碑說道:“這就是了。”田甜靠近一點,看着上面的照片,着實被嚇到了:“這照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