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探靈經歷
“嗯,就是身體不太舒服,趴着睡覺就是不如躺着啊!,對了你怎麼來這麼早啊?”
張貝貝攪了攪手裡的咖啡:“看你昨天的樣子好像有點喪氣,就早點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進展。”
“奧,原來是這樣,對了,謝謝你的奶茶,兩年了還是喝慣了你衝的奶茶,覺得比其他的好喝。”
張貝貝捂着嘴偷笑:“你放心等我退休了,請你天天喝奶茶,你說行不?哈哈!”
“那當然好啊,可你可不能要我的錢啊,哈哈,要錢的我可不去!範軒也開着玩笑。
“對了,昨晚可有什麼進展和線索呢?張貝貝突然想到了正事。
“哎,一提這事,我就上火,一點頭緒都沒有,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了,可是我就是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竅。
“辦案講究的是證據,可證據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會被發現的,還需要我們不斷的努力,我相信你的稱號名副其實啊,可別灰心啊!!還有什麼事會難的倒你??
範軒笑了笑,低着頭不說話。
“阿軒,你瞧,那兩個人。。那個男的是不是小張啊??
“是啊,真是小張,那她旁邊的是她女朋友了?”
“對啊,我就見過兩次吧,也不算很認識的,還是小張介紹的呢,我還記得有一次,看見他媳婦跟別的男的在一起,我還以爲他們分手了呢,回去跟小張一說,小張說那是他女朋友的哥哥,當時我就感覺好丟臉喲,我還以爲她女朋友背叛他呢。羞死我了當時。
範軒已經笑的好倒在地上了,哈哈哈,張貝貝你真的好丟臉啊,哈哈,讓你自己胡亂揣測,丟人了吧?
“死阿軒,就知道笑話我,你討厭,不過我倒是明白了一個道理,以後不能只看表面了,有時候親眼所見也不一定就是真的。我以後再也不要丟人了。。
“對你說的這句話我表示完全贊同,哈哈。
“死阿軒,不許笑了,你在笑我就跟你絕交,哼。。”張貝貝跺着腳喊道
“好了,不鬧了,哎,對了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在笑我就跟你絕交”
“不是這一句”
“你說這個故事怎麼?”
“我說不能只看表面了,都吃過虧了,不想再丟人了。
“就是這句,張貝貝你說的太對了,看事情不應該只看表面,看來我的思路沒有錯,張貝貝你立大功了,謝謝你給了我新的思緒。
張貝貝看到範軒的笑容,知道這是從心裡發出來的笑,張貝貝也很欣慰。
何大慶、王琪、範倩倩和田甜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大樓,王琪眼尖的發現組長竟然來的這麼早,於是很驚奇的說道:“哇,那不是我們的範大組長麼??怎麼來的這麼早啊??
範軒喝了一口咖啡,翻了個白眼:“我昨晚壓根就沒回去,好不好?難道在你們的眼裡,你們的組長就這麼懶麼??
“啊?沒回去,那張貝貝姐也在,難不成你們倆昨晚。。恩恩~~何大慶露出了一臉的猥瑣像
“對啊對啊,說不定已經。。。嘿嘿”範倩倩永遠都是這麼準時的插一句。
範軒陰着個臉看着說話的兩個人,何大慶和範倩倩都嚥了一下口水,一種不祥的預感迎面而來,完了,不會吃了他倆吧,正想着,範軒突然說了句:“其實我也想啊,哈哈,可是人家不幹啊,嘿嘿。”
“…寂靜一片寂靜,然後所有人都笑了,都被範軒的搞怪給逗笑了。。只有張貝貝臉紅了。
H大的教室裡張怡正坐在凳子上盯着手中的晴天娃娃發呆,不知道怎麼,她已經很多天沒有看見範軒了,心裡不免有點小小的失落,她甚至開始幻想與範軒見面,她實在是太想念範軒了,於靜發現張怡的心思並沒有在課堂上,而是盯着晴天娃娃發呆,她就知道張怡又在想念範警官了,於是她又開始調侃張怡:“哎呦,這才幾天不見啊,你就盯着這個娃娃看了多少回了,娃娃的臉都快被你磨破了,哎,思春的孩子啊。”張怡聽到聲音纔回過神,聽見於靜的話,不免臉有些發紅,但是還在極力的反對,“阿靜,你別亂說,我哪裡有想範警官啊??我只是看這個娃娃比較可愛而已,你別亂說。”
“行了,我還不瞭解你??別編瞎話騙自己了,你這眼睛才上課就沒動過。真是不懂你怎麼想的。”
“我。。纔沒有呢,你們別亂猜了”
莫曉月也加入到勸說隊伍中來:“張怡,你要是想他就去看看他啊,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呢?
“那可不行,他很忙的,我怕影響他工作啊”張怡摸着晴天娃娃說道
“那要是人家破了案不來了,你豈不是要每天單相思了??莫曉月在一邊說道
“哎呀,張怡,你怎麼這麼墨跡啊??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啊?敢愛敢恨好不好??你就去告訴範警官有什麼的啊??實在不行,我和小月替你出馬??
“纔不要呢,你們千萬不要去,我求求你們,雖然你們也知道我喜歡範警官,可是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我?另外,我對感情很認真的,我怕到時候會難過,所以就讓他順其自然吧,好麼?
作爲好朋友,當然要以好朋友的幸福爲重,張怡說的很有道理,萬一範警官拒絕了張怡,那不是讓張怡很難受,所以還是順其自然吧,想到這裡,曉玲和曉月都沒有再說什麼。
範軒的處境和張怡沒什麼差距,張怡盯着晴天娃娃,而範軒則是盯着手機,他迫切的希望手機能給他帶來新的發展,他現在的心情緊張而又焦急。
一陣熟悉的鈴聲響起,範軒趕緊拿起電話:“喂,怎麼樣?有進展麼?
“果然不出你的所料,查出了些眉目,我們正在整理,一會向你彙報”張貝貝向範軒彙報着。“那好,你們先整理着,我出去一趟,有事隨時向我彙報。”
“好的,我知道了。”說着張貝貝掛了的電話
張貝貝的電話剛掛斷,何大慶的電話就打進來了:“老大,你猜的不錯,是她”
“你確定麼?”
“我敢肯定,不會錯的。”
“那好,你繼續,抓緊時間。”
“好的,組長,完了我們就回去”
範軒終於有思路了,所有的也都對號入座了,兇手也快浮出水面了,一想到這裡,範軒就激動的坐不住了,走,丫頭,出去轉轉。
“去哪轉轉?”
“去會會兇手”
“神馬?兇手?案子破了??是誰啊??。田甜一聽到這麼長時間沒有進展的案子,竟然知道了兇手,激動的瞪大了眼睛的看着範軒
“對啊,案子現在有些眉目了,兇手我也猜的差不多了,現在我想聽聽他的辯解”
再一次來到這間病房,同樣的牆壁,同樣的病牀,病牀上躺着同樣的人,一切都感覺是這麼的熟悉,範軒從木糖醇的瓶子裡拿出了一個木糖醇,扔進嘴裡,這一切動作都很流利,在外人眼裡是這麼的帥,範軒和田甜輕輕的走到了病牀前,看了看呼吸平靜的陳唯霖,她似乎在熟睡,範軒沒有想到他們的調查結果會這麼讓自己心驚。
“陳唯霖小姐。”這句呼喚沒有一絲的情感。
陳唯霖似乎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慢慢地睜開眼睛,發現站在窗前的竟然是範軒和田甜,她知道他們這次來還是爲了案子,她拿起放在枕邊的筆和紙,寫道:“兩位警官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還是案子有什麼進展?
範軒挑了挑眉毛說道:“其實我們是來找兇手的!。”
陳唯霖的手頓了一下在紙上寫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我是兇手?”
“陳唯霖小姐,我們現在有理由相信你與兩件校園謀殺案有關,請您隨我們回去接受調查。範軒點了點頭的說道。
陳唯霖聽完了範軒的話先是眼睛瞪得老大表示驚訝,然後他的嘴角輕輕上挑表示輕蔑,隨後他在紙上寫道:“請問範警官,你看我現在的這個樣子,難道我能起牀去殺人麼?
“誰說躺在病牀上的人就不可以殺人呢?”
“可是我現在連動也動不了啊。我怎麼去殺人呢。”
“那誰來給你證明你是真的不能動呢?”
“範警官,我可以證明,聽到有聲音傳來,病房裡的三個人一起看向了門口,發現徐良站在門邊,範軒對徐良的出現並不感到任何的驚訝,因爲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幾乎每次來審問,他都會在關鍵的時候出現,這能代表什麼,我相信是個警察就不會看不來。“真巧啊,徐醫生,爲什麼我們每次來,你都像接到命令一樣的出現在病房門口啊?這也太湊巧了吧?範軒帶有懷疑的口氣說道。
徐良當然知道範軒的話裡的意思,他又不是傻子,他顯示笑了一下然後慢慢說道:“也沒有什麼,我本來要到另外一個病人那裡,經過這裡卻聽見你們的談話,所以就進來給陳唯霖小姐證明一下。
“徐醫生,你剛纔的話裡好像有點不開心啊?你作爲一名醫生,卻因爲你的病人牽連到案子而不開心,我想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聯繫啊?
徐良繼續鎮定的說道:“範警官還請你不要誤會,你們警察的職責是要抓住殺人犯,而我的職責是要對病人負責,我們兩個的責任完全不相同,我怎麼可能會不開心呢?
“徐醫生如果你改行去做主持人,我感覺會更好,別把你的伶牙俐齒用錯了地方!”
“多謝範警官的讚賞,如果來日裡真的做了主持人,一定請範警官吃飯”
“呵呵,估計你這輩子是不能再有翻身之日了!”
“範警官這話我不明白,請範警官明說。”
範軒哼了一聲:“因爲這些案子你也是共犯,是你幫助眼前的這位陳唯霖小姐實施犯罪的,難道你還想有翻身之日麼?”
徐良似乎對於範軒的話感到吃驚,但是他的心卻告訴他,要鎮靜,徐良輕笑了一下:“難道你們警察就這麼無能麼?抓不到嫌疑犯,就隨便冤枉一個人就想結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