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探靈經歷
特別行動組裡,所有的組員都在忙着H大的命案,範軒也是一樣,他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盯着眼前這份資料,他似乎想從這些資料裡看出什麼,可是不管怎麼看,依舊沒有頭續,正當他不知道下一步該從哪開始時,他的下屬王琪從門外晃晃悠悠的進來:“組,組長,我,我,一看她喘成這樣,範軒連忙招手,“慢點,彆着急,別一激動又忘了,”“是,組長你讓我去查周惠的資料,可是我卻發現她幾乎沒有什麼資料,簡直少的可憐啊!“少得可憐?”範軒對於王琪的用詞更加奇怪。
“喏,您自己看,就這些”王琪把手中的的資料放在了範軒的面前。
“周惠,H大的學生,成績優秀,第一年差點就拿到了最高獎學金,那可是快兩萬塊呢。而且聽說她當時可是外語系的系花,很多男生都追過她,不過她都拒絕了,據說她在大學沒有談過戀愛。可是第二年開學沒多久,她就從一棟8層高的教學樓跳了下來,當場死亡,學校說她可能是因爲學習成績不理想,纔會想不開自殺。”王琪一邊拍着胸脯一邊說。
範軒看着手中的資料,一邊看一邊說:“2萬是拿不到了,可是她還是可以拿到獎學金的啊,而且獎學金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拿的,繼續說,還有什麼?
“沒有啦,就只有這些了。”
“什麼,就只有這些?,怎麼可能?”範軒一邊繼續翻着剩下的資料,一邊自言自語,怎麼沒有她的出生背景,她父母的資料也沒有?那她家現在還有什麼人麼?
“這個我查過,您看”王琪把另一份資料交給範軒,“她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她一直跟着媽媽生活。她還有一個妹妹,不過跟了爸爸。”
“妹妹?雙胞胎妹妹??範軒好奇的問道。
王琪搖搖頭:“不是啊,她妹妹比她小兩歲。”
“奧,是這樣,範軒本以爲是他的妹妹爲了給姐姐報仇,看來這個想法還是破滅了。
“那周惠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跟別人關係怎麼樣?”
說到這些,王琪笑了笑說:“我問過一些跟他相處的同學,他們都說周惠這個人,心地很善良,總是喜歡去幫助別人,而且學習成績也一直很好,可是不知道爲什麼突然就走了。”
範軒一邊摸着下巴,一邊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的和同學們說的一樣,那麼她怎麼可能因爲2萬的獎學金而自殺呢?很蹊蹺,對了,她家的經濟來源是誰?
“她跟她媽媽兩個人一起生活,她媽媽有一份正當的工作,家裡生活雖然算不上富裕,但是三餐還是無憂的。”
“那就更奇怪了。按常理來說,一個人會因爲拿不到足夠的獎學金而跳樓,只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她家裡生活有困難,需要金錢幫助;第二,就是有急事需要用錢。但照你這麼說,她家生活還算可以,那就是她遇到什麼特別的事非常着急用錢?
“嗯……這個到目前爲止我還沒查到任何有關的信息。”
範軒的眼光突然一掃,然後猛地站起來,走到下屬何大慶旁邊,看到那小子居然在玩網頁遊戲,於是範軒一咬牙一狠心,啪!好響!
“啊!很痛!!”
“組長,不用這麼用力吧?真的好響啊!”在旁邊看着的王琪也覺得有些不忍心。
“你丫的,這裡是警局,不是網吧,上班時候還玩遊戲,成何體統啊?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爲什麼不叫上我,這個咋玩的?”
全組人果斷抽搐。
“組長,你找我有事啊?”何大慶知道範軒的個性,無事不登三寶殿
“……讓你Y氣的,我都忘了。你,幫我黑進H大的網絡內部,幫我查出一切關於周惠的資料。
“黑進去?這不太好吧,人家都有隱私的。”其實,何大慶最擅長的就是這個電腦了,別的不行,俗話說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範軒知道黑一個網站,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少廢話!說做還是不做?不做我就封你的號”範軒開始威脅利誘。
何大慶立刻點頭,黑,黑,我黑,手便在鍵盤上“滴滴答答”地敲了起來。不到10秒,何大慶就扭頭說道:“組長,已經黑進去了。”
“我了個X,這麼快?”範軒有點不太相信自己的腦子
何大慶一臉得意地說道:“切,他們的系統真是太遜了,我好久不黑了,生疏了,要不我5秒就行了!
“少羅嗦!查到周惠的資料沒有?”
何大慶在H大的系統裡仔細搜尋了一遍,搖搖頭:“系統裡沒有周惠的資料。”
“沒有,不可能啊?!”範軒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衝到何大慶的電腦前在電腦的屏幕上認真地查看了一下,還真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周惠的資料,“這就奇怪了,就算是因爲什麼原因而退學了,學校多多少少也會留下一些資料的啊,怎麼會一點都沒有呢?”
“那當中,會不會有什麼隱情呢?”王琪大膽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H大里都知道有周惠這個人,所以學校根本沒必要隱藏他的資料,除非學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纔要把周惠的資料徹底刪除,王琪,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查清楚這裡面的隱情!
“啊?這個,貌似有點難度啊。”王琪明顯聲音低了一度。
“蟲子,你陪琪琪一起去,兩個人的效率總比一個人要快得多。”
“是,組長。”兩人二話不說,衝出了辦公室。
範軒看着那兩人離開了辦公室,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真相到現在還不清楚,但是範軒相信他們二人一定會帶回來好消息的,於是他來到田甜的辦公桌前,田甜擡頭看了他一眼,繼續低下頭忙自己的,全然不理會在他面前站着的大活人。
範軒卻不以爲然敲了敲桌面,說道:“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田甜依然低着頭說道。
“去醫院,見一個重要的人。”
田甜冷冷的說道:“您的張家大美人,可已經出院了,難道您忘了?”
範軒知道田甜話裡的意思,可他現在心思並不在乎,”“去另一家。”
“另一家?,又是誰家的美女啊?”
田甜跟隨着範軒來到了全市最著名的醫院,這個醫院不是小醫小病可以進來的,一般來到這個醫院的都是重症病人,非死即殘,來到護士站,範軒對護士說了幾句話,就徑直朝着一間病房走了過去,打開門,裡面牀上只躺着一個全身纏滿繃帶的人,男女都看不出來,就像一句木乃伊一樣,毫無生氣!
“我們沒來錯地方吧?這裡難道不是醫院?”居然連田甜也感覺有點驚訝。
“你們是誰?怎麼在這裡?”這時門口處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範軒和田甜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門口,眼睛一直盯着她們倆,像是要把他們倆看穿了一般。範軒和田甜對看一眼,都拿出自己的證件:“你好,我們是警察,是來調查一起案子的。”
“警察?查案?有什麼事情麼”醫生走到了他倆面前,帶着困惑的眼神看着範軒和田甜。
“請問你是?”
“我是她的主治醫生,徐良,你們叫我徐醫生就行。”徐良換了一副親切的笑臉。
“你好,我介紹一下,我是特別行動小組的組長,我叫範軒,她是我的助手叫田甜,我想請問這個躺在牀上的是?
徐良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病人,說:“她叫陳唯霖,原來是H大的大學生,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發生了火災,她現在在我們這裡接受治療。”
“那我想請問一下,這位陳唯霖小姐的病情現在怎麼樣了?”
徐醫生抿了一下嘴,說道:“陳唯霖小姐現在是重度燒傷,我們剛剛給他做了植皮手術,手術很成功,不過還是要好好注意傷口,否則的很容易感染,一旦感染,病人的生命十分危險。
“奧,原來是這樣,那我們現在想問他幾句話,您看可以麼?
“現在麼?現在不可以,因爲我們剛給他打完鎮靜劑,他需要休息”
“那他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呢?我們有幾個重要的問題想要問他。”範軒詢問道
“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但是不會很長,因爲按照時間推算,藥效應該快過去了。”
“那好吧,那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等問完我們就離開,您看行麼?範軒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那行,那你們就在這等一會吧,我哪還有一些事情要忙,你們請便吧。”說完徐良笑了一笑,轉身離去。
“組長,我們難道真的要在這裡等到陳唯霖醒過來?田甜有點耐不住了。
“廢話,來都來了,難道再回去?”
田甜覺得範軒的話在理,算了他都能等了,我也能等。於是兩個人在病房裡來來回回的走着,期待着陳唯霖能早點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