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我真的無能爲力。” 印璽說完就出去了,我並沒有拉住他,因爲就他一句‘真是發生過的’,就已經夠我消化的了。 我在那發了一會呆,燕子進來了,輕輕拍了拍我,“表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回過神來,輕輕回到,看着燕子,再看看旁邊在尿池上撒尿,因爲燕子突然進來而慌忙轉身,鳥溼了自己褲子的學生,抱歉無比。燕子見那人轉的那麼急,不屑的諷刺道:“有什麼好躲的嘛!都看見了,跟蚯蚓一樣的東西還怕別人知道啊?” 我趕緊拉着燕子出了男廁,問:“你能不能有點廉恥心啊?” “我說實話而已。”燕子拱着鼻子,然後抱怨說她上個廁所出來我就不見了,她找了我好久,才找到男廁來的。我無語,真是倒打一耙,明明是她先不不打招呼就去洗手間的,估計這丫頭便秘,不然不會這麼長的時間。 我們出了網吧,燕子還要往另一家網吧走,我拉住了她,說:“不用了,剛纔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燕子驚訝的張大嘴,“真的?你真的找到了夢中的人?” 我輕輕搖了搖頭。燕子又疑惑道:“怎麼又搖頭啊,沒找到?” “我搖頭不是指沒找到,而是指那不是夢,是真實發生過。只是我不知道爲什麼我回憶不起來,反而在夢中重現了那些片段。”我反覆搓着自己的臉,然後用力拍着臉頰,讓自己精神一點。 燕子嘿嘿笑起來了,壓低聲音神秘的說道:“我知道什麼原因!” “什麼原因?”我緊張的問到,問完就猜到燕子又在蒙我,掃興的掐着她的後脖子,“你就知道欺負我!我都被你欺負傻了,你看錶哥還不夠可憐是吧?” 燕子哈哈大笑,往前一鑽掙脫開了。燕子向前跑了一段路,又站在那裡等我,待我走近後挽着我的手,語重心長的說:“大力啊,我不知道經歷過什麼東西,但是人總是要向前看的,是吧?日子總要繼續,不能被往日的事絆住了腳啊!” “哈!你又學黃媽了?小心哪天真的變得跟她一樣,到時候你就哭吧!嫁都嫁不出去!”我在燕子頭上輕輕敲了一下,黃媽是我外婆家的隔壁的一個神經病,她之前當過老師,算是有點學問了,但是不知道怎麼發了神經。總是對着我們這些小孩說一些大道理,話都有理,但是從一個神經病嘴裡說出來,總感覺很逗。
燕子又笑起來了,不過確實憋着的,邪邪的笑,“大力,放心我嫁的出去的,你看姨夫姨媽不也挺看好我們的嘛?” 我想起了她之前跟我爸媽說的話了,大聲道:“你小心我惱羞成怒把你殺了!” “都不知道你生什麼氣,不好好的嗎?姨夫姨媽也沒事說你什麼啊?”燕子鼓着嘴,改了副委屈的表情,說:“其實我說的都是真話呢,不知道爲什麼你覺得我在玩?” “得了吧你!”我嫌棄的看着她,“你連長輩都耍,還不要臉的耍,以後你結婚的時候,大家把這些事跟你老公說,看你怎麼收場!” “是看你怎麼收場吧?”燕子歪着頭到,看我一下沒明白過來,解釋道:“大人跟我老公說,我有個表哥,從小偷看我洗澡,長大了還強吻我……你覺得尷尬的是我,還是你呢?哎呀,我得找個猛男老公,起碼得七塊腹肌,這樣揍起你來才爽嘛!” “呵呵,七塊腹肌。你去找猩猩吧,猩猩容易抓狂,正好配合——”我愣住了,前面一人從轎車下來,正是張文,原來不知不覺走到生物學院這邊來了。 “怎麼了?”燕子輕輕推了我一下,我按住了她的手,說:“別吵,我辦正事!” 我大步跟了上去,張文好像發現我了,快步進了教學樓,沒幾下就把我給甩掉了。我在教學樓轉了兩圈,也沒找到張文,最後氣餒的下了樓,反正張文的車還在外面,我只要守着車,也能等到他。可是我下樓後張文的車也開走了,真是什麼事都辦不好。我蹲在地上氣惱,燕子抱着手笑嘻嘻的走到我旁邊,用腳輕輕踢了我一下,說:“你找張文幹嘛啊?他也是夢中的人麼?” “對!”我回到,然後緊張的看着燕子,“你怎麼知道他叫什麼?” “呵呵。”燕子故作神秘的笑了,我搖了下她,讓她別賣關子了,知道什麼都趕緊說。 “張文,今年三十九歲,劍橋大學博士後,精英海歸派。在市一院任神經科主任,同時也是這個大學的客座教授。”燕子昂頭說到,“總的來說,是個極品!身份地位money長相,一應俱全。”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燕子,問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 “求我啊!”燕子壞笑到,我知道她的性格,所以就壓抑着着急的心情,連連說求求你。 燕子指了指對面的宣傳板,說:“那的師資表上都寫着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