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姨也是點點頭,直接跟我表哥他們弄上我爸媽一堆人就一起走了,不過我舅舅倒是留了下來,一個是我表哥的車沒有那麼寬敞,這麼多人實在是坐不下,在一個他說想留下來跟我一起看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想要幹什麼。
有了我舅留下來陪我,我頓時就有了底氣,本來我還想着林蕭要是跟我使什麼法子再搞個紙人來嚇唬我呢,我一個人在這兒肯定害怕的不行,但是現在有了我舅留這兒陪我,我就沒那麼害怕了。
我爸媽一走,屋子裡就剩下了我跟我舅舅兩個人,我舅舅是幹建築的,說白了呢就是包工頭兒,拿着上面的錢吃着下面的錢,說有錢呢也沒有什麼大錢,說沒錢呢,肯定比一般的人家要有點兒底蘊,我舅跟我們家不僅住在一個村兒,而且在我們村兒這片算是富戶了。
“小三子啊,我聽你表哥說,你最近好像是辭職了啊?”我跟我舅在堂屋裡一坐,直接弄了點兒小酒小菜邊吃邊喝邊開始嘮家常。
我點了點頭,說:“是啊,我現在也開始跟我表哥學着做生意了,光靠上班打工那點兒錢,現在購買什麼的,肯定趕不上花銷,我要是在這樣下去,別說是娶媳婦兒了,我連自己跟我爸媽都養活不了了。您也知道我爸媽歲數不小了,老兩口子還能在一起幹幾年的農活兒,我總不能一直讓老兩口子靠着那幾畝田地過日子吧?”
我舅聽了我的話也是一笑:“看不出來,你小子倒是開竅了,頭兩年舅舅我就讓你跟我一起去幹建築,那會兒你要是跟我走了,現在少說也得是有車有房。”
我尷尬的笑笑,我舅說的的確是實話,他之前也是跟我說過去幹建築的事兒,不過我不是學那個出身的,覺得自己也不是幹那個的那塊料,主要還是當初我還沒走出來李曉留給我的陰影,當時我就是度日如年的活着,就跟一具行屍走肉一樣,哪裡還會有心思賺錢?不過現在我可是不同了,不賺錢我怎麼去吃飯把妹?我算是看透了,這個社會談感情的都是傻子,沒有物質基礎,說什麼都是白費,當初如果不是我家裡條件太差,連李曉家要的彩禮都湊不夠的話,她又怎麼會跟着那個富二代走了?說到底不是我跟李曉沒有感情,也不是李曉這個人多麼勢力,我們都是被現實打敗了的人而已,總以爲想的很好,但是當現實狠狠地抽了你一巴掌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我舅舅聽了我的話笑笑,然後喝了一口白酒,很隨意的問道:“那你現在做什麼生意呢?不會是跟你表哥一樣,賣一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吧?”
“看來倒是要讓您老失望了,我乾的跟我表哥還真是一個行當,也是賣泰國佛牌的。”我說。
我舅舅先是搖搖頭,說我怎麼也開始幹這個,然後就是問我幹這行是不是
特別賺錢,不然爲啥我們都是做這個生意,我現在開始做生意了,自然不會是像以前那樣傻實誠,跟我舅說起話也是有的沒的,半真半假的講了一堆。
酒過三巡之後,我舅突然嘆了一口氣,眉頭也是皺成了川字型,一看就是心裡有什麼煩惱,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舅是有什麼話想說,不過我卻是看破不說破,一直悶着頭不說話,等着我舅主動發問。
看我一直悶着頭在那喝酒,我舅終於有些坐不住了,有些尷尬的跟我說道:“小三子啊,你說你舅舅我是不是把你從小當親兒子一樣對待?”
我點了點頭,說:“那是肯定的,舅您對我肯定是沒話說,從小您就跟我爸一樣疼我,每次去你家都給我做不少好吃的,這些事兒我可都是清楚的記得的。”
“那現在你舅舅我碰上事兒了,你小子幫不幫忙?”我舅看到我應和他的話,頓時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迫不及待的問道,因爲太過激動,杯子裡的酒都讓他弄灑了。
我自然看得出是我舅舅有求於我,不過我要是這麼簡單就答應了,那不就是我的損失了,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以前我舅舅他們從來沒有有求於我,現在知道我做生意了就立馬找我幫忙,不從他們身上撈上一筆,我不是太虧了?
我舅舅帶着一副期待的目光看着我,倒是把我盯得有些不自然,我問他:“什麼事兒,你總得先說出來才行吧?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能不能幫你?”
我舅也是一笑,說:“這事兒說起來還是怪尷尬的,不過你肯定幫得上忙,你放心吧,只要是你能出手,舅舅我就感激不盡了。你也知道這兩年我做包工頭賺了點兒小錢,但是你也知道你舅舅我是個什麼人,我有了錢哪裡藏得住,加上之前交友不慎認識了幾個狐朋狗友,所以就在他們的誘惑下,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去場子裡玩了兩把,結果沒想到,一下子就輸了個精光。你也知道賭這個東西上癮,所以我一不小心,就借了那邊的貸,現在我欠了人家一點兒錢,人家上門找我要了好幾次了,還說再不給就給我點兒顏色看看,我估計這次你媽讓人打的住院,可能就是他們的人乾的,畢竟我就你媽這麼一個妹妹。這次你要是不幫忙的話,那你舅舅我可就麻煩了啊!”
我聽了我舅舅的話差點兒沒把酒杯子摔在他臉上,雖然他是我舅舅,但是我媽這次卻是因爲他才受了傷,我說剛纔他怎麼這麼護着我呢,合着這次根本就跟林蕭沒有關係,我說呢,以林蕭的本事,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找到我家裡來,原來剛纔我不過是當了冤大頭,怪不得我舅舅要留下來陪我呢,原來他纔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看見我把酒杯子摔在桌子上,我舅舅也是知道我是生氣了,趕緊笑着跟我賠罪,說:“小三子你別生你舅舅的氣啊
,這次也不是我想發生這樣的事兒啊,我哪裡知道他們會對你媽下手?我本來以爲他們會對着我家裡人出手的,去沒想到那放債的小子在咱們村兒有狗腿子,知道咱們兩家的關係,所以就先撿着軟柿子捏,把氣都撒在你媽身上了。”
我能不生氣麼?我舅也是五十來歲的人了,家裡有兩個女兒,我大表姐早就嫁出去當媽了,表妹因爲考研所以上班比較晚,到現在還沒找到對象,他這樣做難道就沒有爲家裡人考慮麼?我對着我舅直接氣急敗壞的說道:“舅啊,不是我說你,你怎麼能跟那羣人渣混在一起呢?他們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全都是這附近十里八村不務正業的二流子,一個個就跟小痞子一樣,這種人能帶你去什麼正經的地方纔是見鬼了呢!別說這次你沒想到,他們打我媽是打,那打你家裡的人就不算打了麼?你想沒想過,這次要是被打的是我的表姐或者是表妹,你怎麼辦!?”
我舅自然是理虧,只能一臉尷尬的應和着,只是我倒是不知道,我這個剛剛做買賣的窮光蛋,怎麼可能有錢拿去給他還賬,如果他要是想找我替他還賬的話,那可真的是找錯人了,估計去找我表哥借錢還差不多。
“不過你要是找我借錢可是找錯人了,我現在剛剛做生意,本錢都沒有多少,哪裡有錢能借給你去填那個無底洞?”我白了我舅一眼,然後拿起酒杯來一飲而盡。
“放心,不是找你借錢,我說了你能幫忙,那你肯定就是幫得上忙的,我才找你的嘛,你不是現在有了自己的渠道嗎,還是從泰國那邊拿的貨,我可是聽說這泰國佛牌十分的靈驗,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專門保佑逢賭必贏的牌子啊?”
真想不到這個時候他還死性不改,還想着賭博賺錢的事兒,我聽了就來氣,但是有錢不賺是傻子,既然他都求上門來了,我又怎麼能夠拒絕,我直接說道:“其實在泰國是禁賭的,但是嘛,這賺錢的生意誰不喜歡,所以在泰國也是少不了這賭錢的行當,既然有了這個需求,那就自然會有適應這個行當的要求的牌子,上面有銷路,牌子自然也是應運而生,之前報紙上可是還報道過那些帶着佛牌去賭錢的人因爲逢賭必贏,後面還有一些大賭場直接明令禁止讓帶佛牌的人進賭場。”
我舅舅一聽就高興地拍着桌子,急切的說:“沒錯兒沒錯兒,就是這個!到底有多少合適的”
“那可就多了,這佛牌可是分陰牌和正牌,看你要的是什麼牌子了。”我說。
我舅舅問:“正牌跟陰牌有什麼區別麼?”
“那是當然,正牌見效比較慢,陰牌則是要快的多。”我說。
“那當然是要陰牌了,越快越好!”聽到我說陰牌見效快的時候,我舅舅的眼睛都快放出光來了,急不可耐的跟我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