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李曉的話頓時覺得很奇怪,盛世華庭可是個很不錯的小區啊,在裡面買一套房子少說也要五十來萬,不知道李曉這種工薪階層是怎麼住到這裡的,難道是她老公後來發家了?不對啊,如果李曉真的混好了,這些女同學不可能不知道啊,要知道女人最喜歡的就是嘮別人家的家常。
“你怎麼會住在那個地方?”我皺了皺眉頭,心中一個不好的想法忽然涌上心頭,該不會李曉是去做了什麼老闆的小三吧?雖然她現在已經大不如從前,但是依舊算是風韻猶存,絕對不是那些庸脂俗粉比得上的。
“沒···家裡老人留下的遺產,只是搬過去沒多久,我老公就走了。”李曉說話的時候語氣裡帶着一絲哽咽,我見她這樣也不忍心再刺激她,只好默不作聲。
一路上我們兩個都沒有人打破沉默,就這樣默契的維持着短暫的安寧,我開着車,李曉就坐在副駕駛上,雖然不知道剛剛的酒席上李曉爲什麼幫我解圍,但是看她的樣子我就知道李曉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或許她心裡對我還有那麼一絲絲感情吧。
我不禁苦笑着搖了搖頭,繼續開車,一旁的李曉倒是看了我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見狀,我出聲道:“怎麼了?”
“剛剛在飯桌上我···對不起。”李曉低着頭說道。
我笑了笑說:“爲什麼跟我道歉啊,我還沒有謝謝你呢,剛剛劉全安那樣針對我,我也知道你是爲了我好,我還沒說委屈你替我背了這麼個黑鍋呢,你再道歉不是折煞我了?”
李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衣服上停留了很長時間,說:“我不知道你現在混的這麼好,昨天曹源給我電話的時候只是告訴我這些年你因爲放不下過去一直折磨自己,所以我就以爲···”
“以爲什麼?以爲我混的很差,連飯都吃不上是吧?呵呵···”我接過話茬,淡淡一笑。
“其實我原本混的很慘淡的,只是最近走了運,在我表哥的介紹之下跟泰國那邊搭上了線,現在做一點兒佛牌生意,剛剛混出個人樣兒來。”我說。
李曉聽了我的話,臉上的愧疚之色更濃,說:“如果不是我當初那樣做,你現在也不會這樣落魄,還好你吉人
自有天相,現在混得這麼好,也算是老天對你的一種補償吧。”
我點點頭,問她:“你老公去世這麼久,你一直是一個人帶着孩子過麼?會不會很困難,有事就跟我吱一聲,我肯定會幫忙,也別總把過去那點兒事兒放在心上,都這麼久了,其實我心裡早就放下了,我們都不小了,這點兒承受能力早就該有了。”
“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我老公去世兩個月了,你也知道,他本來就是個殘疾人,但是好歹還能掙個兩千塊的工資,加上他的殘疾補助和吃低保,我每天也去擺個小攤,一個月家裡的收入好歹能湊個三千來塊。不過好景不長,自從我老公繼承了他遠房親戚的一處遺產之後,不出一個月家裡就接連出事兒,他也沒能逃過一劫。”李曉嘆了一口氣道。
還真是稀奇了,本來我長這麼大都是聽着爺爺奶奶的靈異故事長大的,但是聽說自從新中國建立之後就不許妖怪成精了,不過最近幾天卻是奇了怪了,自從我跟表哥幹之後,就沒消停過。先是送貨惹了白潔家的古曼童,之後還跟白潔有了一腿,接着被迫賺錢去泰國搞貨源,之後還接觸了一系列的靈異事件。
只是我沒有想到,接觸靈異事件的人,遠遠不止我一個,不過這個人是別人也就罷了,非親非故又沒有利益可談,我何必費力不討好?不過既然這個人是李曉,那就另當別論,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看着李曉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的。
所以我略加思索之後就張口問了:“什麼意思?看樣子是你老公搬家之後你們纔開始不太平的,這些天我去泰國接觸了很多超自然的事兒,你不如讓我跟你去看看,說不定能查到什麼蛛絲馬跡呢?”
李曉知道我是好心,也或許她是真的碰到了什麼棘手的事兒走投無路了,也可能是老公去世後她一個女人家撐起的東西實在太多,我說完之後,李曉的情緒顯然變得十分激動,眼圈都是紅紅的。
“謝謝你,三哥···”
一道哽咽的聲音響起,卻是讓我內心生出一絲痛惜和一絲反感,痛惜的是我曾經心愛的人現在落得這步田地我卻不能爲她做什麼,反感的是她現在已經把我當成了十足的外人,我這種舉手之勞都要被她這樣道謝,卻是讓我感覺
跟她的距離越來越遠。
一路上我和李曉再沒有過多的交流,我是因爲李曉的見外而心生一絲不快,或許李曉也是覺察到了這種莫名的氣氛,所以一路之上也再沒有跟我說什麼,只是讓我把車開到了一處頗爲偏僻的郊區老宅子,她說這裡就是他老公繼承遺產的地方。
爲了節省開銷,現在她跟孩子都住在婆婆那,在去婆婆那之前他老公便是意外獲得了這套老宅子的繼承權,之後一家人興高采烈的搬來住了不出十幾天就出了事兒。
我下了車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棟老宅子,這老宅子是一棟二層的小樓,帶了一個小院子,就在近郊的一處別墅區裡面,也不知道李曉的老公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能平白無故獲得一處別墅,不過我打量了半天,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的地方,這靈異的事件我也不止碰到過一次了,但是這裡給我的感覺跟前幾次都不同,這宅子似乎跟普通的宅子沒有什麼分別啊?
在我的要求下,李曉拿出鑰匙開了門,開門之後我原本以爲會有什麼一陣陰風吹出來,但是現實卻超乎我的想象,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一切都顯得無比的平常,好像這裡根本就不存在李曉說的那種兇險一般。
我一步踏出,卻是一個不注意被腳下的門檻絆了一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沒事兒吧?”見我跌倒,一旁的李曉趕忙將我扶了起來。
我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真是倒黴,還沒進去就被摔了個狗啃泥,不知道還以爲我是怕了呢,還好現在旁邊沒有其他人,如果是劉全安那種人站在我身邊的話,自然又是免不了一番奚落。
我拍拍身上的泥土,小心的跨過了門檻,但是在跨過門檻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胸口前的佛牌一震,就好像是有什麼感應一樣,不過我再用手去摸的時候卻又沒了動靜,就跟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覺一樣。
應該是我想多了吧?我脖子裡戴的古曼童倒是真的,不過師傅說這是一個好寶寶,何況現在大白天的,就算他有心出來折騰也沒那個膽子啊。不過這古曼我戴了好幾天了,還是頭一回,有感應呢。我心下想着回去的路上給古曼買點兒什麼小玩意兒供上,腳下沒有停頓繼續朝院子裡面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