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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一章 同學聚會

正文_第十一章 同學聚會

我看着手機屏幕躊躇了半天,最後還是忍不住內心的激烈掙扎,接通了電話,手機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只是這往昔柔弱的聲音之中,此時卻帶了一絲憂傷和愧疚。

“三一,我是李曉,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好麼?”

電話那頭的不是別人,正是當初那個我爲了她海誓山盟,兄弟反目,她卻給我戴了綠帽子,轉身投入富二代懷抱的初戀女友!

我原本接電話的時候還是心裡有些怨恨的,畢竟當年的事兒雖然過去了這麼久,但是錯都在她,我只不過是個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的癡情傻瓜而已,但是一聽到她聲音裡的不安和愧疚,我的怒火就一點兒也提不起來。

“嗯,還餓不死···”

其實我期待這個電話已經不知道多久了,不過隨着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曾經的期盼也慢慢變成了一個遙不可及的夢,但是當這個夢忽然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說實在的,我是很恐懼的。

“當年的事,是我太幼稚···”

李曉剛說了半句話便被我無情的打斷。

“感情的事沒有誰對誰錯,過去就過去了。”我語氣裡明顯帶着一絲不悅,老實說,這件事一直是我埋藏在內心裡多年的逆鱗,生怕被人翻出來,爲此我不惜斷絕了跟當初那些老同學的來往,只跟我最好的發小也是我們的班長曹源還有聯繫。

李曉知道我心中的不悅,於是語氣一轉,說明了這次打電話的目的:“最近咱們的老班長曹源要組織一個同學聚會,咱們這些老同學這些年一直都聯繫着,唯獨缺了你,這次曹源把你的電話給我,就是想讓我邀請你,你應該有空吧?”

李曉柔弱的聲音傳來,聽得我心裡沒來由的一痛,我這些年如此頹廢,不敢跟朋友還有那些老同學聯繫,還不是因爲你?!

只是我這麼想,嘴上卻依然要逞強,我早就在等她的道歉,但是當我等到的時候卻是物是人非,我又哪裡敢面對?就在我準備用工作忙的藉口推掉的時候,李曉忽然來了一句:“三哥,你不會拒絕的,對不對?我想見你····”

我身子一震,眼角頓時泛起點點溼潤,原本的拒絕到了嘴邊硬是變成了“好”這個字,雖然我只說了這一個字,但是電話那頭的李曉聽到我,沒有拒絕,語氣裡頓時多了一絲喜悅。

“好,待會兒我把地址發給你,時間就是明天中午,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不許騙我。”

說完,李曉便掛了電話。

我失落的把手機收了起來,嘴角泛起一絲苦澀,曾幾何時,她跟我說話的內容何嘗不是這樣,對我的語氣又何嘗不是這樣,只是這些年過去,恐怕都已經不是當時的我們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前浮現的全都是當年的記憶片段,李曉早在大學畢業之後不到三個月就結婚了,她一心嫁入豪門,但是最後卻被那個王八蛋無情的拋棄,未婚先孕的李曉沒有臉再來找我,只好挺着個大肚子隨便在家鄉那邊找了個憨厚老實的小夥子,據說還是個殘疾。

我不由得感嘆造化弄人,之前我雖然沒有跟老同學們接觸,但是透過曹源也是多少知道一些事情,不少當年看着不着調的人現在都混的風生水起,相反我們這些在讀書時候叱吒風雲的佼佼者,此時卻一個比一個落魄,現實和社會總是喜歡狠狠地打人的臉。

原本之前我跟他們比起來還有些自慚形穢,不過這次去泰國回

來之後,特別是我接觸了佛牌生意之後,我的想法卻有了極大的轉變,想到這裡,我倒是對第二天的同學聚會有了一絲期待。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牀去搞了一身不錯的行頭,好在白潔給我的錢還有不少,想到以後做生意免不了一番裝扮,我就忍痛放血了一套古馳,總要給人留個好印象不是,而且捯飭的體面點兒,多少讓人會相信請佛牌是有用的,不然我一個牌商連飯都吃不上,還去跟人家說這塊牌子招財,那不是太搞笑了麼?不過好在古馳的東西屬於低調奢華有內涵的東西,穿出去倒是也不太張揚,符合我內斂的氣質,不過經過這麼一捯飭,原本長得就不算醜的我更是顯得英姿颯爽,加上我還帶着一副金屬邊框的眼鏡,看上去倒是像個做大生意的體面人了。

我換好行頭就按照李曉給我的地址急匆匆的趕到了酒店,沒想到我卻是第二個到的,曹源是班長,這次聚會更是他組織的,來的比我早我絲毫不覺得意外,倒是其他人,現在都快十二點了,距離約定的時間也差不了十分八分的,難道都有事兒不成?

見我神色有些不滿,曹源便開始從一旁笑着爲我解釋:“之前年輕,大家聚聚都是很單純的想法,所以都迫不及待的早點兒過來,更有的人甚至大早上八點多就開始在飯店門口等着了,就爲了跟老朋友說點兒話。但是隨着年齡越來越大,大家各自也有了各自的想法,特別是那些成家立業了的,多少會被一些瑣事耽誤,不過也能準時到達。不過這兩年倒是更有意思了,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晚來,生怕來得早就被人笑話一樣,所以通常約了十二點開始,十二點半人能到齊就算不錯。”

聽了曹源的解釋我倒是一愣,忍不住問道:“爲啥?”

“那還用問,來得晚說明人家工作忙,腕兒大唄!”曹源跟我調笑道,我聽了也是不禁啞然失笑,看來網上說的同學聚會就算炫富裝逼婚外情,果然沒有錯。

不過曹源我還是瞭解的,本身就是名牌大學畢業,出來之後直接在父母的安排下進了電廠,現在多少也是個科級幹部,一個月萬把塊的工資拿着,我們這羣老同學未必有幾個人混的比他還好。真是不知道這股子歪風邪氣是什麼時候興起的,倒也讓人覺得可笑。

曹源猜的果然沒錯,十二點準時到的沒有幾個,多半是那些混的很一般的老同學,其中就有李曉,這些年沒見,李曉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身子似乎也變得虛弱起來,年紀不大的她眼角居然能清晰的看出幾道魚尾紋,想來這些年肯定過的很不如意,原本我還覺得自己傷害自己的很過分,不過看了李曉之後倒是叫我有些心疼。李曉的臉有些蒼白,略施粉黛的她依舊是那麼美,只是神色之間卻帶着一絲疲憊和憂傷,李曉見了我有些拘謹,還怕我因爲當年的事耿耿於懷,倒是不敢主動上前跟我說話了。

我這個人也是一副你不理我我憑什麼先搭理你的臭脾氣,只是對着李曉遞過去一個微笑便再沒了下文。倒是曹源一個勁兒才旁邊跟我擠眉弄眼的,示意我趕緊過去,搞得我都煩了。

大約十二點半的時候大家都已經落座,曹源看人來的差不多了,便端起酒杯說了幾開場白,無非是讓大家珍惜情誼,回顧當年的青春時光。不過就在曹源宣佈開席之後,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便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我說曹大班長,你們怎麼能不等我老劉先開席呢,這可說不過去了哈!”

言畢,一個長得跟矮冬瓜一

樣,皮膚黝黑的人從門縫裡鑽了進來,正是我高中看着最不爽一個叫劉全安的胖子,就因爲他高中的時候經常騷擾李曉,被我揍了不知道多少回,畢業之後因爲我不參加聚會這些年倒是也沒見過他。不過剛剛開席前我也聽曹源說了,這劉全安也不知道走得什麼狗屎運,畢業之後居然考上了銀行,加上他常年練就的溜鬚拍馬察言觀色的本事,現在居然混成了我們那國有銀行一個分行的行長,算是這些同學裡面混的最頂尖的那一撥了。

劉全安的話剛落下,我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這不是擺明了拆我兄弟的臺麼?他剛說完,我就想站起來呵斥他,不過曹源這些年上班可是成了人精,見我苗頭不對便伸出左手按住我的肩膀,示意我別動,接着對劉全安笑道:“我說老劉這可是你的不對了,來晚了還挑我的不是,你可得自罰三杯啊!”

劉全安落了曹源面子更是高興,見曹源肯在自己面前低頭,也是嘿嘿一笑,把咯吱窩裡夾得公文包往桌子上一放,說到:“好,這次是我來晚了,我給大家賠個不是,我老劉自罰三杯!”

說着拿酒給自己倒滿,連着幹了三次,這才落座。

不過當劉全安的眼睛掃到我的時候,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年少時光熟悉的壞笑,接着朗聲道:“這不是王三一咱三哥麼,怎麼,這麼些年對我們這些老同學視而不見,不知道現在在哪高就啊?不會是連媳婦兒都沒娶上吧?”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朝着一旁的李曉看了一眼。

其他人混的都不如老劉,自然不好意思出面幫我說話,一時間場面倒是有些尷尬。

“我說劉大腦袋啊,你別太過分,人家三哥混的什麼樣兒跟你有啥關係,別老顯擺你那破個銀行分行長的身份哈,小心老孃把從你那存的錢都提出來!”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道女人的聲音便傳了出來,說話的是一個叫張陽的女生,也是我們班那個時候的文藝委員,現在是個職業模特,天天在土豪圈裡面釣凱子,倒是也有幾分姿色,手裡的錢自然也是少不了,因爲高中跟我當過一年同桌的關係,所以纔出面幫我打圓場。

“我哪敢跟你較勁兒啊,誰不知道咱陽姐的手腕和人脈?”劉全安不聲不響一記馬屁拍到了張陽心坎上,張陽得意地笑了笑。

就在大家都以爲這個玩笑開過去的時候,劉全安卻是再度對着我發話了:“我說三哥,不拿老劉我當兄弟是吧?在哪高就都不願意告訴老弟我,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劉全安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相逼讓酒席上的同學們都頗爲不快,男人們那些混的不好的默不作聲的不參與,那些混的還可以的倒是都默契的保持着沉默,似乎是在刻意縱容劉全安的放肆一般。

劉全安環視一週,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居高臨下的對我說道:“難道三哥現在不僅是個單身漢,還是個無業遊民不成?”

“你他媽把嘴給我放乾淨點兒!”

我旁邊的曹源這時候也忍不住了,他好歹是個電廠的小幹部,劉全安一進門就落了他的面子本來就讓他很不爽了,現在居然還一再的對我咄咄相逼,還真當他曹源不敢撕破臉不成?

這時候飯桌上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劉全安,曹源還有我的身上,一時間同學聚會倒是有了些劍拔弩張的火藥味兒。

就在所有人都在準備看我如何回答的時候,一旁的李曉卻是淡淡開口道:“三哥現在還跟我在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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