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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章 孫興的牌

正文_第八章 孫興的牌

我把昨天晚上的情況跟孫興一說,他聽了之後眉毛頓時擰得跟疙瘩一樣,過了老半天才丟給我一句:“小王跟我一起去師傅那走一趟,這事兒恐怕不是咱們能辦的了的。”

我點了點頭,這回的事兒真是一波三折,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這次走的時候孫興顯然比上次多了個心思,帶上了小麗,用他的話說,不好擺平的事兒直接交給師傅,把人帶過去就不用請師傅動地方了,價格肯定要打個對摺,我不禁感嘆孫興的斤斤計較,當真是雁過拔毛的主,也不知道他跟老李是什麼關係,這種把錢當爹的人居然也願意破財幫別人。

不過我可絲毫不懷疑老李的性取向,人家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應該不會好這口,不過話說回來,我表哥不也是有老婆孩子的人麼?

老李不知道從哪搞來一輛皮卡,雖然人多但是坐在車裡也絲毫不覺得擁擠,真是看不出來,老李一家子過的這麼拮据,居然還有閒錢置辦這麼個大傢伙。

倒是老李看見我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車皮說:“這玩意兒比較敦實,耐得住鑿,風吹日曬都不怕,跑起貨來也方便。”

我點點頭便不再作聲,但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大對勁兒,孫興和老李這兩個人好像都在刻意對我有所隱瞞一樣,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懶得去打聽人家的個人隱私。

這次去的地方很偏僻,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只知道位置大概是泰國中南部的一個小地方,比之前我去的那些地方都要偏遠的多。泰國這種東南亞的國家靠近赤道,所以越往南走溫度就越高,而且老李這破皮卡一看就是二手的,還不知道開了多少年,能在路上跑都是奇蹟,估計在我大天朝早就直接拉去報廢了,但是在泰國的路上還是能跑也是奇葩。

一路上老李開車,孫興坐在副駕駛上給老李指路,我則是坐在後面照顧小麗。可能是昨晚看到小麗那種駭人的面貌,所以饒是這一路上溫度越來越高,我反倒是絲毫感覺不到熱,坐在小麗旁邊,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那種若有若無的陰冷,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跟小麗保持着距離。

小麗這時候的表現也是讓我們三個大人隱隱感到一絲不安,因爲她現在的表現太平靜了,如同那種天崩地裂也面不改色一般,這種平靜的情緒出現在一個五歲的孩子身上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我和孫興老李三個人一邊趕路一邊還要照看着小麗,生怕她突然就又犯了病。

就這樣我們奔波了大半個白天,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了一個看上去不大的村子。

這裡的人看到外來的車輛顯然很是不忿,一個個帶着敵意的眼神望着我們幾個,但是卻沒有人上前阻攔,反倒是一副司空見慣的表情,各自撇撇嘴便回了家裡。

孫興看到我一臉的茫然便笑着跟我解釋:“師傅隱居在這裡,所以很多牌商都是要到這裡來拿牌子,一來二去這裡的人就習慣了,所以這裡雖然比不得大城市好,但是這裡的人見過的大人物可是不少。”

我點點頭帶着小麗下了車,老李則是默不作聲的跟在我和孫興的屁股後面,由孫興帶路,一行四人朝着村子裡面走去。

村口四個年輕人正和一個穿着麻布衣袍子的人在外面站着,似乎是在等待什麼人一樣,等到我們幾個走近了,爲首的那個穿袍子的人才笑着走了過來,伸出手跟我們幾個人打招呼。他們說的是泰語,我自然不懂什麼意思,只能報以微笑,倒是孫興跟他們熟得很,一來二去說了幾句我聽不懂的話,接着兩個人相視而笑。

孫興把我拉過來,指着那個穿袍子的人跟我說:“這是阿贊師傅的大弟子,你要好好認識一下,以後做佛牌生意打交道用得上。”

我點點頭,上去跟他握了握手,他則是一邊笑一邊用有些生硬的中文跟我說:“我叫阿力。”

“王三一。”我笑了笑報上名號,顯然他對我這個奇葩名字也是一頭霧水,不過卻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轉身領着我們幾個朝着村子裡面走去。

讓我吃驚的是這個叫阿力的阿贊師父的徒弟卻是一把摟住了孫興的腰,孫興對這個師傅的行爲則是熟視無睹,任由那一隻粗大的手遊走在他的後背,我在後面看的則是一個哆嗦。

真想不到泰國修行者居然還好這口,看來Gay這個詞又要多了一層含義了。

阿贊師父的屋子在村子的最裡面,看樣子是刻意找了一個避開所有村民的地方,建在了村子上面的一個緩坡上面,背後則是一片亂墳崗,倒是蠻符合他的職業需要。

似乎是刻意爲了照顧我,阿力一路上都在用生硬的中文向我們介紹這裡,說他的師傅是如何如何的厲害,我聽了卻是嗤之以鼻,如果厲害還會給我們沒用的假經文?孫興自然知道我在不爽什麼,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反駁,我也懶得理他,任由他自己在那自吹自擂。

到了阿贊師父的家之後,阿力又告訴我們師傅去後面的山林找做牌子用的材料了,讓我們在屋子裡稍後,過一會兒師傅就能回來。這時候一直跟在我身後的老李有些不樂意了,皺着眉頭說了句:“師傅什麼時候回來?我女兒的病可是拖延不得啊,一到天黑……”

“不礙事,有我在,不會出亂子,天黑前老師就能回來。”

阿力見老李神色之間有些焦急,並且還衝撞了自己,顯然有些不高興,只是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就不知所蹤了。

“這師傅到底靠不靠譜?”扯了一把孫興,反正這種喜歡人妖的修行者我是打心眼兒裡瞧不起,這種人能有什麼修爲纔怪了,加上昨晚假經文的

事件使得我對這個還沒見面的師傅更加沒有好感。

孫興則是點上一支菸,淡淡道:“慌什麼,有這麼多人在,量那個陰靈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除非是活膩歪了,不然她肯定不敢出來作祟。”

見孫興這麼說,我也是沒有什麼話好說了,畢竟他比我接觸這個圈子的時間長,對這裡的情況更熟悉,既然他這麼信任這個師傅,那我們除了等着也確實沒有別的辦法。

這時候我又想起昨天晚上孫興自己先跑了的事兒,有些不快的問他:“昨晚你怎麼沒有被那個陰靈控制住?我記得我當時可是連動都動不了,你居然還能跑。”

孫興聽了我的話明顯一愣,隨即便是一臉奇怪的表情問我說:“你別告訴我,你做佛牌生意這麼久,居然沒給自己請一塊牌子。”

我聽了有些愕然道:“怎麼,做這個生意還得給自己請塊牌子不成?”

孫興聽了我的話有些好笑,從脖子里拉出來一串鏈子,上面掛着五個大小不一的牌子,每個牌子的造型也是完全迥異,花花綠綠看的我眼前一花。

“你戴這麼多牌子幹嘛?不嫌累?”我有些吃驚,自己做佛牌生意,近水樓臺搞一塊牌子也就罷了,也不至於把自己當成展覽櫃吧?

“哼哼,你懂什麼?這些牌子可都是市面上搞不到的好牌,身爲一個牌商連個護身的牌子都沒有,難怪你昨晚會着了那陰靈的道兒,說來也是你自己作死。”

孫興白了我一眼,接着開始得意的介紹她脖子裡掛的東西。

“這個,白色的是掩面,能夠保佑我的人身安全,防災擋小人;這塊黑色的坤平入了一個車禍橫死的男人的靈,招人緣特別靈,能保證我有充足的客源;這塊銀色的是九尾狐,能夠增添我的個人魅力,把那些死男人勾住;剩下的兩個一個是用來招財的胡哈達,一個是用來保牀上和合的燕通。”

我不由得一樂:“你想的還真周到,保住了小命還能賺錢招攬人脈,難怪能在泰國混的這麼好。”

“那是,咱們這些跟佛牌沾邊兒的,哪個不是在拿自己的性命身家做生意?稍有不慎就着了那些鬼魅魍魎的道,不保護好自己的命還做個狗屁的生意!不過像你這麼傻的小白我倒是頭一回遇到,待會兒師傅來了我也幫你求個好牌子,至於能從師父那得到什麼東西就要看你的造化了。”孫興把牌子放回衣服裡面,說了一句。

我支支吾吾的應了一聲,這幾天在泰國的話費加上來回的機票已經花了我不少錢,但是酬勞我卻是一分錢都沒見着,也不知道這些錢夠買一塊什麼樣的牌子。

就在我低頭思索的時候,一聲略顯蒼老的咳嗽聲突然從門外傳了進來,孫興聽到這聲音臉上頓時一喜,興奮的拍了我肩膀一把:“師傅來了,快起來迎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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