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節奏就有規律,有規律就有破綻,此時的李華就正是在做着尋找着三頭領規律中的破綻的任務。集中所有的注意力,盯視着三頭領的動作,至於對方的攻擊,李華已經放棄了自行躲避了,將身體全權的交給了自主意識,讓它自行的躲避去。
反正已經是處於對方的節奏之中,自己無論如何反擊都能夠被對方躲過去,所以李華也放棄了自己躲避同時的攻擊,只是專心的盯着對方的動作。
隨着李華觀察的越發仔細,李華逐漸的瞭解到了一種情況,三頭領每循環往復的攻擊十次,就會不自覺的停頓一下,而他也趁着這段時間調整身體,再次進入循環,也就是說他那每步攻擊三次的只是小循環,每十輪一停頓纔是大循環。這也是一種規律。
而這個規律對於李華來說確實一種破綻,雖然李華不知道三頭領爲何的停頓,不過對於李華來說,只要他能夠停頓哪怕僅僅是一點點的時間,自己就能夠抓住這次機會,打破這個僵局。
李華知道這種機會只有一次,因爲如果這次機會放過的話,對方極有可能會換一種節奏,那樣自己就只能夠再次觀察了。到時候對方給不給自己機會來發現破綻還是一個疑問。
隨着李華慢慢的做好準備,終於李華等待的機會來臨了,三頭領果然如他所料的一般,發生了一個極爲短暫的停頓。而李華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早已準備多時的箭隨手就射了出去,而李華所射擊的位置也並不是三頭領的要害部位,而是向着他的左腳射了過去。
右腳是三頭領攻擊的時候最先邁動的腳步,隨着他右腳的邁出,他的攻擊才能夠進入一次大的循環之中,而李華卻偏偏攻擊他的左腳。平常人被突然的攻擊自己的一個部位,肯定會條件反射的進行躲避的。
而李華正是抓住了三頭領的這個心理,攻擊他的左腳,讓他的左腳條件反射的做出躲避的動作,這樣他的節奏就在剛開始就被自己所打亂了。那時候的三頭領想要重新的進入那種攻擊的節奏之中就會困難的多了。
果然,隨着李華的這次攻擊擊出,三頭領的腳不自覺的做出了移動,而此時實際上他是想要邁動右腳的,可惜左腳已經移動,沒有了支撐的右腳也就無法移動了。因此對於這種情況,三頭領感到一陣錯愕,驚訝的盯視了李華一眼之後,就向後退了一步,企圖重新的進入那種節奏之中。
可惜並不給他機會讓他重新的掌握戰鬥的節奏。只見李華在見到剛纔的攻擊有了效果之後,再次的向着三頭領的腿處射擊過去。想要徹底的打亂他的節奏,就必須強迫他移動,只有在他不能夠按照自己的規律移動的時候,他纔不能夠掌握節奏。
而自己的攻擊也不能夠有規律,否則他就能夠抓住自己的規律重新調整節奏了。這一切說來很複雜,實際上做起來極爲簡單,只要自己不停的向着他的腳胡亂的射擊,加快速度的不停射擊,只要是他的腳,看到那個射擊那個就可以了。
因爲連李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攻擊那裡,三頭領自然就更加的不可能知道李華想要攻擊哪裡了,因此他只能夠不停的躲避,後退調整,再躲避。
這樣下去,似乎也不是辦法,因爲雖然打亂了三頭領的節奏,不過李華卻也不能夠傷害到三頭領,只是不斷的將他逼退了而已。
不過對於此點,李華卻早已經有了定計。只見李華不停的攻擊着三頭領的雙腳,而三頭領也在不停的做着躲避。兩人彷彿早已排練好了的演員一般,動作的極爲默契。
就在三頭領以爲李華會不停的射擊着的時候,李華的攻擊卻戛然而止,這讓三頭領感到一陣錯愕。擡頭來看了李華一眼,只見李華再次的拿出了一支箭來,向着自己瞄準。見此情況的三頭領條件反射的擡腳想要躲避,可惜李華卻並沒有攻擊。
這讓三頭領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因爲按照剛纔的節奏,李華此時應該是攻擊自己,而自己做出躲避纔是。可是李華卻並沒有攻擊,自己已經做出了躲避的動作,不由讓三頭領感到心中極度的不適應。
就在三頭領猶豫着這一腳是應該原地放下,還是向其它位置移動的時候,李華的這記攻擊就射了過來。所不同的是這次李華的攻擊速度變得極快,顯然使用的是技能攻擊,而李華攻擊的箭支也不再是普通的箭支,而是全鐵製造的鐵箭。
這種鐵箭雖然威力大,不過質量也很大,這就造成了緩慢的移動速度,因此普通攻擊的時候,並不適合來使用。可是李華這記攻擊卻並不是普通攻擊,而是技能攻擊。鐵箭的那點重量對於技能攻擊來說影響並不大。因此鐵箭依舊速度飛快的向着三頭領射擊而去。
這次李華不再是攻擊三頭領的雙腳了,而是向着三頭領上身的要害部位來進行的射擊,三頭領果然不愧是高手,在這種高速的攻擊之下,仍舊極快的做出了反應。三頭領本身就已經將腳擡了起來,正處於猶豫之中,此時見到攻擊到來,自然是條件反射的做出了躲避的動作,向着前方踏去,以躲避開來這記速度極快的攻擊。
可是就在三頭領的這腳一落地的時候,三頭領就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傳來。難道是自己受傷了?不可能,自己明明已經躲避過去了剛纔的那記攻擊了。抱着如此懷疑想法的三頭領,向着胸口看去。
可惜胸口那已經沒進去一般的箭支告訴他,此時他確實已經是被攻擊到了。三頭領感到疑惑,爲何自己明明在已經躲避開了攻擊的情況之下仍舊能夠中箭的。可是隨即三頭領仔細想來一下之後,就釋然了。
二連射,李華這次所使用的攻擊正是二連射。起初三頭領看到那支箭的時候,雖然看出來了是技能攻擊,不過他一直以爲是單體攻擊力比較強大的強力一擊呢。因爲從此時的情況,以及李華一直以來的做法來判斷,這種可能性最大。因爲李華一直都是使用的單體攻擊。
可是這次李華卻偏偏不按照節奏出牌,在兩人單打獨鬥的時候,使用處了羣體攻擊的二連射技能。這才導致了三頭領判斷錯誤,被重傷了的情況。
這也就解釋了李華爲何要使用速度慢卻威力大的鐵箭了。因爲鐵箭的高攻擊能夠彌補二連射那攻擊力低的缺點。
想通了此點之後,三頭領露出了釋然的一笑,感慨的說道“成也節奏,敗也節奏啊。我還是太過執着了。我敗了,你動手吧。”
此時的三頭領雖然已經受了傷了,可是依然擁有着再戰的實力,但是他彷彿根本就沒打算反抗一般,仍舊站在那裡,任由胸口處的傷口不停的向外流着血,只是站在原地,不停的感慨着。
“是的,你雖然已經將節奏融會貫通了,可是依然擁有缺點,那就是太過執着了,太過於信賴節奏了,這纔是你失敗的重要原因。好了,現在你已經失敗了,你是否可以將建幫令給拿出來了。”李華開口說道。
聽了李華的話之後,三頭領盯視了李華一陣,然後才接口道“原來你們的目的一直就是我。可憐我卻一直矇在鼓裡。都是我害了兄弟們啊。二哥已經被我害死,此時大哥也受我連累,我真是對不起他們啊。555”說道後面三頭領已經泣不成聲。
李華在一邊並沒有打擾他,因爲李華能夠理解他心中的苦楚。隨着三頭領的心情漸漸的平復下來,三頭領開口說道“建幫令正在我身上,只要你將我殺死了之後,你就能夠得到了。你動手吧。我不會抵抗的。”說完這句話之後,三頭領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李華聽了三頭領的話之後,並沒有猶豫,直接彎弓,一記炮轟射中了三頭領的胸口要害。炮轟的威力果然強大,一擊之下就將三頭領的胸口給擊穿,射出了一個碗口大的洞來,而三頭領此時早已是失去了生命。
三頭領死亡了之後,身體就倒了下去,同時在他的屍體旁也出現了一塊黝黑的令牌,一些金幣,以及一張戰弩。
李華快速的走上前來,撿起了地上的東西,看着黝黑的令牌就是一陣感慨,三頭領實際上還是讓李華頗爲佩服的,不論是他的實力,還是心計,也或是他那重情誼的性格都讓李華頗爲欣賞。
可惜最後不僅爲了這塊令牌而送命了,而且還親自害死了他的兄長。致死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留下。世人追逐名利之心可見一斑。不知自己面對如此的誘惑,又該如何選擇呢。
不過這種事情顯然還不是此時應該考慮的,因此李華很快就回復了過來,向着來路回去。這一路上與三頭領邊打邊走的,以兩人那超高的移動速度來說,此時已經前進了一段不短的路程了。
李華在回去的途中,就在半路見到了正向此處趕來的柳美等人。雙方碰面後,分別將隨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才向山寨外面走去。
“小華,你真的取得了建幫令了?不知道能否拿出來讓我們大家看一看啊。”我不說開口詢問道。
“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一塊黝黑的令牌嗎。而且它此時還是未鑑定狀態,我也不知道這是否就是真正的建幫令了。所以還是等我們回到鎮裡之後再看吧。”李華故意吊我不說的胃口,因此開口拒絕道。
“呃,這樣啊,那還是回去再看好了。”我不說顯然比較明智,知道此時自己越是表現緊張,李華就越開心,因此故意做作的表現出一種很失望的表情來,想要施個欲擒故縱之計。
可惜李華深知我不說脾性的李華並不上當。仍舊埋頭在前面趕路。
我不說見這招沒用,只好再次換其它的法子,上前纏着李華開口說道“小華,來嘛,就讓人家看上一下下嘛,就一下下而已的啦。”邊說還邊抱着李華的胳膊撒嬌,那種發嗲的樣子讓人看着直欲作嘔。
而被抱着的李華就更加的眼中了,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之後,摔開了我不說的胳膊,開口說道“滾開,死玻璃。我可不是背背山。”
可惜我不說仍舊不依不鬧的想要衝上來纏着李華,李華自然是打算遠離了,只見兩人一人趕,一人追的向前趕路,漸漸的就將後面的一衆人給撇下了。
其他人自然也懶得理會,李華與我不說二人的胡鬧了。經過剛纔的一陣苦戰,此刻放鬆一下心情,也算是正常現象。更何況能夠看到平時神秘的隊長出醜,衆人更是樂意見到了。一路上在後面尾隨着,嘲笑着,一面向前面趕去。
可是正在衆人慢慢的向前追近的時候,意外的情況卻發生了,只見正在前面奔跑的李華被一支從暗處飛出的箭支所偷襲,還好李華的反應速度快,及時的閃了開來。
可是李華的這一躲避,卻是苦了後面跟隨的我不說了。本就是身體孱弱的法師,反應速度自然不如李華,而且李華躲避的也太過突然了,在李華剛一閃開的時候,我不說就已經發現一支箭向着自己的面門射來。箭支的移動速度極快,我不說根本就沒有躲避的時間,因此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箭支射入自己的要害。
“小心,有人偷襲。”此時的李華纔來得及發出警示的聲音,可惜早已爲時過晚了。李華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我不說被隨後的一陣法術攻擊所殺,化光而去。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太快了,從李華被偷襲,到我不說被殺,之間所間隔的時間極爲短暫,對方顯然是早有預謀了,因此根本就沒有給予李華等人反應的時間,就將我不說秒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