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一聲呼叫,我還以爲我是出現了幻聽什麼的,怎麼會莫名其妙聽到李布衣的聲音呢。
一巴掌把我打成幻聽?不是吧。我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想着這下可算是"整容"了。
不過我的幾個舍友倒是有些奇怪,個個都目瞪口呆,一副副見鬼的模樣,尤其是靜靜還唸叨一聲,"好帥"。
好帥?
待我回過神,卻見那個"好帥"的傢伙已經將平頭男整個抓了起來,往上一扔,接着便是一個飛腳,看着我都感覺有些肉痛。
"還有他們。好漢不要手下留情。"可可拍着手,唯恐天下不亂。
可是殺紅眼的李布衣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只是半分鐘,地上便是倒下了七個男生。而且竟然連哀嚎都沒來得及------該不會死了吧。
曉彤捂着小嘴,"這不是可可說的cosplay的人嗎?"
cosplay?我這才反應過來,合着那人說得是李布衣嘛。這倒是正常啊,李布衣這傢伙的古裝------啊呸,他原本就是貨真價實的古人啊。
他衝我走了過來,愛惜地摸着我的臉,"沒事吧?"
我這個時候哪敢說有事。如果是有事的話,他會有多少的憤怒涌現出來。
我搖搖頭。正準備說點什麼呢,舍友們便一人一句把我淹沒,"我剛纔沒聽錯?""真的是叫鳳凰娘子嗎?""我天呢,好浪漫。"
額。
李布衣好死不死得衝着她們微微一笑,"你們好。我叫李布衣。"他把我一手攬入懷,"是她的男人。"
我能說她們幾個花癡已經眼睛滿滿都是小星星了嗎?
李布衣這傢伙抱着我好緊,好煩,我指着地上的那幾個,"他們不會死了吧?"
"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嗎?"李布衣邪魅一笑。
我的舍友們又紛紛豎起大拇指。你們難道一點法律精神都沒有嗎?
"不過現在只是昏過去了。"李布衣淡淡地說。我的心終於是放回了肚子裡。
這傢伙做事還是有那麼點分寸的嘛。但後來我得知,這幾個對我施展蠻力的男生個個變得不這正常,老是說有鬼來害他,後來也就都退學了-------甚至進了精神病院。
由於有李布衣的緣故,我原本是打算和他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的,天曉得他怎麼會在人前現身的?我要好好審問一般。
可誰想,我的舍友們一點兒都不給力,說是要陪着我倆,看我倆天荒地老。
走在去咖啡館的路上。李布衣對我說,讓我見一個人。還神神秘秘地說見了你就知道了。
可誰料,-------看見這人,我是一點兒都沒印象。
"你是?"我呆呆的。
"美女。"
"天仙。"
"我要發個朋友圈。"
不光是我被震撼,我的舍友們也都紛紛表示出她們"被嚇着了"。這是一個不能用言語形容的姑娘,她人長得美,更重要的是有一種氣質,那渾身上下就像是在是說,"我乃女王"。
"我叫李靈兒。嫂子好。"姑娘笑着說。
那一笑,真的是如花兒一般。
李靈兒?我看了一眼李布衣,李布衣笑着
點頭,"她是我妹妹。"
我紅着臉,羞澀得點頭,"你也好。"
曉彤說,"原來是鳳凰男朋友的妹妹。"
靜靜和博學得說,"小姑子。"
可可搖搖頭,"這纔是優秀的基因啊!"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我站在李布衣和李靈兒面前有點自慚形穢。
有這樣的損友,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我還是不認識她啊。
李靈兒對我很好,很親切,看得出來一方面是因爲她哥哥,另外一面或許是因爲我是我?
"見到你真好。"她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突然間覺得這個擁抱好熟悉。
那是在一座宮殿。
我也是這麼抱着她。
她哭着對我說,"皇嫂皇嫂。"
好像一下子都重疊了。我還是她的嫂子。宮殿陰森,天色昏暗。橫樑上纏繞的白綾。
我也對着她說,"是啊。真好。"
我記得了。我記得了。那年玄武門,那年宮廷政變,那年千人處死-------
李布衣?這個名字也好。不要富貴,寧願布衣。我拉着李布衣的手,"苦了你了。"找了我千年。能不苦嗎?千年不輪迴,做個飄蕩的遊魂,你真的對我太好了。
李布衣,李靈兒還有我的眼眶都是紅紅的。
"你們幹嘛呢這是?"曉彤揉揉眼睛,"我都快哭了。"
本來我剛記得昔日往事,不免有些傷感,又被這曉彤的可愛給萌化了。
"你又不是看偶像劇。哭什麼哭。"我說罷,自己趴在李布衣的肩膀上,笑了。
李布衣在我耳邊輕輕說,"這輩子我可以陪着你了。"他又說,"現在我算是復活了吧。"
我被他這句話驚住了,怎麼會?
又看了一眼李靈兒,難道是她的原因?當年李靈兒就有女諸葛之稱,但也不能把千年的孤魂野鬼復活吧?
李靈兒微微一笑,一句"說來話長"就把這事跳過了。
但是過了一會兒,我對於這事詢問的心情也沒了。因爲,我爸來了。
再看到我爸的時候我的心情是激動萬分的,這段時間我總是感覺我會死了什麼的,能活着見到自己的親人簡直算是奢望。
但我終於是見到了我爸!
不過,他的樣子看起來並不算太好。
"爸!"
我叫了一聲。
他冷哼一聲。絲毫沒有因看見我而喜悅。
可可拉了拉我衣袖,小聲說,你男朋友的事你爸知道嗎?
額。
雖然不知道。但大學的話,應該不至於那麼氣氛吧------
李布衣和李靈兒拘束得站着,一副見家長的模樣。我爸坐下後,長嘆了一聲。
"真是躲也躲不過啊。"
靜靜見狀想要溜走,卻被我爸攔住說要當個見證人。我的舍友們一邊八卦,一邊豎起耳朵。
我爸看了一眼我的臉,"誰弄得?"
我將事情小聲解釋清楚,並且再三強調說李布衣已經給我出氣了。他看了李布衣一眼,臉色緩和了許多,然後便從口袋裡掏出個乳白色的藥瓶,"外敷用的。"
我哦了一聲接
了過來。其實從小到大我都不知道我爸怎麼會有那麼多本事,但也從來沒有懷疑過天下有他做不到的事。
他繼續說,"李布衣?"
李布衣點了點頭。
"李靈兒?"
李靈兒也點了點頭。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能放得下?"我爸眼神一變,問道。
李布衣很驚詫,但旋即又收了那份驚詫,"明白了。今天的事,謝謝您。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都過去了。"他再度說了這麼一句。
我爸拍了拍李布衣的肩膀,"你記住了。我就這麼一個姑娘,你對她好,你也會好。你要是敢對她半點不好,我能讓你活,也能讓你死。"
李靈兒不冷不淡地哼了一聲。
我聽着他這話都不太正常,我忙叫道,"爸。"
我爸唸了一句"女大不中留啊"。可可小聲嘀咕道,"真霸氣"。是啊,可不是霸氣嘛。能這麼輕描淡寫地威脅一個王爺,他可是才差點做了皇帝的人呢。
沒過多久,我爸便走了。臨走的時候說是要給我準備嫁妝,把我羞得一陣跺腳。
我本以爲這事八字沒一撇。可是李布衣心急,李靈兒心急,以及我們舍友的吃瓜羣衆也催促着。
於是,過了三個月,我和李布衣正式成親。爲啥要過三個月呢?本來大傢伙商量着是三天後,我把這結果告訴我爸,我爸卻說道,我還沒準備好呢-------
結果一推再推就變成了三個月後了。
那天是個好天氣。
我認識的人都來了。邱山遠,以及師父,還有趙老師,以及好多我不認識的人。
師父見到我爸的第一句話讓我印象深刻,他說,"前輩-------"我爸瞪了他一眼,他便沒有再說話。
前輩?這裡面有故事啊。不過故事是怎樣的我爸卻是沒打算告訴我。
那天我穿着一身喜服,頭頂着是一個鳳冠,正兒八經的鳳冠,白珍珠綠翡翠,戴在頭上-------沉啊。
就像那一晚結婚一樣,是個中式古裝婚禮。看熱鬧的都以爲是在演電視劇,李布衣不知道從哪搞來了一匹白馬,這傢伙,倒是真成了白馬王子啊。
"王子你好。"洞房裡我對他說。
李布衣掀開我的紅蓋頭,看着我,"公主你也好。"
哎?不對,王子公主不是人家西方的嗎?咱們這是中式婚禮,於是,我看着他,再度深情地說,"相公。"
李布衣雙眼亮亮的,"娘子"。他叫道。
正當我準備在說點什麼的時候,他已經霸道得吻了上來-------唔--------
蠟燭都不用吹嗎!
門外偷聽的好多人已經在歡快地聊天了。
"走吧走吧。不要再偷聽人家牆角了。"
"我閨女怕啥。"我媽萌萌噠說道。
"你-----別說是我媳婦。太丟人。"我爸說道。
但是,你們能不能小點聲?
一年以後,我有了個小寶寶。他成了我們宿舍的新玩具,而且還多了三個古靈精怪的乾媽。每次上課的時候都會感慨結婚太早了,一旁的李布衣說道,“不然等以後我再娶你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