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臉色一變,正當我以爲他要破口大罵反擊的時候,他卻耐着性子說道,"東西拿到手了。你告訴我王麗在哪。咱們交換。交換。"
得虧是有把柄落在他的手裡,不然的話,趙老師的急躁的脾氣,不知道還會說出什麼樣的話呢。不過,也是他因爲王麗失蹤才變了急躁的脾氣。
電話那頭又說道,"趕緊過來那先前喜宴的地方。"
"王麗也在那裡嗎?"趙老師焦急地問道。
但那電話又被掛斷了。似乎就是不給我們提問的機會一般,就是那麼自然又風-s-a-o地掛斷了電話。
這樣一來,好像所有的人都不再計較那鳳凰圖騰原本是沾惹了女鬼們的污血現在又恢復本來顏色的原因了。
"我們不是剛剛從那裡過來嗎?"小胖子問道。
我們幾個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因爲聽那人的口氣,他似乎一直都在那邊。而我們似乎疏忽了什麼,要不然的話,也不用這麼折騰,直接是將王麗給救走了,如果王麗只是藏在了一個我們疏忽的地方,那可真的是有些讓人難過了。
"走。趕緊回去。"趙老師抱着那鳳凰圖騰,就這麼說道。說起來是鳳凰圖騰,那麼酷,但其實就是一塊石板,不過這石板的質量倒是挺好,一整塊,很結實,從頭到腳,都是紋飾着鳳凰圖案,真是巧啊,連一點廢料都沒有,而且還沒有半分的損壞。
趙老師開口說道,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柱子,我瞧出了他臉上的詫異。但他沒有跟我們多說什麼,只是催促道,"快。"
他很急。是的,很急。但是所謂人有三急,屍鱉也是有三急,它也很急。此刻,它還在努力地跟自己的排泄系統作對。
趙老師看着這位大哥的狀態,拍了一下額頭,"跑回去吧。"雖然在湖底說跑回去有些奇怪,但這還真的沒有半分的浮力,我想的,只是,跑回去實在是太累了啊。
我感覺我這一天天的光是和我的體力對抗了。每一天都是在消耗着我的體力。下次舍友們再問我爲什麼不胖不長肉的時候,我就告訴她們,因爲我喜歡跑步,我熱愛------
這真的是沒說的。熱愛到了我這個地步,都成了被動的了,當然偶爾也得主動,不然你的小命就沒了。
小胖子哼道,"你不要隨地大小便啊。"
"媽媽說過了,隨地大小便不好!"他走上前,踢了一腳那屍鱉。屍鱉回頭看了他一眼,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是不拉了------
沒錯,就是不拉了。這簡直是人才啊。上司一句話,哪怕是我在拉屎,我也憋回去-------這麼說好惡心。
但是小胖子不在乎,他招手道,"它比較快。"
"謝謝了。"趙老師很客氣地說,隨後抱着那石板上了屍鱉的背上。我和李布衣也跳了上去。小胖子倒是理所應當的樣子,"找到了那個王麗,媽媽也會開心的吧。"他歪着脖子,有些萌態。
趙老師點了點頭,"肯定的。"
"你媽媽就是爲了參加你王麗阿姨的婚禮-------"他頓了頓,可能是覺得是說自己心上人的婚禮而
新浪不是他有些窘迫吧,但隨即還繼續道,"總之,她們是很好的朋友。等找到了王麗,找你媽媽也會方便的多。"
"那她們兩個會不會在一起呢?"小胖子機靈地問道。
會嗎?我看那結婚的是一個新娘,而且在場的賓客都沒有雪兒。但是李布衣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輕聲說,"有可能。"
我和趙老師看了他一眼,見他擠擠眼睛。小胖子也是天真,他拍手道,"那咱們趕快吧。"
他又撫摸了一下那屍鱉,"快快快。"
這一下,倒是比我們還急了。
不過屍鱉倒是真的聽從他的吩咐,直接是拿來當成聖旨一般。看它的表現就可想而知,總之是飛一般的速度,我想,這一下,即便它沒有擦屁股,也會是被風乾的吧------這樣說,更噁心。
我趕緊驅散開這個念頭,看了一眼李布衣,果然,他是比屎好看多了。
李布衣見我看他,還擺了個pose,並且拋媚眼道,"終於知道欣賞我的美色了?"
"放屁。"
我說道,"我看你,是因爲你礙眼了。"
這種霸氣的回答也只有我能這麼輕易地說出口了吧。一般人根本不會想到--------當然我這麼囂張的態度也只是對着李布衣,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估計會被打死吧。
但是李布衣不介意,他絲毫不介意我對他的各種調侃,大概是習慣了吧。
他看着我,依照是陽光明媚臉,"怪我。"說着還真的將臉別了過去。看着我是一陣心塞,該不會是過分了吧?他這個模樣,我還真的有些於心不忍。
但是更加"於心不忍"的人開口了,趙老師說道,"你倆不要秀恩愛。我現在很擔心王麗,你倆別給我添堵了好嗎?"
趙老師扶着石板,將腦袋從石板的一側探過來。
李布衣承認錯誤的速度倒是挺快的,我還沒有說什麼呢,他就開始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放心吧,肯定沒事的。王麗沒事的。"
說着又語重心長地對我低聲說,"咱倆先不要秀恩愛了。"
我氣得眼皮直跳,這傢伙,誰和你秀恩愛了!但擡頭看到趙老師那張嚴肅的表情,我又生生地將想說的話嚥了回去。只是甩開了這傢伙的胳膊。
真是動不動就吃我豆腐!
我這個黃花大閨女啊!仔細一計算,這傢伙,親過我,抱過我,還和我在一張牀上睡過------我的清白好像全都毀了!
想到這裡,我更是眼皮直跳。我爲什麼容忍他活到現在的。就因爲這傢伙會賣萌嗎-------不行不行,等到沒事的時候,我一定要好好報復一下。
時間就這樣在我的胡思亂想中過去了。
屍鱉停了下來。
面前的是一處倒塌的房屋,旁邊還有桌子椅子,也是破破爛爛的。
沒錯,我們到了。就是這裡。先前的痕跡仍然沒有消失呢。
趙老師搶先從屍鱉背上走了下來,他喊道,"東西我拿來了。你在哪?把王麗給我交出來。"
小胖子也跟着喊,"還有我
媽媽。"
我們幾個四處打量着,尋找着能夠藏人的地方。但說實話,還真的是不太容易找得到。因爲這四周簡直是荒蕪一片,先前的打鬥更是讓這裡平添了一份淒涼。
十秒鐘過去了,半分鐘過去了,依然是沒有人,或者說是沒有鬼回答。
正當我有些泄氣的時候,但見我們的對面,緩緩走過來一個白鬍子老頭。
我一驚,那不是四爺的老師嗎?
"哼。不守時的小傢伙。"白鬍子老頭說道。
我還以爲他是路過的------他這麼一句話一出,我倒是瞬間明白了過來,他就是那個幕後黑手啊!
"你不是那個四爺的老師嗎?"李布衣問道。
白癡。我在心底裡說了一句。這明顯是把四爺當成槍來耍了啊。
趙老師雖然也是詫異,但是他的目標很明確,他說,"把王麗放了,我給你東西。"
其實想一想,我還真的是有些奇怪。如果這傢伙想要四爺的玉佩,那應該會很容易吧。畢竟是師生關係啊,雖然看起來相處得沒有那般好。
白鬍子老頭撫摸了一下鬍鬚,"你就是這麼和老人說話的嗎?"
"不僅不守時。而且很沒有禮貌。"
"我很討厭沒有禮貌的傢伙。"
趙老師一副要發火的表情,但還是忍住了,他輕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大點聲,我聽不到。"白鬍子老頭又開始裝聾子了。
李布衣拍了拍趙老師的肩膀,趙老師深呼吸兩口起,"對不起。"
白鬍子老頭一皺眉,"說對不起還那麼橫。"
要放在我身上,我可是一點兒都忍不了。如果那個被抓的是李布衣,我肯定是要先將這個老頭扁一頓,哪怕是他說撕票我也要打!
這個老頭,簡直是太欠揍了!
"人呢?"
白鬍子老頭卻說道,"東西呢?"
李布衣明顯是看不下去他的囂張,"我說你差不多可以了。我們是帶着誠意來的。你要的東西我們可都拿來了,可是你一個人出來是怎麼一回事?王麗在哪?她是不是安全我們都不知道,你現在就直接要東西?是不是有點不講規矩?"
他繼續說道,"如果不講規矩------"
屍鱉很配合地向前遊了遊。
白鬍子老頭臉色一變,"你在威脅我嗎?"
趙老師臉色鐵青,但還在壓抑着胸腔裡的怒火,"放人啊。"
"你在威脅我嗎?"
得了,這個老頭也是個固執的傢伙。非要我們回答這個問題嗎。
我看着他,開口說道,"你覺得是威脅就威脅了吧。我們現在要看到王麗。不然的話,你想要的東西,你拿不到。"
雖然把柄在他手裡,雖然他綁架了我們的朋友,但是這個老頭有些太囂張了,囂張得讓人有些煩躁,於是我拿話頂了他一句。
"還有我媽媽。"小胖子目光炯炯。
老頭呆了,本來在怒視着我,但聽得小胖子的問話,仍舊是忍不住脫口而出,"你媽媽是誰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