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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四十九章 恭喜你們

正文_第二百四十九章 恭喜你們

我當時先是一驚,繼而是叫了出來,"李布衣!"

但是他仍是先對我微笑了一下,隨即便伸出手向後抓住,一抓一扔,一抓一扔,但仍然是有鬼賴在他的後背上。

我想上去幫忙,李布衣卻攔住了我,"不用你。"

"漬漬,美味啊。"

"來啊。你不來,他可就死了呢。"

他後背的鬼探着身子看着我,一副要把我活吞的表情。個個都是這樣的表情。

我知道他們的意思。但這個時候也是顧不得害怕了。我沒有理會李布衣的警告,走前兩步,便是衝着他背上的鬼打去。

由於女生生理構造就是比男生要弱上一個檔次,更別提是對付厲鬼了。所以即便是我上手去打,但也是收效甚微。我看得出來,那幾個鬼,完全是把我的拳頭當成了撓癢癢。

"真舒服。真舒服。"

有鬼這麼說。"接着來。接着來。"

我一邊生氣,一邊又對自己的無能表示出歉意。要是我能有師父的那本事就好了,估計這些厲鬼對他來說,也只是一支菸的功夫吧。

李布衣微微皺眉,雖然他背上的鬼有不少,但我們面前的是更多。他看着那幾十隻鬼,小聲對我說,"讓一讓。"

我一愣。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但見他一個起步,竟然衝着前面跑了起來,撞開了幾十只鬼的羣體。一時間我就只聽到"哎喲"的慘叫聲。

我看着目瞪口呆。

李布衣竟然是又一臉笑容地回來了。他的身後,是倒下一片的鬼。

早知道有這樣的辦法,幹嘛不早使用啊!我嗔怪地說。李布衣卻說道,"還沒完呢。"

我愣了一下。

看着他背後,那倒在地上的鬼赫然又站了起來。

"痛呢。"

"好玩。"

"真不錯呢。"

它們開始了各種各樣的嘲諷。我咽咽口水,聽着李布衣輕聲說,"好像打不死呢。"

打不死的鬼。

這一下可是麻煩了。

我看着那邊仍舊是陷入僵局的趙老師,"這鬼打不死啊。"我朝着那邊喊了一嗓子。

那陷入暴走狀態的趙老師似乎一愣,隨即便又下狠手------我看着他身後有好多污血。也不知道是他受傷了,還是那些鬼受傷了。

"打不死?"

小胖子突然開口說道。

這個小傢伙也是後知後覺的嗎?果然歲數太小就是難辦呢。

那個誠哥笑了笑,這一會兒功夫沒看到他,原來他在鬼怪的最後面,他說道,"抓活的。還有-------別玩了。"

額。

難不成我們先前那麼努力對付的厲鬼還只是在跟我們玩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要怎麼打啊!完全都不是一個檔次的啊!我心裡有些微怒,感覺被世界拋棄了一般。

李布衣拉住我的手,沒有說話,但臉上能不露出那種赴死的大義凜然的表情了嗎?

我可還不想死呢。

"我不信。"

小胖子說道。"你們會死的。"

鬼怪們全都發出了"善意"的嘲笑。

"哈哈。"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啊。"

"這種傢伙,欠揍啊。"

小胖子不爲所動。李布衣聽得小胖子的話,眼睛倒是亮了亮。他微微一擡頭,低聲說,"看樣子,有希望。"

哎?你相信小胖子的話嗎?這只是個小孩子啊。雖然他是鬼,但也只是個孩子啊。你沒聽說過那麼一句話嗎------"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好吧,他大概是沒有聽說過。

"下來。"小胖子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剛開始是在雲裡霧裡的,但轉瞬之間,天好像黑了。我擡頭看去,那烏央央的屍鱉竟然集體遊了下來。

我看着一驚,這些屍鱉,看着都讓人有些恐懼。畢竟人都害怕一些大隻的東西。而且這些屍鱉,很明顯已經超乎了我們的想象力。

在場的鬼怪們也都驚了。

誠哥突然尖叫道,"怎麼可能?它們怎麼可能聽你的?"

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誠然這些屍鱉完全是聽從了小胖子的指揮。小胖子一揮手,"殺了它們。"

屍鱉遊的飛快,一人對付一隻鬼,但屍鱉的數量很多,所以仍舊是有一些屍鱉沒有機會上場。

那屍鱉們只是一口咬住了鬼的脖子,沒等他們發出淒厲的叫聲呢,便一口將他們吞進了肚子裡。

我也跟着嚥了咽口水。心想,好在是之前沒有起太大的衝突,要不然,這可真的是完全打不過啊。

這只是一口就能將我們之前對付得那麼困難的厲鬼給吃了啊!

我們鬆了一口氣,趙老師見有屍鱉幫忙,便衝着那對面的房屋跑去。是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王麗還在那裡!

趙老師跑得飛快。一點兒都不我們留有時間。

小胖子也跟了上去,看樣子是完全將他當成了"親爹"啊。

李布衣點了點頭,回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厲鬼,也不做聲,便拉着我,衝着那房子跑去。

這一次,可多虧了這些大傢伙的幫忙啊。

雖然厲鬼好像是殺不死,但這一點對付屍鱉來說,好像沒有一點兒影響,嗯,就是一點兒影響都沒有。

我看着它們一口一個將那些鬼怪給吞掉,心裡暗歎一聲,真解氣!

不過,好像那個誠哥沒有在這裡面呢,我又看了看,仍舊是沒有發現。許是早就被吃了吧。

這麼一想,也跟着大傢伙朝着那房子儘快趕去。

我不知道我們花了多少時間,但至少,那扛着王麗說是要入洞房的四爺,應該是不會等我們吧。

最壞的結果-------我搖搖頭,不會的!應該不會那樣!不然的話,趙老師該是有多崩潰!

等我和李布衣趕到房屋的時候,趙老師和小胖子怔怔地站在那裡。我暗道一聲,不好了。果然那個最壞的事情還是不可避免地發生了嗎!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走上前拍了拍趙老師的肩膀,但聽到趙老師喊了一嗓子,"王麗!"

"你在哪啊?"

這四個字讓我拍着他肩膀的手都是微微一抖。什麼意思?王麗失蹤了嗎?

我定眼一瞧,那牀上的只有一隻鬼,便是四爺。而四爺的這個樣子,似乎有些悽慘。

他的脖子完全被人扭斷了,整個頭轉向了後背,而雙手拉着雙腳,以一個古怪的姿勢貼在牀上。

像是在------練瑜伽一般。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誰也不會因爲練瑜伽也把自己搞死吧。即便是死過一次的鬼了。那也不應該是這樣!

由活人變成死人,會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吧。何況,他是想着和王麗洞房的-------死在婚牀上,這個倒是很奇怪。

而更加奇怪的是,王麗不見了。

"分開找。"

李布衣第一時間說道。

這個房子並不大。說到底,只是有一張牀,四周空空如也,像是爲了結婚洞房特地準備的。

牀上,沒有,牀底下,也沒有。

王麗像是失蹤了一般。

"王麗,王麗。"

"聽到你就出來啊。"

"現在安全了。"

我們幾個喊道。

趙老師的情緒更是有些激動,他一腳踹在了那死得不能再死的四爺的腦袋上,發泄着內心的憤怒。

這是情有可原的事。任誰都會想着發泄一下的吧------李布衣卻在這個時候捂住我的眼睛,"太血腥了。"他說。

哎?

他不說話,我會不在意,但他一開口,我放眼望去,那有些崩潰的李布衣竟然把這隻厲鬼的腦袋給踩扁了!

沒錯,就是踩扁了。

那四爺的------總之牀上變得紅一片,白一片的。

如果心理素質不行的話,當場就會吐了吧。於是,我吐了。但由於我之前看到那長相極爲恐怖的鬼們已經吐過了一次了,所以,這一次,是怎麼也吐不出來。最後,潦草地吐了幾口唾液。

不過,胃裡還是不怎麼舒服啊。李布衣安慰道,"都說不讓你看了。"這哪裡是安慰啊。分明是指責啊。

小胖子拉住了趙老師,"都死了。"他說。

"沒意思。"

其實小孩雖然小,但是能發現許多我們忽略的事實。是啊,沒意思。再怎麼打死人都沒意思。

我們希望的是王麗和雪兒沒事。不是來欺負一個死人的。不對,這還是死了兩次的死鬼了吧。

趙老師愣了愣。旋即收回了腳。他的皮鞋上,染上了白顏料和紅顏料。看着倒是很藝術。

"你說的對。"

他看着小胖子說。

嗡嗡。嗡嗡。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我們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李布衣四下看了看,第一時間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但隨着我的手指指向的方向,我們幾個又將目光看向了趙老師的口袋。

趙老師微微一詫異,旋即很鎮定地從口袋裡將手機掏了出來,我們幾個湊上去一看,皆是一愣。

"來電話了。"李布衣說道。

"而且還是沒顯示電話號碼的。"我突然想到那之前的事。不由得冒出來一個想法,該不會是同一個傢伙打來的吧。

"接嗎?"小胖子問道。

趙老師還沒動手按下接通鍵呢,那手機自己變成了通話狀態,"嗨。"電話那頭說道。

"恭喜你們還活着。我很高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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