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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八十三章 還要玩嗎

正文_第一百八十三章 還要玩嗎

我們慢慢從高處走下來,走道那個窪地的時候,師父遞給我們幾個黑色的藥丸說,"吞下去,這樣他們不會發現咱們是活人。"

這麼神氣嗎?我接過這藥丸!還真是大啊。話說看着好黑啊,尤其現在是大白天,看着更加是明亮亮的黑。

湊上前聞了聞,這還真的是臭不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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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

師父催促道,

"這也太臭了吧。"

砰砰砰。

正在跳着轉圈的村民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嚇得我是趕緊將這藥丸給吞了下去。咳咳咳,我拍着我胸口,這差點把我噎死!

李布衣這個流氓還用那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看着我,"不得不說啊,很壯觀!"李布衣很文雅地說話,但那眼睛卻是很流氓地盯着我的胸看!

找打!我伸出手擰住了他的胳膊,"讓你流氓,讓你流氓!"

"打是親罵是愛。"

李布衣厚着臉皮說道。當然也可能是打不痛他,不然的話,現在就該哭爹喊娘了吧-----這就是有個名義上的鬼老公最大的難受的地方。

你永遠不知道怎麼對付他,他卻有一萬種辦法對付你。

嘔。

趙老師吞下去那藥丸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看起來那是面色蒼白。

小黑的反應都沒那麼大------

不過話說連小黑也要吃這個難吃的藥丸嗎?算了,反正都吃了,吐也吐不出來的。

"跟上他們。"

師父不理會那受了反應過激的趙老師,只是淡淡說,"活命總比吃苦強!"

這句話倒是實話。想當年艾滋盛行的時候,我爸曾每天威逼我喝一碗中藥,說這是能預防艾滋的。其實我倒現在也沒搞明白那藥的成分。就記得我爸當年的嘮叨,"喝乾淨不許剩不許講條件!"

但他還是在我每天喝完之後都給我一包大白-兔奶糖。雖然每次都說不許講條件,但每次的大白-兔奶糖都是在喝過中藥之後等着我。

微微有些走神,李布衣拍了拍我的臉,"喂,醒醒。"他說道。

"鳳凰你剛纔是睡着了嗎?"趙老師好奇地問道。"如果真的是睡着了。我覺得你可以代言一切與助睡眠有關的產品。真的,絕對適合!"

"你滾。"

我小聲罵道。

但見他們幾個也都跟着那前面的村民一般,雙手伸直,雙腳併攏,一跳一跳的。

"小黑呢?"

我問了一句。如果我們幾個都這樣,當然這不算是有那難度,但小黑-----它是一條狗啊!你讓它學殭屍跳嗎?這也太扯淡了吧。

果不其然,小黑並沒有加入到我們的行列之中。它趴在離我們不遠處的低窪的亂草旁邊。

只不過小黑有些太黑,哪怕是趴在地上放哨,在綠油油的草地上仍舊是特別的顯眼。

我小聲道,"小黑這也太黑了吧。這醒目了!"

"明天給它染成綠毛。那就好了。"李布衣在我後面淡淡笑道。

我心裡腦補了一個畫面,一隻綠毛狗-----這好像更顯眼吧。

不過現在重點是我們要跳到什麼時候?就這樣一直等那個神秘人出現嗎

?這要等到什麼時候?

"噓。"師父示意我們禁聲。我們幾個也都不敢再說話了。

我也催眠自己是殭屍,雙手伸直,雙腳併攏,跳了起來,但沒過多久,我就發現,這個扮演遊戲是一點兒都不好玩,手伸直腳併攏難爲死個人!

我也偷個懶,雙腳叉開十公分左右,雙手只是懶羊羊擺在前面做個樣子-----估計我現在這樣應該活像個兔子。

不過既然師父說他們發現不了我們,想必偷懶一下應該也沒什麼。

這是個繞着好幾圈的隊形。我們幾個是插在了最後面。但進去之後,我們才發現,你必須是要一直跳,才能手接尾,尾接手,不然的話,那整個隊伍也就失去了秩序,變得寸步難行了吧。

所以我是後悔跟着進來的。早知道我也和小黑一樣充當巡邏的工作好了。就這樣胡思亂想的時候,就聽得頭頂上有人說道,"幾圈了。"

有人答道,"差不多是七十九圈了。"

"好。"

又復歸了沉寂。

我不知道那人有沒有看到我們。但我悄悄擡頭向上望去的時候,卻是沒有發現人!

我心裡頭着急,再一看師父,仍舊是彷彿玩上癮了一般,在跳着------難道他沒有聽到嗎?那來人了啊!很有可能是幕後黑手。

趙老師和李布衣一個在我的前面,一個在我的後面。他們倆顯然也如同我一般激動,

"等。"師父聲音極低。他衝着我們說道。

雖然有些抗拒,但我仍舊是沒有多說什麼。畢竟他是師父,而我只是個弱女子,唉。不過讓我有些詫異的是,那小黑竟然都能沉得住氣?

汪汪汪。

小黑猛然間叫了起來。

砰砰砰。

隊伍停了下來。然後便是接連性的發生了撞擊。後面的撞到前面的,前面的撞到再前面的,彷彿就像個多米諾骨牌一般,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我現在就是骨牌中的一份子,所以我也不好對此做出評價。

"這傻狗怎麼也跟來了。"有人說話。

趁着這混亂的時候,我擡頭向上看去,終於是被我發現了一個人。不,不對,是兩個人。

那兩個人都戴着一頂帽子。遮住了大半張臉。看起來跟是要搶銀行似得。

"他們停了?"

另外一個人冷然道。

"還差兩圈呢。真是壞事。這狗,宰了吧。"他森然道。

"明哥,你低調點。這事能見黑狗血嗎?而且我觀它氣血太旺,恐怕宰了它我們也會沾得一身腥!壞了大事可就不好了。"

明哥冷哼一聲,"五子。你們家可就你膽子小。"

"那是。要不然我的哥哥們也不會放心我自己單獨行動,非要明哥來助我一臂之力了。"那個叫五子的傢伙一點兒都不認爲膽子小是個羞恥的事,還笑着調侃了一句。

明哥說道,"別貧了。下去看看。這陣法重啓,還真是個麻煩事。"

他們說的我是沒聽大懂,但我知道,這倆人是要從上面下來了。

我屏住呼吸,藏在一堆殭屍下面的我也是握緊了拳頭,"做好準備了,"師父說道。

眼前的人越

來越近了。

明哥先是看了一眼小黑,"我怎麼老覺得這黑狗有些奇怪。倒是和你們家老爺子養的那條有點像。"

五子笑着搖搖頭,"哥。你是我親哥。這事你就放到肚子裡。別跟其他人說了。我們家老爺子養的那是什麼狗------當年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明哥想了想,可能也是在顧忌着什麼,終究沒有再提那個話題。

"要我說啊?這小黑狗吐了吧唧的,和鄉下的野狗沒什麼區別。"

也是,小黑明顯在顧慮着什麼。因爲它這一上,完全就把我們給暴露了吧!它在等待,等我們!

明哥又往前走了走,他看着那倒在地上一堆的殭屍,也是皺眉道,"真是一羣廢物。"

師父就在這時說道,"李布衣和我先上!"

完了,這下子又是把我給忽略掉了嗎?

一個拳頭直衝着那明哥揮去,明哥本來還在感嘆這殭屍的沒用,猝不及防重重捱了一拳。

"明哥!"

五子喊道。但隨即他也顧不得明哥了,因爲那李布衣也是悄然趕至,他飛起一腳踹在了五子的肚子上。

他們倆完全是被打懵了。

"你們是誰?"

明哥問道,"咱們往日無冤今日無仇。"

"這些都是落鳳村的村民吧。"師父說,"他們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既然你們傷害了他們,就要做出還債的準備吧。"

明哥呆愣了,"這個,這個,我把他們放了,你們呢,也讓我們走。成交嗎?"五子在後面喊道,"哎喲,你是人是鬼啊,什麼年代還穿長袍!"

他完全是被那個風~騷的李布衣給嚇着了。不過好在他的想象力沒有太豐富,所以並沒有意識到那人是鬼不是人。

"你都把人給嚇着了。"

"誰?"明哥和五子猶如驚弓之鳥地說道。

我從這倒地成一堆的七零八落的村民中費力站出來,"還能有誰啊。是我。"

我笑眯眯的。

但顯然他們倆茫然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們。

"你們好。我叫姚鳳凰。"

大boss都是最後出場的,於是我也小小裝了一下。趙老師還在身後跟着,"你傻啊,你留下姓名不是給人日後報復留下線索嗎!"

他也看着明哥也五子,朗聲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李布衣。"

趙老師這個臭不要臉的說道。我都難以想象,他爲什麼能這麼不要臉!

"姚-----鳳凰?"

五子愣愣地重複了一下我的名字。

我絲毫沒覺得我的名字有什麼奇怪啊。難不成他真的是在記住我的名字然後肆意報復?

那個叫明哥的也是看了我一眼。似乎在打量我。不過那眼神裡飽含的失望是怎麼一回事?

這倆人也太弱了吧-------

好久沒看到三兩下就被ko的選手了。好是懷念這種久違的感覺啊!

"明哥,你還要玩嗎?"五子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先前那臉上的恐懼完全沒了,彷彿是換了個人,換了張臉,他衝着李布衣笑道,"喲呵,這是幾百年的孤魂野鬼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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