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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五十六章 啪

正文_第一百五十六章 啪

我是沒鬧懂那“十天”是什麼意思,倒是那師父的愛徒邱道士開了腔,“師父你的意思是那條蛇,十天就由幾米長變成了幾十米長嗎?”

這怎麼可能?

先前建國和三叔公說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也很明白,但就是這——如果真的,不可能,不可能的!

三叔公和建國對視一眼,倆人不約而同哆嗦了一下。

“道長,你說笑的吧?這這這。”三叔公結巴了。

村長也咽咽口水,“老神仙,你說二十年前的大蛇不會就是今晚的這一條吧?”

“什麼大蛇?”建國猛然站了起來,“今晚大蛇也出現了?”他恐慌道。

是了,先前他並沒有經歷過這些,“不是隻有一羣小蛇嗎?”

“那小蛇是從大蛇肚子裡爬出來的,大蛇死了。”我見沒人說話,補充道。

“竟然真的有?它又出現了,又出現了。”建國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該怎麼辦?怎麼辦?”

村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慌。老神仙還在我們村子裡。會沒事的。那大蛇已經死了。”

“對。對。”

建國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老神仙那麼有本事。我一定不會有事的。”

堂屋裡,我們幾個商量着事,氣氛莫名得有些詭異與恐慌。

我都快被建國那誇張的表情與動作給傳染了,即便是有大蛇,它爲什麼那麼害怕,害怕得好像有些過分了!

“大蛇死了。死了好,死了好。”建國被村長安慰了一番,重新又歸了座。

窗外的夜還在繼續。

沒有手機,沒有手錶,但我打了個“哈哈”。

“要不明天白天——”

建國和三叔公同時看向我,我只好又閉上了嘴巴。事情不是都說完了嗎?怎麼還都賴着不走啊,我好睏!

“其實,”建國說道,“二十年前,我遇到了那兩個人還說了一句話。”

他有些恐慌,一字一句道,“他們說,還要再等二十年。如果不是今天發生的事,我早都忘了那句話。我以爲是我聽錯了,但現在看來,一點兒都沒有。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

這還真是麻煩了,我總覺得我成爲了一個棋子,莫名其妙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之中,而且同樣的,這整個村裡的人也和我一樣。

三叔公怒聲道,“胡說八道。肯定是你記錯了。什麼二十年。”三叔公雖然厲聲質問,但他聲音有些顫抖,我知道他多半也是信了。

師父用手指敲着桌子,垂下眼睛看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躺在牀上渾然無事的趙邱二人也加入了討論。

“我覺得,我們還是走吧。這裡的事,攙和不起啊。”

“修道之人,就是要斬妖除魔,行俠仗義。”

“得得得。別說大道理,我在學校說的我自己都煩了。”

是啊,趙老師想離開,情有可原,我都想着離開這裡了。現在都沒給我爸媽打個電話,我這個不孝女啊,萬一要是我爸媽給我打電話了呢,我的手機啊,想一想,就越來越恨那個貓臉太太,你要是不嚇唬我,我的手機也不至於摔壞啊。

明早還是找個電話吧,好長時間沒和家裡人聯繫了,還有學校那邊——

趙老師和邱道長說話並沒有壓低聲音,村長聽了個正着,村長看着師父,懇求道,“老神仙,您看——您能不能等到——”

有渴求,但也更多的不好意思。畢竟這事和師父並沒有多大的關係。三叔公和建國也是眼巴巴看着師父,期待着那張嘴能給出令人安心的答案。

現在,他們是把師父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師父皺了皺眉毛,“放心吧。事情沒結束,我不會走的。”

“那就好。那就好。”村長鬆了一口氣,“老神仙你放心,你在這裡,我絕對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的。”

“您是我的大恩人,現在,您是我們村的大恩人!”三叔公抖着白花花的鬍子,說道。眼睛微微有些溼潤。

“您放心,該準備的,該意思的,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了您。”建國也說道。

整個落鳳村的人就只有建國看得不像是個天天在地裡務農的人,看起來倒像是做買賣的。

“呵呵。”

師父笑了兩聲,沒拒絕,也沒明確表示接受。

“那我們告辭,老神仙您早點休息。”

建國拉了拉還想要說些什麼的三叔公,起身離開了。

村長本來想要相送,小黑汪汪叫了兩聲,還衝着他很人性化得搖搖頭。

我樂了,但聽村長說,“行,那我就不送你們了。小黑,交給你了。”他摸了摸小黑的腦袋,小黑很享受地蹭了蹭。

經過這件事,小黑與村長的關係是越來越好了吧。

我眼巴巴看着兩人一狗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可算能睡覺了。”我伸展了一個懶腰。卻又聞到自己身上那難聞的味道,“村長,你這有地方洗澡嗎?”

這衣服也又髒又臭。還好帶了換洗的衣服。不然的話,我總不能穿着這身睡覺吧。

“我也要洗。”躺在牀上的趙老師說了這麼一句。他現在屬於半殘廢人士,都下不了牀,怎麼洗澡?

“你自己能洗啊?”

趙老師哀嘆一句,“做學生的不能幫一下嗎?”

李布衣的臉色不好看了,沒等他上前動手,趙老師話題一轉,“當然是不能的。唉,可這身上黏糊糊的。這倒沒什麼,我怕把村長家的牀給溼了。”

一旁的邱道長倒是很習慣穿着溼衣服睡覺——當然,也有可能那衣服已經幹了。

村長撓撓頭,“我去給你燒熱水。”又轉頭對着趙老師說道,“你要是行動不便,我可以幫忙。”村長笑眯眯的道。

雖然話裡是好意,但爲什麼我的腦海裡突然就浮現出一副想入非非的畫面,標題還有三個大字,“撿肥皂”。

“哈哈。這個可以有。”邱道士說道。“那就麻煩村長了。”好像村長服務的對象是他一樣。

趙老師小臉瞬間變得不好了,“那個。我太困了。燒水還需要時間,算了,明天,——”他看向師父,“師父,明天我就能動了吧?”

師父點了點頭,“你們倆是因爲脫力造成了短暫身體麻痹。我估計不到明天,大概幾個小時就好了。山遠,你平時修煉偷工減料了吧。”他話題轉的作爲文科生的我都沒跟上。

“修道之事,每一天都得堅持,一日加不顯功,但一日減其害必見!”

師父是一個嚴師,對待邱道士非常的嚴格。

邱道士沒料到禍水又燒到了自己身上,縮縮腦袋,“師父,我知錯了。”師父又將七星寶劍放在他旁邊,“龍虎山的未來,靠你了。”

師父站在他跟前,柔情了不到兩秒,便轉身離開。沒等到邱道士滿含熱淚說一聲“我知道了”,

就轉身離開了。去哪都不說一聲——

“你這劍爲什麼就一把啊?你和師父一人一把那豈不是更拉風!”見師父離開,我小聲問了一句。

“這劍只有一把。”

邱道士緩緩道,“是掌門的信物。沒有第二把。”

這是關門弟子了吧。我第一次見邱道士發威他就是拿着這把寶劍,而且隨時隨地都有用劍砍人的氣勢,合着這是師父傳給徒弟的至高獎賞。

怪不得啊。怪不得師父對他那麼嚴格,這是拿他當成接班人來看待啊。

“哦哦。我當初還想要問師父要一把來着。現在看來不行了。”趙老師遺憾道。

村長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不應該聽這種機密,扭頭也走了,臨走對我說了一句“熱水燒好了就叫你。”

“麻煩村長了。”

村長擺擺手。“小事情。”

在農村也能洗個熱水澡,這是多麼地滋潤啊,雖然現在有的農村比較富裕,但落鳳村顯然不在其中。

沒有熱水器,只能是燒水來洗澡。雖說用冷水也可以,但我淋了一晚上的雨——

所以我對村長的感激是真心實意的。

這也不能怪我矯情吧?這身上黏糊糊的,真的挺難受。也不知道這幾個男的是怎麼忍受的。

“娘子。”李布衣看着我。

“待會要不要我給你搓背啊!”他那一臉淫-笑的表情真是欠揍啊。

趙老師和邱道士同牀共枕,饒有興趣得看着我倆打情罵俏,一下子我的臉都紅了,你-妹-的,又調戲我!

“我賞你個大嘴巴子!”我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卻意外得聽到了一聲“啪”的聲音。

“我怎麼。你怎麼。”我完全愣在了那裡,手在半空也忘了放下來!

“娘子。”李布衣捂着臉,一副害羞的小嬌娘模樣。“疼死人家了。”

“別犯賤!”我看了看我的手掌,“你快說,我爲什麼能打得到你了?”

從我見到李布衣的那一刻,他對我來說,似乎就是透明的,我只能看得到他,但卻摸不到他,直到那次我靈魂出體,我才能碰得到他。

我心裡突然一驚,“難不成我又靈魂出竅了?”

趙老師也驚訝道,“不應該啊。鳳凰,你靈魂出竅的話,你的身體在哪裡?”

邱道士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我,“沒有,沒有,鳳凰根本沒有靈魂出竅。她的三魂全在體內呢。”

聽得他們的話,我是更加害怕了。完了完了,這連有見識的邱道士也絲毫看不出我究竟哪裡出了問題,看這個樣子,這問題是出大了!

李布衣臉上透露出奇怪的表情,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趙老師打斷,“該不會是那個黑衣人把你靈魂帶走了?”

我嚥了咽口水,“不會吧?他不是認識我爸嗎?不可能對我下毒手吧!”

我是真的害怕了。

我的一貫認識就是,除非我死了,我靈魂出竅了,否則我是不可能碰得到李布衣,而現在——

我究竟是死了還是活着呢?

“這也不是不可能啊,”趙老師繼續大開腦洞,“你想啊,就連師父那樣的人物都奈何不了那黑衣人——”

“放屁!”

門外傳來罵聲。

“小趙你是皮癢了。”

師父在門外聽了個正着,他提着褲子走了進來,“我就出去上個廁所,你就說我壞話!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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