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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五章 貪吃的道士

正文_第一百二十五章 貪吃的道士

邱山遠說他是從小在山裡長大,我原本以爲山裡人都和我一般純樸善良,但自從遇到他認識他了解他之後,我便覺得,無論是哪,害羣之馬都是存在的。這道士損人也是厲害,平常應該老被那個"師父"在言語上有過訓導。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小趙看門比狗強多了。"師父"訓斥"道。

趙老師做出了一張哀怨臉。誰讓他有求於師父呢?就算回罵也只能在心裡唸叨。求人辦事就是這樣,非得小心翼翼,哪怕是一處地方做得不對,就會前功盡棄。

"家裡沒啥。這小村子,而且家家戶戶都是祖祖輩輩的交情,就算有賊來了也出不去,所以沒有養狗。"村長說道,"不過我還是把小黑是送回三叔公家裡吧。要不他該着急上火了。"

村長很有禮貌地衝着師父打了聲招呼,然後又很沒禮貌地將其他所有人給無視了。"小黑,走。"

汪汪。

汪汪。

黑狗如此迴應。

"它叫了好一會了。"

爲了證明趙老師所言非虛,黑狗很給力地又繼續汪汪着。

它朝着村長家,汪汪叫着。

"走了。"村長撫摸着小黑的黑毛,黑狗掙脫開,繼續叫。

"奇了怪了。這狗以前不這樣啊。"

黑狗沒聽懂他的話,趙老師說,"不會是餓了吧?"

咕咕咕。

提到"餓"這個字眼,我的肚子卻響了起來。衆人瞧着我,包括那叫喚不停的黑狗也看了看我,我不太好意思,"額。"

"你們先進去吃飯?"村長說,"我把它帶走。"

村長說完,直接將那黑狗抱了起來。這黑狗很大,村長得虧是有一把子力氣,不然也不能這麼輕鬆抱起來。就跟個貴婦抱着那巴掌大的寵物狗一般。而小黑呢,就像那種狼狗似得大小。

它見村長將它飽了起來,反應也很是強烈,掙扎着,但好在是村裡人唯一的狗,知道面前這人是村長,所以雖然掙扎地很是強烈,畢竟是沒有動嘴去咬上一口。不然的話,村長的這老骨頭可就爽歪歪了。師父再萬能,也不可能隨身帶着狂犬疫苗吧!

"回去吧。"村長像是來親戚家做客的人一般,對着我們擺手,又補充了一句,"老神仙,廚房還有肉。"

我看着村長不一會兒消失在夜色裡,心裡突然覺得怪怪的。轉念一想,難道道士都貪吃?道士不該是吃素的嗎?

"娘子你再發呆就沒飯吃了。"

我一轉頭,我去,周圍早就沒人了,那三個早就進了跑進了屋子。

好啊。明明肚子叫的是我,你們卻是那麼積極。有沒有搞錯!而且村長那麼大年紀走夜路,你們也放心!

"等等我!"我叫道。

不過話說回來,村長這家的位置還真得有些偏僻,他家在村子北頭,而且還獨一戶,剛開始幾天我沒發現,後來才知道原來相鄰的幾家的老人都已經"老"了。

五分鐘後。

飯桌上。已經盛滿了一大盤子肉。好在講究的師父不喜歡吃涼的,便又重新燉了燉,所以才迎來了這飄香四膩。讓你忍不住-----"娘子你流口水了。"

"滾!享受美食你懂什麼?這食慾都被你破壞了。"

李布衣瞧着我們幾個的狼吞虎嚥,小心翼翼說,"我們這樣不好吧?不等村

長回來嗎?"

我們幾個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

"還是李兄有覺悟。"趙老師本來想要夾肉的筷子懸空了。"我提議-----"

嗖嗖嗖。

師父,邱道士,和我的三雙筷子,一瞬間解決掉六塊肉。

趙老師不說話了,沒人說話了。

"你們真的-----"身爲古代人,李布衣深深爲和我們呼吸同一片空氣而感到羞恥。

吃過飯之後,果然神清氣爽,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拍的肚子,懶羊羊躺在椅子上,"師父,咱們今晚到底是幹嘛去的啊?"

酒足飯飽,閒來無事。嘮嘮嗑也是很好的嘛。

師父指了指邱道士,他那肚子更加的圓滾,看起來是不想多說話,師父不說話,徒弟肯定要代勞。

邱道士看了一眼我,"結陰婚。"

陰婚?

"就是人和鬼結婚。"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李布衣,李布衣聳聳肩,"和咱倆一樣呢。"

"那是個夢!噩夢!別當真。"

我回了他一句。

邱道士深深看了我一會,看得我後背有點發毛。怎麼了這是?

"嘿。別當着丈夫面看娘子行不?非禮勿視明白嗎?"李布衣冷冷說。

趙老師本來也在懶洋洋呢,聽得我們說起這個話題,腰板一下子就挺了起來,"別打岔別打岔。邱哥你繼續說。"

邱道士哼了一句,想必是覺得趙老師臉皮有些厚,他繼續道,"其實很簡單。村長的孫子死了。他想給他孫子找個媳婦,在陰間就不會太孤單了。"

"村長抱着那個罐子?"

"嗯。那裡面是他孫子。"

"那-----"我稍微有些懵,"他孫子多大啊?怎麼一直沒聽村長說過。"

邱道士的臉色有些古怪,愣了一會才道,"八歲。"

"八歲就結婚?"

我激動地站了起來,"這不合法啊。"

趙老師指了指我,但看着李布衣,"大驚小怪。這在古代應該正常吧?"

"嗯。童養媳。"李布衣說,"但很少有給半大孩子結陰婚的。"

農村裡有很多講究。但結陰婚這說法,反正我還是第一次聽過。我----我看了一眼李布衣,我和李布衣不算吧,稀裡糊塗,就是做了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噩夢罷了。

咳咳。

邱道士咳嗽兩聲。小心翼翼看着他師父。

師父嚷道,"有話就放。"

"徒兒不明白。"

"這村長的孫子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後來出意外。死了。兒子呢,也受了刺激,也那啥了。村長又不想絕後,所以就----"

師父淡淡地說。

"可是那還是絕後了啊。"趙老師說。"八歲的小孩,找個女鬼,又不會生出孩子。何況那八歲的小孩還死了。"

我同樣是有這個疑問。

"陽間香火,陰間續。老人嘛,總覺得這樣會有用。"師父解釋了一句。

邱道士見師父又陷入了"飯後的沉思",便補充道,"以前的太監不是死後要把自己的寶貝贖回來,合葬在一起,投胎做個正常男人嗎?"

"污-----真污-----"

"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擺出一副正義

凜然的模樣。

"臉都沒紅,你還說我污。彼此彼此。"邱道士越來越習慣於山下人的說話方式,語言很是漸長。

"這比喻倒還算恰當。"師父道。

"謝謝師父誇獎。"徒弟道。

師徒二人對視一笑。

從我們進屋,吃飯說話間,時間已經悄然過去了半個多小時。我看着那滿桌子的骨頭,默然無語。

"村長怎麼還不回來?"趙老師問了一句。"那狗可真是兇。不會出什麼事吧!不會把村長咬了吧?"他懶洋洋的,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只是頭往外張去。

"要不去看看吧?"

我提議道。屁股也是粘在了椅子上,沒有動彈。再一看師父和徒弟,果然也是一個癱樣。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李布衣身上。

"看我幹嘛?你們不會是要我去吧?我去倒行,但是就算是有什麼事,我也帶不回村長啊。我是鬼啊,我出面的話,他不得嚇死,沒事也有事了。"

李布衣雙手抱胸,看着我們幾個懶貨。

師父耷拉了一下眼皮,"徒兒-----"

邱道士立馬三秒變成苦瓜臉,"師父------"他的眼裡微微有淚水在盪漾。

師父有些不忍,又轉身,"小趙!"

趙老師站了起來,下一秒又捂着肚子坐在了椅子上,"哎喲-----"他那叫聲,我深深懷疑裡面是有個寶寶在踢他。

師父看他不爭氣,也不指望他,反而看向了我。

他就是看着我,也不說話。

李布衣倒是很樂意與我同行,"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我同意。"

"滾!"

"豬隊友!"

我的拒絕的詞兒還沒說完呢。師父一錘定音,"那就這麼定了。"隨後看着我那哀怨臉,又寬慰道,"正好吃飽了溜溜彎。消化消化。"

"哼。你們就一點不擔心村長嗎?要是萬一出了什麼事,你們的良心過得去嗎?"

幾個人不好意思低下了頭,"那咱們就趕快啓程吧。"李布衣躍躍欲試的。

"好啊!"師父,徒弟和趙老師替我異口同聲答道。

"真是豬隊友!"

我看着李布衣那張俊臉,真的是好想把他打成豬臉。他還在笑,真是夠了!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又出了門,唉,剛回來,又要走,"師父,我膽小。"

"不怕有我。"

"師父,萬一有鬼呢?"

"你剛去了墳地都沒事。"

"師父----"

"走吧。"

"李布衣你能不能閉嘴。不要替師父回答。"我惡狠狠地道。

李布衣仍舊是傻笑,師父卻道,"他說的正是我的意思。"

嗖。

師父站了起來,仍舊是腆着他的大肚子,一句話沒多說,直接向外衝去。邱道士一言不發也跟了上去。

這下我更懵了。

我看着李布衣和趙老師,"這是?怎麼個情況!"

"該不會是三十六計走爲上計吧。"趙老師說。

李布衣哼了哼鼻子,"不對,有血腥味!"

李布衣這鼻子比狗鼻子還靈呢,他說是有那肯定沒跑了,我也趕緊衝了出去,出了門還沒走多遠,就看到了讓我極爲震驚的一幕,"那-----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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