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和牌位結了婚 > 我和牌位結了婚 > 

正文_第一百一十二章 免費苦力

正文_第一百一十二章 免費苦力

這個半大的孩子,語氣裝的很是強硬,但有一種是小孩說在大人話的感覺。我本來還想調侃一下,但李布衣攔住了我。他用眼神給我打眼色,見我沒反應,還仔細仔細眨眨眼。這眼睛眨的,要換做電視劇裡面,這完全就是不合格演員的不正確示範。

連人家那主角都看出來了。

鬼娃娃盯着李布衣看。也不知道是想些什麼。

李布衣給我眨眼的時候,我沒有說話,但我看到鬼娃娃的眼睛盯着的“人”,只好用合格演員正確示範給他眨眼。

我先是一眨眼,然後神速衝那鬼娃娃看了一眼,便立馬回過頭來。如此合格,如此正確,李布衣果然是看了個明白。他和鬼娃娃來了個莫名對視。

“那個——那個——”李布衣突然有些尷尬,“那咱們後會有期。”他說。

“算了。”鬼娃娃微微扯動了一下嘴角,“還是後會無期了。”

他轉過頭,深深看了我一眼,又環顧了一下我們幾個,“後會有期。”

我實在憋不住,“那到底是後會無期還是後會有期啊。”

空氣瞬間變得更加尷尬了。

迎接我的只是一個身影的停頓,然後便是門打開,門又關上了。

“我去,這小鬼變得這麼高冷。”

我吐了個槽。李布衣在一旁呆愣看着我。

趙老師朝我豎起個大拇指,“要我說啊,你們倆真的是登對。天造地設的一對。沒跑了。”他仔細看了看我們,又點了點頭。示意他說的正確。

“好了,走吧。趁着黑天好趕路。”邱山遠轉過頭,說着話竟然已經開始走了。

“喂喂喂,等一下——”

我和李布衣趕緊追上去。留下一個趙老師面面相覷,“明明是大白天好嘛——”轉念才反應過來,“我靠,你們還是要我背啊——”

他看着那個靠在大樹下的我的身體,欲哭無淚。“鳳凰,你和李布衣欠我一個人情啊——不對,欠我人情大了。這得幾百個了!”他這麼說道。

背後傳來趙老師的呼喊。

我和李布衣彼此一對視,樂呵呵笑了。

“道士你太壞了。明明是大白天,你還亂說是趕夜路——”我打趣道。誰知道那邱山遠卻是說,“誰告訴你現在是白天的啊!”

我擡起來。看着頭頂那被大樹擋住但仍然發光發亮的太陽,“你別告訴我那是個燈泡!”

李布衣也附和我。“那確實不是燈泡啊。”但轉念他也說,“不過現在是晚上。”

我看着他倆。一下子覺得世界崩潰了。這是怎麼了。我也是醉了。此刻趙老師已經趕了過來,“倆神經病。”他一句話總結道。

邱山遠也不解釋。“按照我走的步子來。”

我看着他左前三步,右前四步的——愣了。

李布衣跟了過去。轉頭對我說,“娘子,快來。”

邱山遠走了大概四十多步,按照常理來說,他是沒有走多遠,但是一瞬間卻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叫了起來。

李布衣也跟上去,回頭對我笑了笑,再往前踏一步,竟然也消失了,“啊

啊啊啊啊啊——”換做是趙老師開始叫了。

一個人是這樣,我倒是害怕。不過既然是兩個人的話,我突然心頭一陣清涼,這是迷魂陣?這一切都是假的?

“別叫了,照着走就好了。”我說道。趙老師張着嘴巴看着我。一副“你怎麼也變傻了”的表情。

“哎喲,我沒變傻。你跟着走就行了。”說着,也不管他那張着能直接吞雞蛋的嘴巴,自顧自按照先前他倆的步伐走了過去——

不一會兒,我的眼前景色完全變了個樣。

天夜陰暗。頭頂上只有個毛月亮,朦朧的像是我得了近視眼。

“娘子,你沒事吧?”李布衣見我發呆。還過來關心道。

我雲裡霧裡的。雖然剛纔知道那是迷魂陣,但還是有些不確定自己身在何處,“我們是在哪裡?”

“中國啊。”李布衣道。

“你還敢把位置說得再大一點嘛。”

“不敢。”李布衣笑嘻嘻道。

他擋着我前面的視線,“你讓開,”我試圖扒開他,“你別擋着我視線。”但是李布衣不識趣,還是擋着,直接把自己的身份定位成柱子。我也是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就讓她看唄。沒這麼膽小吧。”邱山遠的聲音悠悠傳來。

聽他這麼一說,我一下打了個激靈。這心跳猛然增加了幾倍速。我去,我還是個孩子,能不能不要嚇我啊!

正胡思亂想着,啪嗒,一隻手放在了我肩膀上,我嚇得是差點就魂飛魄散了,只聽得,“艾瑪,天還真黑了。”

趙老師揹着我的身體也趕了過來。

我的心微微放鬆。“你—妹—的,嚇死我了。”我沒好氣地說。

“啊——”趙老師又啊了一聲,“我們怎麼會來到這個地方了。”

他這一說,我剛放回去的心又開始撲騰起來。

我趕緊扒開李布衣,朝前看去,這下子,我看着倒是很是自然,彷彿理所應當是這樣。“不就是墳墓嘛。你怕啥——”

我很膽大地說。

“大半夜來墳墓,這還真不是一般人來受得了的。”趙老師作爲知識分子,一直不以膽大作爲他的人生追求。“剛纔不是白天嗎?怎麼出來就變晚上了?”

他轉過頭,“我去。”我聽得到他咽口水的聲音,“我們回去的路都沒有了。”

“剛纔那是在陰間。我們現在是陽間。陰間是和陽間倒轉的。不論是時間還是空間。”李布衣如此解釋道。

邱山遠也接口道,“至於爲什麼是墳墓,剛纔我們就是從這裡頭出來的啊。”

他很是理所當然。就像是喝了一杯白開水一般自然。這放在我和趙老師身上當然是很不正常了。

“從——墳墓裡——出來的?”趙老師牙齒打顫。

至於爲什麼這裡要形容趙老師的窩囊,因爲我畢竟是過來人,“和我那個時候做的夢一樣啊。”我和李布衣對視一眼。

“對啊。多讓人懷念啊。這一世,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滾——”

一點兒都不讓人懷念好嘛。那簡直是讓我悲痛的血淚史。我記得那個時候我醒來之後語無倫次,我

爸媽以爲我中了邪,還替我請來我們村的神婆,也就是我三奶奶,我三奶奶還特意給我看了命相,說我這輩子命好,不會沾髒東西。

我將這番話說了出來。

“迷信,赤~裸裸的迷信。”趙老師說。他作爲高層知識分子當然是不可能接受這種思想。我很理解。但他卻說,“你三奶奶算的一點都不準啊。這算命啊,還是要做找個道行高一點的。”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李布衣,心裡點了點同意兩字。

“嘿,那邊有人嗎?”

一道亮光照了過來。直接打在趙老師的臉上。

“別照別照,刺眼——”

那是強光手電。

“我的天,還真是有人,你是人是鬼啊?”

“重要嗎?”趙老師說道。

“你揹着什麼?”

“人啊。”趙老師回道。

那邊不說話了。手電的光亮也沒了。轉而又聽見那聲音的在嘀咕,“大半夜在墳墓揹着一個人,該不會是來刨屍的吧。”

我看了一眼趙老師,你看吧,不說話不就得了,這下子,還被人誤會了。

邱山遠解釋道,“我們現在不適合遇到人。還是趕緊趕路吧。我已經聯繫到了我師父。我們就在前面那個小村落匯合。”

前面那個小村落——我下意識認爲那是很近的。

“哪個村落啊——”

“翻過那座山就到了。”

“媽呀——”

趙老師腿一軟,差點倒在了地上。還好邱山遠手疾眼快拉住了他。不然的話,我的屁股該摔成兩半了吧。

“堅持。堅持。堅持就是勝利。”

邱山遠打氣道。

“你也應該知道,勝利的果實最終屬於堅持的那一方。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道士再度忽悠。

趙老師搖搖頭,哭喪着臉,“你還給我做起了思想教育。你還揹人走山路試試。我考研讀博都沒沒流過這麼多汗——”

“我欠你一個人情。”我說。

“我也欠一個——”李布衣也跟着我說。

趙老師擡頭看我,“你們已經欠過了,這又是新的人情了昂。”

雖然不知道我的人情到底是值五毛呢還是一塊呢,但我還是痛苦地點了點頭。

嘩啦。

手電又照了過來。

這一次打在了邱山遠的道袍上,對面開始驚呼,“道士都來了。”又往上照到了邱山遠的臉,“這麼年輕,肯定是假的。”

那聲音愈來愈近,那光亮越來越強。

“兄弟,這附近的墳頭都是我罩着的。還挖屍體的話,是不是留下點買路財。”

他離得近了。我方纔打量了他一眼,那人長得樸實,像是經常在田地裡倒騰泥土的,皮膚黝黑,當然也可能是天比較黑。

趙老師樂了,“這下終於來了個免費苦力了。”

“嘿,敬酒不吃吃罰酒!”

合着是倆人啊。

我又看了過去,發現這竟然是倆兄弟。那長相真的是一模一樣。除了有個傢伙臉上長了個痣。想必是生出來爲了好辨認,故意弄得吧。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