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一靈光,求生的慾望立馬就噌噌噌漲了起來。
我知道,我得救了!我現在必須要自救!
我現在可是神魂狀態哦,還怕這區區一個女人頭!我可是連那殭屍都能降服了的女強人。心裡給自己打着氣。
不過眼睛這麼看,面對面的,還真是有點滲人。
我強忍着噁心,一動不動。小手卻是在翻找那本什麼經書。
這女鬼見我一副“呆滯”的模樣,不耐煩道,“走啊!”
說着,她還轉過頭,意思是帶着我前進嘛。
我有點無語。
雙手翻找的很快。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我想起整理個人衛生的好處了。如果我是一個乾淨利索的姑娘,如果我不那麼愛亂丟東西,想必是立馬就能找得到那本經書的吧。
唉。要是我記憶好也行啊。
可那段話我就記得個開頭,“心什麼什麼。”
我去。你把那個咒語弄成白話文該有多好啊。就比如說“打敗你打敗你”這種的。那該有多好啊。
當然,我還是暫時放棄我的臆想吧。
女人頭已經重新轉了過來。看起來她的耐心似乎被我花費光了。她惡狠狠地,“你在騙我!”
女人說你在騙我的時候,心裡面一定是想着將那個人碎屍萬段的。如果她有能力的話。
但我知道,我如果再不做點什麼,估計我最後也會只剩下一個頭了。
“那個什麼,我的腿麻了。”
我擠擠眼睛,想從乾澀的眼睛裡擠出半點的淚水出來。但顯而易見的是,這似乎並不頂用。
女人頭看着我,看着我那一副可憐的模樣。我剛暗自得意苦肉計成功的時候,她淡淡得說,“爬過來。”
你妹啊。還爬過來。你當我是狗啊。
嗯?
我摸到了一個東西。
哈哈。果然是。
“好的,好的。”
我說道。
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我立馬將那符咒念出,“心無一塵,炁分兩儀、身含三才、肢爲四象、腳踩五行、勁聚六合、動變居七、肘運八卦、交點九宮。一動爲善,善在若水。一善爲念,念在初動。一念爲誠,誠在篤行。一誠爲真,真在不假。一真爲定,定在守持。一定爲靜,靜在心底。一靜爲明,明在見性。一明爲清,清在不染。一清爲無,無在不爲。”
我念得飛快。據我推測,都能趕得上電視臺的主持人了。
女人頭呆住了。
是完全呆住了。
整個頭似乎受了“定頭術”一般,一動不動。
我想,嘿嘿,有效啊。
敢惹本姑娘,你當我是吃乾飯的嗎!我突然覺得神魂狀態下,也不是太差嗎!起碼我現在有了自我保護的能力。小鬼小魂對我來說,根本沒什麼威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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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便又趕忙重複唸了三遍。
哎?
好像有點不對啊。她爲什麼只是一動不動呢。
好像僅僅是呆住了而已。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有她消失的場景嗎?我想。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回答了我。那女人頭竟然笑了。那笑容滿是嘲諷。
“你——在——幹——嘛?”
她一字一頓問我。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好嘛!合着你剛纔只是被我“逗b”的行爲驚住了而已啊。
“沒什麼沒什麼。”
我趕忙跳下牀。本
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想要作勢逃走。
但這次女人頭不給我機會了。她緊緊瞧着我,頭與我並肩,那種感覺還真的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啊。
我就感覺我彷彿又多長了個腦袋。而這個腦袋還有想要吃掉我的決心。
我表示我很亞歷山大啊。
“走吧。”
女人頭如此說道。
我苦悶地服從了命令。畢竟這種情況下,跑也跑不掉了。唉。我剛纔就該跑的,念什麼咒語啊。不過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我想。
女人頭給我指路。
左轉右轉又左轉的。弄得我有點頭昏。
而且更爲不解地是,我走了半天,竟然還在這間房間轉悠呢。
“我們沒走錯吧?”
我問了一句。
肩膀上頂着兩個腦袋,說實話,簡直不是人能幹的事。
女人頭不說話。
我想着,難不成還走反了不成。
走反,走反。我突然間又是靈機一動,對啊,那個時候唸咒語,我是倒着唸的。
我說呢。
我可是勵志要成爲捉鬼達人的女漢子,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頭困在這裡呢。
我膽戰心驚地又問,“那個,我能邊走邊看書嗎?”
女人頭不答。似乎譏笑了一聲。
見她也沒什麼過激的反應。我想,應該不會立刻就把我幹掉。
於是,我又將那符咒倒着唸了一遍。
一遍不成,又來了一遍,索性最後唸了五遍。
肩膀上的重量好像輕了許多。
這是終於奏效了嗎!
我想。
默默吐了一口氣。累啊。不過好在我成功了。
“你還愣着幹嘛?”
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差點把我嚇尿了!那女人頭的聲音。
我擡起腦袋,豁然和她的頭來了個對視,我的天啊,我瞬間覺得我難以呼吸了。開什麼國際玩笑啊,不要又給我希望又讓我失望啊。我很難過,很難過。
“腿軟腿軟。”
這咒語一點用也沒有啊。
完蛋了。完蛋了。
我想着,我真的要淪爲孤魂野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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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布衣和邱山遠這兩個王八蛋到底去哪裡了啊!我有點詛喪,甚至是有點絕望的念頭。上一次唸咒對“殭屍”有效果啊,這一次又沒了。難道是品種不同,咒語不同嗎?
還是有一次靈有一次不靈的。
我想不通。也完全不知道怎麼做纔好了。
那女人頭什麼時候勾住我的脖子我也不知道。
總之我現在相當被動。
脖子纏着頭髮,很緊,動一下,就疼。
“我回來了。寶寶,寶寶。”
這句話把我刺激地呀,我一下就精神了。寶寶?這是個什麼情況。而這句話還是從這女人頭嘴裡傳出來的。我更加地精神了。
難不成這裡還有個小鬼不成。
我剛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周圍的景觀完全變了。
變得很暗淡,光是很珍貴的東西,我只在前面的一角處看到了光。
而這完全不是我先前在的房間啊。
這裡很空曠。我彷彿覺得我是到了操場,而不是在酒店的客房裡面。
女人頭拉着我。我被牽引着往前走,倘若我不邁着步子跟上,就真的是如同拴在馬匹後面的人兒了。
我亦步亦趨。“我們要去哪啊?”
女人不搭理
我,仍然在呼喚着,“寶寶,寶寶。”
砰砰砰。
砰砰砰。
那發光的地方傳來了這麼樣的聲音。
我聽得很清楚。
因爲這一天我都是被這聲音牽繞的。這是那敲牆的聲音。我很確定。心裡又立馬感受了一股哀怨。難不成我現在到了牆裡?完了,這下徹底死翹翹了。
女人頭聽見這聲音,似乎倒是很興奮,她拉着我,轉眼走到了那處光亮處。
砰砰砰。
聲音更大了些。
我聽得一清二楚。倒是看不清別樣的什麼。視線所夠得到的地方都被這前面的女人頭死死擋住了。
“寶寶,我又給你帶回了新玩具。”
女人如此說道。
我正感到納悶的時候,我被扯到了前面。
我這才意識到她嘴裡所說的玩具到底是什麼。
唉。活到十九歲,第一次被當成了玩具。
我踉蹌了一下。穩住了身體。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又差點是栽了過去。
這是個大概五六歲的小男孩。他渾身發白,臉蛋是白的,雙手是白的。而且不是正常人的那種白,就像是從小在麪粉廠長大的那種,渾身上下彷彿塗滿了麪粉。
他要是個活人我就真的呵呵了。
而更讓我難以接受是,他的右手在拍一個球。我走近看去,才發現,那球赫然是一個死人頭!
我能不害怕嗎!
玩具——皮球——死人頭。
我彷彿明白了什麼。
撒丫子就往後跑。媽的!死活也會爭取一下。
我正往後跑的時候,我那細嫩的脖子卻被人勒住了。
“當我寶寶的玩具不好嗎?”
女人頭說話了。
她用力拉着我。
我死死往前走。
鞋都摩擦在地上。可是依然沒什麼用。
我越來越往後退。
砰砰砰。
砰砰砰。
現在這拍“皮球”的聲音像極了催命符。
我心裡害怕。卻難以做出任何的行動。
似乎剛纔要是飛起來就好了。可是那矮矮的窄窄的牆裡,我又能往哪裡飛呢!我又不會穿牆術。
果不其然。我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那熊孩子仍然在拍着他的玩具。
我看着那手上的那玩具,似乎都沒有半點人樣了,完完全全成了個肉球,也只是依稀能辨認出這曾經是一顆腦袋罷了。
想到這似乎會是我日後的模樣,我心裡的滋味那就別提了。
女人頭撞了我一下,又撞了一下。
我雙腿一軟,趴在了地上。
孩童仍然拍着皮球。一下又一下。
我的下巴着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小人,萬念俱灰。
“寶寶,這個玩具舊了。媽媽給你帶來了個新的。新的玩具哦。”
孩童的眼睛似乎瞬間亮了。看向了趴在地上的我,似乎在考量我的頭到底能不能成爲一個球吧。
我更加驚慌失措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喜新厭舊啊!”
啪嗒!
女人用頭髮抽了我一下。
我沒嘗過用鞭子打是什麼滋味,但估計和這個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我飛!我飄了起來!誓死想要活着!
“媽媽媽媽,我要這個玩具。她會飛。”
我飄在半空,看着那熊孩子指着說,興致勃勃說了這麼一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