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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七章 死人頭 拍皮球

正文_第八十七章 死人頭 拍皮球

腦中一靈光,求生的慾望立馬就噌噌噌漲了起來。

我知道,我得救了!我現在必須要自救!

我現在可是神魂狀態哦,還怕這區區一個女人頭!我可是連那殭屍都能降服了的女強人。心裡給自己打着氣。

不過眼睛這麼看,面對面的,還真是有點滲人。

我強忍着噁心,一動不動。小手卻是在翻找那本什麼經書。

這女鬼見我一副“呆滯”的模樣,不耐煩道,“走啊!”

說着,她還轉過頭,意思是帶着我前進嘛。

我有點無語。

雙手翻找的很快。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我想起整理個人衛生的好處了。如果我是一個乾淨利索的姑娘,如果我不那麼愛亂丟東西,想必是立馬就能找得到那本經書的吧。

唉。要是我記憶好也行啊。

可那段話我就記得個開頭,“心什麼什麼。”

我去。你把那個咒語弄成白話文該有多好啊。就比如說“打敗你打敗你”這種的。那該有多好啊。

當然,我還是暫時放棄我的臆想吧。

女人頭已經重新轉了過來。看起來她的耐心似乎被我花費光了。她惡狠狠地,“你在騙我!”

女人說你在騙我的時候,心裡面一定是想着將那個人碎屍萬段的。如果她有能力的話。

但我知道,我如果再不做點什麼,估計我最後也會只剩下一個頭了。

“那個什麼,我的腿麻了。”

我擠擠眼睛,想從乾澀的眼睛裡擠出半點的淚水出來。但顯而易見的是,這似乎並不頂用。

女人頭看着我,看着我那一副可憐的模樣。我剛暗自得意苦肉計成功的時候,她淡淡得說,“爬過來。”

你妹啊。還爬過來。你當我是狗啊。

嗯?

我摸到了一個東西。

哈哈。果然是。

“好的,好的。”

我說道。

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我立馬將那符咒念出,“心無一塵,炁分兩儀、身含三才、肢爲四象、腳踩五行、勁聚六合、動變居七、肘運八卦、交點九宮。一動爲善,善在若水。一善爲念,念在初動。一念爲誠,誠在篤行。一誠爲真,真在不假。一真爲定,定在守持。一定爲靜,靜在心底。一靜爲明,明在見性。一明爲清,清在不染。一清爲無,無在不爲。”

我念得飛快。據我推測,都能趕得上電視臺的主持人了。

女人頭呆住了。

是完全呆住了。

整個頭似乎受了“定頭術”一般,一動不動。

我想,嘿嘿,有效啊。

敢惹本姑娘,你當我是吃乾飯的嗎!我突然覺得神魂狀態下,也不是太差嗎!起碼我現在有了自我保護的能力。小鬼小魂對我來說,根本沒什麼威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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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我便又趕忙重複唸了三遍。

哎?

好像有點不對啊。她爲什麼只是一動不動呢。

好像僅僅是呆住了而已。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有她消失的場景嗎?我想。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回答了我。那女人頭竟然笑了。那笑容滿是嘲諷。

“你——在——幹——嘛?”

她一字一頓問我。

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好嘛!合着你剛纔只是被我“逗b”的行爲驚住了而已啊。

“沒什麼沒什麼。”

我趕忙跳下牀。本

着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想要作勢逃走。

但這次女人頭不給我機會了。她緊緊瞧着我,頭與我並肩,那種感覺還真的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啊。

我就感覺我彷彿又多長了個腦袋。而這個腦袋還有想要吃掉我的決心。

我表示我很亞歷山大啊。

“走吧。”

女人頭如此說道。

我苦悶地服從了命令。畢竟這種情況下,跑也跑不掉了。唉。我剛纔就該跑的,念什麼咒語啊。不過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我想。

女人頭給我指路。

左轉右轉又左轉的。弄得我有點頭昏。

而且更爲不解地是,我走了半天,竟然還在這間房間轉悠呢。

“我們沒走錯吧?”

我問了一句。

肩膀上頂着兩個腦袋,說實話,簡直不是人能幹的事。

女人頭不說話。

我想着,難不成還走反了不成。

走反,走反。我突然間又是靈機一動,對啊,那個時候唸咒語,我是倒着唸的。

我說呢。

我可是勵志要成爲捉鬼達人的女漢子,怎麼可能被一個女人頭困在這裡呢。

我膽戰心驚地又問,“那個,我能邊走邊看書嗎?”

女人頭不答。似乎譏笑了一聲。

見她也沒什麼過激的反應。我想,應該不會立刻就把我幹掉。

於是,我又將那符咒倒着唸了一遍。

一遍不成,又來了一遍,索性最後唸了五遍。

肩膀上的重量好像輕了許多。

這是終於奏效了嗎!

我想。

默默吐了一口氣。累啊。不過好在我成功了。

“你還愣着幹嘛?”

冷不丁的一個聲音差點把我嚇尿了!那女人頭的聲音。

我擡起腦袋,豁然和她的頭來了個對視,我的天啊,我瞬間覺得我難以呼吸了。開什麼國際玩笑啊,不要又給我希望又讓我失望啊。我很難過,很難過。

“腿軟腿軟。”

這咒語一點用也沒有啊。

完蛋了。完蛋了。

我想着,我真的要淪爲孤魂野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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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布衣和邱山遠這兩個王八蛋到底去哪裡了啊!我有點詛喪,甚至是有點絕望的念頭。上一次唸咒對“殭屍”有效果啊,這一次又沒了。難道是品種不同,咒語不同嗎?

還是有一次靈有一次不靈的。

我想不通。也完全不知道怎麼做纔好了。

那女人頭什麼時候勾住我的脖子我也不知道。

總之我現在相當被動。

脖子纏着頭髮,很緊,動一下,就疼。

“我回來了。寶寶,寶寶。”

這句話把我刺激地呀,我一下就精神了。寶寶?這是個什麼情況。而這句話還是從這女人頭嘴裡傳出來的。我更加地精神了。

難不成這裡還有個小鬼不成。

我剛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周圍的景觀完全變了。

變得很暗淡,光是很珍貴的東西,我只在前面的一角處看到了光。

而這完全不是我先前在的房間啊。

這裡很空曠。我彷彿覺得我是到了操場,而不是在酒店的客房裡面。

女人頭拉着我。我被牽引着往前走,倘若我不邁着步子跟上,就真的是如同拴在馬匹後面的人兒了。

我亦步亦趨。“我們要去哪啊?”

女人不搭理

我,仍然在呼喚着,“寶寶,寶寶。”

砰砰砰。

砰砰砰。

那發光的地方傳來了這麼樣的聲音。

我聽得很清楚。

因爲這一天我都是被這聲音牽繞的。這是那敲牆的聲音。我很確定。心裡又立馬感受了一股哀怨。難不成我現在到了牆裡?完了,這下徹底死翹翹了。

女人頭聽見這聲音,似乎倒是很興奮,她拉着我,轉眼走到了那處光亮處。

砰砰砰。

聲音更大了些。

我聽得一清二楚。倒是看不清別樣的什麼。視線所夠得到的地方都被這前面的女人頭死死擋住了。

“寶寶,我又給你帶回了新玩具。”

女人如此說道。

我正感到納悶的時候,我被扯到了前面。

我這才意識到她嘴裡所說的玩具到底是什麼。

唉。活到十九歲,第一次被當成了玩具。

我踉蹌了一下。穩住了身體。看到眼前的景象時,又差點是栽了過去。

這是個大概五六歲的小男孩。他渾身發白,臉蛋是白的,雙手是白的。而且不是正常人的那種白,就像是從小在麪粉廠長大的那種,渾身上下彷彿塗滿了麪粉。

他要是個活人我就真的呵呵了。

而更讓我難以接受是,他的右手在拍一個球。我走近看去,才發現,那球赫然是一個死人頭!

我能不害怕嗎!

玩具——皮球——死人頭。

我彷彿明白了什麼。

撒丫子就往後跑。媽的!死活也會爭取一下。

我正往後跑的時候,我那細嫩的脖子卻被人勒住了。

“當我寶寶的玩具不好嗎?”

女人頭說話了。

她用力拉着我。

我死死往前走。

鞋都摩擦在地上。可是依然沒什麼用。

我越來越往後退。

砰砰砰。

砰砰砰。

現在這拍“皮球”的聲音像極了催命符。

我心裡害怕。卻難以做出任何的行動。

似乎剛纔要是飛起來就好了。可是那矮矮的窄窄的牆裡,我又能往哪裡飛呢!我又不會穿牆術。

果不其然。我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

那熊孩子仍然在拍着他的玩具。

我看着那手上的那玩具,似乎都沒有半點人樣了,完完全全成了個肉球,也只是依稀能辨認出這曾經是一顆腦袋罷了。

想到這似乎會是我日後的模樣,我心裡的滋味那就別提了。

女人頭撞了我一下,又撞了一下。

我雙腿一軟,趴在了地上。

孩童仍然拍着皮球。一下又一下。

我的下巴着地,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小人,萬念俱灰。

“寶寶,這個玩具舊了。媽媽給你帶來了個新的。新的玩具哦。”

孩童的眼睛似乎瞬間亮了。看向了趴在地上的我,似乎在考量我的頭到底能不能成爲一個球吧。

我更加驚慌失措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喜新厭舊啊!”

啪嗒!

女人用頭髮抽了我一下。

我沒嘗過用鞭子打是什麼滋味,但估計和這個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我飛!我飄了起來!誓死想要活着!

“媽媽媽媽,我要這個玩具。她會飛。”

我飄在半空,看着那熊孩子指着說,興致勃勃說了這麼一句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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