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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四章 我只會嘲諷

正文_第五十四章 我只會嘲諷

我小時候被狗咬過一次。之後每次見到那隻狗都想揍它。但它對我的恨意遠比我對它的恨意更重,見我還想咬我,結果我很欣慰的是我打了狂犬疫苗。所以,我現在還能有上大學的機會。

不過,自此之後,我再見到狗都是繞着走。我怕被再被咬。因爲我又不能咬它。而且打不過它。

那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也是因爲此,我家裡沒有養狗。作爲一個農村家庭,沒有看家狗,這是很不正常的一件事。但對於我們家來說,這很正常,不過也有可能事我爸媽把我當成了看家狗了。想想也是,每次他倆去田裡幹活,都會跟我說一句“鳳凰好好看家哈”,這樣一來,倒事有那麼一點難過。

哎,說跑題了。我現在心裡的念頭就是姚舒怡就跟一隻瘋狗似的,讓人討厭,不對,這不僅僅是討厭,簡直是讓我害怕的節奏。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是這樣想的。同樣,也是這樣去做的。所以我給趙思老師打了電話。打算聽取他昨日的建議,出去“躲一躲”。

聽得出來,趙思老師很意外,電話那頭很詫異的語氣,“怎麼突然——額,關於去警局那事,你別多想,只是一個調查罷了。富家女總是這樣鬧點小脾氣。”

他大概是在安慰我吧。可我總覺得如果不制止的話,這樣的事仍然是不可避免的。鬧點小脾氣?我笑了。

“老師,我確定了。你不用勸我。”我如此說道,隨即掛斷了電話。

李布衣有點呆萌地瞧着我,“娘子,你怎麼了?”

而我其他兩個舍友,在一開始我打電話時就有些疑問,現在終於是沒憋住,問出了口,“鳳凰,你給誰打電話呢?”“什麼事啊?”

曉彤的腦洞和一般人相比很大,同樣的是,在我們宿舍更是翹楚。“哎,你是不是答應哪個老師要讓他潛規則了?”

我本來心情就有點忐忑,就跟過山車一樣,而曉彤這一腦洞大開,卻讓我感覺我坐在了斷電的過山車上,然後,在最高的天空上——下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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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小丫頭怎麼那麼不純潔呢!”我嚴厲地批評她。你再說我可把你晚上偷偷摸摸看黃色小電影的事抖出來了啊。

曉彤嘿嘿笑,問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剛想要把事情告訴她,但轉念一想,她們知道實情,反而會擔心我而阻攔我吧。這樣一來,我是不是就不能說實話了?

“一個社會調研活動。我打算參加。”我如此說道,顯得逼格滿滿的。曉彤和靜靜在學習方面總是興趣缺缺。從我這裡就可以看得出來。我本來是個多麼愛學習的好同學啊。作爲我們村子裡唯一的一個大學生,我很驕傲。但來到大學,受着兩位的影響,我對學習的熱情也降低了大半。“是嘛。”“哎喲,不錯嘛。都愛學習了。”果不其然,曉彤和靜靜成功轉變角色,成爲事外人,對我進行冷嘲熱諷。

“畢竟愛學習。”我這樣說。她倆笑得更歡了。

我有點小難過啊。這也鄙視學渣的意思嘛。沒想到,我也淪

落到了這種地步。感覺,很是悲哀。

過了一會,曉彤和靜靜慢慢收斂了笑容。

“出去散散心也好。畢竟最近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現在還有個腦殘姚舒怡跟瘋狗似的咬着你。雖說她骨折了。”曉彤頓了頓,靜靜毫無縫隙的接着道,“但是畢竟沒死。所以還是要萬事小心啊。”

她倆這麼說的時候,講真,我在一瞬間還以爲自己是聽了個相聲,一個逗哏,一個捧哏。跟電視劇裡的于謙和郭德綱似的。但是畢竟沒死只是骨折,怎麼這麼逗呢。

但我心裡確實感到了溫暖。有這麼兩個閨蜜,無論發生了什麼事,總覺得不會太壞。這就是陪伴的感覺。“放心吧。”我也笑了笑。這估計是我從警局回來後第一個笑。不過,這麼說也不太好吧,畢竟我回來才過了不到倆小時。這樣一想,我的心倒是很大的,倒是胸不見大。

李布衣在一旁呆呆瞅着我,支支吾吾,“對不起啊娘子,都是我的錯。這幾天我白忙活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大神幫我出了這口氣。”

他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哎,這小鬼消失了幾天,然後姚舒怡就骨折了,我覺得事情完全一副復仇的戲碼啊。但是他卻死不承認。我知道,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肯定會跟我來邀功。

“哎,你到底這幾天收穫了什麼?你什麼也不說,事情你也說不是你乾的!那你去哪了?”我完全是吐槽的模樣。

“唉。總之一言難盡。”李布衣嘆了一口氣。讓我感覺他似乎要說一件我難以接受的恐怖的事。但他在說完“一言難盡”後就開始啓動了啞巴模式,弄得跟一尊佛像似的,他不說話,我也不能逼着他不是。我就留他一個鬼在飄呀飄,慢慢地嘆氣嘆氣。

但是有人在你旁邊嘆氣,肯定會影響你的心情。你說我本來是笑着的,這被他一弄,也想要嘆氣了。人羣裡傳染的惡習啊。雖然準確來講是一人一鬼。

唉。我還沒嘆出氣。恰在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我拿起來一看,是趙思老師的。我接通了電話,他就說了一句話,“我在你們宿舍樓外,下來說。”

我愣了一下。距離我倆上一次通話的時間有二十分鐘嗎?

“誰呀。”曉彤問。

“約你的嗎?”靜靜也問。

“沒有啊。是趙思老師。”說完我便走出了宿舍。留她倆慢慢在這幻想吧。

宿舍樓下。站着一個帥氣高挑的顏值擔當,估計不認識他的根本不能把老師和他聯繫在一起吧。畢竟,看起來很年輕。

“離遠看,又年輕又帥啊。”我感嘆了一句。

那在我眼前裝啞巴,搞行爲藝術的李布衣此時來了精神,“娘子,你看我,更加年輕好嗎?你猜猜我多少歲?”

我懶得理他。都死去那麼久的人了。我能說駐顏有術嗎?這完全不是可比的對象呀。哼了一聲,我就當回覆他了。

我還沒走過去的時候,趙思已經看到了我,他衝我擺擺手示意。

“趙老師,什麼事啊。剛纔電話裡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

趙思表示電話裡說很多事不確定而且很多事不適合在電話裡說,所以還是要面談一下。還衝着我身後的李布衣打了聲招呼。他這打招呼我倒是一點不介意。畢竟做人的禮貌嘛。

但他說,“姚鳳凰她夫君,你好。”我氣炸了。李布衣聽到這話,立馬都笑開了顏。看起來一句話就把他給收買了。我還能說什麼,這廉價的貨色,比我想象的更沒節操。

“有事說事好嗎!不要扯別的!”我這麼跟趙思說。還老師呢!一點爲人師表的風範也沒有。

“我打算帶你去看看姚舒怡。”他倒是不賣關子。但是說的這一句話,都想讓我打他。不過可能是我聽錯了,我再次問了一遍,趙思老師很耐心的重複一次,“我打算帶你去看看姚舒怡。”

“爲什麼啊!”我發出了我二十年來最大的疑問。估計隨身帶個十萬個爲什麼都不能解答我此刻的疑問!

李布衣也是露出了疑問的神色。

“她把你都收買了?”我問道。

趙思帶我來到宿舍樓旁邊的健身器材旁邊。他說在這兒談話不會被人打擾。不過說也是,這健身器材一直都在我們宿舍樓下,但我住校那麼久,從沒見過有人碰過。大概是女生都比較懶吧。

“李哥——”趙思開口的時候,我有點懵逼,李哥,這是叫誰啊?這是在回答我的疑問嗎?我更加納悶了。但看他眼神的方向,我明白這是在叫李布衣。李布衣也愣了半天,估計生前死後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稱謂他。很謙虛地道,“別李哥。你是鳳凰的老師,叫我布衣就好了。”

“布衣。好名字。”趙思讚歎了一句,“那我就不矯情了。布衣,我想知道,姚舒怡這件事是不是你乾的?”

這是李布衣第二次被問道這個問題。這一次他沒詳細說,只是搖了搖頭。

“不是。你能先不說別的嗎!我就想知道爲什麼我要去看姚舒怡啊!怎麼了?她受傷我就得去看她?她是我什麼人啊?這事壓根和我一點關係沒有。”

趙思看着我,“我知道你倆關係不好,她也一直針對你,這次是沒有證據。下次呢?再下次呢?”

“所以我要躲着點唄。”我回道。

“我是這樣想的。”李布衣思索道,“咱們呢,去看看她骨折嚴不嚴重,既然都結了樑子,不如冷嘲熱諷一下。這樣心裡也舒服。趙老師是不是這樣想的?”

趙思愣住了。呆了半天沒說出話。

“實話說吧。是姚舒怡的妹妹——”他這麼一說,我腦海裡浮起了一個害羞的小姑娘的模樣。“她怎麼了?”

“是她來懇求我,說是想要你去找她姐,好好地把誤會解除掉。”我一愣。真的假的。“她不會是腦子壞了吧?這時候去看姚舒怡,我只會嘲諷!”

我激動地整個人都站起來了。哦,不對,我現在壓根就是在站着!我激動地都忘了我是在站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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