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和牌位結了婚 > 我和牌位結了婚 > 

正文_第四十七章 國子監祭酒

正文_第四十七章 國子監祭酒

“你是不是有個男朋友?”

曉彤問我的時候,我還下意識掃了掃四周,還好,李布衣已經滾遠了。不對啊,我爲什麼會做出這種行爲啊!

“幹嘛這麼問?”我有些心虛,沒有立刻反駁她。她知道那些事意味着什麼我一時半會也沒理解。是說她看到了?還是聽到了?還是看到而且聽到了呢?

曉彤嘿嘿一笑,露出狡黠,“有三個男生說話,一個是杜言,一個是趙老師,還有一個我應該不認識。所以我覺得應該是你男朋友吧。”

“不,你聽錯了。我還沒男朋友呢。有了你還能不知道嗎?”

我打死也不能承認啊。

本能曉彤經歷的已經夠多的了,如果說一兩次偶然遇到鬼還好說,但每一天都能碰到這就不是尋常人能應對得了的。畢竟我有一顆強大的心臟。她應該沒訓練出來。

“是嗎?那樣的話,那個人是?”

“你聽錯了吧?不過,你是怎麼聽到人說話的?”

“我也不知道。就感覺半睡半醒。你們說話我能聽得到,但我沒辦法迴應你們。”

“應該是太緊張聽錯了。我身邊的男生哪有啊?一整天都圍着你和靜靜了。”

曉彤撇撇嘴,“陪着我倆,還委屈你了嗎?”

我搖搖頭。伸手摸了摸曉彤的小蠻腰,“有你這個大美女,我都要改變性取向了。”

還好是曉彤,要是故事的主角是靜靜,她肯定會刨根問底。見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我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嚇死個人。

要是她知道我已經被迫和一個牌位結了婚,應該會嚇死兩個人吧。

不過想想,死了以後變成鬼和李布衣待在一塊更難以逃脫吧,也是挺可怕的。

回到宿舍。

傳說中的321。

還沒進宿舍,就聞到一股子煙味。

“不會是着火了吧?”我趕緊推開宿舍門,定睛一看,差點沒嚇死我。

靜靜跪在地上,在香爐上點着一柱香。

“你們倆可回來了。”

她扭頭看向我們,張開手臂抱住。這御姐,也是嚇壞了。

“哎喲喲,別哭別哭,我倆沒事。”

“靜靜姐,你別哭啊,你要是哭了我也想哭了。”

靜靜放開我們,仔細打量,“哎,你們不冷戰了?”

我和曉彤相互看了一眼,就覺得有點想笑,曉彤說,“沒辦法,人家已經有了女朋友。”

我也點了點頭,故作嚴肅,“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靜靜擦擦差點要出眼睛的淚水,“你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你剛纔去哪了?”

她問出這句話,心裡面已經有念頭在飛了吧。

“我啊?”

曉彤眨眨眼。在考慮到底是如實說還是加點謊言說呢。

“告訴靜靜吧。”我想,如果她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或許還能稍微放一點心。畢竟能過太平日子了。

靜靜詫異地看了我一眼,坐在椅子上,認真地等着曉彤開講。

曉彤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都講了一遍。包括以前發生的種種。聽到原來是“兩個鬼”在作祟的時候,靜靜明顯身

體輕微抖了一下。聽到原來趙老師和其中一個鬼是戀人的時候,她又抖了一下,聽完整個故事之後,我覺得靜靜整個人都有點懵的感覺。

“沒事的,都過去了。”我過去摟住靜靜的肩。

“你有沒有想過,王麗和雪兒好像你們兩個。”靜靜瞧了瞧我,又瞧了瞧曉彤。

曉彤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馬上陷入了思考當中。我也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好像,是挺像的。”

我低頭喃喃。

都是一對閨蜜。好像導火索是個男的。

而且這個男的還是我倆認識的這個。

真是無巧不成書。

曉彤拉了拉我的手,兩眼看着我,“我很任性,做錯了許多事。現在發現,和你做朋友是我做的最正確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這麼一個萌妹子跟我“表白”。我羞的不要不要的。

表示我的臉已經燒了起來。

按照這個劇情發展下去,我是不是應該強吻下去了。

本來我還在羞羞噠中糾結。宿舍門卻被人推開了。宿管老師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老師好!”

我們仨異口同聲道。

心裡明白這宿管老師對我們仨好像是有點不待見的感覺。尤其是對我,偶爾我都覺得和她對視心裡發毛。

這種感覺在現在又重複了。

“你們宿舍——”

宿管老師上下左右360度估計看了359度,在挑毛病呢。

我們三個像小學生挨訓一般,站着,等候老師的“教導”。面上還帶着笑。尤其是曉彤,長着就討喜,跟個鄰家小女孩一般,“老師,歡迎指導。”

這一點,我就挺佩服曉彤的。雖然對待同齡人她可能有些害羞,但對付這種大媽級的人物,她可是手到擒來,睜眼說瞎話的功夫我是比不了。因爲我現在心裡在嘟囔檢查什麼啊,一天天的,煩啊。雖然臉上已經硬擠出了笑,但嘴裡還是吐不出半句討好的話。

“怎麼燒香啊?”

宿管老師指了指牆角。

只能說她眼神不好嗅覺不靈敏了,這麼明顯的事還至於愣那麼久的時間嘛。

“你們知不知道宿舍防火,這東西壓根都不能出現!還燒香,你們怎麼不拜佛呢!”

前一句話,我是感受到了她可能是爲我們着想,後一句,我就覺得她是故意找茬了。

“老師,現在是夏天了。”

宿管老師一愣。“然後呢?”

“我們宿舍蚊子多,所以買了點蚊香。”

蚊香?別說宿管老師愣了,我也愣住了ok。我仔細瞅了瞅那香,果然是比較細,而且空氣裡似乎有淡淡的蚊香的味道。

“那你們也不能在宿舍——”

她還沒說完。我趕緊接道,“老師,我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果然宿管老師的確是不太待見我,我不說話,一點事沒有,我說話了,臉立刻漲了三公分,拉的老長了。

曉彤上去抱住她的左胳膊,靜靜抱着她的右胳膊,那場面跟兩個女兒抱着媽媽一般。而我,兩手空空,如果抱上去,好像只能抱住宿管老師的大臉了。

於是乎,我變成了看兩女兒

一媽媽的路人甲。

當一個更年期大媽要發火的時候,最好的辦法是有一個軟萌妹子抱住她,如果不夠,那就兩個。至於我,只是多餘一個看戲的。

“下不爲例哈!”宿管老師畢竟是女人。

媽媽怎麼捨得責怪女兒呢,所以她只是輕描淡寫地劃過了這一篇。

我耷拉着腦袋。

“媽媽”臨走之前,還衝我說了一句,“注意點個人問題。”

還好她說話的時候是在我們宿舍裡,而我們宿舍還惡名遠揚,所以我肯定只有我們三個人聽到了。

曉彤和靜靜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然後不顧形象地笑了起來。“個人問題。哈哈。”

寶寶表示聽着很刺耳啊。

“我想到了以前電視劇裡的八十年代,組織說小同志你個人有問題啊。”

靜靜調侃了一句。

曉彤是個懂配合的隊友,笑得更歡了。

“老孃冤死了!”我惡狠狠上了我的牀,抱着我的枕頭,狂打着出氣。

“我一個黃花大閨女!還要不要人活了!”

我很氣憤,很憤怒,很冤屈。

這話從何來啊!

曉彤神補刀安慰了一句,“可能她說你沒洗澡,個人比較髒吧。”

靜靜繼續神補刀+1,“那是髒嗎?膚色本來就是灰,不是,就是黑。你怎麼能這麼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狂叫。

整個人要爆炸了我要。

等到我們幾個情緒穩定了之後,曉彤才問靜靜,“你剛纔就用蚊香給我們祈禱嗎?”

靜靜笑着點了點頭。“本來蚊香是早就買了的。爲你們祈禱是湊巧的了。”

“還好有一個湊巧啊。不然都說不清了。”

“是啊。迷信。”

“現在想想,迷信也只是個傳統的誤解罷了吧。”

“畢竟真的有鬼。”

每次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我們總會莫名地沉默一下,雖然經歷了這麼多,但談論起來,心裡面還總是毛毛的。

說實話,我討厭這種感覺!

不知道什麼時候,李布衣已經飄了起來。

“娘子,我全身已經充滿了大學的氣息。”

他誇張地張開了雙臂,用鼻子嗅着自己身上的味道。

他這麼一說,我心裡那種毛毛的感覺淡了許多。雖然是鬼,但李布衣這個鬼,有時候還挺討人“喜歡”的。當然,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只是他賤的讓我笑。

“滾蛋,你個文盲。”

我雖然罵他,但心裡是歡喜的。

“我在我們那個年代,是國子監祭酒好嗎?”

國子監祭酒?

“真的假的啊?”

我表示完全的不信任。國子監祭酒我知道。以前我們班主任上課的時候,曾經講過,“國子監相當於北京大學,祭酒就相當於現在的北京大學校長。”

這雖然不說官位如何,但他這麼一說,我頓時覺得,原來,這李布衣無論是顏值還是學識都完爆我啊。

“你好牛啊。”

“不牛不牛。畢竟國子監是咱家開的!”

“滾!”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