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人的潛力是被一點點地逼出來的。就像是豆子炸出來的豆汁,水果榨出來的果汁,只要願擠,總還是能擠出來的。我們三人百米衝刺的速度趕到了教室,我對她倆總結道。此時我們坐在最後一排的座位上。這節課是大課,一間可以容納百人的課堂。人多的話,怎麼樣都好,而且老師基本上就若無其事地點個名,然後底下只要不發出太大的噪音,就可以自由活動了。
“唉,上次那叫獸講到哪裡來着?”曉彤趴在桌子上,若無其事地問。
“上次是啥時候?”“哎,我們好像忘了帶課本來了。”我醒悟了過來。身爲一個學生,忘了帶課本,表示內心是羞愧的。而範靜靜今天還背了個包包,可是她那包包顯然是什麼都有,就是沒有課本。
“算了,算了。反正這老師的顏值和年齡都不是我的菜。”靜靜如此寬慰自己。
被曉彤叫叫獸,被靜靜稱作顏值和年齡都不是她的菜的老師,是一個將畢生的經歷獻給偉大教育事業的叔叔輩人物,恩,我是說他很操勞,所以不注重外表,看起來的話,有那麼一點點不帥。這是我最中肯的回答。
我們三個在最後一排這樣探討的時候,前面的妹子轉過頭,“今天來的可是大帥哥!”她看着我說。我只好敷衍地說,“是嘛,是嘛。”靜靜和曉彤都一副“切”的表情圖,表示絲毫的不信。“你看這教室!”她還給了我一點點提示。我坐在最後一排的中間位置,只看見滿滿的後腦勺。密集恐懼症的人可能受不大了。“額。”她神秘兮兮地說,“待會你們就知道了,今天來的可是東山大學號稱最年輕最帥的教授。”
我的心裡突然模糊地浮現出那個頭是地中海,肚是豬八戒,身高是武大郎的身影。趕緊搖了搖頭。那姑娘已經轉了過去。
不過說也奇怪。一般像這種大課來說,基本是少一半人的。因爲大課大教室好逃課,基本
上一個兩個沒來,根本看不出來。而且代答到的人那麼多。所以這滿屋子的人,還是頗具有視覺效果的。
大概不到三十秒。我是踩點進的教室。所以說老師還是遲到了一會。他推開門走了進來。讓我詫異的是,真的是個大帥哥。“同學們,不好意思,路上堵車,遲到了半分鐘。”然後還真的鞠了一躬。
教室裡一陣嘩啦啦地鼓掌聲,還有一股腦地讚歎,老師好帥啊。這老師,大概年齡不超過二十五。穿着一套休閒西裝,個子目測有一米八五,肌肉結實完全能透過衣服展示出來。而一張類似於韓國歐巴的臉。完全是可以hold得住整間教室的雌性生物的。
靜靜和曉彤原本是低着頭,聽到這磁性的聲音擡起了頭,看着這帥帥的老師又露出一副驚訝。曉彤兩眼桃花,“哎呀,好帥!”靜靜也點了點頭,“是啊!是從韓國電視劇裡跳出來的歐巴吧!”
我對這種帥已經免疫了。我能告訴她們我有一個可以hold得住過去與未來的古代美男子嗎?我還沒說話呢。就見李布衣憑空冒了出來,坐在我面前的桌子上。不過還好他仍然接觸不到我,所以頂多是一陣風停留在我面前的感覺。
“你怎麼出來了!咱們約法三章的好嗎?”我看着他,一臉的不爽。李布衣一雙劍眉挑逗了一下,“在你遇到危險之前,我有責任出來阻止。”我反問到表示並沒有什麼危險。而李布衣斜眼看向了講臺,“很危險!”他一臉正經。我無語了。這算是吃醋嗎。
我不理他。講臺上的老師往下壓了壓手,示意我們安靜,“我姓趙,單名一個思字。從今天開始就由我來教你們這《馬克思主義》。”
“趙老師,你有微信嗎?”
“趙老師,你留個電話號碼唄!”
——
趙思也被這羣姑娘吵鬧聲轟炸了耳朵。“下課前五分鐘我會回答大家一些問題,現在
,我們還是認真上課,好嗎?”
一陣齊聲地“好”。我估計以前那個老師看到這景象估計會哭了吧。他認真教課,來上課的同學沒佔據過教室的半壁江山。而來了一個帥老師,卻突然號召起了同學們的積極性。我想,如果每個大學每門課都是顏值高的老師來上課,是不是就沒人逃課了。
靜靜和曉彤也陷入了半花癡狀態。我也是。但這個李布衣卻一直在搗亂。手臂張開,試着想要擋住我的視線。但沒用啊。我還是可以看得到。我的手一擡,好吧,又從他的身體穿過去了。
“哎,鳳凰你別碰我啊!”靜靜兩眼正放着光,看着那講臺上的老師,嘴裡卻對我說着話。
可是我的手伸向的是正前方,壓根碰不到她。我覺得有些詭異。看着李布衣的手指碰到靜靜的肩膀。李布衣沒有被穿過。這就很奇怪了。我又摸了摸李布衣,仍然是一團空氣。“這是怎麼回事啊!”
李布衣不回答我,見我的視線集中在他的身上。笑臉如花。爲什麼我能看到他,他卻只能以空氣的形態出現?而卻能正常接觸到別人呢?如果鬼是不能碰到人?那開學時大巴的景象怎麼解釋?好像,只有在我眼裡,李布衣是半透明的空氣。
一節課上的心好累。我問他什麼,李布衣都不回答。還擺出各種姿態,讓我觀賞的模樣。我也是醉了。這樣真的好嗎?真把我當飢渴了!我不理他。趴在桌子上,假裝大姨媽。
我是唯一無視趙思老師的一個了吧。
“好了,下面留給大家五分鐘。我可以回答一些大家不明白的或者想要了解的問題。限時——五分鐘。”我想,這樣的教授方式也只有顏值任性的人能辦得到吧。
靜靜和曉彤還在思考,問什麼問什麼。兩人還看了我一眼。見我一副懵懂的神色,以爲我被美色震撼到了。所以倒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那是什麼眼神啊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