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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反擊!匹夫不當病貓時 爲@易碎琉璃心開大章

第13章 反擊!匹夫不當病貓時 爲@易碎琉璃心開大章

電話響起,我接起電話,聽聲音,竟然是明瑩,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我心知一定是出了急事,否則她肯定會預先給我發個廣告短信通知一下的。

明瑩啞着嗓子道:“蔣南出事了……”

“蔣南怎麼了?”

“他……死了……”

“什麼?”這個消息如同晴空霹靂,把一點準備也沒有的我,驚得無以復加,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慌亂地道,“怎麼回事?”

“顧志強家裡遭襲,正在附近扮作清潔工的蔣南趕過去救,有人放了冷槍,就……”

我怒道:“誰?是誰放的槍?”

“楊滔趕過去時,兇手早已不見。驚動了警察,我們不好插手。但是楊滔看見,地上的子彈,竟然是……”

還不等明瑩說完,我便心急火燎地插話道:“是NATO步槍彈?”

“你怎麼知道?”

我心道:你已經說出“竟然是”這三個字了,說明你知道我曾經聽說這種特殊子彈。這有什麼難猜的?我怒火中燒,已經不能自制,也懶得解釋,只道:“別問這種廢話。馬上回答我,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知道蔣南一定死了?送醫院沒有?其他人有沒有事?”

明瑩頓了頓,啞着嗓子道:“二十分鐘之前。其他人沒事,但是蔣南……楊滔說腦漿都被打出來了,還能救活麼?”

我一聽這話,氣得“霍”地站起來,衝着電話吼道:“董昊家在哪?馬上告訴我!”

從子彈上來看,殺了蔣南的人,必定是黃頂鵬無疑。

但,若不是董昊幫着黃頂鵬買槍,今天的慘劇也許就不會發生。、

我不由得想起他在我們無處可去時,把自己的婚房給我們住;我不由得想起在金山島上與蔣南同生共死的經歷;不由得想起被董昊的保鏢扔下船艙,看到蔣南在可憐巴巴地吃着半塊蛋糕,仍然很樂觀的模樣;不由得想起他見到復活過來的蕭璐琪時,和我一樣都是“**絲看女神、很傻很天真”的眼神。

共患難,皆兄弟。我絕不能容忍有誰對我的兄弟出手,哪怕他身後有個手眼通天的老爸,哪怕他可以無法無天到像某個二代那樣,糾集幾個人把女孩帶去開房,行那禽獸之事,還敢當衆翻供、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是在和老孃“打電話”,甭管他是誰,只要動我兄弟,我一樣弄死他!

“朱大叔!這次你要幫我!”我望向朱峻軒。

朱峻軒見我那反應,早就讓李飛娜回自己房間去。此刻,他把兩隻手交叉起來,拗了拗手指,咔咔作響,淡淡地道:“什麼幫不幫的,不過你一句話的事。我也好久沒活動活動了。別嫌我拖你後腿就行。”

我也不多說,找出手槍交給他,便氣勢洶洶地往門外走。

蕭克明跟上來,道:“看你們這架勢,似乎有架打。我老蕭雖然功力盡廢,但是天生一牛之力,這架,我也打了。”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雖知此行兇險,但見他眼神堅毅,不再多說什麼,只道:“走吧!”

開着車奔到市區,見某條路邊停着輛極爲硬朗的吉普車。停下自己的車,摸出手機,撥了61111111,道:“來幫我開一下鎖。”報了地址,便掛斷電話。

接着打電話給明瑩,道:“讓楊滔、趙辰,帶上那幾個面具,來我這裡集合。”

不一會兒,開鎖師傅趕到,任何證件都沒要,二話不說就開始撬鎖。

這車鎖,我不會開。但是我知道,現在的開鎖公司,都馬虎得很,不知不覺就成了盜車幫兇。

緊接着,楊滔、趙辰也已趕到,兩人都是一臉悲傷憤怒之色。我把四人拉到一旁,道:“別的不必說了。此仇不報,我睡不着。誰不願去打這一架的,自己回去。”

無人做聲。每個人臉上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特別是趙辰,別看她是個吃貨大條女,我早就說過,她心裡最裝着身邊朋友的安危,特別是,她掉下金山島寒穴泉洞時,第一個下去救她的,就是蔣南。

“走!”我見車鎖已開,丟了300塊給開鎖匠,跳上車去,扳開方向盤下方的蓋子,扯出電線,銅頭連打兩次,發動機便“嗡”地一聲啓動起來。接着把鐵桿插進方向盤空當裡,猛力一壓,轉向柱裡的方向盤鎖亦被生生撬斷,可以轉動了。

我踩着剎車,向楊滔道:“搞定變速箱!”

楊滔也不含糊,馬上爬到車下,將連動裝置拉撥一下,車子的變速排擋便即啓動,可以掛檔位了。

楊滔滿身是灰,顧不上拍打,便鑽進車裡。誰知道董昊會不會做了虧心事,藏身起來,這時候就是要拼速度、出奇兵。我一腳油門下去,左腳離合器和右手檔位不停,連掛四個檔位,載着滿車的憤恨,風一樣地往佘山某別墅駛去。

快到門口時,楊滔一臉怒氣地道:“我們直接衝進去!”

我雖然胸口鬱了一團火,此刻還算是冷靜。如果黃頂鵬這樣的狙擊高手在旁邊環伺,若是貿然下車,定沒好結果。把心一橫,腳下油門加速,把鐵門上的閂鎖生剝之後,直接撞向別墅的車庫。

車庫的捲簾門不堪一擊,瞬間被裝得稀爛。裡面的那輛騷氣無比的保時捷跑車也被頂連報警都來不及響一下,就成了麻花餡餅。

這輛偷來的超耐撞高底盤的硬朗吉普車,此刻表現出了藐視一切跑車的豪邁氣概,喘着雄壯的粗氣、霸氣凜凜地把保時捷壓在身下。若是我開着自己那輛日產馬自達,只怕撞壞外面鐵門之後,車就動不了了。

我指着車庫裡通向客廳的那扇小門,道:“趙辰!”

趙辰應聲飛身下車,暴起橫踹,門便碎成數塊。

衆人不等我下令,魚貫而入。

兜頭遇到那個曾經丟過我的蘿莉臉施瓦辛格身的女保鏢,想必是聽到車庫傳來巨響,趕來探看。趙辰還沒來得及上腳,這保鏢便被瞬身而上的朱峻軒放倒在地。待要爬起時,卻被趙辰補上一個下踢,當即昏倒。

走廊對面衝出兩個拿着槍、穿着防彈衣的保鏢,朱峻軒反應奇快,手中槍口點射,其中一個傢伙便被正中胸口,仰面翻倒。但是,饒那朱峻軒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同時幹掉兩個。只聽消音器的聲音一響,另一個傢伙也被擊中膝蓋,跪倒在地。出手的正是楊滔。

一個身影衝了上去,對着這兩個傢伙的臉上,一人賞了一腳。兩人立刻暈死過去。

待我定睛看時,卻發現這身影是蕭克明。這雜毛道士果然天生有着一牛之力,身法毫不含糊,雖及不上朱峻軒的速度,但祖傳步法靈動如魅,也不遑多讓。

我便就閒庭信步地走在中間,身邊的兄弟們你來我往,配合得就如長年戰友一般默契。在樓梯上轉眼之間就摧枯拉朽風捲殘葉般地把幾個保鏢紛紛撂倒在地。

董昊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赤身**地被我們堵在了牀上。身邊躺着的,卻是我曾經的助理,單晶。

董昊絕對沒想到,事發之後我竟然如此快速便到他家登門尋仇,此刻顯然已經嚇破了膽,木在當場,連一聲喊叫都來不及,就被我衝上兩步,照臉一拳打翻在地。緊跟着幾拳,只聽一聲哀嚎,昏了過去。

單晶嚇得用被子捂着胸口,哆哆嗦嗦地問道:“你們是誰?”

我也不答話。雖然我們臉上都帶了面具,但聲音她多半還記得。朱峻軒手裡黑洞洞的槍口指着她,蕭克明已經把董昊扛在肩上。我隨手朝牀頭櫃虛指了兩下,楊滔立刻會意,摸出腿上掛的匕首,一刀把地上的電話線割斷,又反手兩下,把董昊和單晶兩人的手機砸個粉碎。

一行人便就帶着不省人事的董昊,回到車庫,一陣風似地離開現場。

這保鏢林立的豪宅,從入到出,不過五分鐘,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線索,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這等效率。

一個從小培養的道家高徒,一個自出生就註定是殺人機器的資深刺客,一個力道和技巧都已瑧巔峰的功夫高手,還有一個是久經磨練的前特種兵。這羣傢伙,都是心腹,當真靠譜。

另外,我在董昊家裡,還看到了那張“吳郡康城地域圖”,就掛在牆上。雖然這張畫引起了我無限的回憶,但爲了不留下任何線索,我忍住了,沒有拿。

當董昊被一個耳光扇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張手術室般的病牀上,頭頂的聚光燈照着,他根本睜不開眼。第一反應就是帶着哭腔道:“我在哪?你是誰?”

此刻,我不但帶着面具,嘴巴上還帶了辛曉鑫不知道從哪裡鼓搗來的變聲器,冷冷地道:“你是不是叫董昊?”

董昊乖乖地點點頭,道:“你不要害我啊,你要多少錢,我爸都能給你……”

“很好,你現在就打電話給你爸,讓他把錢送來,”

董昊眼神裡泛起一絲希望,連忙把頭點得像觸電一般,道:“好,好,我打,我打。”

我向旁邊的人點了點頭,道,“把電話給他,讓他撥號碼。”

董昊似乎想扭頭去望那人,卻發現自己的脖子已經無力轉動。

因爲有一根靜脈注射的針管,正在向他體內緩緩注入硫噴妥鈉溶液。

這種被稱爲“吐真劑”的溶液,也是神奇的後勤部長辛曉鑫搞來的。當董昊醒來的時候,他只會記得自己是被一羣綁匪綁架勒索,卻連電話都沒打,就暈了過去。這羣綁匪見他這般廢柴,只能無可奈何地撤了。

他不會記得,再次昏迷之後,我問過什麼,他又是如何作答的。

我此刻的眼神,前所未有地冷酷,緩緩地問道:“黃頂鵬在哪?”

當黃頂鵬在美夢中被我們破門而入時,正想摸槍,卻被團身而上的朱峻軒,砸昏過去。

他是射擊冠軍,但不是什麼感覺機敏的特工。雖然槍法很準,反偵察能力卻差得一塌糊塗。

楊滔拿起黃頂鵬手裡的槍,打開彈夾,只有四發子彈。

還有一發子彈,就在不久前,穿過了蔣南的腦袋,裹着鮮血落在地上。想到這裡,我不禁想把這傢伙的腦袋捶個稀爛。

黃頂鵬臥室旁的衛生間裡傳來響聲。楊滔端着槍踹開門,見無危險,便放下槍。我探頭去望,這裡面關着的正是失蹤許久的曹文雯。

被膠帶綁了手腳、隨意丟在地上的她,此刻已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頭髮蓬亂着,我差點認不住來。她當然也認不出帶着面具的我。

我一言不發地走過去,抄起一瓶洗髮液,砸碎洗手池上面的鏡子。破鏡片稀里嘩啦散落一地。

我可不想親手給做警察的姑娘徹底鬆綁,暴露了自己。

順手帶上門,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了。

在曹文雯眼裡,不,應該說,在幾乎所有人眼裡,我都是個會放狠話,不會下狠手的軟柿子。小聰明也許有一點,但是經常心軟。

曹文雯不會想到,我也有不當病貓的時候。

黃頂鵬更不會想到,他竟然如此容易就被抓住。

而他被抓之前的摸槍動作之慢,也暴露了他並非達度拉組織的人。實際上,我早就開始懷疑他不是達度拉的人,因爲他瞄準和開槍的姿勢,一看就知道,他接受的是正軌的射擊比賽訓練,而不是殺人槍手的訓練。既然達度拉組織的人,生下來就註定要做殺手,又何必要去花大把精力去進行射擊比賽式的訓練?而且,達度拉組織的人倚靠的是過人的速度,以近身肉搏爲主,遠程狙擊絕不是他們的風格。

不過,顧志強的別墅確實被畫下了三環嵌套的標記,而黃頂鵬也出現在了刺殺現場,不是麼?沒錯,但這隻能說明,有人想要把殺顧志強這事兒,嫁禍給達度拉組織。

問題是,嫁禍給誰看?給警察麼?在警察看來,這最多是一個連環殺人案而已。從曹文雯的言行就能看出,他們對達度拉組織還一無所知。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嫁禍給達度拉組織這場戲,幕後導演心目中的真正觀衆,正在監視顧志強的明瑩他們,當然也包括我。

這個幕後導演,一定知道我們正在監視顧志強。

明瑩他們肯定沒有問題,那就是組織裡的其他人。比如,董昊。

這就是我下決心奇襲董昊的原因。除了問出殺害蔣南的兇手——黃頂鵬的所在之外,我還要給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

給我記住了,別TM動我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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