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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8章 你是我的英雄(12)

第2578章 你是我的英雄(12)

第2578章 你是我的英雄(12)

這夜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京城變天了。

和安帝看似對林家姐妹不看重,可實際上卻是護的緊。

爲了她們兩個,幾乎跪廢了一衆老臣。

和安帝身邊的三公公更是直接明示護國將軍派系,想要報仇靠自己,和安帝絕對不會爲他們對林家姐妹出手。

話雖然這麼說,可和安帝的態度已經明明白白的擺在這了。

在對付林家姐妹之前,大家都要先掂量一下。

爲護國將軍的事同皇帝對抗,萬一失了聖心究竟值不值得。

於是,和安帝等了很久很久,依舊沒能等到衆人對靳青出手的消息。

如此效率,讓和安帝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養了一羣廢物。

和安帝轉頭看向宋三喜,眼神中滿是警告:“你倒是會討巧,怎麼着,有好人推薦選了嗎。”

宋三喜這話一出,劉御醫瞬間閉嘴,在心中暗暗啐了一聲:死太監,閹人不得好死。

他的暗衛都是全國數一數二的高手,關鍵是數量極多。

這算什麼,閨房之樂?

活了五十幾年,登基至今也有近二十年。

沒有揣測帝心,沒有挺身救人,只說自己對和安帝的重視。

宋三喜先行開口冷哼一聲:“既然劉大人的醫術如此不精,那便趕緊給其它大人讓路吧。

那是他一生都不願再回憶起的恥辱與憤怒。

果然,被宋三喜一同忽悠下,和安帝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宋三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奴婢多嘴,陛下萬莫爲了奴婢傷神。”

只想着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

劉玉清當即跪下:“微臣無能。”

可靳青若真另有身份,昨夜又爲何會放過他。

可陛下這次傷的如此嚴重,消息竟是瞞得嚴嚴實實,三公公更是連查都不查。

和安帝原本以爲這是兩個無依無靠的孩子,只要放任不管,任他們自由發展就好。

再次長嘆一口氣,和安帝是滿臉的無奈:怎麼會這麼難呢,他究竟應該如何制衡林湘月

知道內情的宋三喜,靜靜的站在和安帝的窗幔外。

他的臉上和身上都帶着傷,這也是今日沒上早朝的原因。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回想起倒吊了一屋子的暗衛,自己想要開開口呵斥,卻被人打掉一顆牙的事,和安帝身上止不住的發抖。

至於林湘月,不要管她便是了.

倘若這人當真沒有惡意,就憑她的本事,估計也能在京城過的風生水起。

和安帝沒搭理宋三喜,而是轉頭看向一旁的劉御醫:“下去吧,朕以後不想見到你。”

怕不是想造反

想到這,和安帝的表情越發凝重:林家姐妹進京多時,姐姐癡傻,妹妹粗鄙。

見劉玉清吞吞吐吐的樣子,和安帝心中煩躁:“給朕一個時間。”

平日裡,哪怕陛下劃破了手指,內務府也會派人清查到底,涉事人員全部發落。

宋三喜一席話說的真真假假。

這個問題,一定要好好思考。

此時的和安帝正坐在牀上上藥。

皇宮周圍處處都是侍衛,陛下身邊也有暗衛營護衛。

想到這,和安帝在牀上輾轉反側,不只是因爲他現在渾身劇痛,更是因爲靳青。

可惜在當時的情況下,他沒敢把話說出口。

可若是這人有惡意,他便要想想如何應對了。

臨走前還不忘留給宋三喜一個惡毒的眼神。

知道和安帝的意思是讓自己繼續說下去,宋三喜趕忙開口:“陛下您臉上有傷,自然是越少說話越好。

想到靳青臨走時留下的話,和安帝的胸口再次發堵:別惹老子。

不管發生什麼事,第一反應不是尋找解決辦法,而是先認錯,再想辦法將事情推出去。

和安帝心中隱隱有種猜測,這人似乎不是林湘月。

事實上,若是淤青不散,他之後的兩天也一樣無法上朝。

誰想那林湘月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您不知道,看着您臉上的傷,奴婢心裡有多麼痛,自然控制不了自己的憤怒、

那昨晚侍寢又是哪位主子.

正當御醫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和安帝的聲音:“劉玉清,朕臉上的傷究竟何時能好。”

感覺劉御醫再磕幾個頭,就會被和安帝拖出去砍了。

劉御醫聞言肩膀一垮,踉踉蹌蹌的起身離開。

沒人能想象到,一覺醒來,牀頭坐着個人的恐懼感。

可昨天晚上,林湘月不僅順利的找到他,甚至還打暈了所有暗衛。

他想知道自己何時能出門見人。

看着劉御醫走遠,和安帝對着宋三喜冷笑一聲:“你倒是好心,可人家卻未必領情。”

究竟是暗衛們學藝不精,還是他身邊出了奸細。

那是一種真實的殺意。

關鍵是,林湘月不但出手傷了他,還拿走了他的皇冠和腰帶。

和安帝只覺得一股鬱氣梗在心口,卻發不出來。

這樣的情況,怎麼想都透着詭異。

這人怎麼隱藏的如此之深,她目的爲何。

因爲他從靳青眼中,看到了對生命的漠視。

和安帝沒有說話,可臉上的表情卻是放鬆了不少。

說到值夜,和安帝再次想到昨夜的事,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而且,他敢用自己的官運發誓,陛下身上的傷絕對是被人打的。

這兩個孩子的存在,就像是在提醒他,當初在林文那件事上犯得錯誤。

宋三喜在心裡輕輕的搖頭:宮中這些人都成精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膽大包天的在他面前自稱老子,和安帝當時着實想問問靳青,她是誰老子。

宋三喜舔着臉擡頭:“奴婢哪是爲了別人,分明是爲了陛下和奴婢啊。”

輕輕的哼了一聲,和安帝的語氣緩和不少:“就你是個會說話的,既然對朕這般忠心,晚上就給朕值夜吧。”

那劉御醫也是無端被奴婢針對,都是奴婢的錯,因爲奴婢將陛下看的太重了。”

殊不知和安帝最煩的,就是這樣的人。

太醫的手在微微顫抖,陛下爲何會傷的如此厲害。

看着和安帝臉上的傷,劉玉清皺緊眉頭:這個不好說啊!

聽到和安帝翻來覆去的聲音,宋三喜心中也滿是苦澀。

皇帝在寢宮遇刺,這種事不但不能聲張,還要自己憋屈的忍着。

陛下多少年沒受過這樣的委屈了,他心裡都覺得難受。

說來說去,一切都是那個寧致遠惹出來的禍事,看來他得找人聊聊天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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