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到剛纔瞄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才發現這些村民哪裡不對,那孕婦的胸口是平的,可村裡不少長着鬍子的胸口卻又是隆起的,雖說也有長鬍子的胸口是平的,但這種雜亂不堪的對比,讓我着實摸不着頭腦,只得不得的去瞄魏燕。
這貨還在迷糊之中,我剛纔那一眼瞄得有點長了,就有幾個村民朝我橫了過來。
其中就有一個長得鬍子胸口卻又高高隆起的大漢,開始我沒發現時還不感覺有什麼不同,可這會被這人一瞄就感覺胸中一陣噁心。
也幸得這湖堤並不是太寬,就這邊瞄邊走之後,馬上就到了湖堤前面,我忙快朝幾步着在苗老漢背後。
就聽到六姑對着湖底大唱一聲,後面的村民也跟着大喝,每喝一聲就是一發齊唰唰的火炮聲。
那個怪魚這會在木板上跳得“啪啪”響,可又完全是無濟於事。
“一祭!”六姑突然大喝一聲,猛的朝湖裡跳去。
我看着兩眼也是一跳,剛纔雖說沒看清湖底是什麼,可那熒熒的光肯定不是好東西,六姑就是這樣跳了下去,實在是讓我想不到。
我忙跟着跑上前去看,就見六姑兩手捧着湖底裡發着熒光的泥朝着湖的正中扔,邊扔還邊唱着一個我完全聽不懂的歌。
“二祭!”
六姑捧了一會泥,嘴裡跟着又大喝一聲。
“啪!啪!”這時那幾個擡着怪魚的村民飛快的直前,將怪魚猛的就朝湖裡一扔。
“師公!”我生怕出事,師公從這怪魚身上取出過一塊所謂的建木,現在雖說對我們沒有什麼影響,可也說不準這怪魚身上還有什麼古怪啊!
師公卻朝我搖了搖頭,兩眼死死的瞪着那湖底裡的怪魚和六姑,並不言語!
“砰!”
那火炮聲猛的就又是一響,這會我也只能跟着看了。
六姑也不知道從身上掏出一把黑亮的尖刀,對着那怪魚露着的頭就是重重的刺了下去,然後熟練的順着怪魚的頭劃了一圈,竟然就跟劃豆腐一般的將整個魚頭劃了下來。
“啊呀!”
六姑一手執刀,一手從那怪魚的窟窿眼裡將手伸進去,嘴裡如同唱着京腔一般的長呀了一聲,所後將魚頭朝着湖底深外就扔了過去。
“嗚!哼!哼……”
那怪魚頭一經被砍下,那頭被綁在怪魚旁邊的肥豬就開始不停的哼哼的大叫,四隻被綁着的蹄子拼命的踢着綁着的木板。
“不好!”苗老漢突然瞄我一眼,沉喝道:“那魚肚子裡還有東西!”
我腦中也跟着閃過這怪魚吞吸屍水的聲音,跟着就聽到“譁!”的一聲巨響。
那頭被綁着的肥豬在木板上掙扎了幾下之後,身上突然就流出了一陣陣的黃水,跟着就跟融化的冰水一般,整頭豬就化成了一灘屍水,慢慢的朝怪魚的肚子裡流去。
“滋!滋!”
那怪魚肚子裡竟然慢慢的發出了吸食的聲音,頓時那頭肥豬化成的屍水流向怪魚肚子裡的速度就加快了。
“三祭!”
六姑兩眼
一動不動的看着那個朝怪魚肚子流去的屍水,仰頭又朝岸上的村民大喝一聲。
“砰!砰!”
那些火炮跟着六姑的喝聲,立馬就加了兩發齊齊的火炮聲。
這祭還真不少啊,我到現在都還沒算準這一祭二祭三祭到底祭的是什麼,就聽到身後一陣“嗚嗚”的聲音,就見那些村民擡着那個穿着明黃道袍的道士就到了湖堤邊上了。
“啊?”魏燕也是吃驚的啊一聲,趴在我耳邊道:“他們不會是要用活人祭吧?”
“你少說點話!”苗老漢在前面朝魏燕輕喝了一句,又瞄了一眼我道:“山村村裡,用活人祭祀這是很平常的事情,田大收還用活人養蠱呢!”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可我還是見到苗老漢的嘴有點輕抖,明顯這位老漢也是十分的緊張。
“唉!”師公也沉嘆了一口氣,看着村民沉着臉擡着那個道士的木板就要朝湖底裡扔去,瞄了我一眼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救啥!這山村村的道士都是玉皇宮的人,你管他做什麼!”苗老漢似乎有點不甘心地道。
“祭!”
六姑看着村民擡着的道士,突然拉長了嗓子,慢幽幽的瞄着我,聲音沙的帶着一種讓我十分不舒服的感覺。
突然對這位神秘的神婆有一種從所未有的厭惡感,好像從一開始就是她引着我們朝這裡面跳一般。
“嗚……嗚……”那個道士被五花大綁,卻不忘朝我們大聲的招呼着。
我看了一眼那已經看流完了的肥豬屍水,以及那個怪魚被扔到湖底中心的大怪魚頭,只感覺拉着小白的手心裡全是汗水。
六姑所謂的送神只怕不是送,反是請了。
就如我們在陰河下面看到的,陰河上面那些將人化成屍水而且看不見的蟲子被魏燕燒的骨頭引到了下面去了,這六姑怕就是想引出那些蟲子吧。
而那怪魚肚子裡怕也是不少,六姑先是用最直接的方法砍斷那怪魚的頭,然後用肥豬引出那些蟲子,然後用最直接的活人去引出蟲子,這到底是爲了什麼?
她這樣玩就是認爲只要引出那些可以將人化成屍水的蟲子,然後陰河裡的水就會再漲上來了嗎?
“嗚!”
擡着道士的板子被村民在手裡晃了一下,道士看着我們又嗚了一聲,眼裡竟然透出了一股絕望又十分沮喪的光芒。
“一條人命啊!”師公看着我沉沉的道。
“嗚!”
道士猛的尖嗚了一聲,死死的盯着六姑手裡的刀,認命的閉上了眼。
“嗯啊……”六姑將手裡的刀猛的朝帶着熒光的泥中一插,長喝一聲。
“等下!”
我後背後是汗,可最終還是忍不住的開口阻止了這些村民。
“呵!呵!”六姑看着我似乎早就知道我會開口一樣,呵呵的笑了笑也不說話。
我瞄了他一眼,跟着就轉過去看着師公道:“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你幫這位巫婆婆將湖水引出來,她就會告訴你這湖和陰河到底是
怎麼回事了!”師公沉沉的看着六姑,十分輕淡的道:“這位六姑本姓羅,跟你還是老鄉呢!隆回人,長生的二奶奶!”
“什麼?”魏燕和苗老漢跟着都是一聲大喝。
“呵!呵!”六姑呵呵的笑了笑,指着我道:“還請這位阿妹幫個忙!”
“去吧!”師公似乎十分的疲憊,朝我擺了擺手道:“長生有沒有救就看你了!”
我聽着師公的話,忙瞄了一眼長生和黑蛇所在的方向,心裡就跟翻了個五味瓶一般,越發拿不準這事了。
長生竟然還有一個二奶奶,爲什麼一直沒有聽他提起來?
是他自己不知道,還是他並不想說?
“來吧!”六姑朝我伸了伸手,眼裡意味不明。
我看着師公肯定的臉色,只得一咬牙放開小白的手慢慢的下滑到腰間,卻家陰龍在我腰間滑了兩下,這才放心的一腳就跳到了湖裡去了。
幸好這湖邊的泥不是太深,泥也只濺了我半臉!
“呵!”六姑看着我下來,一把拉住我的手,那把從泥裡拔出來的刀飛快的割開了我的手腕。
“祭湖神!”
六姑長喝一聲,拉着我的手猛的將水朝那怪魚的斷頭處灑去。
“譁!”
只見剛纔還是屍水流進去的斷頭處,這會一些淡黃色的液體在綠熒熒的光芒之下,如箭一般的朝我涌了出來。
“去!”
六姑猛用力在我傷口上一擄,將我的血朝着湖中央一甩,引着那道水箭跟着就朝那湖中央射了過去。
“阿妹不怕痛哈!”六姑甩完,突然又朝我呵呵的笑了笑,手裡的單刀朝身上一插就又不知道去了哪裡,跟着就從身上摸出了一個雞蛋。
這時我纔有點相信這六姑真的可能是個巫婆,這照蛋之術可是長生他奶奶的成名之作。
“去吧!”六姑手裡拿着雞蛋朝我身上一滾,然後不知道唸了些什麼。
我感覺在我身上滾動的雞蛋竟然傳來了一陣吸吮的力量,那個原本白白的蛋立馬透出了腥紅色。
六姑見蛋差不多了,伸手慢慢朝前一送,那顆透着血紅的蛋就直接朝湖中央飄了過去。
“六姑替大湖村的村民多謝謝阿妹相助!”六姑朝我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看着那顆在滿是綠熒光芒湖底飄着的雞蛋。
“砰!”
突然那雞蛋飄到一半就被一道淡黃的水箭射中,剛離開我身體的鮮紅液體瞬間就從雞蛋上濺了出來,堤上的村民也跟着輕呼了一聲。
“譁!”
可就在村民們一聲輕呼之後,湖裡底突然傳來嘩啦的水聲,跟着湖底裡立馬就閃過了水光。
“水來了!水來了!六姑!六姑!”
村民聽到水響,歡快的大響着跪倒了在堤上,對着還立在湖中間的六姑大喊大叫。
我愣愣的着在六姑身後,聽着湖中央越來越大的水聲,就好像在夢中一般。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
是我的血有這麼的作用,還是六姑的巫術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