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可真會說笑。”聽他這麼說,我不由得臉紅了。
“小夏,我可沒和你開玩笑啊。我說的都是我的真心話啊!”李一帆說。
“我們還有多久到啊?”我岔開了話題。
“快啦,前面就是啦!怎麼,餓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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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有點。”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哎,我這個吃貨啊!太丟人了。
“好啦,到了。”
“滿天星?這家西餐店叫做滿天星?”
“恩恩對啊,你喜歡滿天星對吧?看來我還真帶你來對地方啦。”
滿天星的花語是:清純、關懷、思戀、甘做配角的愛、真愛以及純潔的心靈。我想保持純潔的心靈,有一段純潔的愛情。
關於滿天星有一個悽美的愛情故事,傳說在希臘國度,有兩個很要好的姐妹。她們每天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彼此之間沒有任何秘密。直到有一天,這個小小的山村裡來了一個少年,他身負重傷跌倒在路邊。而這對姐妹中的妹妹救了這個少年。少年昏迷中只記得有一雙溫柔的眼睛注視着自己,希望他可以堅強地活下來。妹妹讓姐姐照顧這個少年,然後自己去請醫生。就在這段時間裡,少年清醒了過來,誤以爲是她姐姐救了自己。那天晚上,姐姐對妹妹說:“我愛上了那個少年。”妹妹就這樣看着他們兩人成爲情侶,每天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看着她姐姐幸福的樣子,妹妹對少年一次又一次掩藏了自己的愛意。直到有一天,阿瑞斯追查少年,來到了這個小山村。他用全村人的性命逼少年現身。她姐姐害怕了,乞求少年離開山村。就在少年答應姐姐請求的那一刻,妹妹將少年迷暈了,然後自己扮成少年的模樣。她被阿瑞斯殺害了。鮮血染紅了整個山村,而這個女孩兒的靈魂卻一直懸在夜空中。她用最後的力氣將少年的記憶抹去,並祈求姐姐給少年幸福。花神在得知此事之後,就將她飄散的靈魂融入少年被迷暈倒下的那一片草地。
於是,那片草地上開滿了斑斑駁駁白色的花瓣,也就是滿天星。
走進餐廳,給人一種很乾淨的感覺,並不像其他的西餐廳有很豪華高貴的裝潢,這家西餐廳的裝潢,很簡單,用油畫做的背景牆,畫的是遍地的滿天星,天空中有天使微笑的跳着舞蹈,還有一面牆上只貼了三四張的照片,上前仔細看,竟然都是一些名人的照片在上面。看來這個地方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進來的了。看着在草坪上的一對戀人幸福的生活。就好像那個關於滿天星的傳說中那樣。天藍色的桌布,桌子上放着一小撮滿天星和一個記事本。我發現每個桌子上都放着都有立着一個紙牌,每個桌子上的紙牌上的內容都是不同的,有的是問題,有的是餐廳主人對你的一些要求,不盡相同。
我悄悄地問李一帆:“這桌子上面的紙牌是意思啊?爲什麼每個都不一樣啊?”
“這個餐廳的老闆是個怪人,每個人來的時候,他會根據每個人不同的反應及人數親自爲他們安排座位號,並讓他們完成桌子上紙牌的問題或者任務。如果能夠完成的,就可以免單了,而且還可以將自己照片放在那面牆上。”李一帆解釋道。
“那這個老闆還真是一個怪人啊!那你之前來有回答上來麼?”
“沒有啊,之前我都是自己一個人或者和客戶來的,都沒有玩這種遊戲啊!你想試試麼?”
“好啊,我想試試。”
我們被服務生領到了餐廳主人指定的桌子。我看着桌子上的紙牌上問題。腦袋瞬間變大了,這麼變態的題目是人類想出來的麼?雖然我們偶爾也會討論類似的變態的題目,可是在這麼有味道的餐廳裡回答類似變態的題,總感覺有一種破壞此情此景的趕腳。
題目是:一個年輕的男人,他的房子和鄰居夫婦的房子中間隔着一片草坪。有一天深夜,男人被隔壁的吵架聲吵醒,之後他又聽到了摔東西、砍刀子聲和牛吃草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又聽到有人撞他家門的聲音,但是他都沒有理會,又睡了過去。第二天,他發現隔壁的女主人慘死在他家門口。推理其過程。
“我去了,這問題也太變態、太血腥了吧,這還能不能讓人吃飯了啊?不過我還是有興趣猜一猜的。”
“這種題我可是答不上來啊,看來我是幫不上你啦,就得靠你自己啦小夏。”李一帆說。
“這題也太簡單了吧,這還不會啊。他是有多笨啊?”唐煦琛“坐在”李一帆的頭上蔑視地說道。
“恩恩,是挺笨的!”我回答道。
“你說什麼啊?小夏?誰笨啊?”李一帆疑惑地問道。
聽到李一帆說話聲,我才反應過來,我怎麼和唐煦琛搭上話了啊?我現在和李一帆在約會吃飯啊!這個唐煦琛又冒出來幹嘛啊?怎麼這麼陰魂不散的啊?
我狠狠地瞪着衝着“坐在”李一帆頭上的唐煦琛,警告他別搗亂!
李一帆以爲我在瞪他,說:“小夏,我說錯什麼了麼?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啊?”
“沒有,沒有,我剛剛只是眼睛不怎麼舒服而已。沒事的!我知道這道題的答案了!”
李一帆將老闆叫了過來。“這位小姐,這麼快您就知道答案了麼?”餐廳的老闆問道。
“恩恩,是的。不過老闆啊,這麼高檔有品位的西餐廳,您怎麼會問這種變態的題目啊?”
“就是玩玩嘛,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參加這個活動啊!”老闆回答道。
我觀察了一下這個老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說不好給我的感覺,有一種陰森森地感覺。不是很舒服。
“這道題很簡單啊,就是夫妻兩吵架,丈夫用斧頭砍斷了妻子的四肢,然後妻子用口咬着地上的草爬行,爬到“我”家門口用頭叩門求救!最後自然就是是血過多而死了啊!”
“你不會覺得害怕麼?不覺得噁心麼?”李一帆關心的問我!
“還好啊,反正也不是真的啊!”我無所謂的回答着。
“你不愧是幫着警察破案,我看你比較適合偵探這個職位啊,你做記者還真是屈才了啊!”
“哈哈,你就別和我開玩笑啦!”
“怎麼樣啊?老闆答對了吧?”
“恩恩,答對了,你一會也可以留下你的照片放在那面牆上。而且今天你們的消費全部免費。”老闆說。
“照片就算了吧,你給我們免單就行。”我高興地說道。
“小夏,你可真厲害啊!”
“這種男人啊,可真虛僞啊,我估計啊,他肯定知道你能答對,所以特意將你帶到這吃飯,他自己還能節省錢!”唐煦琛“坐在”李一帆的腦袋上。
我看唐煦琛覺得好彆扭啊,我指着他,指完唐煦琛,又將手指指向我旁邊的座位。
李一帆看我到這個動作還以爲我讓他到我旁邊坐着呢,李一帆剛想到我身旁坐着,我就看見唐煦琛率先飄了過來。
李一帆快要坐上我身旁的座位時,我立馬將我的包包放在這個座位上。李一帆很尷尬的回到原來的座位上。
我擔心李一帆坐到這個座位上,會被唐煦琛附身,所以立馬將自己的包包放在了上面,還好李一帆沒有仔細地觀察我的包包,要不看見我的包懸浮在凳子上,他一定會感到很奇怪的。
李一帆心想:他這是怎麼了啊?明明是我讓他過去的,可是爲什麼等到他剛要坐下的時候,我將包放在那,不讓他坐在那個座位上呢?他感覺今天的我怪怪的。
唐煦琛坐到了我旁邊便各加的變本加厲了,一會兒碰下我的頭髮,一會兒掐下我的胳膊,一會兒彈彈我臉上的皮膚。
我的狀態就是,一會兒抓自己的頭髮,整理髮型;一會兒將自己的胳膊從唐煦琛的手中抽回來,揉一揉;一會兒擦擦自己的臉。
這些在李一帆的眼裡看來,我似乎很不願意在和他多待一秒鐘。
“小夏,你這是怎麼了啊?”
“一帆啊,我總覺得好像有蟲子在咬我啊!好不舒服啊!”我很尷尬地看着李一帆。
我總不能告訴他,我身旁坐了一個男鬼吧!
“沒事吧?用不用去醫院看看啊?”
“哦哦,沒什麼,一會回家擦點藥就好了。”
“不過這種地方怎麼會有蟲子呢?”李一帆很納悶的說道。
我狠狠地瞪着唐煦琛,我知道我心裡想的,唐煦琛一定能夠聽得到。唐煦琛,我警告你啊,別搗亂了,有什麼我們一會回家再說!能不能讓我好好吃一頓飯啊?什麼等到家再說,OK?
唐煦琛說:“好,那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趕緊吃。我還餓着呢!趕緊吃完,回家給我做飯吃啊!要不我就給你各種搗亂!”
“好的好的,都答應你。”我對唐煦琛說。
“小夏,你在和誰說話啊?”李一帆奇怪的看着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