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唐煦琛說話就不能婉轉點麼?女漢子也有累的時候啊!雖然我是女漢子,可是說到底我還是一個女生啊!就不能對女生說話溫柔點啊?
也是啊,我最近怎麼變得這麼矯情啊?難道是因爲阿琛麼?因爲他在身邊,我比較有安全感嗎?不對啊,一個鬼能給我什麼安全感啊!
“真奇怪,怎麼還不出來啊?小夏,你去那邊第二個花壇下面,那裡的花土下面有一把備用鑰匙,你拿出來,我們自己開門進去。”
我按照阿琛說的去做了,果真找到一把鑰匙,我試着去用這把鑰匙打開別墅的雙開門,沒想到真的讓我給打開了。
“阿琛,你好厲害啊,你怎麼知道那裡有一把備用鑰匙啊。”我佩服地望向阿琛。
阿琛想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啊?這是張芯瑜自己告訴他的,說富商不在家的時候讓他常來“做客”。只是讓阿琛沒想到的是,這把鑰匙竟然還在這。真不知道這個張芯瑜給這個富商帶了多少頂綠帽子啊!
阿琛對這種隨便不自愛的女人是一點都不敢興趣,網絡上似乎將這種女人歸納爲“公交車”,意思就是每一固定車站只要有人拿錢就可以隨便上。
我和阿琛終於進去了,我被眼前這一切嚇了一跳,這棟獨棟別墅的院落已經夠奢侈的,不僅有小噴泉,還有露天游泳池,可是這些和別墅內部的裝修,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架白色三角鋼琴,整棟別墅的裝修風格是英式風格。牆上掛着梵高的畫作,就連傢俱都是世界級設計師親手設計的,愛馬仕的地毯,RestorationHardware的窗簾、Poliform的電視櫃和沙發,滿屋子的奢侈品。
我好奇地動動這,碰碰那的,我都忘記了此行的目的了。
“你能不能別像個沒見過大世面的小女人一樣啊,你別忘了你是來拍照的啊!趕緊的啊!”阿琛鄙視地望着我。
“哼,知道了,不用你提醒我。你知道麼?這些傢俱值好多好多的錢啊!”我像個財迷一樣貪婪着看向那些傢俱。
天啊,就連水果刀都是法國賽巴迪的,我拿起那把水果刀在手中玩弄着,我聞了一下那把刀,怎麼感覺有股血腥啊!
我也沒有多想,繼續走着,慢慢走到了臥室,打開臥室的門,看見我要偷拍的那個女明星就躺在牀上,安靜地睡着,我拿出相機,咔咔照了幾相。
“你笨啊,相機有聲音,你也不擔心把她吵醒了。”阿琛提醒着我。
“對啊,我忘了!”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小夏,情況有點不對勁,你看那個女明星的臉怎麼一點血色都沒有啊!”
經過阿琛這麼一說,我走進一看,那個女明星的臉確實一點血色都沒有,而且還能夠聞到很濃烈的血腥味。突然,我有一個頭皮發麻,頭髮根都豎起來了,因爲我有了不好的預感。我一把掀開蓋在女明星身上的被褥。
啊.....我大叫着,阿琛趕緊飛過來,我看到眼前這一幕嚇的腿都軟了。
那個女明星的肚子上有三四道猙獰的刀口,傷口像是獅子的血盆大口一樣,血已經流盡了。牀單都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她就像一個躺在血泊裡沒有溫度的雕像一樣。
“阿琛,怎麼辦啊?”我失魂落魄地看向阿琛。
“趕緊報警啊!”
我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撥打了110,“喂,警察麼?這裡有人死了,你們趕緊來啊!”
“請問死的是什麼人?”
“是一個明星。”
“請問事發地點在哪裡?”
“在她的家裡,請你們趕緊來吧!”
“小姐,請告訴我具體的地方。”
“哦,是她家的牀上。”
“嘟嘟嘟…………”電話掛斷了,對方肯定以爲是一個神經病打過來的吧?
我實在是太害怕了,以至於腦袋都短路了。深深的呼了兩口氣之後,重新撥打了110,總算順利的報案了。
“小夏,對不起啊,嚇到你了吧!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阿琛看到我這個樣子,自責道。
“沒事,我就是第一次看到死人,有點沒反應過來。你不用自責啊!”
阿琛心裡想這個傻女人,害怕就說啊。裝得很女漢子幹嘛啊,他可以保護她啊!
有一種女孩在他人面前表現的很堅強,很樂觀,大大咧咧地,很容易相信別人,堅信這個世界上好人總是比壞人多的,這種女孩嚴重缺乏安全感,她不敢輕易向別人打開心扉,受過太多的傷,只能自己默默承受,因爲她知道即使和別人說了,也是爲別人徒增煩惱,也有可能成爲別人的笑料而已。我就是這樣的女生!一個嚴重缺乏安全感,不敢再相信愛情的女生!
終於等來了警察,警察A問我:“剛剛是你報的警麼?”
“恩恩對,是我。”
“你是死者的什麼人啊?”
“我不認識死者,我是一名記者。”
“那你是怎麼進來的啊?”
“我...我...。”我不能說我是用備用鑰匙開的門啊,如果警察問我怎麼知道備用鑰匙的位置,我不可能說是阿琛說的。
“請回答我的問題。”
“我來的時候,門沒鎖,我就進來了。”我有點心虛地不敢看警察。
經過警察的一番詢問後,我就這麼地被帶回警察局了。
到了警察局後,我被帶到審訊室。
我問剛剛詢問我的那個警察,“大哥,我什麼時候能回家啊?”
“回家?現在的證據對你很不利,經過我們法醫的鑑定,兇器上全是你的指紋,而且屋子裡到處都是你的鞋印,我們初步懷疑你與這起謀殺有關,目前,你只能在警察局裡呆着。”
“警察大哥,人真的不是我殺的啊,我今天去的時候,就發現人死了啊!”
“是不是你殺的,你說的不算,我說的也不算,就讓證據來說話吧!”
警察走出審訊室。
“阿琛,他們是不是以爲我是兇手啊?可是你知道啊,人真的不是我殺的啊。阿琛啊,我該怎麼辦啊?”
“你彆着急,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阿琛,我才22歲啊,而且我的爸爸媽媽還等着我回去孝敬他們呢,我不能讓他們失望啊。我不想下半輩子就在牢房裡度過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啊!現在我能相信的也就只有你了。”
警察B在監控裡看着審訊室裡的我,對旁邊的警察A說:“你說這個女生是不是有病啊,怎麼一直在那自言自語啊?”
警察A說:“一會我們一起去調查一下這個女生吧,不知道爲什麼,我的直覺告訴我,兇手不是這個女生!”
“你可不要被她單純的外表欺騙了啊!也許兇手就是她呢”警察B說。
我特別想知道,我當時是怎麼得罪這個警察了啊!竟然這樣污衊我。
警察A和警察B到我的公司,“你們好,我們是刑警大隊的,希望你們先停下手頭的工作,先回答我們幾個問題。”
大家聽到是刑警大隊的,都立即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秦始皇也從他的辦公室急忙忙地走了出來,“警察,你們有什麼事麼?我是這裡的負責人。”
“你好,請問你們公司是不是有一個叫做黎夏的女員工?”
“恩恩,是的,我們公司有一個叫黎夏的。”秦始皇回答。
小五聽到是我的名字,面露擔心的神色,着急地問“小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麼?”
“哦,她沒事,她也很安全。”
“哦,她很好啊,每天都很努力地工作。”小五回答道。
“不對啊,小五,小夏最近都神經兮兮地,不是總說看見鬼了麼?還總是自言自語的。”雪茹“不經意”地說出。
小五用手輕輕地推了一下雪茹,示意她不要再講下去。
“小五,你推我幹嘛啊?本來就是的啊”
警察問:“這位小姐,您剛剛說的這種情況,黎夏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啊?”
“就是最近這一個月啊,總是和我們說看見鬼了,說什麼鬼還很帥,還給她買了一輛蘭博基尼之類的。還總是自言自語的。也許是因爲小夏最近工作壓力比較大的原因吧”雪茹假情假意地說。
“哦,那除了自言自語以外黎夏還有什麼別的不太正常的舉動麼?”警察接着問。
“哦,對了,她因爲最近總被主編罵,所以需要拍出令主編滿意的照片,但是具體怎麼回事我就太不清楚了。”林雪茹加油添醋地說。
“主編,有這回事麼?”
“哦,是有這麼回事,黎夏最近的工作態度不是很好,我就說了她幾句,讓她努力工作。她要是做出了什麼違法的事情,可和我無關啊!”秦始皇立馬將自己的關係撇的乾乾淨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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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謝謝你們的配合,如果後續我們有什麼問題有可能還會來,希望你們能夠配合我們的工作。”警察詢問完這些就走了。
警察走後,同事們都開始議論,我究竟出了什麼事情?怎麼會有警察來辦公室詢問?